重生之和亲皇后-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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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践行、旷世婚礼,他的小皇后总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奇,可惜如此别出心裁都是给别的男子,而非是他。
“皇上还在想什么?该不是为了徐家发愁?”
凌月夕笑语嫣然,踱步萧溯瑾身侧,亲昵的偎在他身侧。
“夕儿,你为他们做的,从没有对朕做过?”
终于,他禁不住淡淡的开口,凤眸凝视着娇俏的凌月夕,心头一阵郁闷。
“呃?萧溯瑾,你在吃醋?”
凌月夕毫不低调的咯咯笑开,笑了半天见萧溯瑾脸色更黑了这才止了声,挽着他的胳膊柔声道:“你怎么吃起司南的味来了?夕儿是你的妻子,自然要帮你分忧解难,若天天花心思弄那些事,岂不是成了误君的妖后。”
可是,夕儿,朕宁愿你做一心只博朕开心的妖后,而非上上阵杀敌的女将!
“是啊,朕怎么忘了夕儿是天朝的‘战王’!”
终是一句嘲讽飘出口。
司南和安心如成亲,凌月夕今天很开心,不想计较什么,只是讪讪一笑扯着萧溯瑾回房就寝。
或许,他们的确在相爱,只是爱错了方式。
桃花坞里香漫天,笛声悠悠划破夜色。
亭子里的醉酒的人一杯接着一杯,不时的唠叨着。
“我平生第一次被人胁迫,平生第一次,燕国的事真是她做的……将喜欢的女子亲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中,萧墨璃,想不想知道那滋味,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砰!
博古尔其忽然头一重,哐的趴在桌子,酒壶被打落在地,摔得支离破碎。
萧墨璃收回目光,玉笛重新横在红唇。
清风徐,桃花乱,你的温柔缱绻共不尽;
酒不醉,芳华尽,笛声幽幽断人肠
……
第197章 登门拜访()
徐家五位公子来京城三日有余,家中却无任何书信。
徐老太爷唤两个儿子在书房商议,并将长孙徐炎泽所讲之事道出。
“如此说来,当今圣上对我们徐家,志在必得。”
徐墨涵,字云,四十出头,皮肤白净,依然显得英俊飘逸,这些年走南闯北四处游历更凸显了他的气质,目光炯炯有神。
“父亲,我们徐家五代不曾入仕,难不成要破了这规矩?”
徐墨霖自幼饱读诗书,沾染了浓重的儒家思想,性格安静,尤其厌恶官吏缛节,不喜欢官场,自然不主张从仕。
徐渊站起身来回踱步,徐家五代以上曾出过镇国将军,也出过正一品的尚书令,从他老太爷徐鸿儒病逝前立下家规后,再也无人从仕,年少的时候,也总觉得难展抱负,后来遇到太后党执政天下,他也看淡了,恍然明白过来,老太爷立家规,实因徐家太过显赫怕遭了忌惮。
“皇上要徐家,一个圣旨谁敢不从?何必婉言相劝?不如——让泽儿与峥儿参加今年御考。”
“不行。”
徐墨霖刚站起身,却听管家禀报外面有位林公子递上拜帖求见老太爷。
林公子?莫非是泽儿口中微服私访的皇上?
徐渊父子面面相觑,一时怔忪。
登门拜访的正是乔装打扮的萧溯瑾和凌月夕,身旁只带了扮成家丁的舞轻扬和黄金甲统领张合。当然,暗中还有更多隐卫相随。
两人跟着管家进了徐府,刚穿过弄堂,迎面而来徐渊父子三人。
“小生林夕、萧月拜见徐老先生,见过二位先生。”
徐渊父子没想到他们还没开口人家已经行礼,若他们是一般人到罢,却偏偏是尊荣的天子。”
到底是见过世面,徐墨涵瞪了一眼自家兄弟,率先行了君臣礼。可惜徐墨霖未见兄长眼色似的,不痛不痒站着。
“快快起身!”
萧溯瑾双手托起徐墨霖,他并未跪实。
“一路仓促,口干舌燥,不知徐老先生可否赏口水?”
林夕微笑着打趣,众人才晃过神连忙请了进去,又吩咐管家将外面的客人都请进府中。
喝过茶,林夕便大大方方的亮出身份,不仅让徐渊父子咋舌,心中又暗暗恼着徐炎泽,竟然连男女都分不出,将皇后误以为皇上。
“适才行礼,着实是以学生的身份拜见各位,还请老先生莫要介怀。”
萧溯瑾声音平和,除了他与生俱来的贵胄之气,不见丝毫倨傲,放低姿态,可见此番登门拜见的诚意,二人也不转弯拐角,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徐老先生直言自己年过花甲身体欠安,孙辈中徐炎泽和徐炎峥可参加御考入仕。
“几十年来徐家低调行事却难掩风采,本宫听说燕皇在还是太子时曾三访徐府,徐先生游历四海每到一国便招皇室亲自招待,可见天下君王对徐家是求贤若渴。”
凌月夕此番话一出口,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徐墨涵不由得瞟了一眼,心中对这个小皇后更添了一份敬畏。
看她笑意吟吟,语速缓慢,细听还是不能忽视其中冷寒之气。都是聪明人,不用点破便掂量到这番话的轻重,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叛国罪名’灭族的事由。
徐渊再是只是渊博,此时难以猜透凌月夕的心思。徐家已经破了规矩,他们还要什么?
这时萧溯瑾打破了沉默,从袖子拿出一个长形的锦盒,递到徐墨霖面前道:“朕知晓子修(徐墨霖,字子修)先生胸襟坦荡大义,不拘小节,对天下求学之人一视同仁,朕未能以先生为太傅,实乃一大憾事,心中郁闷,字有笔生,还请先生笑纳。”
徐墨霖接过锦盒打开宣纸,却是一首诗文,字迹隽秀锋芒暗藏,字字珠玑。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凌月夕眼见徐墨霖神色大变,不觉读出口时,心中直道:曹操大人,学了您老人家的风范,可千万别让后辈失望哦!
“常言道,明镜可正衣冠,朕身居皇宫,金銮殿上不能难免有疏忽之处,先生可否让朕以先生为镜明心正身?”
萧溯瑾站了起来对着徐墨霖便要俯身行礼。
“皇上不可。”徐墨霖双手搀起萧溯瑾,眸含清光,昂然道:“子修虽满腹经纶却无民族大义,今日听皇上一眼顿时开窍,子修愿为皇上明心正身!”
徐渊这才大悟,原来皇上和皇后要的不仅是徐家的年轻后生,而是当世大儒。
如此也好,不枉墨霖一身才华。
连一向最厌恶官场的徐墨霖都摆平了,更不用说徐墨涵,并非徐墨涵不聪明,而是徐家已经上了朝廷这条大船,撤了甲板回不了岸。
·
徐家的几位公子有顺天府尹冷擎宇亲自出面接待,安置在顺天府隔壁的一处府邸。宅院清幽,栽植着名贵的兰花,后院还有一片翠竹林,更不用说拱桥假山,处处透着‘清雅’二字。
清晨,翠鸟啼叫,水声潺潺,从梦境中恍然醒来,竟以为是傍水而眠,弯弯曲曲的溪水绕着每一幢房间欢畅而行。
“大哥,父亲、二叔来了。”
嗯?
徐炎泽兀自笑了,一点也不惊奇。
从他们踏进这座府邸被软禁就知道,皇后一定会成功。
兄弟几人连忙出去迎接,却见不单单是自己的父亲们,还有母亲,十多个丫头婆子,大包小包袱。
安顿好家眷,徐墨涵兄弟观看了府邸宅院,心中再次涌出感激之情。
这座府邸,不但是按龙城徐家的高雅布局,更有徐墨霖教书的龙山学院的清幽。
一家人团聚,喜忧参半,用过午膳,宫里来人了。
第198章 离间()
东溟候大婚,人们还未从喜庆中走出来,天朝响起了两声霹雳,将朝中大臣震得晕头转向。
首先是徐家一改百年家规出山入仕,两个正一品,一个正二品,一个正三品。
徐家老大徐墨涵为户部尚书;徐家老二徐墨霖为内阁大学士,掌管国子监;徐墨涵长子徐炎泽为节度使;徐墨霖长子徐炎峥为顺天府府尹。
其次是南沽使者被杀,而这位使者可不是南沽一般的大臣,是南沽大公主赫连玉莎的长子赫连喆世子。
南沽皇帝赫连真继位三十多年来,励精图治终于让南沽从塞外一个小国治理成塞外第一大国,这是第一次派遣使者前往天朝。他这一生只有三个女儿。二公主三年前被封为皇太女,其余两位公主身份同皇子,驸马赐封侯爵世袭。
此次出使天朝的大使是驸马的胞弟,来天朝的第二日才发现自己的小侄子赫连喆世子乔装打扮混进使团,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不得已多留二日,却不想赫连喆当夜去了烟雨楼,看上了烟雨楼的吟香姑娘,使用下作的药迷*了吟香姑娘。吟香自杀未遂,又因赫连喆亮出身份愿为她赎身带去南沽便也作罢,却不想就在萧溯瑾凌月夕二人暗访龙城的晚上,被人杀死在回驿馆的途中,出手之人手段狠辣,在赫连喆的胸口及裤裆连捅二十多刀。
徐炎峥刚上任便接手这件案子,凌月夕依然乔装成林公子亲自调查此案,很快查到了吟香的一个常客,仇崆。他是铁匠铺的伙计,今年二十刚出头,半年前认识了吟香,二人情投意合,说好等他挣够了银子便赎了吟香。那日一如往常的去看吟霜,却听烟雨楼妈妈说吟香已破身,很快就要被南沽的公子带走,当时气急败坏的冲进去被赫连喆的侍卫扔出了烟雨楼,第二天晚上他便暗中跟踪,途中趁赫连喆小解时杀了他。
朝堂上,南沽大使赫连姬云伤心欲绝,要天朝皇帝给一个交代,否则,他无颜回南沽。
当着赫连姬云的面,徐炎峥向皇上禀了案子原委。
“原来世子是夺人所爱遭报复,朕深感痛惜。如此,便将罪犯仇崆与当事人吟香交于大使处置。”
“哼!莫非陛下以为我南沽世子的命就值这两条贱命?天子脚下,驿馆大道残忍的杀害南沽使者,天朝秩序太令人咋舌!”
“依大使之言,要如何才好?”
“灭凶手仇崆九族,绞杀烟雨楼。”
赫连姬云此言一出,朝中立刻起了嗡嗡声。烟雨楼虽说也是青楼,却也是才子佳人云集之处,向来有‘江中雅居’之美名。若要绞杀烟雨楼,岂不是有二百条性命。
“世子年方十五,正是风流时候,虽然方法下作却也不是不能原谅,怎偏偏招来这等祸事,真正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徐爱卿,你一言不发,可是觉得大使所言极是?”
赫连姬云听得皇帝这一番冷嘲热讽,着实吃惊不小,心中暗忖外界传言不虚,这个曾被太后和摄政王压制着的软弱小皇上不容小觑。他委婉的道出世子小小年纪却干出采花盗才做的的事,如今被杀说到底也是死有因得,可偏偏赫连姬云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待听到‘徐爱卿’三字看过去,方惊觉,那人竟是徐家徐墨涵。他曾在南沽与徐墨涵有过一面之缘,听闻徐家五代不曾为官,更是以此为家规。这也不怪赫连姬云大惊小怪,只是被世子残杀之事弄破了头,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原来是云先生(徐墨涵,字云),早在南沽听公主夸赞徐家骨风清冽,先生更是居仙之人,起初还疑惑世间哪有不爱权利之人,如今可见姬云并非言过其实。”
赫连姬云心头有气,毫不留情的讽刺徐墨涵。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墨涵云游四方不过是历练而已。”
徐墨涵说的有理有据,不失礼仪,赫连姬云只得拂袖冷哼。
徐墨涵上前一步沉声禀道:臣原本也想此事乃儿女情仇,今日早朝时遇见林公子,一句话点醒了臣。”
“哦?说来听听?”
萧溯瑾来了兴致,他就说依夕儿的个性,又怎会坐视不管。
“臣听闻凶犯是个孤儿,半年前才到京城铁铺,而吟香姑娘一年前流落至烟雨楼,初露才艺便于仇崆往来,这期间,不得不让人深思?”
“难道是有人存心离间?”
军机大臣左卫忠惊讶道。
“大使难道不觉得此事蹊跷?若仇崆只是一个空有蛮力的铁铺伙计,又怎能避开世子身边的三个高手,将其无声杀害又能迅速离开?”
赫连姬云暗忖,离间之事不能排除。
南沽卓亲王向来心机深沉,与皇太女向来不和,难免由此一举。
“嗯,爱卿言之有理,带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