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回大唐-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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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前,扎营完毕,李浩命令在营中点起许多篝火,让兵士们烤火,松林之中其他的不多,松枝很多,完全不用考虑柴火够不够,隔日起,李浩又找出一些会针线活的士兵,让他们开始缝制手套,就缝一些厚布手套,或者兽皮手套,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打了不少猎物,皮都留着呢。
夜幕降临,李浩和众军士吃罢晚饭回到牙帐之中望着军事地图,眉毛时蹙时,渐渐地,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诡秘的笑容,每当他这样笑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李浩回到军案前坐下,叫了声:“来人!”
守在账外的金立和陈老三掀帘进帐,齐齐行礼:“侯爷有何吩咐?”
李浩道:“金立你去将穆拉赞押来,本总管有话要问他,陈老三去传唤通译官。”
“是!”二人齐齐领命退下。
由于是征讨外族,所以每一支军中都会带两三个通译官,也就是后世的翻译,虽然金立也懂一点吐蕃语,不过只是略懂,离翻译的距离还差很远,所以李浩想要审问穆拉赞,必须得有个通译官。
过了片刻,通译官来了,穆拉赞也被带到了牙帐中,李浩扬声问道:“穆拉赞,我问你,此次吐蕃进犯我大唐松州,你们吐蕃军由何人挂帅?”
通译官将李浩的话翻译了出来,穆拉赞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也不算什么机密,便答道:“此次出征的乃是中如元帅,戈达尔曼。”当然了,他说的是吐蕃语,通译官将他的话翻译成汉语给李浩听。
李浩又问:“这戈达尔曼厉害吗?”
穆拉赞闻言忽然面露肃色,道:“我们吐蕃的四如元帅都是吐蕃最厉害的人物!”
“哦。”李浩点了点头,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多久之前收到他的调粮军令的?”
“夺么嘿呢……”穆拉赞说了几个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停口。
通译官已经告诉李浩:“总管大人,他说两个月。”
终于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了,李浩咧嘴朝着穆拉赞坏笑,穆拉赞很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
李浩转头问通译:“他说什么?”
通译官一阵尴尬:“回总管大人,他说我们唐人太狡猾。”
李浩得意一笑,起身道:“你告诉他,这不是狡猾,这是套路。”
通译官按他要求翻译了一遍,穆拉赞依旧瞪着李浩,李浩摆了摆手:“金立,带他下去吧,好好看管,别出什么岔子。”
“是。”金立领命押着穆拉赞出了牙帐。
李浩又打发其他人离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军事地图,淡笑自语:“两个月,嗯,两个月,差不多了。”
又过两天,果然如裴渺所言一样,下起了鹅毛大雪,还好李浩早有准备,让各营军士在账中生火取暖,连岗哨都不需要了,这种时候站在外面放哨,不被冻死才怪。况且这种大雪天气,连行军都成为问题,更加不用担心有敌人偷袭。
李浩披着毛绒绒的裘皮大衣,走出牙帐,望着漫天大雪,格外开心,这么大的雪,即便是在雪域高原长大的吐蕃军想必也不好受,现在自己又劫了他们的粮草,过不了多久,吐蕃大军就会饥寒交迫,唯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是攻下松州,以战养战;第二条就是退兵了。
李浩经过了仔细推演,觉得吐蕃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攻下松州,然而他们注定会失败,毕竟现在松州城中有将近五万兵马,而吐蕃也只有五万大军,松州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即便唐军因为天气寒冷而导致战力不济,也不至于让吐蕃军攻下城池,除非侯君集脑子里面有屎。
而只要吐蕃攻不下城池,那么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退兵,甘松岭是吐蕃大军回国的最近路线,李浩会在这里等着他们,让他们知道侵犯大唐的代价。
李浩的推想还是非常准的,大雪连续下了两天,终于停了,松州城中积雪达两尺多厚,许多老旧的屋舍都被压塌了,城中难民营中又多了数千名失去了房屋的百姓,而就在大雪停下第二天,吐蕃大军再次出动,攻打松州城。
由于天气太冷,护城河早已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跟平地无异,失去了阻挡敌人的功效,吐蕃军顿时如虎添翼,直接举盾冒着箭雨冲到松州城下,架上云梯开始登城。
由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侯君集这些天一直注意让兵士们保暖,以防冻伤,即便如此,现在外面将近零下二十度的低温还是让唐军表示吃不消,许多唐军的手一碰到兵器便跟兵器粘在了一起,只要一用力,便扯破大块的手皮,痛苦不堪。
如此严寒的天气让唐军战力大打折扣,这次吐蕃军并没有疯狂攻城,而是隔两三个时辰攻打一次,有点像是袭扰,唐军不胜其扰,又累又冷,苦不堪言,军心渐渐开始涣散。
执失思力见情势不妙,突发奇想,让兵士在城墙上泼水,水泼在城墙上,立刻便结成冰,不到两个时辰,松州四面城墙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冰块,在阳光下闪闪反光,绚丽耀眼。
执失思力的这个方法果然很妙,被冰包裹的城墙变得光滑无比,那些吐蕃士兵想要攀城便十分困难了,云梯架那好好的,只要稍微晃动一下,云梯便顺着城墙滑倒,即便云梯没滑倒,那些吐蕃军爬到云梯的尽头也上不了光滑的城墙,有许多吐蕃士兵是因为从城墙上滑落摔死,而不是战死的。
只是在城墙上泼了一点水,就收到如此奇效,侯君集忍不住对执失思力大加赞赏,这种时候,他就算对执失思力有意见,也只能暂且摒弃前嫌,毕竟他是行军大总管,战争的胜利才是首要的。
吐蕃军连攻两天,被满墙的冰块所阻碍,他们的主帅很郁闷,他们能把唐军大得如此狼狈,是靠了这严寒天气的帮助,然而现在他们无法拿下松州,也是拜这严寒天气所赐,这寒冷的天气就像一柄双刃剑,让吐蕃军又爱又恨,吐蕃军主帅意识到他们是无法攻下松州城了,而粮草队又迟迟未到,军中粮草已然不多,他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撤兵,整合军队往北而去,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否则必死无疑。
255章:裤子脱下来()
戈达尔曼很郁闷,非常郁闷,好好的咋就忽然下雪了呢,而且是这么大的雪,害得他攻不下松州城,害得粮草队迟迟未到,他认为粮草队一定是被大雪阻碍了行程,现在他不得已之下只能退兵。
经过跟唐军的几次战斗,吐蕃五万大军只剩三万两千多人了,而松州城中的唐军也不好过,也损失了一万五千多人,虽然戈达尔曼没能攻下松州,但有这样的战绩,已经足够他自傲了,至少回国之后不会获罪,还能好好地吹嘘一把,毕竟那可是唐军耶,天下无敌的唐军耶。
大雪还未完全融化,吐蕃军行的很慢,十天之后,到达甘松岭,李浩有望远镜相助,老远便发现敌军到来,布好天罗地网,就等着吐蕃大军入套了。
戈达尔曼也是沙场老手,特别谨慎,甘松岭虽然不是高山峻岭,但地形险要,是绝佳的伏击之地,他特地派出两支斥候队去前方探路。
然而这难不倒李浩,李浩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手,全都躲在千松坡的松林里,根本不会暴露,所有的吐蕃俘虏都捆得好似粽子一般,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以防他们乱叫,暴露了行迹。
戈达尔曼率军缓缓进入甘松岭,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走平路,而选择翻越山岭,虽然路会比较难走,但这样安全,不过进入后半段,山路断了,只能换官道,特别是千松坡这一段,只能从坡下的官道走。
待戈达尔曼路过千松坡下时,李浩猛然大喝一声:“杀!”说罢率先冲出松林,拉弓就射,他射弩很准,然而开弓却不行,只能朝人群里乱射,就看谁运气差了。
两旁的山坡上忽然涌出大批军马,朝着山坡下一顿乱射,还有许多滚木骨碌碌滚下,砸得吐蕃军人仰马翻,甚至还把吐蕃大军截成两段,吐蕃军顿时乱做一团,戈达尔曼大吃一惊,连声呼喝,想要组织反击。
李浩怎能让他如愿,猛然大喝:“放火!”
冰天雪地要放火,听起来有点扯淡,其实一点都不扯淡,只见唐军纷纷朝吐蕃军中丢掷酒壶,每一个酒壶都有西瓜大小,这些酒壶中装的不是酒精就是火油,顿时满地都是酒精和火油的味道,戈达尔曼闻到这刺鼻的味道,顿时脸色大变,连声用吐蕃语大喝,反正听不懂他在叫什么。
而此时,唐军阵中已经开始射火箭,无数火箭入阵,顿时烧起漫地大火,即便雪地上有雪水,也无法阻止大火的蔓延,火油和酒精漂浮在水面上一样可以燃烧。
吐蕃军先开始还能反抗一二,但大火一起,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戈达尔曼已经带着将近两万人马往前奔逃,他知道,军阵已乱,肯定不敌,留下来只会全军覆没,必须逃跑。
后方剩余一万多吐蕃军被大火所阻,无法逃跑,李浩留下三千陌刀兵对付这些人,然后带着其他兵马去追赶戈达尔曼。
一路狂追,戈达尔曼见李浩只有数千人马,决定回头反击,然而两军士气相差太大,唐军只一个骑兵冲阵,便将吐蕃军阵型冲乱,大唐骑兵天下无敌,七千唐军悍勇如虎,将两万吐蕃军杀得四处溃逃,戈达尔曼终于知道事不可为,再次带着军队溃逃,李浩则继续带人在后方追赶。
甘松岭不足百里长,双方一追一赶,便出了甘松岭,进入白兰羌的领地,三天三夜,李浩追击吐蕃大军三百里,数次血战,歼敌上万,已方仅折损一千多人,吐蕃军早已溃不成军,逃入高原之地。
眼看仅剩了八千吐蕃军进入高原之中,李浩止住大军,下令撤回,众人十分不解,眼看再追下去就能彻底歼灭敌军,甚至还能擒拿地方主帅,那可是大功一件,但李浩知道,进入高原地带,会有高原反应,他亲身领教过,那种缺氧而导致的无力感,非人力所能抵御,万一深入高原,高原反应严重,到时候全军覆没的将是他们。
李浩带着大军沿原路返回,五天之后,回到千松坡,这边的战事也早已结束,清点战果,共歼灭敌军一万五千人,俘虏七千人,大胜。
李浩很开心,下令修整一日,正好现在天气稍微转暖,而且积雪化尽,隔日一早,李浩率军押运着俘虏和粮草,往松州城赶去。
七日之后,李浩带军来到松州城下,这次他们的队伍明显庞大了许多,毕竟多了那么多粮草还有八千多的吐蕃俘虏。
当城守传话告诉侯君集,李浩带军归来,在城外求进城的时候,侯君集怒了,麻痹要他去借粮,他借了一个多月才回来,去长安调粮也没这么慢啊,于是他带着众亲卫风风火火地来到城楼上,一看到城下李浩,便瞪眼大喝:“李浩!你违反军令!还不速速下马自缚领罪!”
李浩看到了侯君集,冷笑一声,高声喝问:“侯大总管,你是屎吃多了吗,一见面便满嘴喷粪,我如何违反军令了!”
反正侯君集都跟自己撕破脸了,他还客气啥,这句已经骂得算轻了。
侯君集闻言气得脸色发青,双拳紧握,手指关节嘎啦啦直响,目光凶狠得似欲择人而噬,只听他咬牙狠声道:“本帅让你去轨州借粮草,你为何月余才归,你可知道,你耽误了军阵大事,松州城差点因为你而失守!”
“哼!”李浩冷哼,“侯大总管,松州若是失守,只能怪你吧,休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松州城中明明粮草充足!侯大总管为何还让我去轨州借粮!”
侯君集瞪眼喝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松州粮草充足了?”
“是吗?”李浩问道,“那自我离开后,侯大总管可有征调粮草?”
侯君集闻言一愣,顿时无言以对,征调粮草都有记录在案,无法撒谎,他自然无话可说,李浩见状冷笑:“一个多月了,侯大总管都未征调粮食,难道这一个月里,侯大总管都躲在城中吃*屎吗?”
“放肆!”侯君集闻言怒不可遏,随手从一个守城卫士手中抢过一柄长枪,猛地朝李浩掷来,他臂力过人,此刻居高临下,长枪势若奔雷,直奔李浩胸口飞来。
金立和朱瑞环二人立刻驱身而上,挡在李浩身前,朱瑞环猛一伸手,一把抓住长枪,枪尖距离李浩胸口只剩半尺距离,惊险无比,李浩却岿然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未变化分毫。
朱瑞环和金立复又退下,守在李浩身旁,李浩缓缓上前两步,冷声道:“侯大总管,废话不多说,快开城门,本总管要进城!”
“休想!”侯君集冷然高喝,“你怠慢军令,延误战机,罪不可赦,本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