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三国之狂战将军 >

第14章

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4章

小说: 三国之狂战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氏一张素颜被这突如其来的烈性冲得酡红。

    遮了小口轻咳不已,待到酒入肠:“对了奉先的胃口,倒也不易,只是这酒极贵,三百金才这一坛,还要排队呢,要不是我说是太守大人的亲眷,只怕要等到明日天明。”

    张锋啊的一声恍然大悟:“锋却忘却,这酒正是锋所酿,大哥要喝,可差一亲兵持锋之手书去交于濮阳‘逍遥居’的掌柜,要多少就有多少。”

    吕布喜极,大声叫道:“不知道二弟还有如此本事,是不是知道为兄嗜酒,特意送上这个会酿酒的兄弟来?”

    严氏慎怪道:“奉先又胡说了。”朝张锋说道:“叔叔切勿见怪,奉先生性便是这般的。”

    张锋忙道无妨:“小弟与大哥结拜,一就是因为大哥武艺非凡,想找个人一起帮忙打架,二就是因为锋本身也是直爽之人,正对了大哥的胃口,那些繁琐虚景,锋也是讨厌之极。”

    严氏本是见张锋若一少年读书郎,怕他不喜自己夫君这般世人所不能接受的行为举止。

    见张锋如此说,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又举樽敬了他一杯,同样也是轻咳不已。

    月上树梢头,吕布和张锋酒足饭饱,打着嗝从房里出来,严氏不胜酒力,早已去安歇了。

    吕布一只手搭在张锋肩头,也不管他这一米九的身材压在张锋身上是不是受得了。

    两人脚步虚浮,走路漂忽不定,忽左忽右。

    驿馆有人见人,问吕布是不是要派人护送,他摇摇手表示要自己走走。

    吕布啊的一声仰天打出一个酸酸的酒嗝,张锋浑然不觉。

    “想我吕布,虽不敢说天下无双,至少至今为止,除了兄弟你,再也没人敢当我对手,可是……”

    吕布说到这里,声音大了起来,似是泄着自己的不甘,又象是诉说着自己的身世。

    “世人皆以我为一介武夫,并以混血胡人之种,看我不起,只有兄弟你。”

    说着紧紧的箍了一下张锋的肩膀,耳闻到一阵噼噼啪啪的骨节响声,张锋呲牙咧嘴的忍受下来,“不但不看不起我,还愿意当我兄弟,我吕布……”

    说着吕布低下头,虎目中居然有一串眼泪滑落。

第22章 黄巾起义() 
张锋心里一震,这才是真实的吕布,孤独的吕布,不为人所承认的独狼!一只独自添着伤口,孤芳自赏的狼!

    “大哥!”张锋的手尽管只能够到吕布的背部,还是用力的抱紧了他。

    让吕布自从生下来后感受到除严氏之外,第二个人给予他的温暖,亲情的温暖。

    “好兄弟!”吕布咧开嘴笑了,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

    “同生共死!”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到一起。

    “可惜魏续那小子不在,要不给二弟介绍一下,这小子也很讨人喜欢,古灵精怪的。”吕布自顾自的说道。

    魏续?吕布的妻弟,应该是堂弟或者表弟,要不怎么一个姓严一个姓魏?

    而且正是这家伙参与了出卖吕布的行动,虽然吕布先对他也有些不好。

    “对了,二弟,你可曾婚配?”吕布突然一个急停,带着张锋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第二次摔倒。

    “呃……与黄尚书之女已订婚……大哥问这个作什么?”

    “我有一女,唤作绮玲,我想把她许配于二弟,你可愿意么?”

    兄弟的女儿许配给自己?这这这……不就是**么?

    张锋一下子酒都醒了,用可以空出来的左手乱摇道:“这不成,大哥的女儿,叫我叔叔,这不是乱了辈分么?”

    吕布大笑道:“世俗之节,在我看来都是狗屁,我们不是血亲,还管他什么叔叔侄女的,只要你愿意,绮玲愿意,这个媒人我当定了。”

    晕,这吕布还真是天不怕,地不顾。

    “那我以后叫你大哥,还是岳父?绮玲是跟我叫你大哥,还是叫你父亲?我们生出来的儿女,是叫你大伯,还是曾祖?”

    张锋脑子转得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吕布张目结舌。

    本来就不擅长脑筋急转变,何况是这种刁钻的问题?吕布伸出两只手,酒醉了脑子更不好使,左边计量一下,右边比划一下,很快就陷入这个死结中。

    “不想了,想也不想不通,这辈份这么麻烦!不管了,只要是绮玲喜欢,我就把他嫁给你!”

    吕布一挥手,决定道。

    张锋自己更想不到,怎么兄弟就要成翁婿了,那以后这辈份就有得算了……

    除了蹇硕之后的宫里,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

    十常侍中剩余的九人,通过贿赂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以及转投何后,靠着何后的劝说,让何进放弃了继续杀戳其他宦官的打算。

    然而,先前已经收到何进调兵入京的各路诸候,却已不可能就止打道回府了。

    觉察到形势越来越不妙时,张让等人不甘心坐以待毙,正打算秘密除掉何进时,发生了一件大事,使得局面一时间又缓和了起来……

    黄巾军,终于在蛰伏了四年后,起义了。

    幽、并、司、冀、青、衮等几州黄巾之势如野火燎原,一而不可收拾。

    虽然只是一些刚放下锄头,以前老实巴交,受到欺负和压迫屁都不敢放重的农民们。

    只不过受到“大贤良师”的一番洗脑,加上一抹黄色破布条裹头,便自以为是刀枪不入,名正言顺杀官造反的“天兵”。

    黄巾军所过之处,除了杀官,夺粮,尝过手中有枪,心中不慌的甜头,开始欺负起以前跟自己一样可怜的受压迫者。

    抢夺百姓的财物,强*妇女,然后裹胁或威胁这些欺负过的对象加入他们,接着再去抢夺下一个目标,周而复始。

    声势浩大的黄巾军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大。

    他们比官军更残忍,不投降并加入他们的都杀死,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会下蛋的鸡,要的就只是眼前一个小小的蛋。

    他们也不需要什么群众基础,他们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家人,就是基础。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郡守,县丞,别驾等,胆小的大多跑个干干净净,谁都知道黄巾军一入城第一个杀的就是当官的。

    没跑的或有些骨气的,就躲着有交往的世家大族家里,靠着他们的庞大家业躲避,等待朝庭兵剿匪。

    一群刚转职成土匪的农民,一下子从温顺的兔子变成凶狠的狼,并变本加厉的泄自己以前所受到的一切苦难与压迫。

    各地告急或城破的文书如雪片一般,飞进朝庭,飞进大臣,也飞进何进和他死对头张让等人的案头上。

    张让白白净净,长得是慈眉善目,加上一身福的身材,让人见了顿生好感,若是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员外。

    可是这么一付如菩萨一般的面目,却有着一付狠毒而狡诈的心肠。

    为了自己,他可以随时抛弃自己所谓的那些“姐妹”,然后在“她们”不防备的情况下笑着送去地狱。

    他也可以昨天才在旧主子面前指头誓说自己忠心耿耿,今天又改换门庭,在新主子面前邀功摇尾乞怜。

    在张府里,这位皇帝都喊他为干爹的人物,横卧在漆成红色的梨木榻上,两个俏婢一左一右,一个为他捶腿,一个为他捏肩。

    只是他身上肉有些多,那瘦弱的小婢不多时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众位,这可是我们好机会啊,那张角一乱,给了我们大把的时间,咱家就不信了,他们个个喊着社稷、朝庭,会放任这帮刁民不理,来找我们的麻烦?”

    在场的其余八人个个都是久经官场的人精,都深知这张宦的为人。

    听他这么一说,全都阿谀奉承,直说的他眼光独到,在娘胎里掐指一算就知道有今天的。

    “既然各位也同意,那我们事不宜迟,早早请新皇下旨,令那些讨厌的家伙们全去平叛,那时的朝中,还有谁能奈何我们呢?桀桀桀……”

    特有的非男人式笑声,如一把刀刮在废铁上,咯吱咯吱让人浑身不自在,好象一张粗糙的砂纸在身体里的内脏上磨擦,众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抖。

    同时何进这边也是焦头烂额,皇帝尚幼,这朝庭大事的决断当仁不让的要揽在自己手中。

    可是这一摞摞堆得快到房梁顶的告急文书,恨不得让他把灵帝从祖坟里挖出来,问问他该怎么办。

    还好虽然他没什么脑子,但毕竟手下有不少有本事的人,听从了袁绍等人的建议,令四方来洛阳的太守,州牧,各自就近剿灭黄巾军,再行回京叙功。

    同时命令卢植、皇甫嵩、朱儁,分别攻击南阳、汝南等地的黄巾军,拱卫京师,确保洛阳的安全。

    非常时期也是非常手段,随着黄巾军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没人怀疑这是能推翻腐朽的汉王朝一个强大的力量。

    于是各地郡守,州牧得到朝庭方面的通知,可“一切便宜从事”,给了他们如同一个王一样大的权力。

    可以自行召募军队,可以自己任命官员,可以自已控制税收,当然,上贡的那一份还是不可少的。

    张锋在这个时候,得到立即返回濮阳上任的圣旨。

    不得已,告别了老父老母,带着黄莺儿不舍的泪水,决然的带着王越和黄忠马不停蹄的返回濮阳。

    虽然各地的黄巾起义如火如荼,但是以濮阳为中心,周围几百里,却并没有起义的黄巾军。

    还真多亏了张锋,要不是他,估计这濮阳在乔胖子的“政绩”下,早就成了东郡黄巾的大本营了。

第23章 定亲与伤心() 
车马劳顿的张锋回到濮阳的家里,意外的现早就有几位熟人在焦急的等候他的归期。

    一个是糜芳,另一个就是本来要升迁至冀州,却因黄军之乱,吓得躲在张锋家里面都不敢照一个的乔瑁。

    “知机可算是回了,我这老骨头也算是保住了。”

    乔瑁一见张锋回了,就如看到亲爹似的一把拉往他满是灰尘泥土的衣袖,也不嫌脏,往自己硬挤出几滴眼泪的脸上揩了又揩。

    糜芳被乔胖子的******挤到一边,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关怀的眼神朝张锋看去。

    他们之间,不光是合作伙伴关系,糜家两兄弟,早就看中了张锋,决意攀上这棵高枝。

    何况他本人的经商手段,更是让兄弟两人赞叹不已。

    就连张锋一直深深隐藏在心底的对糜环的那份期待,两兄弟也是通过一些细节,早早就把自己妹妹打上了张府的烙印。

    “坐坐坐,都坐,自己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和兄弟客气。”

    张锋此时也不须在这两人面前装什么斯文,大刺刺的在位的长椅上坐下,丽儿和莲儿从下人手中接过毛巾,递给他。

    张锋胡乱把脸上略擦得一下,那乔胖子已经滔滔不绝的开始诉苦。

    “……前些日子,趁贤弟不在,曾有三、两股不长眼的小毛贼想攻打县城,多亏贤弟门下两位小壮士,带着张村的家丁,这才保全濮阳不失。”

    “但是不可千日防贼啊,还请贤弟想个办法,把这方圆五百里的黄巾乱党,通通剿灭干净,还我大汉一个大好河山。”

    这两个小壮士肯定就是黄叙和文聘了,张村,也就是当时最早张锋收容游民的十几个破草房,随着张家的财富越聚越多,收容的人也是一涨再涨。

    现在早就几乎成了一个和濮阳不相上下的城,只是名义上合理,还是沿用原来的称呼,张村。

    只不过这村里的一切,包括近几年建立的铁匠铺、煤厂,酒厂,纸厂,甚至路边的小猫小狗,都是姓张的。

    而且村里的人只认张锋和张安等人的命令,平时连乔瑁都必须要拿着张锋的手书,才能进村要几坛好酒。

    说张锋是张村的神,也丝毫不为过,这里皇帝什么狗屁圣旨,远没有张锋放个屁管用。

    在那个时候,你把人从绝境中救出来,并让他一家子得以生存下去,还没有知道“人性本恶”的百姓们,这样做是丝毫不奇怪的。

    “子方兄?可是商路不通?”张锋把毛巾又交给丽儿,后者乖巧的接过,退下,转入屏风后。

    那乔胖子的嘴一边继续噼哩啪啦,一边色迷迷的盯着丽儿走路时粉臀的起伏节奏。

    张锋见不得别人觑视自己的女人,哪怕他还没正式和她们两个嘿咻过。

    于是不理他,径直问糜芳道。

    “正是,想我濮阳如此大的销量,若停销一日,至少要损失二万金,如今到处是黄巾贼子,想必兄长在徐州也差不多。”

    “无妨,待我明日与仲业、永成商议一番,便起兵灭了这些许小毛贼。”

    乔瑁终于意识到张锋讨厌他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