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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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穆延许诺给自己一个知州兼指挥使位置,不管穆延想干什么,焦杰是真对余容死心塌地了。
不过,焦杰是高兴了,那些焦勇从申州带来的一百亲兵却立即面色大变。
毕竟他们都是穆延亲手训练出来的知州府亲兵,并不是焦府亲兵。
因此在焦杰也跟着表态时,立即就有一亲兵队长怒斥道:“焦杰,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想带夫人背叛大人?”
看了看亲兵队长,焦玉说道:“江钦,你不用替妾身掩饰。这不是焦杰想带妾身背叛大人,而是大人既不准备到兴城县接妾身回去,妾身再留下也没用了。既然余大人”
“夫人,你不要再说了。”
焦玉的话还没说完,身侧突然就传来一个冷喝声。众人转脸望去,这才发现竟是腰挂双剑的小雨在那里说话。
发觉小雨的气势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余容一脸惊讶,甚至刘进的脸色也变了变。
因为很显然,现在的小雨虽然还是小雨,但已然不是先前刘进眼中的一无是处婢女了。
在众人都望向自己时,小雨却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喝道:“奉大明公主殿下命,征召原申州知州府亲兵为大明公主效命,保护太子生母焦氏安全,不得大明公主命令,严禁向任何人泄露今日所见、所闻之事。违令者!斩!”
小雨只是个十四、五小女孩,而且个头娇小,看上去就不会让人太过防备。
可看到小雨拿出的金牌,听到小雨说出的话语,满场众人还是全都惊大双眼说不出话来了。
江钦更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颤抖着声音说道:“那真是大明公主的金牌?”
“违令者!斩。”
对于江钦的询问,小雨根本就没有解释,而是双手一扬,腰上双剑就不知什么时候出鞘了。然后,众人就看到两道剑光从小雨身侧延伸出去,“轰!”一声,几乎同时击中两侧院墙,直接就将两侧院墙贯穿了两个人高的大洞。
看着这一幕,不仅江钦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刘进更是双脸发白。
因为,刘进现在才知道,自己先前认为最没有威胁的小雨,原来才是院中对所有人威胁最大的人。;
看了看两侧院墙的大洞,甚至余容脸色也有些苍白道:“阿玉,这个侍女真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
“是的,小雨的确是大明公主殿下的人,她也是在太子身份得到皇上承认后,第一个来兴城县通知阿玉消息的人。从那时开始,她就留在阿玉身边保护了。不过阿玉也不知道她武艺竟然这么高。”
解释了两句,焦玉说道:“小雨,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能说冷漠,只能说面无表情,小雨收起金牌道:“夫人乃是太子母亲,不管夫人怎样选择,在大明公主再有任何新的正式命令前,夫人名声不允许有任何毁损。”
说完小雨就开始将双眼直瞪瞪望着余容。
知道小雨望向自己的意思,余容的神情僵了僵道:“本将知道,今日这事就说是本将强行掳走了阿玉,任何人都不知道阿玉已成了本将的女人。但是,如果穆延要来夺回阿玉怎么办。”
“那与我无关,至少在大明公主殿下的正式命令下达前,与我无关。”
收起双剑,小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焦玉的脸色明显一松,但又立即说道:“小雨,妾身知道没法阻止你将今日这事禀告大明公主,但在禀告大明公主前,你能不能先将事情原原本本禀告太子少师,或是由太子少师来替你转告大明公主这消息。”
“太子少师?”
小雨好像想了一会才说道:“大明公主只命小雨保护夫人安全,没有命令小雨必须禀告夫人行踪。不过,今日这事非同小可,小雨也不得不禀告大明公主知晓。可大明公主既然没有明确命令,小雨就随夫人要求,请太子少师转告这事便是。”
“那就多谢小雨了。”
不是说小看了小雨,而是在小雨真正展现出自己武艺前,焦玉并没将她真当成一个能保护自己的武林高手,最多就只把她当成奉大明公主命令来监视自己的人。
不过在知道小雨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或者说是威胁自己与余容的能力时,焦玉也不敢再小瞧她了。
而在如今状况下,焦玉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易嬴一人,就只有易嬴与自己的私情。
。,
第三百二十二章、真正的官员()
小雨的身份及武艺虽然给余容带来了极大震动,但在焦玉已答应随余容离开,再加上两人现在已有私情,也只能一起离开的状况下,余容更是领着焦玉和焦勇、焦杰,以及那些被小雨用大明公主命令裹胁来保护焦玉的申州亲兵连夜离开了兴城县,离开了申州。
这不是说余容害怕穆延,而是在已得到焦玉的状况下,余容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
至少在穆延主动攻击余容前,余容已没有必要再去挑衅穆延的耐心。
而且回到盂州,也就等于回到了自己地盘。即便穆延真的开始攻击盂州,余容也会占有地利之便。
当然,余容或许已准备好与穆延一战,但为了两年后的“出境立国”,余容知道自己还有许多必须准备的工作,也没耐烦继续在申州、在兴城县与穆延兜圈了。
由于余容的前锋队伍乃是骑兵,进入盂州境内后,也就是第二日清晨而已。
回到熟悉的温泉地,余容就开始让部队进行休整。
即便穆延不可能那么快得到消息,余容却必须开始预防穆延的突袭。
而在布置好军务后,余容就来到温泉池中与焦玉泡在了一起。
“阿玉,你说我们该拿那个小雨怎么办,要不要我们设个局”
与焦玉同穆延在一起时已是老夫老妻不同,虽然余容、焦玉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两人在一起却好像新婚一样。泡在温泉池中,焦玉就跨坐在余容大腿上。任由余容帮自己清洗身体,也是抚慰彼此身体。
余容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焦玉却很快用手掩住了余容嘴巴道:“容哥你不要再说了!看昨天小雨武艺,那可是不在天英门的丹地、春兰之下。要是我们敢对小雨乱动脑筋,你知道天英门和大明公主会怎么报复。”
“天英门,那种武林高手,哼!”
随着余容略带蔑视地哼了一声,焦玉说道:“容哥,阿玉也知道武林高手在战场上起不了多少作用,可在战场下呢?你能每时每刻都在身边布下成百上千人吗?好像昨日院中时,你认为那百多人真能胜得了小雨?”
“这个”
如果说余容以前对自己的军队很有信心,而且事实上,丹地当初在余容府中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分武艺,这也让余容一直认为所谓的武林高手不值一提。
可真是昨日面对小雨表现时,余容才知道与武林高手为敌时的真正感觉是什么。
不是他没法对付武林高手,而是武林高手几乎从不会出现在战场上。但在战场外,余容也不能好像日日活在战场中一样。
所以余容说道:“那怎么办?继续留她在身边吗?这不是更危险?”
“危险,这就要看我们怎么用她了。”
“好像丹地当初在容哥身边是种危险,但去到少师大人身边,立即就成了利刃一样。别说是武林高手,就是寻常人想要暗害我们,那还不是轻易就能得手?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太紧张。”
如果焦玉用其他人来说服余容,余容不会那么容易接受。
可当焦玉用丹地来进行说明时,余容却也没有办法。
因为,不是余容放任自流般使用丹地,丹地也不会去到易嬴身边。可即便余容放任自流般使用丹地,丹地也没有主动威胁过余容。
只是余容自己受不了这种身边放一颗定时炸弹般的生活,这才会对所谓的武林高手颇多抵触。;
不过,听到焦玉提起易嬴,余容就说道:“阿玉,那你让小雨将事情先告诉少师大人有效吗?”。
余容不怕小雨、不怕武林高手,但不得不说,他却很惧怕大明公主。因为在来到盂州前,余容本就是一个京城人氏,自然知道大明公主有多厉害。毕竟没有大明公主,现在的北越国皇帝也不可能是图韫。
与一个可以决定北越国皇位归属的女人做对,余容还不至于那么愚蠢。
听到余容询问,焦玉不说兴奋,至少相当镇定道:“如果要说北越国内还有人能帮我们在大明公主面前说上话,相信除了少师大人,没有别人能办到了。”
“你就那么相信少师大人吗?”。
不像那些京城人对易嬴印象深刻,光是听焦玉说易嬴如何如何,余容对易嬴的最大印象还是在三字经、百家姓及免税田奏折上。
焦玉却仿佛不怕余容嫉妒一样道:“难道你忘了,包括出境立国这主意,也都是少师大人给二郡主出的?”
随着焦玉说出易嬴去到京城后所做的事情,虽然很难相信易嬴一个人就能独斗育王图濠,但比起能将穆奋安全送上太子位置的易嬴,余容更找不到能帮自己和焦玉在大明公主面前说话的人。
甚至于,余容只相信自己手中的盂州雄兵,根本不相信大明公主真会饶过自己与焦玉的关系,这才不想让小雨留在身边。
所以在焦玉说完后,余容仍是皱着眉头道:“但是阿玉,你怎么保证易少师一定会帮我们说话,只因为你是太子母亲吗?”。
迟疑了一下,虽然看出了余容对易嬴的不信任,虽然不可能告诉余容自己与易嬴也有私情的事,焦玉仍是说道:“那是容哥你没有接触过少师大人,少师大人可是一个真正的官员。”
“真正的官员?这怎么说?”
“那是你不知道”
随着焦玉又将易嬴如何在自己眼前生生贪墨了万大户存在范氏钱庄的十万两银子,如何将万大户财物搜刮了大半的事情说出来,余容脸上却第一次露出笑容道:“这是真的吗?易少师竟用“军银”二字就从范氏钱庄弄到了十万两银子。”
“那是自然,妾身当时可也是在旁边亲眼目睹的。”
“少师大人就是能贪、敢贪,而且不怕被人知道他有多贪。你说我们要得到这样的人帮助,真会很困难吗?”。
“不困难,这是真不困难。”
余容脸上也开始有种放心态度道:“原本容哥听阿玉你说了那么多易少师好话,还以为他肯定是一个清官、直臣,没想到易少师竟是一个能干的贪官,难怪他能拼着性命不要地将太子送到京城。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什么人比贪官更值得信任了。”
“不过要让易少师为我们说好话,我们是不是也得付上一些银子?”
“这是自然。”
看到余容终于接受自己提议,焦玉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因为,不像余容只能道听途说般了解易嬴,真正见过易嬴的一切,而且还是赤luo裸地见过易嬴的一切,焦玉可以肯定这事只有易嬴才能帮自己。
至于余容是不是因为易嬴是个贪官才开始真正接受易嬴,那与焦玉却丝毫没有关系。
以距离来说,虽然位于申州境内,但从兴城县到申州城却远比去往盂州的时间要长得多,例如易嬴当初去找穆延述职,可也是花了四、五天时间才赶到申州城。;
如果那些申州亲兵还留在兴城县,由这些亲兵通报消息,或许只要两天就能回到申州城了。
但换成兴城县的快马军报,却仍是要晚上一至半日的时间。
因此,不仅申州的知州衙门还没收到兴城县异变的消息,包括申州鱼头巷住的曲妈家中,同样与往日没有任何变化。
曲妈虽然已被人称做“妈”了,年纪却并不大,也就只有四十来岁样子。只是因乡下习惯,一直让人称呼自己曲妈,称呼才渐渐定下来。
但曲媚虽然有在外面做戏子养家,曲妈自己仍旧没闲着。
不仅平日都会在附近绣庄接些小活计到家中帮着补贴些家用,在曲媚随钦差前往兴城县,并捎信说自己已随易嬴前往京城后,曲妈就关上了家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烧香拜佛,求神佛保佑自己子女平安。
“你就是曲张氏?曲媚和二世子图俟的妈妈?”
过完年后,曲妈拜佛就拜得越发勤了。
不过今日用完午饭,刚在家中小佛龛前跪下,曲妈就听到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飘飘忽忽声音。
听到声音中居然提起了二世子图俟,曲妈就满脸惊骇地抬脸望上去,这才看到房梁上竟然一蹲一站着两个蒙面女人。
反应过来,曲妈立即惊恐道:“你,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来杀吾的吗?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