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20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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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四十九章、可在攻城第一日的战火最炽热时选择逃脱()
虽然早知道焦伉等人已成了图晟军俘虏,但在焦猛真看到焦伉、焦崖等人一身干净、清爽的样子时,焦猛还是不得不暗叹图晟军对待俘虏的态度。( )
因为这即使是图晟军想从焦伉等人身上弄到《万象刀》秘诀的缘故,但看焦伉等人的精神头,焦猛也清楚图晟军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特别的严刑逼问,而由这也可看出穆延军对所谓《万象刀》的秘诀并没有什么誓在必得的态度,这也多少可减轻一些焦猛的罪恶感。
于是在交流了一下双方状况后,焦猛就想到了自己的最初目的乃至燕齐答应自己的事情道:“爹爹,图晟军真是为了《万象刀》的秘诀才将汝和五表弟他们抓来的吗?”
“……怎么了?汝觉得有什么不对?”
虽然不是说有多信任自己儿子焦猛,但清楚自己和焦崖等人被图晟军抓得太久,焦伉却也感觉到了焦猛话语中的异样。
而扫了一眼众人的仪容,焦猛就说道:“孩儿不敢,但图晟军若真的只是为了《万象刀》的秘诀才将爹爹你们抓起来,乃至说一心要求得《万象刀》秘诀,他们又会如此善待爹爹你们?”
“……善待?这确实是一种善待?可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至少图晟军并没有试图拉拢过我们,难道焦猛汝看出了什么。”
“孩儿没看出什么,但图晟军既然对爹爹你们没有太多防备。爹爹汝说这会不会成为我们逃脱的机会?”
“逃脱?”
猛听焦猛话语,焦伉等人顿时就是一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有压力才会有抗争。而在图晟军对焦伉等人的压力并不足够,甚至还有不少宽容的状况下,想到自己还可坚持下去,焦伉等人也确实从没仔细想过要怎么逃脱的事。
毕竟不说要在图晟军中逃脱肯定不是一件容易事,在图晟军本身没给焦伉等人太大压力的状况下,真的焦伉等人选择逃脱,却又未必不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只是焦伉等人以前没想过逃脱也意识不到这点,现在想到可以尝试逃脱时。焦伉也不禁有些汗颜道:“这事说起来容易。可一旦图晟军出动江湖人,我们几乎就没有逃脱的可能,这还不如等到焦家军击败图晟军再说!”
“这可不行,如果等到那时我们再想法逃脱。或者说如果在那时之前我们没想过逃脱之事。谁知道将来焦将军又会怎么看待我们。即使爹爹你们没有透露《万象刀》的秘诀也一样。”
“……这到是。可有那些江湖人在暗中看守,我们又要怎么逃脱。”
随着焦猛的提醒,本就有些尴尬的焦伉等人顿时就紧张起来。因为能不能逃脱是一回事。有没有试过逃脱却是另一回事。
而早就有所准备,焦猛自然是不慌不忙道:“……江湖人?江湖人又不能随时都看着我们,不说前面图晟军的江湖人几乎全都随燕齐军一起去袭击爵爷的部队一事,要知道图晟军现在可是准备攻打贲州城,图晟军的江湖人又怎可能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爹爹你们以前从没试着逃脱过,所以图晟军更容易放弃对我们的警惕。这样趁着后面战火开启,我们自然就可顺利逃出图晟军的掌控了。”
“……战火开启?难道焦猛汝说我们一开始就要设法逃脱,而不是等到战事焦着的时候?”
虽然被焦猛说众人以前怎么就没试过逃脱是有些尴尬不已,但真听到焦猛企图用来逃脱的时间,焦伉还是立即皱起了眉头。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每每战事开启时都是一支部队警惕性最高的时候,若是挑在这时候逃脱,谁都很难保证安全。
但不是因为有燕齐的许诺,焦猛就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道:“那是以前,不是现在。因为不说图晟军在开始攻城时所有的警惕应该都是对外而不是对内,由于爹爹你们以前从未考虑过逃脱一事,这在事实上也会起到麻痹图晟军的作用。”
“再则攻打贲州城不仅不是一件简单事,相信仅为让那些江湖人熟悉攻城,熟悉图晟军的一切,大公子都肯定会要求或者邀请那些江湖人观看图晟军攻城来展现图晟军的真正实力,而我们自然就可在攻城第一日的战火最炽热时选择逃脱!”
“……战火最炽热时?这个等我们一起商量过再说!”
虽然焦猛确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但焦伉却没有轻易应承下来。
因为焦伉虽然确实是这些被俘的焦家子弟中身份最高的人,但不说这事不可能轻易决定,在图晟军距离贲州城还远的状况下,这也有着足够时间给焦伉等人去考虑乃至谋划这事等等。
但图晟军或许是全无所谓的在磨蹭时间,焦瓒的密信却在第一时间被送到了京城,乃至说和刚刚回到京城的姚兆一起出现在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面前。
然后不急着询问姚兆的收获,毕竟咸、贲两州的战果就摆在那里,姚兆再是能天花乱坠也无法替穆延解脱罪责。
只是在先行看完焦瓒的密信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皱皱眉头让李莲英将秘信传给姚兆道:“姚大人,汝先看过焦大人的密信我们再开始谈咸、贲两州战况……”
“微臣尊旨!”
知道咸、贲两州的战事结果很难让北越国皇上图炀真正高兴起来,但虽然不至于说被吓得诚惶诚恐,姚兆还是一脸淡定的接过了焦瓒的密信。
毕竟战争不仅有胜有负,在北越国皇上图炀已经用剥夺兵权的方式暂时原谅穆延后,姚兆也不认为北越国皇上图炀又会轻易改变主意。
只是一等看完焦瓒密信,姚兆的脸色顿时一沉。
因为焦瓒所说的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做好他们无法战胜咸州军和图晟军的准备或许不是一件错事,但真的咸州军和图晟军已让焦瓒警惕到如此地步,这对北越国皇上图炀来说毕竟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许诺就是许诺,即使北越国皇上图炀真的很快就能成长到无视这种许诺的地步,依旧没人愿意看到咸、贲两州战事陷入僵局的状况。(。。)
第三千零五十章 、任何官员、子民都不能在皇上面前有私心()
与其他西齐籍的北越国朝廷官员不同,乃至与其他北越国朝廷官员不同,姚兆不仅深得北越国皇上图炀信任,内心对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是忠诚无比。。。
所以在得知圣母皇太后图莲想做女皇上后,姚兆不仅大恨无比,更知道只有不断帮北越国皇上图炀增长自身实力,增长属于自身的势力才能真正抵挡住圣母皇太后图莲的夺权。
也正因为如此,姚兆才特别关心咸、贲两州战局,关心穆家军和焦家军的状况。
因为姚兆清楚,整个北越**队只有穆家军和焦家军才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真正盟友,也是圣母皇太后怎么都夺取不去的盟友。
所以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天英门为什么要放任穆家军在周口县和堰山中的接连失败,甚至还去猜测这是不是天英门的内部纷争所致,但姚兆却深知这就是圣母皇太后的真正企图,乃至天英门在配合圣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的真正企图。
因为只有解除穆延的兵权,穆延和穆家军才不会成为圣母皇太后夺取皇位的阻碍,才会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失去更多的助力。
至于爵位什么的,那自然是圣母皇太后用来收买穆延的工具,甚至还会让穆延到时产生三思的想法。
好在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被洵王图尧逼迫着解除了穆延的兵权,但不仅剩余的穆家军已经归入焦家军掌控中,穆延也得以回到盂州再去重组一支新的穆家军。
可问题是。姚兆根本没想到焦瓒竟会对战胜咸州军和图晟军如此信心不足,这也让姚兆放下焦瓒的密信后有些双脸发沉道:“皇上圣明,但以微臣在贲州所见,不管焦老将军还是焦将军都从没表示过无法战胜图晟军的担心,所以焦老将军现在会如此谨慎,想必也有其他考虑在内。”
“……其他考虑?姚大人是说焦老将军希望朕不要只将希望寄托在焦家军和穆家军替朕扑灭咸州军和图晟军的叛乱一事吗?”
不是在听完姚兆话语,而是在看完焦瓒的密信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开始在思考这事。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虽然真的很期待焦家军和穆家军能替自己打败咸州军与图晟军,但也知道自己若不能在朝廷中取得优势,那只会一次次被洵王图尧等人找到攻击自己皇位的机会。
毕竟兵权虽然重要。但洵王图尧手中同样没有兵权。也不打算通过夺取兵权来争夺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甚至于这也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当初敢许诺平定咸、贲两州战乱的原因。
只是知道归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依旧没想到穆家军和焦家军在面对自己要求时竟表现这么差,这也让北越国皇上图炀有些怀疑自己对穆家军和焦家军的期待是不是有些多余。
但不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全部想法。姚兆也顺势点头道:“皇上英明。虽然微臣相信焦老将军肯定能按期帮皇上平定咸、贲两州战乱。但以咸、贲两州战事为掩护,皇上却未必不可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哦!姚大人到现在还认为焦老将军能按期帮朕平叛吗?”
“没错,只要皇上不只拘于让焦家军和穆家军进行平叛。乃至不只拘于焦家军和穆家军的现有规模即可。毕竟图晟军虽然有江湖人可做助力,但双拳难敌四手,只要手上拥有足够军队,焦老将军填都能填死那些江湖人及咸州军和图晟军。不然不说朝廷早就变成了江湖人的朝廷,以北越国朝廷的真实军力,又有哪个叛乱真正成功过!”
“……姚大人此言大善!朕怎么就没想到要给焦家军和穆家军增兵呢!”
听到姚兆话语,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
因为一直想让焦家军、穆家军帮自己平叛,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忽略了给焦家军和穆家军增兵一事。
又或者说,北越国皇上图炀往日向咸州派兵也仅是挑选一些与咸州军有旧怨的部队,根本就没从本质上想过要给穆家军和焦家军增兵。
但还在北越国皇上图炀兴奋时,姚兆就摇摇头道:“皇上英明,但仅给焦家军和穆家军增兵却不行,微臣以为皇上应该派遣更多部队前往咸、贲两州平叛。而盂州伯虽然得暂时回到盂州整军,但皇上却可将这些部队交由焦老将军来统一指挥,并让焦老将军帮皇上甄别那些将领的忠诚。”
“而只要焦老将军能确认那些将领对皇上的忠诚,将来皇上将他们调回地方上时,他们自然也可帮助皇上巩固政。权了。”
虽然对圣母皇太后是否有插手北越国的兵权并没有太多了解,但姚兆却深知北越国皇上图炀若真想坐稳皇位,那就不能仅仅只盯着皇室宗亲和京城里的那些朝臣。
尤其北越国皇上图炀若能稳定地方,这更可克制圣母皇太后乃至洵王图尧等人夺取皇位的企图。
所以若是不能与地方上的文臣主动沟通,乃至不方便将他们召入京城沟通,那么以战争为名将地方上的将领聚集到贲州交给焦瓒甄别,这同样也是一条足以稳固北越国皇上图炀皇位的康庄大道。
而一听姚兆话音落音,北越国皇上图炀兴奋得立即就从南书房中的龙椅上站起道:“好!好好!姚大人大善,姚大人大才!”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在尽己所能的效忠皇上、效忠朝廷而已。”
“姚大人说的没错,但这就是姚大人最值得赞赏的地方。”
不是说其他人就不效忠自己,不是说其他人都更心向圣母皇太后,但即使户部尚书纪劬和工部尚书宋天德也隐隐表现出了一丝对圣母皇太后的敌意。可相较于其他人,北越国皇上图炀还是觉得姚兆对自己的忠心更甚。
因为姚兆不仅也会时常给北越国皇上图炀出主意,每次给北越国皇上图炀出主意,姚兆所想的也是如何巩固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等等。
但即使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将圣母皇太后想当女皇上一事告诉北越国皇上图炀,对于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赞许,姚兆也是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道:“皇上谬赞了,但这本就是所有朝中大臣都应该努力去做,都应该努力做到的事。只是在各人能力不同,乃至各有私心的状况下,或许一些人想不到也不愿意去想这些事。”
“……私心?姚大人说的没错。可这世上又有谁能做到真正没有私心。朕不能。姚大人不能,甚至所有人都不能。”
虽然并不认为姚兆是在意有所指,但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