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7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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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说咸阳公图时究竟是不是为了溟娘才要造反,要知道箜郡王图兕可也是有一个天英门弟子做侧妃的。
可即使如此又怎样?箜郡王图兕没有因为霞妃而收手。咸阳公图时也肯定不会因为溟娘而松手。只是丹地既然没有隐瞒溟娘的事,这也说明天英门在此事中确实是坦坦荡荡了。
只是咸阳公一脉虽然从不在京城露面而对朝廷的冲击不大,想想自己曾见过的咸阳公图时手中兵马,焦瓒还是有些担心道:“那我们如果阻止不了咸阳公自立,易帝师认为我们又该怎样同时面对咸阳公和图晟军的夹击?”
“这事的难度确实很大,或者说焦大人真要准备好将焦家军带往盂州了。因为别看咸阳公在朝廷中的没有什么影响力,以咸阳公的闲散地位,乃至咸阳公一脉的闲散风格居然都要自立称王,这或许是比图晟军自立一事会引来更多想法。”
“这……,那该怎么办?”
被易嬴这么一说,焦瓒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毕竟作为一直与先皇图解一脉有恩怨的箜郡王府一脉,图晟军要反对北越国皇上图炀做皇上或许并不会让太多人意外。可突然一个与北越国皇上图炀完全没有仇怨,乃至完全与皇位无关的人也突然想要意图自立,这的确会让许多人产生想法,乃至直接动摇心中的坚持等等。
因为咸阳公图时都能做的事了,其他人又为什么不能做。
易嬴则摇摇头道:“这没什么怎么办吧!至少这种事情单在朝堂上无法解决,单是皇上和圣母皇太后也无法解决……”
“易帝师的意思是,好像盂州一样,这事终究只能打出来?”
终于明白易嬴想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是叹了口气,焦瓒的胸膛还是一下挺了起来。
毕竟武将们的功勋不仅都是一点点从战场中积累起来,也没有哪个武将回真的害怕战争。所以反正是要靠打仗来决定一切,焦瓒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
点点头,易嬴说道:“没错,可即使一切都要靠战争来决定胜负,皇上也没必要按照咸阳公的要求来走。”
“易帝师的意思是……”
“只做不说!……就是说皇上只管往贲州、咸州方向调动兵马,对于咸阳公的事则是知道当做不知道。因为不管皇上怎样表态,肯定都会被咸阳公利用做自立的借口。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这样说不定在重兵压境的状况下,咸阳公还有可能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这样的机会并不大,毕竟咸阳公再怎么收手都不可能真正得到皇上信任,何况还出了先祖帝遗旨一事。”
“……遗旨?确实有这个遗旨吗?”
听到易嬴话语,焦瓒就点点头。
因为焦瓒一路赶来京城即使都在思考北越国皇上该怎么答复咸阳公图时一事,可真的细想一下,不管北越国皇上图炀怎么答复咸阳公图时还真的比不上什么都不说,或者说干脆装做不知道这事。
因为在北越国皇上图炀一无所知的状况下,不管咸阳公图时做什么,那都得由他自己来负责。
只是听到焦瓒问起遗旨一事,丹地就点点头道:“确实有这个遗旨,只是当咸阳公图时将这件事说出来后,遗旨就不再是遗旨了。”
“没错,现在有没有遗旨都是一样的,那易帝师要不要同老臣一起进宫面见皇上?”
“这就不必了,免得又有人说这是本官的主意。……毕竟这事始终都要皇上自己来扛,即使换成焦大人去帮助皇上,那也只能提点一下皇上该调什么部队前去咸州、贲州,最后还是要看战场上的结果来决定一切。”
免得又有人说这是本官的主意?
听到易嬴话语,焦瓒却也跟着尴尬了一下。
因为不说这究竟是不是易嬴的主意,如果北越国皇上图炀真的事事都要听从易嬴的主意,说出去确实有些不好听。何况这种知道当做不知道的事,那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公开的主意提出来。
所以易嬴不是不能进宫面圣,现在确实没这个必要了。
然后一路赶入京城、赶入宫中,听闻焦瓒求见,已经回到乾清宫的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是满脸惊讶的赶紧将焦瓒召入宫中道:“焦大人怎么回京城了?难道是贲州战局有变?或者说焦大人难道没见到姚大人了。”
“回禀皇上,老臣确实在咸州见到了姚大人,只是如今情势有变,在姚大人继续前往贲州的状况下,老臣不得不赶回京城向皇上亲自禀明一事……”
跟着焦瓒说起咸阳公图时意图自立的事情,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北越国皇上图炀根本没想到,咸阳公图时好好的居然也会想要背叛自己、背叛朝廷。甚至于这都要让北越国皇上图炀怀疑,是不是每个皇室宗亲都会与自己争夺皇位了。
于是等到焦瓒说完,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一脸愤怒道:“无耻,无耻!真是无耻,图时那厮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咸阳公,居然编造什么先祖帝遗旨的谣言。”
“皇上容禀,这事并不是谣言,只是说图时那厮已经不想再将咸阳公一脉的将来寄托在先祖帝的遗旨上而已。”
“什么?这事是真的?难道姚大人见过图时那厮的遗旨?”
“姚大人没见过遗旨,但老臣经过云兴县时先去帝师府与易帝师见了一面,然后帝师府的天英门弟子就证实这事,而易帝师的意见是……”
跟着焦瓒将事情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脸色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因为易嬴的主意或许确实不能算一个主意,但却是北越国皇上图炀能采用的唯一手段,不然在咸阳公图时一心想要利用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答复来获取自立的理由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肯定是说多错多。
反而北越国皇上图炀若是只做不说,咸阳公图时也就没有了利用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机会,这也是北越国皇上图炀唯一的可乘之机。(。。)
第两千六百三十九章、所谓的治理朝政却并非这么简单()
身为北越国皇上,图炀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事事都依靠其他人,即使那是自己最信任的朝中大臣有不行。
所以对于易嬴托词不进宫的事,北越国皇上图炀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正如易嬴所说,在咸阳公图时几乎已经拿定主意要自立的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所能采用的应对方法也唯有战争二字了。所以不可能再给咸阳公图时留下可乘之机,北越国皇上图炀几乎就只剩下一个只做不说的应对方法。
于是冷静下来后,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望向焦瓒说道:“焦大人,那汝认为朕现在应该调什么部队入咸州、贲州作战?”
“不管皇上调什么部队去咸州,重要的是忠心二字。”
稍微顿了顿,焦瓒就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朝中形势诡异,甚至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咸阳公图时也被图晟军挑唆得企图自立起来,皇上的选择就要尤为谨慎了,或者说,皇上想要调任何兵马前往咸州、贲州助战,必须有个前提。”
“前提?什么前提?”
“那就是他们必须与箜郡王府和咸阳公一脉有宿怨的军队才行。”
“宿怨?……难道焦大人的意思说,朕现在重要的不是求得那些将领对朕的忠心,而是他们必须与图晟军和咸阳公一脉敌对才行!”
听到焦瓒话语,不仅北越国皇上图炀的脸色怪异了一下,守在旁边的焦史也有种说出话的感觉。
因为焦史不得不怀疑。这是否与赵黄芪也被圣母皇太后调入贲州作战有关。毕竟以焦家和焦家军在北越**中的根深蒂固,虽然也有不少友军,但好像赵黄芪这种抱有敌意的将领也不少。
甚至于不管圣母皇太后为什么调赵黄芪入贲州,乃至姚兆有没有可能说服赵黄芪投效北越国皇上图炀,赵黄芪恐怕都不会放弃一切坑害焦家和焦家军的机会。
所以以己度人,焦家军要面对的局面,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一脉肯定也要面对,这也就是焦瓒的选择。
点点头,焦瓒说道:“皇上英明,虽然这有些不负责的嫌疑。但至少我们可以保证日后调入咸州、贲州的军队绝对不会与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同流合污。而只要能给皇上争取到足够时间。乃至于他们在战争中的仇怨越来越深,皇上也能趁此良机快速收拢那些将领的忠心。”
“毕竟敌人的敌人不仅就是我们的敌人,朋友的朋友同样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
“敌人的敌人?朋友的朋友?原来如此,那焦大人可知道箜郡王府与咸阳公一脉在军中各有什么仇怨?其仇怨又有多少可为他们两肋插刀的友人吗?”
如果自己不是年幼。如果自己不是登上皇位的时间不长。北越国皇上图炀根本就不会担心乃至着急如何掌握兵权一事。
不过不仅每个新皇上登基都肯定要重整一次兵权。更知道现在再去埋怨先皇图韫为什么没帮自己梳理好兵权一事已经完全没有意义,北越国皇上图炀也不会对自己现在还要费劲去掌握兵权,乃至在军队中无法得到更多拥戴而奇怪。
因为正像焦瓒说的一样。不仅军队中,朝廷中乃至各种地方都不乏相互间的对立和冲突。虽然这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第一次意识到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清剿的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的叛逆,但这未必又不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掌握兵权方法。
毕竟最先让北越国皇上图炀意识到敌人也有敌人,朋友也有朋友一事的就是北越国朝廷,至少在朝廷中,北越国中皇上图炀对这种事并不陌生。
所以在确认这事真有可能成功后,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兴致也彻底提起来了。
而看出北越国皇上图炀已听懂自己的意思,焦瓒也点点头说道:“皇上英明,虽然老臣并不能完全掌握箜郡王府及咸阳公府的敌人名单,但多少也知道一些……”
跟着等焦瓒说完一些自己了解的情况,北越国皇上图炀就点点头道:“好,好好,如果是这样,那焦家军就再不用担心好像咸阳公这样的临阵叛敌状况了。而且到时候即使再有什么人临阵变节,朕也可以依照这次的方式不断按敌人、朋友的关系派兵入咸州、贲州。”
“皇上英明,即使这样很难尽快消灭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的叛军,但利用这次事情,却也可以加速皇上掌握军队的步伐。”
“焦大人所言甚是,要不我们一起去禀明圣母皇太后,也让圣母皇太后了解一下朕的下一步对策?”
“老臣谨遵皇上谕命。”
听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话语,焦瓒就知道他这是想要到圣母皇太后面前炫耀一下了。
毕竟圣母皇太后虽然一直说让北越国皇上图炀全权处置这事,北越国皇上图炀可还没拿出一个像样的功绩和方法。
可现在却不同了,只要北越国皇上图炀能趁势拿下北越**队的兵权,即使清除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的军队时间慢一点,那也足以通过圣母皇太后的考验。
跟着一路来到宛华宫,并在宛华宫书房中见到圣母皇太后图莲时,北越国皇上图炀就满脸兴奋道:“母后,儿臣终于找到重整北越**队兵权的方法了。”
“哦!说来听听。”
虽然已从天英门弟子嘴中得知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打算,圣母皇太后图莲还是轻飘飘的追问了一句。
因为别看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想法似乎不错,但有了好想法如果就能变成事实,世界上就没有纸上谈兵一说。
不过不仅没必要打击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积极性,圣母皇太后图莲也同样需要这次事情来掌握兵权,所以等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说完,圣母皇太后图莲就点点头道:“皇上的想法甚好,既然本宫早已说过要让皇上全权裁断此事,那就皇上就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谢母后恩典,那母后就没有什么想要指点儿臣的吗?”
“指点说不上,但皇上尽管可按自己想法去全权裁断这事,可也不能将一切希望全都寄托在这种敌友区分上。毕竟这些将领间即使肯定会存在各种敌友关系,所谓的治理朝政却并非这么简单。”
“……儿臣明白了,谢母后指点。”
听到圣母皇太后图莲说治理朝廷并非这么简单,北越国皇上图炀却并不是太意外。
因为单纯的区分敌友或许确实能帮助北越国皇上图炀巩固兵权、巩固政权,但前提却必须存在一个北越国皇上图炀必须消灭的敌人才行。
当然,这在现在并不是问题。
毕竟不仅图晟军和咸阳公图时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敌人,洵王图尧和育王图濠同样也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