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5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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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消息传入阵后的图晟等人耳中,图晟就激动道:“燕大人,汝看我们现在要不要立即冲杀上去。”
“……看来穆延前面并非完全是被我军打退,而是在后撤中早有准备啊!”
没去回答图晟问话,燕南却难得叹息一句。
听到这话,程优就说道:“燕大人是说我们不能现在就进攻!”
“没错,虽然我们现在是有意给图漾那厮创造机会,但如果一下将穆延打得太死,反而还会吓得他想要跑回盂州城。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我们两军反复与穆延进行接力战。让穆延有余力思考,有余力犯错。”
“当然,他也有可能主动进攻我军,但那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
“原来如此。”
点了点头,听到燕南说什么接力交战时,程优就不再说话了。
因为这即使不是围攻穆延,但也等于是让穆延的部队不得消停。而只要穆延的部队战火不断,他也无法轻易逃脱。最后被图晟军和图漾军纠缠在津口城附近,犹犹豫豫下丢失盂州城。(。。)
第两千三百一十七章、弓箭手向前阵覆盖射击()
“杀!杀死这些狗贼!杀啊!杀!”
由于一直将图晟军、图漾军当成自己在盂州的最大对手,所以穆延也并非对同图晟军、图漾军交手没有一点准备、没有一点经验。
只是即使如此,一直以游战为主,这也是穆延第一次面对像样的全军攻击。
因为出于保存实力、打击敌人的目的,不管图晟军、图漾军还是万家庄和穆延的部队,前面的所有战斗一直都保持在某种适可而止的程度上,甚至之前进攻图晟军,穆延也没采取什么倾力进攻的方式。
因为穆延知道,只要自己开始进攻图晟军,图漾军肯定也会赶来凑热闹,而事实也证明了穆延的判断。
只是穆延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在自己和图晟军交手时,图漾军不是将目标定在图晟军身上,却是定在了自己部队身上。而且图漾军的攻击还这么猛,都赶得上一开始图晟军的强攻了。
于是赶到阵前,穆延也开始不住调遣部队进行相应的防御、反击,目的不仅是挡住图漾军攻击,最好是能打退对方的攻击。
不然图晟军或许是被穆延部队摆开的防御阵式暂时吓住了,这样的状况怎么都不可能维持太久。
但渐渐的,穆延就开始感到有些不对了。
因为当穆延的部队与图漾军开始接战后,或许另一方向上的图晟军是如同预料般地停了下来,并没给穆延部队增加太多压力。可不仅图晟军没有露出一丝要与图漾军交战的意思。图漾军攻击的激烈程度也有些远超穆延的预计。
甚至鏖战不久,穆畅就有些满脸难看的赶回穆延身边道:“大人,情况好像有些不妙,属下观图漾军的作战方式,他们似想强攻我军。”
“伤亡怎么样?”
“目前维持在1:2,但恐怕有扩大危险。”
“……汝说扩大危险?难道我军伤亡还在图漾军之上。”
强攻什么的,穆延并不意外,毕竟只要看双方交锋态势就可明白。但乍听危险二字,穆延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这说明什么?
说明双方的伤亡比例居然是自己占2,图漾军占1。
虽说穆延也不得不承认。由于刚进入盂州不久、刚更换装备不久。图漾军的战力确实在穆延带来的这些申州军之上,但与一开始没准备就遭到图晟军的全面反击不同,在已经做好了图漾军插手战事的准备状况下,穆延的部队怎会还输给图漾军就说不通了。
穆畅也是满脸不解道:“大人恕罪。但这确实是实情。不过究其原因。应该是图漾军攻势过猛的关系。而我军虽然不是没准备,但面对这种强度的进攻,还是有些……”
“攻势过猛?哼。他们以为就只有自己会强攻吗?传令下去,立即向图漾军的方向发起强攻!”
“强攻?……诺!”
虽然穆延的命令有些让人意外,穆畅却并没有犹豫太久。
因为在图漾军的强势攻击下,不管强攻还是用计,要想改变当前局势,穆延的部队都必须有所改变才行。所以强攻不强攻或许只是两个不同策略,穆延要选择哪种方式来还击图漾军,这也没有穆畅横加置喙的理由。
但什么又是强攻?
简单来说,强攻就是不计取舍的进攻,至少对穆延部队来说是如此。也就是区别于穆延一开始在图漾军压力下还进行了部分军队调遣,乃至通过军队调遣来抵挡或反击图漾军的策略,强攻就是没有任何策略,不需要任何策略的强硬攻击。
甚至于强攻就是一种不是死战的死战,只是不用好像死战一样去压迫士兵进行攻击等等。
但穆延的部队或许是因为强攻命令而有所改变,这对图漾军却没有丝毫影响。因为与穆延的强攻命令不同,图漾军看似强攻,真正下达的却是死战命令。
因此穆延若是采用单纯的防御策略乃至防守反击策略还没有任何问题,等到双方同时展开不计得失的强击时,身负死战命令的图漾军凶性也就更被激发出来了。
毕竟穆延军若是以防御为主,图漾想要死战也不容易,可一旦穆延军放弃防御进行强攻,也就再没有能抵挡图漾军死战的东西了。
“杀!杀啊!杀光这些申州军。”
因此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在穆延部队因为强攻命令放弃防御的瞬间,图漾军就狠狠凿开了穆延部队的防线。
然后看着几乎瞬间崩溃的战局,穆延顿时就狂乱起来道:“混帐,怎么会这样,稳住,叫它们稳住。”
“……大人,这种状况恐怕无法稳住,万一图晟军也杀过来。”
同样不知道潘鬏给图漾军下达的乃是死战命令,更不知道穆延部队又怎会在下达强攻命令后突然崩溃掉。虽然与穆延一样愤怒于战事的变化,穆畅在紧张中还是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一下。
听到这话,穆延也是脸色一变,大声说道:“没错,传令下去,边战边退,弓箭手向前阵覆盖射击。”
“诺。”
虽然穆延的命令是让穆畅怔了怔,但穆畅同样没有犹豫太久。
因为现在让弓箭手对前阵进行覆盖射击或许的确难免误伤自己人,但如果真能遏止住图漾军攻击,这也未必不值得。
而与此同时,远远在一处山包上看到战局变化,看到穆延部队的弓箭手开始不顾伤亡的对前阵进行覆盖射击,图晟的双眼就跳了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穆延怎么会对自己的部队射箭,而且它们怎么崩溃得这么快。”
“很简单,因为他们失去了防御的力量,传令下去,向穆延部队发起全面进攻,但要尽量避开图漾军。”
虽然同样不知道图漾下达的乃是死战命令,但一看穆延军崩溃的方式、崩溃的速度,燕南也知道那是因为穆延部队失去了防御的缘故。
而作为图晟军统帅,燕南不仅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更不会多余去请示图晟该在这时采用怎样的军令。
因为燕南即使不知道穆延为什么会犯错误,但只要穆延犯错了,燕南同样也必须紧紧抓住不放才行。不然图漾军真被敌我不分的弓箭攻击吓退了,图晟军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第两千三百一十八章、不许做缩头乌龟()
“小王,再有一日我们就可进抵盂州城了,左近都没有其他兵马。”
“好!没想到某还有这样的机会,早知道某就不让那穆延空占几月盂州城了。”
以图漾的能力,他不是一直没想到让潘鬏代自己领军,而是没机会让潘鬏代自己领军。因为图漾虽然对潘鬏的能力很信任,但这可不等于图漾军的将领也会信任潘鬏的能力。
所以不管怎样,图漾还是没想到自己这次的机会竟会这么好。
或者说,潘鬏真能镇住那些将领帮自己纠缠住穆延。
因为图漾虽然相信自己的领军才能,但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或者说以将来的万乘之尊,他必定不可能将领军权力时刻把握在手中。
所以图漾这不仅是为自己感到兴奋,也是为潘鬏的才干感到兴奋。
而知道图漾对潘鬏的重视,旁边的亲兵也说道:“潘中书大才,自然能帮小王抵御穆延那厮的纠缠,想是经过此事,小王也可放心经营盂州和盂州城了。”
“没错,只要拿下盂州城,某定当率尔等一起建下一番功业。”
“小王大善。”
随着图漾话语,紧跟在图漾身边的亲兵也是一起点头。
因为一心抢占盂州城,图漾这次所带的兵马不仅不足两万人,是全以骑兵配属。不说穆延即使发现图漾的行动也未必有机会阻止,现在图漾都已赶到盂州城外不远处。穆延就法阻止了,只看图漾怎么拿下仍留在盂州城中的那些申州兵。
跟着被图晟军和潘鬏率领的图漾军纠缠在津口城附近,穆延或许是没办法了解图漾这支骑兵的动向。消息传到盂州城,带着五千申州军留守盂州城的穆仪却立即紧张下令道:“……,传令关闭盂州城城门,加强城墙防御,并且禁止一切关人等继续进出盂州城。”
作为穆延手下有数的将领,虽然穆仪自知比不上留守申州的苟岩,但同样是留守,穆仪却不想从自己手中轻易丢掉盂州城。
因为这不是穆仪想要与苟岩攀比的问题。而是本身就擅长防御战。再加上同为穆姓族人,穆仪知道自己绝不能给穆延丢脸。
可纵然传令兵是很跑了出去,一个劲在指挥使衙门中绕圈的穆仪双脸却有些极为难看。
因为穆仪怎么都没想到,图漾又怎会跑到盂州城来。真不知道现在津口城附近的图漾军又是由谁在指挥。而图漾带来的部队虽然并不多。而且都是骑兵。但由于盂州城足足有着四个城门,这却也不是五千申州兵说防守就能防守下来的。
而看到穆仪一脸灰败的样子,一名亲兵就说道:“总兵大人。要不我们在城中临时征兵,或者说要求那些城中大户将他们的护院叫出来一起防守盂州城。”
“……护院?”
听到亲兵话语,穆仪的双眼就动了动。
因为不仅军中将领会将手下部队当成私军来看待,换成那些高官贵胄、富户商贾,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保护自己的家产,他们同样会在暗地里藏匿很多相当于私兵的护院乃至护卫军。
例如育王图濠的芫州军,穆延就有意意给育王府留下了两千兵马,而且仅仅是两千兵马。
因为两千兵马不仅已经足以在任何状况下保护育王图濠和育王府一干官员安全,甚至于也不足以帮助育王图濠继续作乱等等。
因此得到亲兵提醒,穆仪也立即兴奋道:“,领某到育王府,某要传育王府的两千兵马前来协助……”
话刚说到一半,穆仪就停住了。
因为育王府的两千兵马或许对穆仪来说是防御盂州城的重要力量,但那可是育王图濠,根本就不是穆仪说差遣就能差遣的部队。
所以反应过来,穆仪就说道:“不,还是某亲自去育王府请求帮助,你们则帮某去联系城中富户,将他们的私兵全都联络起来。然后不管图漾那厮究竟聚集了多少兵马前来偷袭盂州城,我们一定要……”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虽然难得想到一个好主意,穆仪也渐渐兴奋起来,但没等穆仪说完,庭外就奔进来一个满脸慌张的传令兵。
看到小兵一脸慌乱的样子,穆仪也是脸色一沉道:“……不好?什么不好?”
“回禀大人,外面有一蒙面女子不允许我们关上城门,甚至我们想将她抓起来时,所有人都被打倒了。”
“……什么?蒙面女子?到底怎么回事?汝给本官说清楚。”
总兵算官吗?当然算官,甚至以北越**制,每个县城至少都要有一个总兵配属。可即使如此,穆仪还是没想到蒙面女人,或者说有可能是天英门弟子的女人竟会在这时前来捣乱。
因为穆仪即使也听说过天英门弟子不允许盂州城起战乱的谣言,但如果不关闭城门,那岂不是容易在城内引起战乱吗?
只是士兵解释半天也没解释清楚,穆仪也不再需要他们解释了。
因为穆仪知道,这不是士兵不想解释,而是阻止申州军关上城门的蒙面女子并没向他们做多解释。所以虽然略有不安,穆仪还是只得亲自去看看。
跟着赶到稍有些混乱的城门前,穆仪的脸色立即就是一沉。
因为如同前面士兵说的一样,一名蒙面女子正挡在城门前面。虽然四周围着不少士兵,但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