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号令群臣?一听这话,图漾就知道潘鬏想的方向与自己不同了,却是想想说道:“潘贤弟言重了吧!毕竟在联手打退育王图濠后,王爷却注定还要与余容那厮交战。所以提前占领盂州城乃是重中之重。何况比起已翻不了身的育王图濠,现在找机会抓住太慈母亲才重要吧!不知道潘贤弟能不能帮为兄谋划一下。”
“小王想抓住太慈母亲吗?那小王能确定天英门弟子不会插手?”
“只要我们不妄想用什么高手去抓住太慈母亲,只是普通士兵的话。王爷好像说没问题。”
“王爷还真了解天英门,但这事只能等到黄口谷一战结束,或者说是看最后兵力走势来决定,现在某却说不出一、二来。”
“为兄要的就是这个,但潘贤弟你不是也精通卜卦吗?要不先卜上一褂,看看为兄能不能抓到太慈母亲。”
知道潘鬏不是在推托,他也不敢推托自己。想想将来与图晟的竞争,图漾就更加跃跃欲试了。
没想到图漾还有抓到太慈母亲的想法。不是不能理解图漾的立场,潘鬏就说道:“小弟遵命,还望小王稍等。”
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卦牌。潘鬏就放在手中抛了抛,跟着又掐算两下才惊讶道:“这个……”
“怎么?卦相不好?”
看到潘鬏犹豫的样子,图漾就皱了皱眉头。因为图漾也知道,潘鬏除了作为男人来说有些过于柔弱外,却也不是没有一点真本事,不然当初也不会算出赵冱的藏身地,只是自己没把握住而已。
当然,图漾是不必要承认自己的责任,却只想潘鬏能替自己做出弥补。
随着图漾追问,潘鬏却是脸带阴郁道:“这个。卦相居然说太慈夫人将要鱼走龙蛇,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鱼走龙蛇?什么意思?”
“就是说与鲤鱼跳龙门,或者说是蛇化为龙差不多。当然,这不是说太慈夫人将要被朝廷册封什么,因为册不册封,谁都改变不了太慈夫人乃是太子母亲的事实。”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图漾越听越不明白了。
潘鬏说道:“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说。太慈夫人将会脱离一切束缚,回归自由。毕竟太慈夫人即使被朝廷册封,那也会受朝廷约束自由。毕竟自由对平民来说很简单,但对太慈夫人这种身份的女人来说就是一种奢侈了。”
“什么?回归自由?那是说某抓不到太慈夫人吗?”
“这个小弟不知,但或许等到黄口谷一战结束,应该会有一个更确定的消息出来吧!”
“那就等到黄口谷一战结束时再麻烦潘贤弟了。”
不是说不满,而是潘鬏的消息确实很难让图漾高兴起来。然后经过一天调兵布阵,虽然底下士兵还没收到太多确切消息,黄口谷各个部队的将领却都已经知道大战又即将开启。
而难得与陈松凑在一起,旗康就说道:“陈大人,为什么王爷要急着突围,而少将军又没有将任何援兵带到黄口谷就回来了,难道援兵已经等在谷外了?”
这是试探吗?不管是不试探,既然旗康自己已经找到“答案”,陈松就简单说道:“旗大人所言甚是,少将军已将援兵在王爷突围后的路上一路散开,只要在援兵不断接应下,王爷自可顺顺当当撤到申州,并且重振旗鼓,再掀战局。”
“原来如此,但王爷怎么不在黄口谷聚歼敌人,这不是一直以来的计划吗?难道是援兵不足?”
“没办法。趁我军被围之机,穆延又开始在申州境内闹事,那边的部队一时间过不来,而其他地方的援兵就更不能等了。”
一句谎话换来的只会是更多谎话。
虽然知道在目前育王图濠所面临的状况下。扯谎已经毫无意义,但为了当前战局,陈松却也只能用穆延做借口。
而一听陈松提起穆延,旗康却也开始愤恨道:“哼,穆延那厮也是着实可恨,因为王爷原本可是打算帮他夺还太慈夫人的,没想到穆延那厮却非但不知恩图报。更是带着部队骚扰王爷队伍,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别看旗康现在只是一个总兵,年龄却与穆延差不多,只是不仅当初在战场上比不过穆延,由于上面还有一个峤州指挥使旗洋做父亲,却也始终没有得到穆延这样的好机会。
所以不奇怪旗康会对穆延不满,只是听到旗康说什么育王图濠打算帮穆延夺还太慈夫人的话时,陈松就有些无语了。
因为这若是旗康由于嫉妒故意这么说还不算什么。但他若是将这当成育王图濠的真打算,那不得不说政治力有些太过低下了。
当然,旗康是怎样的人并不重要。陈松只是担心待会战局道:“旗大人所言甚是,但不说这个,待会等到本将用荨州军打开缺口,旗大人的部队可也一定要紧紧跟上,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王爷能顺利杀出重围,而其他部队主要是殿后封堵追兵,旗大人勿要让王爷失望啊!”
“陈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会保护王爷冲出黄口谷,绝不至让陈大人和王爷失望的,末将这就去准备。”
虽然被困在黄口谷中。但由于双方都是北越国部队,所以育王府的斥候要混入严整合一的盂州军中或许很困难,但要混入箜郡王图兕的部队却一点没有难度。所以知道待会箜郡王图兕和余容就会发起总攻,而这也是育王府部队突围的最好时机,旗康却也是信誓旦旦告辞了。
只是回到自己营中,旗康的亲兵旗堍才担心道:“大人。你说这此突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当然有问题,光是这个突围时机的选择,那都大有问题。”
望了望停在自己部队后面的育王图濠车驾,旗康脸上就有种轻蔑和踌躇的表情。
轻蔑是因为他已看出一些端倪,其他人却还自认为旗康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踌躇同样也是在疑惑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等等。
而旗堍能在这时说话,平常肯定也够机灵,顿时压低声音道:“大人,难道是那个谣言已经证实?如果是这样,老爷的吩咐怎么办?”
“……看情况吧!毕竟有谁能想到育王爷的车驾竟是在这么前方的位置突围,估计敌人想要拦截的是后面的部队,所以在突围无虞的状况下,由于后面部队太多,我们却也不能轻举妄动。”
不能说凝重,但旗康至少也是极度谨慎地拒绝了旗堍的不切实际想法。
毕竟旗康的父亲旗洋一开始是怎么交代他的?那就是育王图濠如果有成功可能,那就要旗康紧紧守在育王图濠身边,可若育王图濠功败垂成,旗康却也是要将育王图濠“护送”去峤州等等。
而现在的状况虽然的确是育王图濠大势已去,但育王图濠的部队若还健在,那却也由不得旗康胡思乱想。
【以下非字数范围:】
●长期推荐,协作中的长期推荐:《狼奔豕突》,书号2450395,象狼那样奔跑,象猪那样冲撞。形容成群的坏人乱冲乱撞,到处搔扰。
●这是一本好书,一本欢乐的书,一本喜泪交加的书。
●作品首页有直通车。
●。qidian。2450395。aspx(。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打疯了()
“杀!”
与余容最重要的只有焦玉一人不同,对于箜郡王图兕而言,重要的不仅有盂州城,还有育王图濠。
所以真有机会抓住育王图濠,箜郡王图兕也对不会放弃。何况只有抓到乃至灭杀育王图濠,箜郡王图兕才能证明自己,才能顺理成章地收编育王图濠势力等等。
所以不等日上三竿,甚至不等与余容的约定时间到达,箜郡王图兕就开始下令部队猛冲入了荨州军阵营中。
至于为什么是荨州军而不是一开始的芫州军?
原因当然是为了育王府将来。
所以不管荨州军还是芫州军,育王府必定要保留一支部队下来。虽然陈松也曾担心赵傈乃至那些荨州军会不会对打头阵有意见,赵傈却也是用一句话答复了他。
那就是,现在的荨州还是这支荨州军的荨州吗?
所以在注定不可能衣锦还乡的基础上,为免将来这支荨州军与新的荨州军交战,不是说要将眼前这支荨州军葬送在黄口谷,而是现在的战场乃是最适合这支荨州军的战场。
因为不管荨州的将来如何,没人想要将荨州交给箜郡王图兕。
所以只要与育王图濠在一起,他们永远回不了家乡。
因此依照荨州军愿望,育王图濠的突围方向也被确定在了箜郡王图兕这一侧。
而因为这是突围,不是防御,所以箜郡王图兕的部队虽然是先行起步冲杀,但早就在严阵以待的荨州军却立即就以更猛烈的攻势反杀了回去。
“杀!杀啊!杀!”
而由于与往都是与芫州军交战,也一直是将芫州军当成主要攻击目标,没想到面前的敌人突然换成了荨州军,而且攻势的猛烈更在自己之上。尽管不愿意,尽管还想争回攻势,箜郡王图兕的部队也都被迫着且战且退了。
因为战前预期乃至战时布置是一回事。战场上要怎样发展,重要的还是得看士兵们一开始的努力。
“杀!顶住,给某杀回去!杀回去啊!”
但箜郡王图兕或许还是在后阵中稳如泰山的等待消息,同样在前阵督战的图漾却是看得格外恼火起来。
因为图漾即使也看出敌人的猛烈攻势不同一般。但他只是来建功的,不是来被人建功的。于是一边大声鼓舞,图漾就有些愤懑的望向身边的潘鬏道:“潘贤弟,这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在王爷下令进攻的同时,育王爷也在下令突围吧!而由于我军准备不足,只布置了进攻部队,没有布置防御部队。那就只看双方拼杀的结果来决定了。”
“拼杀结果,难道贤弟认为我军不如育王府军队?”
“至少在准备上,我军的确不如育王府军队,还好现在王爷下的是进攻命令,即便前阵被压回来,后阵却并没有忘记要继续往前推进,这也算某种程度的歪打正着。所以王爷只要不改换命令,拼着损失大一些。应该我们还是能将敌人拦下来。不过以目前状况,小王我们也该退了。”
也该退了?
虽然与潘鬏有些不得不说的关系,但图漾也知道。潘鬏的能力可不仅仅只是迎合男人、迎合自己这点。
所以潘鬏的语气虽然依旧有些不客气,但看到前面正在进攻的部队已经被渐渐压退到自己所在的位置附近,图漾也不得不顺势打转马匹说道:“那潘贤弟认为我们的损失会有多大?”
“这肯定是我们不愿意承受的损失,或者会影响到最后夺取盂州城的战斗。因为不知怎么回事,荨州军现在明显是打疯了。别说劝降,小弟看他们的样子都像要给自己拖个垫背的。”
在古代社会什么军队才能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当然是视死如归的战斗。
因为与现代社会还有些国家能依靠高科技欺负人不同,古代社会打的可纯粹是消耗战。虽然不是没有一些相对领先的兵器,但在没有太大质的差异状况下,双方主要比拼的还是气势与武勇。
所以不用潘鬏说明,其实图漾也看出来了。
箜郡王府部队要挡住面前这支荨州军不是不可以。但就必须要用以人命换人命的方式才能挡下来。不杀光对方,自己就肯定会被杀光。
故而恼怒中,图漾也只得打马回营道:“混帐,他们荨州军以为只有自己才会打疯吗?我们回王爷那里看看王爷是什么态度。”
然后一路回到箜郡王图兕帐中,潘鬏当然不可能与图漾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只是听完图漾关于前方战事的禀报。箜郡王图兕就望向燕南说道;“燕大人,荨州军确实打疯了?”
“照沈将军回报,荨州军确实已经打疯了,不是王爷一开始的进攻命令没有断掉,恐怕前线早就溃败了。”
“那怎么办?要调部队上去防守吗?”
“不行,没有任何部队能防守一支已经打疯的部队,唯今之计我们只能放荨州军离开,然后全力合围后面的部队。因为荨州军或许有打疯的基础,其他军队却不可能。而我们要抓的乃是育王图濠那厮,并非一支荨州军。不然我们即使出全力真能全歼荨州军,恐怕最后也没法将育王图濠那厮拦下了。”
“这个……,荨州军为什么会打疯!”
虽然箜郡王图兕不会在这时去插手战事,但由于沈玄不断有战报汇总过来,箜郡王图兕却也不奇怪燕南会及时做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