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奇幻人生-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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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江心,水流越急,下水也越加危险艰难,可耐不住江东水军中健儿,水性了得,如水中蛟龙,就算在湍急的岷江之上,也依旧如履平地,当这几个西川军军士正在问话的时候,水鬼营下水的十几个最为健硕的士兵在水中托住前端桥板,噌的一声窜出水面,一个呼吸的空间,就上了船,在西川军将士发愣的时候,已经悄然无息杀了他们,而后换上西川军将士的军服,悄然无息地带着这渔船返回船港。
在金堤驻扎的西川军,见自己家斥候带着一渔船返航,也没多想,任由江东军伪装起来进了港。
还是那一套说辞,二鸟就说自己渔船漏了,希望在此地暂住一宿,斥候也来报检察过了,船只中并无异样,如此,主帅不疑,又是大半夜的时候,也没心情再去检察,就此休息去了。
趁着夜色,暗阁好手迅速解决了巡逻之人,而后五百精锐各成阵势,两两配合,迅速往西川军营寨中摸去,一路小心谨慎,不敢声张,暗中杀人,这是剑阁的拿手好戏,不多时候,整个营寨的眼线就被清扫一空,在黑夜之中,这支西川驻军顿时成了瞎子。
随着一路潜伏进去,岸上暗阁好手在不断杀人,水鬼营在水中也将所有船只全部砸沉,等过了小半个小时,终究被这支驻军发现,而后,三军并出,抵御江东军这五百精锐。
时不我待,这五百精锐江东军士卒则纷纷跳上浮桥,怒吼着冲向大营,连弩的铁矢在同一时刻离弦,第一排的士兵立刻倒下了,随后的士兵越过他们的尸体,依旧向前。
营中也有还击,攻势却小,江东军以血肉之躯迎着密集的箭雨推进,冲锋的势头丝毫没有衰减。
鏖战半夜,西川军虽然仍在紧张抵抗,但是在火力炽盛的连弩箭阵前,阵势被迅速击破,在黑夜里,分不清是从何处来的兵马,只知道这伙来袭之兵,甚是精锐,默不作声,只是杀人,极其精通杀人之技,每每箭不落空,据守在此处的西川军主将心中的不安渐渐压过了之前的坚决,在营中连连怒吼,却无济于事。
在征战之中,暗阁也损失不少,二鸟看的清楚,恐怕此战之后,数十年心血培养而成的暗阁将全数陪在这里,不过二鸟在咬牙坚持,沉默不语,他知道,此刻的仁慈毫无用处,只要能抢夺金堤,一切的牺牲都有价值,自己的犹豫只会阻断江东军的生路,只能阻碍主公大计。
就在僵持的时候,西川军先松动了,黑夜之中,数不清的兵马从四面八方杀过来,西川军根本把持不住,主将连连调集兵马都无济于事,终于,在有人扔下武器转头跑了之后,一带二,二带三,大军溃败,全部丢弃武器,将军人的荣誉弃之不顾,转身仓皇逃窜。
兵败如山倒,二鸟也不追赶,只是将这支西川驻军赶出金堤后,彻底接管了金堤,此时征战只剩下百人,且有被西川军迅速回抢的顾虑,不敢耽搁,即可下令开凿。
百人凿金堤也不是容易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有水军中勇士下深水凿堤,明知必死也不在乎,用时两个时辰,终于凿的金堤松动,岷江水一泻千里,地动山摇,一条水龙往成都平原奔泻而去,途中阻碍一律被冲毁个干净,良田房舍顿成云烟。
“将军。。。”事毕之后,才知道自己干了多大罪孽的江东军战士,颤颤巍巍地看着二鸟,口中牙齿上下打颤,不知该如何表达。
二鸟一扭头,转身去了。。。。
第561章 张任大败()
五百勇士凿金堤,定会成为史上壮举,而此时此刻,林凡还在被麾下几个谋士劝阻。
林凡五分坚定,五分迟疑,低声道:“已经来不及了!”
金堤一泻千里,成都平原地处低洼,灾难是绝对的,会死多少人,林凡也不知道。。。。。。。。。
而此时,张任等人还在商讨着取剑阁之策。
吴懿道:“此地以西二十余里的位置,有个极其隐蔽的峡谷,哪怕当地猎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峡谷。江东军不知,若从此地过,可绕过剑阁,两路之间通畅,将军若遣一将率军潜伏过去,从剑阁后方出兵,诈称江东军,入得城后,我等率兵从正面猛攻,剑阁之内乍起,两面夹击,江东军焉有不败之理?”
张任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益州山地众多,有些地方猛兽出没、人迹罕至,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峡谷并不奇怪。
吴懿有这一手,以前不出,放在关键时候却正是时候。
只是他是新探查出来的,还是以前不说,有没有别的心思,那就不知道了。
半信半疑之间,张任再次出言问道:“可曾知道江东军准备何时出兵?”
“江东军前次大败,恐怕没力气再来交战了!”吴懿笑闹一声,继而道:“再者说了,就算他有力,也是无心,今年春时应该会有大战,但他江东军林子瞻偏偏病倒了,一病不起,又如何出兵?”
“林子瞻有此病,我看是阴德亏损太多,上天怪罪,若不速速出川,恐怕小名不保啊!”边上众将笑着道,又引起一片欢笑。
张任却不一般,依旧皱着眉头道:“时至今日,我却始终觉得林子瞻没那么脆弱倒下,诸君也不可大意,恐怕是他林子瞻使计,蒙混我等。”
“至于吗?林子瞻用计,所图为何?”副将再问道。
张任凝神答道:“我也不知,林子瞻足智多谋,我也想不出他是何图谋。”
吴懿却觉得张任之言太过小心了,摇摇头,不以为然问道:“将军是否太过小心了?林子瞻之病由来已久,大败之时便生,之后又受军棍,凉他身板瘦弱,又能好到哪里去?不少医师被请到他府中看病,皆是束手无策,只得从荆州又请来张仲景,这还能有假?”
法正亦是说道:“将军无需多疑,林子瞻就算诈病,也只能拖延时间,我等只需见招拆招即可,现在冥思苦想,反而不妙。以不变胜万变,方为上策。”
法正说的这话也有道理,张任暂时放下心头顾虑。
正说话间,却听到外面嘈杂一片,这嘈杂声来的诡异,前所未有的大,且更密集,好像满营将士全都乱了。
“啊,啊,救命啊!”凄惨的呼救之声在军营之中到处穿来,这却奇怪了,就算江东军打来了,也不可能让全营所有将士一起乱了吧!
几人急忙出去一看,却跟着乱了,只见天际之间有一道白线涌动过来,速度极快,已经到了跟前。
“水患?!”吴懿惊问一句,水患对于成都平原的严重程度不言而喻,如今若染上水患,那还有本钱再与江东军做战啊!
而再看张任与法正的眼中,则更加诡异,惊吓中还带着几分凄惨。
“救命,救命!”不断的嘈杂声传来,但治军极厉的张任此刻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畏惧在大自然力量之下!
“逃啊,快逃!”
“救命啊,救命啊!”
“快上岸,逃啊!”
“滚,不要挡住我的路!”
此时的西川军,完全凌乱了,你推我攘的往高处跑去。
“轰隆隆!”,只见一道翻滚着的洪流,携带万钧之势,势不可挡奔腾而下。洪水来得太过迅速了,猝不及防之下的西川军,有很多都被冲跑,他们绝望的呼喊,也终究被淹没了。
而此时,极少部分西川军再往高处攀爬去,好似有一线生机。
都江堰距离成都百里,而地势相差近三百米,这都是林凡从后世得来的一些数据,放在现在也并不完全准确,而且正值春初,冰雪刚刚消融,水势不大,似乎给了众人一丝机会。
这机会也只有一丝,两条腿哪里能跑得过洪水,迅速被淹没,就只有一些高处的山峰的驻军还不曾受到洪水袭击。
张任等人迅速带领兵马上了高处,可看着面前的洪水,满脸绝望,一点生气也无,回头一看,跟着自己的兵马不到十分之一,而剩下的,全都葬身在洪流之中了,
就算个别会水之辈,在水中翻滚,料想也会在不久之后泯灭。
“将军,水势浩大,此处也不算高,不如再往上走一走吧!”吴懿提醒道。
洪水来到,第一波便是最大的危险,只要第一波淹不了你,那便算是暂时安全了,至于之后,纵然有几个浪花袭来,但水位却不会上升太多了,所以张任等人在的这半山腰还算是安全。
当然,张任也没想这么多,他想的是其他方面的。
“不用去了,若再有大浪袭来,正好将你我淹没,总好过被江东军擒下,做个俘虏的强。”张任厉声说道,浑身上下全是死志,说着,拔出长剑就要自刎。
危急时刻,被吴懿将长剑夺了下来。
“将军,将军不可啊!西川还全仰仗将军,岂能轻易了断生死。”
“我们无法阻挡江东,已经是败了。”张任摇了摇头,佩剑半挂,百无聊赖,道:“他林子瞻好狠的心啊!水淹成都,如此一来,成都方圆百里顿成泽国,百万百姓死于洪涛之间,痛哉,痛哉!”
“什么,将军你说是林子瞻下的手?”吴懿反应过来,“金堤还在我等身后,他林子瞻是飞过去的不成?”
顾不上这些,吴懿再劝道:“将军且保全性命,未尝没有东山再起之资!”
“谈何容易啊!”张任瞭望远处成都方向也是一片泽国,水势漫漫,刘璋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哪还有奋斗的心思,“若我所料不差,江东军恐怕会立即出兵,将我等残存之人灭个干净。。。”
正说间,只见江东军大军齐出,扎有木筏,上有军士,待水势稍缓之际,就杀了过来。
第562章 西川既定()
刘璋大败,且是速败,自己架着船只往南方去了,将治下之地全部弃了,待水势平缓之后,也在十日之后了,林凡第一时间下令去堵上金堤。
成都周围尸骨累累,泡在水中泡的发白发胀的尸体不计其数,百里天府变成地狱,十里无人烟,百里无鸡鸣。
百川泛滥,潢潦横流,沉灶生蛙,中庭运舟。
建安九年三月二十八,江东军军营。
被水淹死的尸体层层叠叠的堆着,正在聚众焚烧,火把落在已经洒满油料的尸体上,燃起了熊熊的烈焰。火焰迅速的蔓延,燃烧了整个尸堆,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浓烟烧蚀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些尸体不烧不行,否则将有疫病。
就整理成都周边就是个大工程。
贾诩缓步上前,走到林凡,低声道:“主公,张任带来了。”
原来张任已被擒下,连带着的还有不少蜀中官员,只有刘璋带着不少心腹往南方去了,至于剩下的,淹死不少,其余全被擒获了。
其中就有王累、张任、法正等人,全被擒获。
刘璋临走时并没有带上这些人,对于他而言,忠臣不一定都是心腹。
滔天洪水来袭,张任无法带领部下及时撤退,兵卒最终只剩不到十分之一,而后,又受到江东军乘船或木筏而来,战至晌午,张任亦力尽被擒。如今,他被绑缚着推了上来,林凡看着不知作何感想,沉声道:“张将军,许久不见,前月一战,损失惨重,逝者哀悼,请张将军来此,只是为叙旧而已。”
林凡稍稍斟酌了一下,急忙对边上旁人道:“来人,速速给张任将军松绑。”
边上有听令军士速速上前为张任松绑,而三壮与周泰等人,则往林凡身边一靠,警戒之心一看便知。
等军士上前,张任却也硬气,左右挣扎着不让松绑,军士无何奈何,只得退去,复而看向林凡摇头道:“不必了,如今这情形,林贼何必虚情假意,我西川能有此败,全赖我之大意,且不必为我松绑了。”之后不再言语,低头默哀,神情悲凉。
“孤绝无此意!”林凡解释一句,将张任倔强,也只能作罢,张任也不言语,林凡也稍作沉吟。
见效果不好,林凡直截了当问道:“今日请张将军前来,是为问一事,不知张将军可愿降我江东,张将军智勇双全,若来我江东,孤必定厚席以待,绝无虚言。”
“瞻侯何必惺惺作态,张任不降,就地请死而已,请瞻侯成全,战场之上怎地不见瞻侯如此迟疑,战胜之后却在此刻装腔作势,徒自恶心。”张任识破了林凡的虚伪,左右挣扎,惹得锁链蹭蹭作响,一幅冷然模样,道,“如今的情形,我西川已是倾覆之局,瞻侯此番虚伪是要做给谁看?虚伪无用,虚伪无用矣,不如送我一刀,省力许多。”
“唉。。。。”林凡唉声叹气,他是真的看好张任之才,想收为己用,只是张任脾气太倔,一段回转余地都不留。
“唉声叹气作甚!”张任改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