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奇幻人生-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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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士子不惧强权,不为五斗米折腰,绝不会被他人威胁。而有的士子就是不同,例如顾雍,顾雍是大才不假,但也有致命弱点,那便是他的家族,对症下药,就能收服顾雍。
至于其中是否真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林凡又道了一句:“元叹真乃贤才也!”语气中意思也明显。
复而对顾雍稍缓语气道:“元叹不负我,我亦永世不负君。顾家亦是如此。”
顾雍谢道:“此乃顾雍本意,主公放心,雍必遵命。”
林凡对他点了点头,这才问道:“我既得了吴郡,元叹可有看法?”
这便是考校了,说起正事,顾雍立刻收起了随意,正容道:“主公既然得了扬州之地,扬州富硕,只待励精图治,复而出兵荆州,再讨益州,沿江而守,静待中原大乱,三路出兵,从扬州可至青徐之地,从荆州可至司隶地方,从益州可至雍凉,伺机而动,敌不能挡,天下乃安。”
顾雍说的,就和林凡自己想的差不多,大战略是以长江天险为守,寻找机会北伐,林凡不由点点头。
顾雍继续道:“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如今之际”
顾雍故意勾起人心,林凡急问道:“如今之际如何?”
“如今之际当据长江以守徐州,徐州与吴郡不过一江之隔,徐州陶恭祖依旧强大,不能不防。防备之余,也该肃清扬州中内乱,这首一道,便是山越。”
“正是此理!”
两人说了半天,说着说着,听到精彩处,林凡请顾雍上坐,两人对席而坐,顾雍为林凡出的长久之计,丝毫不下于诸葛亮的隆中对。
三日之后,就有消息传来,顾雍单人入吴郡靠北七县,说的各县来投林凡,无有不诺,旬日之间,吴郡复为林凡所得。
第306章 收服太史慈()
又到了次年的春天,也就是公元192年,三月份的天气,吴郡之中。
距离吴郡的攻伐战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天气也转暖,正是春耕之时,吴郡之中全是沃土,这春耕之事可不能耽搁,林凡本想提醒,不过一想徐宣与顾雍等人,都是最起码的一州之才,放在这一郡之中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摇了摇头笑自己庸人自扰。
林凡胯剑巡视左右,走在军营之中,却看见马超一幅骂骂咧咧的样子,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林凡叫住马超,摇头苦笑道:“孟起,为将者当重威严,怎么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
马超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大哥,正好去找你,太史慈那个家伙已经三天时间水米未进了,看来是铁了心准备绝食等死了。特地来知会大哥你一声。”
林凡皱了皱眉,太史慈被林凡抓起来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也不急着去招降,一来是先晾一晾太史慈,二来林凡自己也没想到什么好说辞,太史慈效忠刘繇似乎是个天经地义的事情,刘繇既未失节,也未失义,只是战败而已,饶是林凡的好舌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了,这才拖到了现在。
“都绝食三天了,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马超避开林凡的目光,仰头望天道:“一时忘了。”
其实林凡也明白,那日自己极度想要收服太史慈,不准士卒用全力,也导致了不少军卒丧生,也导致了营中将校不服。
“为将者可不能这么小家子气。”
林凡看破不说破,轻声笑着说了一句。
来到兵营一间颇大的帐篷前,林凡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太史慈手脚上带着重重铁铐,想要自杀都不成。只见太史慈闭着眼睛坐在一边,面前摆着精致的吃食和一壶好酒,纹丝不动。
时间久了,太史慈标志的三缕美髭髯都杂乱不堪,颇为潦倒,林凡扬起帐前帘子,让空气流通流通,看了看四周帐篷里的环境,走到太史慈面前。
“怎么,饭菜不合太史将军的胃口?”
太史慈像没听见一样,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时间帐篷里静的出奇。
林凡也不恼怒,就着帐篷外射进来的阳光坐在两人面前,抓起酒壶痛饮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因为这几日事务繁忙,才没有前来拜访太史将军,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卫将军日理万机,能够抽空来看望我这个败军之将,某就已经感动万分了。”太史慈睁开眼睛,终于开口说话了,复而问的很直接,:“将军是否前来劝降?”
“若是如此请勿枉费口舌,这军帐之中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不敢隐瞒,林某确实为了劝降而来,此行的目的可能令将军不适。”林凡自嘲的笑笑,“然某既然领袖江东,理所应当要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让太史将军见笑了。”
太史慈面无表情,又合上了双眼道:“将军既有自知之明,何必浪费时间,岂不知士可杀不可辱。”
“那将军可知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林凡回道。
“安知刘扬州不为良主。”
林凡道:“刘正礼趁火打劫,入我吴郡之地,占山为王,岂是良主?”
“将军此言差矣。”太史慈冷哼一声,摇头道,“这话该盛宪先生来说。”
林凡真是怒了,这怒,是恼羞成怒的怒。好像真的没有话茬给林凡接,林凡也第一次感到挫败感,口中没个章法。
“子义拒食,不是特意找我前来吗?”林凡反问道。
“正是寻将军前来,将军将我困于此地月余,不杀不语,是何道理。”
“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仕?”林凡又重复了一遍。
“有理!”太史慈继续冷冷的道一声,就不说话了。
“我不明白,我比刘繇究竟差在哪里,刘繇何德何能能让太史将军倾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太史慈也隐隐有了怒气,“卫将军作乱扬州,平添杀戮,所为何来?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身为一方诸侯,兵锋所指,伏尸百万,难道这就是将军口中说的德性么?将军操屠夫之业,却在这军帐中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善良模样,难道不觉得羞耻么?”
“错了,我提剑举兵,正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杀人。若不平定眼前的乱世,天下死的人将会更多!”林凡压着心中的怒火,变得认真说道:“以暴制暴,从来都是无奈的选择。”
太史慈嗤之以鼻。
没有办法了,林凡只好使出杀手锏,问太史慈道:“我只问一句,子义可愿降我?”
“降若何?不降若何?”
“降了,便在某家帐下为将,定能让将军一展胸中所学,不降,某今日便送将军出营。”林凡复而一幅委屈模样:“我又怎舍得坏子义之才,那日阵上便是如此,今日也不例外。”
说着就让人放开手脚铐,马超就立在林凡身后,以防太史慈暴起伤人。
“太史将军多日不进食,能有什么力气?孟起不必多疑。再者说了,我以诚心相待,料太史将军也绝不会相负。”
林凡目光灼灼地看着太史慈,又让人牵了匹好马过来,送给了太史慈,拉着太史慈的手一直把他送到营寨门口。
林凡真情实意,太史慈上次断后就有感觉,如今态度也缓和了,也感动了,道:“将军好意,上次在阵上就领教了,早先就该谢将军。。。。”
感动归感动,太史慈跨上战马,头也不回地走了,转眼间已到了视线之外。
林凡就立在门口,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只是望着太史慈去的方向。这招也是跟别人学的,就目前来看似乎效果不佳,心中也是可惜。
不过手下已经人才济济,林凡也不愿坏了太史慈性命,可惜归可惜,想一想也就淡然了。
只是又见转机,过了许久,太史慈就策马回归,看见林凡还立在营门口,顿时惊骇莫名,奔到跟前,长跪于地,大声吼道:“某乃败军之将,蒙将军不弃,屈身前来招揽,太史慈敢不从命?”
而后他以额叩地,说道:“太史慈,见过主公!
第307章 平定山越(一)()
时年四月,山越之民复反,不仅会稽郡中的山越民,就连丹阳郡中的山越民也反抗起来,连成一片,林凡急留周瑜在长江之上布防,自己带着近万兵卒又来征讨山越民,进发到险要地方,与贺齐、刘晔之兵汇于一处,林凡这次下定决心要整治山越了。
来到山阴,两军回合,林凡第一句话便是问道:“山越之民为何复反。”
贺齐明白往来的局势,道:“山越之民反复之名,由来已久,往来也从未平定,并无复反之名。”
“可曾行教化之事?”
“主公所说的办法我们都做过了,但是收效甚微,往来以扬州之粮教化山越,只是山越民众贪得无厌,粮草一少,就不安定。”贺齐禀道。
山越之民鲁莽,不司教化,可称之为蛮族,林凡也是无奈,总不能一直那扬州之粮吊着吧,那得多浪费啊!
“其中还有隐情!”贺齐继续道。
林凡奇道:“什么隐情?”
“这山越民众原是本地的一个小部落,因拒绝与其他部落合并而遭受排挤,为免灭族之祸,才逐步壮大起来,往日里多被朝廷官府欺诈,长而久之,就不相信官府了。”
贺齐说完,林凡也是沉默了,山越之民一直得不到公平对待,大汉时期一贯的主张就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山越之民饱受欺压,不再相信别人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山越之民已成累赘,不得不除了!”
“也不尽然!”贺齐继续说道:“山越兵悍勇,可为精兵,昔日丹阳郡中山越民其中的一支,生活困顿,托庇于陶恭祖治下,陶恭祖就势在此地募得的过万丹阳兵勇,随陶恭祖征战天下,拼来个“天下精兵出丹阳”的美名,这丹阳精兵实际并非汉民,而是山越人。”
马超一惊:“公苗的意思是,闻名天下的丹阳精兵,其实是山越精兵?”
“正是,山越人生性勇猛,嗜血且未开化,战斗力确实颇为可观。”说完,贺齐继续给大伙介绍山越民,尤其是给这些刚来的将校。
“丹阳附近的山越部族以山险为依托,组成武装,其实扬州之中全有山越之民,各郡县之中都有,大汉自光武皇帝一来,山越迅速发展,越发壮大,如今已不下西羌之祸。山越之民也绝非大家印象中的不司教化,民智未开。相反,山越民与我汉民只是语言不通罢了,起心智齐全,不可小觑。”
“山越民众,其首领有‘帅’、‘大帅’、‘总帅’等诸多称谓。山越也曾劳作,在山中种些谷物粮食,又利用山中出产的铜铁,加以铸造自给自足,只是山中瘠薄,粮食缺少,不足自用,由此,每年秋收之时便会下山袭击附近的汉人村落,抢劫粮食,以资冬日所用。”
贺齐略作休息,刘晔接口道:“据吴太守说,近年来此类情况愈演愈烈。原本山越人在山中大分散、小聚居,各部落之间罕有联系,就算与汉民有所摩擦,也尽能控制的住。但是近来出现一个名为祖郎的山越头领,自称为山越大宗帅,几年中不断带领自己的部族吞并周边的部落,如今已坐拥数万之众,每逢秋收便集结山越兵下山抢粮,所过之处官军望风披靡,无法抵挡。”
经过介绍,林凡就明了了,山越民也有民智,只是被当做异族,逃避在山中,定时就要下山来抢夺粮草,长时间积累就习惯了,而这些汉民每年如果提早收割粮食,秋收之时逃往别处躲避一阵,回来还能勉强度过来年。都是些忠厚老实的庄稼人,离开了土地又能逃去哪里?
山越民在外为非作歹,山下汉民自然而然成了接盘侠。
孙策沉默下来,绷紧的颊边线条有如刀锋,良久方才道:“攘外必先安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贺齐回忆道:“主公,当年属下年幼时曾随家父征讨山越贼,无奈山越人作战英勇,加之久居山林之中,熟识山形地理,但有不胜,就逃窜山中,所以我等清剿多时,亦难获全胜,主公切不可轻视了这些番邦异族。”
“为之奈何?”孙策问,“我定要一支山越精兵。”
贺齐摇摇头道:“还需从长计议。”
林凡也是摇摇头:“从长计议?我可等不了许久了。”
虞翻近前几步道:“主公,山越虽然是我军收服扬州的隐患,但是以今日的形势来看,实在不宜开战。就天时地利人和而言,一来山越连接一处,已失天时,而来我军不明地理,失了地理,三来我军刚刚经历杀伐,俱是疲惫,恐不能久敌,恐失去人和,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