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纪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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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代舞吧!”泡泡大力的握紧友人的胳膊,手指用力到泛白,“这…难道…莫非…是…同胞?”
沫沫一脸梦幻的表情的喃喃自语。
“财主…财主啊!有钱的穿越同胞啊!”
“去后台!”听清楚沫沫嘴里的话,泡泡已改往日的小白兔形象,说话掷地有声。
俗话说人生有三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陈小吹一直以为来到五洲三岛后就与第一第二项无缘了,只好向第三项加倍努力。但在与老友拼酒输了,被迫完成明显带有恶意的惩罚后,她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那日她表演完了一段即兴舞蹈,正在卸妆,有两个人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她飞奔而来,她只消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人是前些日子一直缀在她的商队后的江湖菜鸟。说实话,让人缀在后面本是行商大忌,但这次她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就默认了她们的行为,也许是因为在她们身上有一股让她疑惑的熟悉感吧。打死陈小吹她也不会承认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是她们和她一样不是绝世美人。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五洲三岛是山好水好还是空气好,盛产美女,绝世美人简直是一卡车一卡车的出,普通美人更是一抓一大把,让前世也算是院级美女一枚的她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如今她总算见到两个跟她一样在这里算是普通姑娘甲等、美人乙等的人自然格外亲切,这种亲切感在双方进行交流后产生了空前的膨胀。只因沫沫劈头盖脸的就来了一句: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1975年,那是一个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南海的边上画了一个圈…”
“同胞啊!!!”三人相看默默无言,双目含泪,这么多年终于找到组织找到党了啊!在激动地相认过后,她们迅速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起了老乡会。沫沫、泡泡将契约之外的事情向小吹稍稍提了一些,随后小吹也简略的讲起了她的经历。
陈小吹还在地球时是一名学工商管理的普通大学生,唯一与旁人不同的是她立志成为中国女首富。由于暗恋一名穆斯林同学便偷偷遵守着伊斯兰教的戒规,久而久之,她也成了半个穆斯林,起码在生活习性上是这样的。小吹坚持强调她与沫沫她们这种一年有大半时间远离祖国的假爱国分子不同,是社会主义的苗,有着一颗坚持卫道的炽热红心。本来她的生活四平八稳,滋滋润润,但是某天在看了一起虐童的新闻后,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来了一句“女娲姐姐,让我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吧”,然后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越了。几秒后,她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片旷野上,就在她惊骇万分的时候,一直不怎么被她看好的真主安拉现身了。
安拉说:“由于技术故障你到达的年代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五年。“
“我要女娲姐姐!”小吹抗议。
安拉说:“为了穿越的妙龄化,我们只好暂且将你这个大龄女青年雪藏。”
“我要去消费者协会告你们强买强卖!”小吹上诉。
安拉说:“这里的草木都有剧毒不能食用。”
“……”小吹无力。
安拉展颜一笑:“回见。”
小吹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终于要到清明假期了,某淼会加倍努力更新的!!
PS:慕苇同学,请不要开着小号剧透,谢谢合作,不然我可能要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去看望你了~~~
第八章 陈小吹的斯巴达式教育
更新时间2011…4…1 21:37:57 字数:3566
一般的穿越党,只要不是悲催的魂穿,在穿越地碰上难友后的话题永远只有一个----回去的方法。想当然尔,这三人也是这样。其中,以陈小吹为最。天见可怜,与沫沫、泡泡这种无牵无挂的家伙不同,她可是拥有家庭学业啊,虽然这个家庭根本正常不到哪去。
陈小吹出身在一个颇为著名的大家族中,勉强也算是个千金小姐。她的父亲是现任族长的亲弟弟,这也意味着,作为宗族小姐的小吹也免不了被卷入财权斗争的漩涡中。就在小吹穿越时的三个月前,她的大伯、现任族长意外去世,家族里不安分的男男女女由于没了压制终于开始了激烈的内斗。就在她穿越的那几天,斗争达到了顶峰。陈小吹自穿越那天起就一门心思寻找回去的方法,她迫切的想知道斗争的最后结果和父母的处境。终于,她挨过了五年,触发了主线剧情,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总算看到回家希望的陈小吹目露凶光,脸色狰狞的逼近瑟瑟发抖的两个前修女,展开了步步紧逼的提问。在小吹的层层盘问下,两人只得选择性的告诉了她一点关于契约的事情。具体过程如下:
“你们是修女,上帝应该解释了他们这种行为的目的了吧?”某吹来势汹汹。
“上帝的真意岂是我等愚昧之人可以揣测的?”被推出来的是口齿较伶俐的沫沫。
“总不会是直接扔下就走吧?”
“哈哈,上帝压根没有见我们哦。”泡泡的傻笑神功登场。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上帝做的?”小吹抓住口误再接再厉。
“我主的旨意从来通过其他形式转达。“沫沫用力的捏了泡泡一把。
“那传达的是什么旨意呢?”
“身为忠心的信徒,妄言上帝旨意是不敬之罪。”泡泡赶忙戴罪立功。
“稍稍透露一下,咱们互相帮助不是很好?”小吹不死心。
听到这句话,沫沫和泡泡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实我们被送到这里是为了完成任务。”沫沫斟酌着开口。
“什么任务?”
“不知道。”沫沫耸耸肩,小吹将怀疑的眼神扫过泡泡,发现她也是一脸迷茫,这才相信了沫沫的话。
喂,我有这么不能信任吗。沫沫在内心发着牢骚。
“任务内容是自动出现在脑海的。”
原来如此,按理来说,一旦任务完成她们就能回去了。不知契约存在的陈小吹下了结论,暗自决定帮助她们完成任务后就求上帝送她回去,只希望这个该死的任务能快点完成。不过,竟然有随身提示,这就是挂名信徒和正牌信徒之间的差距吗?陈小吹习惯性的又在心里臭骂了安拉一顿,暗恨不已。
既然有任务要做,就要积攒能够完成任务的实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上帝的任务怎么可能简单的了。于是,积累实力在小吹的歇斯底里之下成了现在的第一要务。为此,她特意请出了常年合作伙伴、大金主、楼里的第一高手、江湖上人称毒圣的著名女装爱好者蝶恋花来指导这两个小丫头。同时,在三人密谋了五个小时之后,在今后的千百年间深受无聊人士喜爱,风靡五洲三岛的第一报社-----泡沫宣告成立,实乃八卦人士之福音,焦点人物之悲剧。
“在任何时代都不可以小瞧舆论的力量!”已化身斯巴达女王的陈小吹一边如此宣言,一边用鞭子把沫沫往天下第一娱记之路上抽,“任何成功的报纸都应该在群众中有一名形象光明的代言人!”以此为理由泡泡被她扔进护院堆里锻炼武力,力图培养成一代“大虾”。从此沫沫在轻功卓绝的蝶恋花的指导下,过上了从一个屋顶到另一个屋顶的漂泊生活,而泡泡也在天香楼众多武功堪比一流高手的护院的拳打脚踢之下,过上了从一个医馆到另一个医馆的泽润小日子。
在如此密集的训练下,沫沫和泡泡在天香楼已经呆了小半年了,以至于两人产生了“我们就是从一个练级场地到另一个练级场地”之类的感叹。在这个陈小吹仍旧满世界做生意、香公子时不时出来神秘一把的半年里,沫沫已经记录了云梦国第一公主的沐浴全过程,偷走了唐门老主母的镀金耳环,劫走了百花谷谷主正在迎娶的第十八房小妾。泡泡则是成功将诸位护院大哥变成了医馆常客,以比她重得多的伤势。
本来这样和平的生活还会继续一段日子,如果那件事没有发生的话。
事情发生在某个天香楼生意火爆的夜晚,从原本在后堂扫地的泡泡被临时换成了斟茶小妹开始。难得上一次大堂的泡泡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从这桌飞到那桌,忙了个不亦乐乎。但不会犯迷糊的泡泡就不是泡泡了,这不,一个不留神她就踩到了洒出的茶水上,脚下一滑,以回归大地母亲怀抱之势向地面跌了下去,眼看就要个大堂地板做亲密接触了。被嘱咐不能暴露武艺的泡泡闭上眼睛,心里安慰自己皮糙肉厚摔不痛,认命的往下摔。谁知刚摔到一半,胸口就感到被一样硬物抵住,同时也被上面传来的力道阻止了下跌的身体。她错愕的睁开眼睛,发现抵住她的竟然是一把扇子,扇把上有着一只明显属于男性的手。泡泡顺着握扇的手往上看,不觉一呆,只见一名俊美男子正看向自己,略微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满了笑意。是那个一切成谜的香公子!泡泡在心里尖叫,不知该如何反应。男子看泡泡呆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慵懒的笑,附到她耳边用近似蛊惑的口气说道:“在下香爵然,不知姑娘是否安好?”
“呀……!”泡泡如被电到般捂着耳朵往后跳去,满脸通红。
“哟~这不是香公子吗,今儿怎么有空来这里,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一道媚到骨子里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只见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正扭着水蛇腰一步步走来。蝶恋花一身女装,打扮的花枝招展,在两人中间站定,有意无意的隔开了泡泡和香爵然。
“原来是蝶美人啊,果然还是国色天香,令在下魂牵梦绕啊。就是不知,在下何时能有一睹香闺的荣幸呢?”香爵然把扇子一合,轻轻挑起了蝶恋花的下巴,说的轻佻又暧昧。
“呵呵,人家也日思夜想着要侍奉香公子您呐~”蝶恋花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一下,貌似羞涩地以手中团扇微遮,依旧笑得妩媚动人,“只是您那身花柳病啊,人家可不想得~”
“哦?是啊,本公子日日流连花丛,自然难免沾染上些脏东西,也难怪美人心存疑惑。就是不知像蝶姑娘你这样身兼天香晶玉两大头牌,男女混串的美人又能比本公子干净到哪去呢?”香爵然不甘示弱,其中的“姑娘”和“男女”被咬的特别重。
性情火爆的蝶恋花这下忍不住了,他掐着腰,为了配合装束而装出来的女儿态顿时消失无存,白皙秀美但仍可看出属于男性的食指毫不客气的指着香爵然英挺的鼻子。
“脏到臭水沟里的香贱人给老子听清楚!泡泡是老子罩的人,你少给老子打不良主意!”
“那可不行啊,”香爵然把目光重新投向泡泡,“我可对她一见钟情了呢。”
“我呸!少恶心人!就你这种到处留情的花蝴蝶,你要是能一见钟情,老子就是柳下惠他祖宗!香贱人,你……”蝶恋花尽显泼男本色。
香爵然把扇子一开,与蝶恋花开始你来我往,言语间极尽讽刺。大堂里的人看着他们针尖对麦芒,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香贱人,你是来找茬的吗?!”几轮下来,在言辞上落于下风的蝶恋花开始赶人了。
“本公子当然没有这么无聊,如果不是某人先来挑衅,事情早就办完了!”香爵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份请柬,递给了眼神冒火的某人。
“要不是你在这里卖弄风骚,我会找上你?”蝶恋花鄙视的看向他,顺势接下了请帖。在他的心里,泡泡和沫沫都算是他天香楼的人了,当然容不得别人欺负调戏,特别是这个从小吵到大的花花公子。
“这是?”他扫了一眼请帖上的字迹,眼角抽了抽。
“看在相识几十年的份上,小瞻瞻刚拿到这个,本公子就亲自给你送来了。”香某人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亲切还不如说是幸灾乐祸。
“我呸!15年前我就该毒死你!”
“年仅10岁就懂得杀比你小的孩子,果然是毒妇。”
看到这儿,我们要插花一下香爵然和蝶恋花的仇怨史了。从某种意义上他两个和某个冰山男算是发小,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离两小无猜差的很远。被监护人强行塞到一块的三人的相处情形用一个词就可以概括-----杯具。年龄最小但从小就不可爱的阮某人老是一个人望天,谁也不理,而比他大上4岁的香某人和蝶某人从见面就不对盘到恨不得掐死对方,两人的对抗史可以追溯到某年某月小小香抢了小小蝶一根糖人,某年某月小小蝶毒死了小小香最喜 欢'炫。书。网'的一只小狗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在此就不多赘述了。
就在二人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阵嚣张的笑声伴着脚步声传来,只听“砰!”的一声,天香楼的大门被人豪气干云的生生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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