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龙皇归来-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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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
幽暗之刃想到了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词,早就看淡一切的眼眸中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就在幽暗之刃陷入沉思之时,两道剑气自腰间略过,一道带着如有实质般的恶臭,另外一道则是虚无缥缈的阴影。
许浪和侍影各自在幽暗之刃两边出现,灵剑剑锋上有血珠低落。
幽暗之刃脸色凝滞了瞬间,随即恢复了正常,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寒光,这是尊严遭到冒犯后的怒火。
他双手前伸,手掌中浮现一团凝而不散的黑暗,周身的碎土石块如同失却了重量,纷纷向上飘起。
许浪见势不妙,转身就走,呈“之”字型向远方逃去,试图用建筑挡住幽暗之刃的目光。
“想跑,每那么容易!”
幽暗之刃轻哼一声,许浪的身影应声坠落,他就地一个翻滚,去势不减,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爬虫,真以为躲得了我的锁定吗?”在幽暗之刃的双眼中,始终有一道隐晦的丝线标记出许浪的逃跑路线,只不过他现在没兴趣收拾许浪而已。
侍影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不但没有逃跑,反而将气势提高到了最顶峰,灵力火焰反而收敛起来,在周身凝成一件若有若无的甲衣。
“你不逃?”幽暗之刃问道。
“在您面前,逃跑只是一种奢望,而且,我不希望苏杭殒命在此。”侍影说道,原本妖冶如女人的面孔中透露着一丝决绝。在他心目中,少主的意志,就是自己的意志。
“很好,你很有礼数。那我就让你死得有尊严一点。”幽暗之刃双手虚安,数到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向侍影缠绕而去。
侍影梳在背后的马尾忽然炸裂,发丝随风飘扬。他从黑色丝线向受到了致命的危险感觉。这哪是什么寻常黑线,分明是道道飞舞不休的空间裂隙!
连空间都能轻易切开,还有什么不能切开的?
黑暗无主,乱序切割!
侍影的头发徐徐飘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缓缓转身,朝着齐王孙所在的方向露出微笑。
齐王孙睚眦剧烈,挣扎着爬起来,瑶瑶晃晃的向侍影走来。可是,他忘记了自己身处在高楼之上,脚一划,自顶楼坠落。
咚!齐王孙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只能瑶瑶向侍影伸出手。在往常,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可是现在,却有若天堑。
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少主,对不起,我先走一步。”
侍影默默开口,随后化作点点飞灰,消散在风中。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无侍影的存在痕迹。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齐王孙眼中有温热滚下,他爬起又摔倒,长衫上满是污泥和血渍。他放弃了素来重视的从容优雅,只为了拉近微不足道的一点距离。
眼前的场景,幽暗之刃已经看多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眼中,只有苏杭!
“咳咳,抱歉,恐怕得打搅一下您的兴致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老爷子已经立在他身后不足十米的地方,衣袍随风飘动,说不出来的潇洒淡然。
幽暗之刃悚然而惊,伸出一半的右手僵硬在半空,既不敢收回,也不敢转身。在他的感知中,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你们分明追杀我的分身去了。”幽暗之刃道,这个分身的代价不菲,不光能全方位模拟自己的实力,连灵魂的气息也能复制出来,如果不动手,连幽暗之刃自己也无法分辨哪个是真的。
“你觉得,以你的水平,能够骗到一位天域强者吗?”老爷子反问道。
幽暗之刃说:“我对您的实力非常尊重,但你也不要逼我。如若不然,就算拼的这条命不要,我也要试试您的战斗艺术。”
就在这时,印书峰和非天自空而降,呈鼎足之势将幽暗之刃围在中间。他们原本是追着分身而去的,追到一半察觉不妙,立刻火速赶回。高速飞行消耗不菲,他们脸色也有些难看。
二人出现之后,幽暗之刃反而放松了一些,说:“哼,又想围攻?这就是天域强者的手段吗?”
老爷子轻轻一笑,说:“我就知道这样把你收拾了,你未必信服。那我老人家就不出手,免得落人口舌。”
印书峰和非天的脸色有些古怪,老爷子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但他们都知道,老爷子哪是什么自命清高,实则是不敢动手,否则那点老底不都全抖了出来吗?
(本章完)
第186章 章一八七 帷幕下()
幽暗之刃眼中爆射出寸许精光,自印书峰和非天身上一扫过儿,轻蔑道:“就凭他们两个也想把我留下来?痴人说梦。”
啪!幽暗之刃双手合十,手指尖拉出道道黑线,黑线仿佛有着无穷的吞噬力,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乱序切割!”
非天惊呼一声,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在传说中,乱序切割号称是足以威胁到诸神的技艺。作为杀手,非天的身体无法与同级的战职者相提并论,这种弊端或许在剑解境还看不出来,但是到了魂解境却尤为明显,哪怕只要被乱序切割扫到一点边,非天都是重伤殒命的下场。
印书峰看了非天一眼,眼中的嘲弄之色溢于言表,他吐气开声,气息瞬间拔高,身体却缩小了一号,以一记直拳拉开了恶战的序幕。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够快、够准、够狠,挥拳间带起潮音如雷。
幽暗之刃右手一挥,数到黑线缠绕向印书峰的右拳,黑线未至,罡风先行,激得印书峰寸发发根根倒立。仅仅是罡风就有如此威视,那真正的攻击又该如何?
印书峰脸色凝重,现在撤拳已经来不及了,他狂吼一声,不退反进,拳锋上光芒闪动,竟有点点星光游离不定。这不是纯粹的光影效果,而是凝练如实质的灵力具象。
蹦蹦!
数声轻响之后,两道黑色丝线居中断裂,印书峰的拳头上也裂开多道伤口,露出里面的指骨。他的指骨是与众不同的金色,凶恶无比的乱序切割也只能在上面留下道道白痕。
印书峰的伤势看上去并不重,然而气息却迅速委顿下去,停顿了足足三秒之后才重新攀升。在这种层级的战斗中,真正的伤势是肉眼看不见的。
逼停了印书峰之后,幽暗之刃侧移了一步,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一若无的烟气自脚踝略过,若是他躲得慢了,势必被挑断脚筋。
非天不愧是最顶尖的杀手,下手的部位如此不耻,魂解境强者虽然可以御空飞行,但是脚踝受伤,速度难免会受到影响。眼下这场战斗,任何一点小失误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经过这点间隙,印书峰已经恢复如初,双拳齐齐向幽暗之刃砸下,幽暗之刃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用手中的乱序切割硬抗。
用双拳硬刚乱序切割?若是说出去恐怕会招人笑话,身体再强悍终究是肉身,如何与空间裂隙相抗衡?
然而幽暗之刃却丝毫都笑不出来。
印书峰攻势大开大合,看似简单无脑,实则蕴涵大道,带有某种扭曲空间的特殊效果。乱序切割号称可以切开任何物质,却被印书峰的拳锋牵引得扭曲偏折,威力下降了一半有余。
幽暗之刃眉头渐锁,印书峰远比表面上难对付得多,而且旁边还有一位伺机而动的非天,这老东西手段下流无比,落点净是双眼、下阴、脚跟这些防护不周的地方,被刺上一剑,战力必然暴跌。
然而,眼前的一切只吸引了幽暗之刃七分的注意力,因为场上还有一位神鬼莫测的天域强者!
老爷子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不管是罡风也好、尘埃也罢,落到他周身三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将从容写意诠释到了极致。
幽暗之刃始终感觉到一点如芒在背,左右腾挪间难免有些滞涩。虽然老爷子承诺过绝不出手,但他的话未必可信,哪怕他已经贵为天域强者。
思考间,幽暗之刃肋下一痛,被非天刺出一个三寸长的伤口。伤口不深,但却被诡异的灵力属性覆盖,不但没法止血,反而有扩大的迹象。
“哼,怪不得杀手都是些不入流的狗东西。”
幽暗之刃冷哼一声,决定先给非天来一记狠得。
呯!幽暗之刃用肩甲承受了印书峰的一记刚猛直拳,肩甲上立刻亮起一道符文,将受力均分到护甲的每一个部位,但是印书峰拳力之重,远远超过了符文能够承受的极限,当即爆成了一团火光。
幽暗之刃身形矮了一截,但他强行将喉咙中的热血咽了下去,手指一勾,一道乱序切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侧。下一秒,非天的身影凭空出现,一头撞在乱序切割之上,身影随即模糊下去,像是从未出现过。
幽暗之刃勾了勾嘴角,因为他已经嗅到了隐隐的血气。
非天受伤了,伤势比幽暗之刃只高不低。
还未等幽暗之刃高兴,印书峰又冲了上来,铁拳当头砸下。
战到此时,幽暗之刃手中的乱序切割已经全部断裂,不得不握拳,和印书峰对轰了一记。
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回旋,两只拳头当空撞到一处,触碰之处先是闪过了一片白芒,随后是一片漆黑。
双方的力量都太过强横,连空间也被挤压得坍塌下去。
一道炸雷闪过,二人各自分开两边,幽暗之刃的右手软软地垂了下来,看起来不能再使用了。
然而,这一拳的斩获比以往要多得多,印书峰的拳头已经完全变形,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间断地从指缝间滴下,他的气息也沉到了谷底,恢复的速度大不如前。
最终,还是幽暗之刃笑到了最后。
老爷子忽然踏前一步,双手缓缓抬起。
“糟糕,他要动手了!”
幽暗之刃暗叫不好,老爷子虽是天域强者,却是恬不知耻的那种,根本完全没有将自己的诺言放在心上。
留给幽暗之刃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目前的战力只余不到三成,更重要的是,遏制伤势的秘法时限快到了!
他扬天长啸一声,如电般向苏杭冲去,只在身后留下一串虚影。他的五指勾向苏杭的额头,不用想也知道,若是抓实了,苏杭的头颅必然保不住。
苏杭已经临死多次,刺客反倒是异常平静,他将早就招出的龙阙举过头顶,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颤颤巍巍、吃力无比,像是在剑锋上挂了一整座山峰。
与此同时,他左右双肩上各自亮起两道光华。
力量、敏捷双重符文!
灵力如潮,在经脉中奔行不休,经由双肩的符文加成之后,已变成足以淹没一切的汹涌海涛!
一气断山河!
大片金色的光冲天而起,将望都照得如同白昼。
(本章完)
第187章 章一八八 棋宗()
有晚上,有早晨。
经历了一整夜动乱的望都终于平静了,唯有随处可见的废墟默默诉说着悲伤。
这是一栋老式的三栋民宅,建筑的主体坍塌了大半,大火已经被扑灭了,只在零星的地方冒着青烟。年轻的男主人没有撑得过血腥而暴力的一晚,倒在了血泊之中。讽刺的是,杀他的并不是修士,反而是一群乘火打劫的暴徒。
他们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同时也是人心最恶劣的代表,他们不为钱财,也不为地位,只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杀戮欲望。
当滚热的鲜血喷了他们一头一脸时,他们竟兴奋地战栗起来。
当然,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恶人还需恶人磨,他们沿着马路气势汹汹地前行时,遇到了一小队杀红了眼的散修。
废墟前,女主人抱着半大的小女儿,怔怔地望着原本温暖的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妈,发生了什么?我好怕啊。”女儿奶声奶气地问道。
女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别怕,有我在呢。”
“爸爸呢,他去哪儿了?”
女人眼眶红了,将小女儿抱得更紧了,说:“他去有事了,马上就回来。”
女人的眼泪无声低落,必须用全部力气才能让声音保持平静。
“妈妈,不要哭。我很懂事的。”女儿用小手擦干女人的眼泪,安慰道。
“不哭,妈妈不哭了。”女人虽是这么说,可是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望都中,这种场景随处可见,它如同一只迟暮的巨兽,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距离望都不远处,三位大人物站在成一列,居中是一位老者,大约八十岁上下,身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