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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冥界奇谈之鬼王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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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几眼就映出了两人未来的另一个走向。

    如此反复个把月,那小孩长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这就是天族的幻术师盗云天,冥灵传授习字,耕种,吃食等一系列事情。

    这期间地面花开落子,结子花开了一株又一株,成年后配对交合诞生胎儿,或是飞入天空,或是转入海洋,三界由此而成。

    盗云天为人随和,勤奋,于三界奔波忙碌,多年后便结婚生子,这道让冥灵格外想念洛三生与儿子,反复折腾了有十来年之久,冥灵与洛三生是聚少离多,多半是在晚上才能相聚,奈何冥灵回来已是夜里,每每累得倒头就睡,三生就在一边看着,一看就是一夜。

    然而一切事宜传授完毕,冥灵又要推动天命进行,此乃上古尊神得的一句‘它法’,冥灵将其拟成一道懿旨,传了一道预言符,并一套关于留在这世的两人所有事迹的书,最后还留下了三样与两人相关的物件于三界之中,以此消去遗忘雪的束缚,并在地族画出一处地界已备不时之需,那便是月观城的一诺山。

    当冥灵将要离去的时候,百年已到,盗云天的容貌渐渐老去,这让冥灵认识到,无论物种怎么变化,得了哪种灵力,寿命都是一样的短暂。叹息之余送别了这位老朋友,只是其三个儿女,在葬礼上为了争夺留下的宝物大打出手,三败具伤,最终下落不明。

    此时三界均已形成,三界皇室也都知道并见过她,冥灵将上古祖神口传的懿旨按照‘它法’所指,给了天族。

    谁知他们竟照着冥灵的样子刻出一座石像日日供奉,并以天神称之,还把她的名字撰写在石像身后。

第41章 一年期满() 
单说这冥灵曾造访三界一事,鬼沉灭自然是不知的,由于遗忘雪的作用即使站在她面前也不认得,只觉得在这夏长秋短的天族住了大半年,没有灵力也渐渐习惯了。

    自那日进宫后,夫人和小姐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一个殷勤,一个疏远。

    乌焉大多数时间仍旧让她寻宝,只不过走的远了,三五日也是有的,倒是夫人经常召见,还说什么乌焉不懂事,还望她多担待,并送了很多好吃的给她。

    鬼沉灭深知这件事不简单,又想起最初在云月树边有人搭讪的事,再后来是乌焉捡到她,以及那个二少爷乌辰莫名关心像是之前认识一样,接着是丹阳口说她是坠星之神,乌焉又间接说她是什么预言中的人,这一切都并非偶然,如此这般思来想去,烦闷加剧,天人的性格她是摸个大概,这话即使问了也得不到什么准成的答案,整整一个秋季,都在种种假设中度过。

    再说这乌辰一队,经过那次鬼沉灭入宫之后,便把她暗中保护起来,并让断梦放出影子幽香追随,以防万一,这影子幽香乃是杀手专用,原是跟在被杀者身边,好随时掌握动向,如今用在了她身上,倒也不为过。

    且说这日一府之主乌桓托人送东西回来了,众多子弟都有的,唯独没有乌辰的,乌焉好心将自己的礼物分了一半叫鬼沉灭送去。

    但秋季的最后一天,总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刚刚转入辰夕院的方向,老远就瞧见隐涸带着一个红衣女子进了院子,这女人正是那日她在西门看见的人。心想是乌辰定是又犯了‘旧疾’。捧着礼物的她踟蹰着向前,只盼断梦从门内出来接应一下。

    天族秋季的日头最毒,早晚又阴冷阴冷的,温差二十多度,穿着薄衫的鬼沉灭脸颊流下了几滴汗水,愣愣的站在辰夕院的门口,没敢敲门。满脑子里都演算着接下来的情景,可还是漏了一步。

    “沉灭,你怎来了也不进去?”

    断梦的声音从身后传出,看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从外面赶回来的。

    鬼沉灭见状便问:“你这是?从外面回来?”

    断梦说:“哦,辰爷让我去办点事,去了几日,刚巧有信儿了,就快马加鞭的回来了。”

    鬼沉灭把手中的礼物推给他说:“这是小姐给二少爷的礼物,刚好我也有事,你就替我送进去吧。”

    断梦虽然接了,但并没有让对方离开的意思,忙说进去喝喝茶,凉快凉快,他也本着让乌辰和这丫头好好说说话的意思,推到了台阶上,也没叩门直接推开。

    “辰少!鬼姑娘来了!”

    断梦虽本着好心,却办了件荒唐事。

    里面哪有人应答,隐涸和虚忆闻声匆匆的从后院厨房跑了出来,三两下子把鬼沉灭连并断梦推出门去,可不想脚步晚了些。

    辰夕院坐北朝南,大门正对着的是汇客堂,左边是乌辰的屋子,右边是隐涸断梦虚忆的屋子,后院有一间空房并一间小厨房。有那么几秒的寂静让左侧屋子里的声音传的甚是清晰,哎哎呀呀的女声伴随着男人喘粗气的声音,神经敏感的鬼沉灭还闻见了玫瑰汁子混合天幽草的味道。

    断梦自然晓得这是什么,暗道了一声旧疾犯了,顿时臊的面红耳赤,没敢看身边人的反应,自己也忘了动弹。

    鬼沉灭被推出去时还在发懵,终究也没想明白他有个什么病,需要这种方法治疗,每月还都犯一次,脑袋瓜飞转间,嘴角轻笑,竟蹦出来一个念想,这对当事人究竟是福还是祸呢?或许那人还乐在其中也未可知啊?

    一行四人走到辰夕院对面的一处带有蔽日树的花坛边上,断梦脸红的愣是没敢坐在鬼沉灭身边,虚忆一面的抓抓这儿挠挠那儿,眼神飘忽不定,隐涸则死盯着鬼沉灭,就想知道个所以然来,但读心术对于这人竟一点都不起作用。

    “我是来替小姐送礼的,礼送到了我也该回了。”她起身行礼,打算离开。隐涸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打算使出大招,凭着接触读心,表面上还得神态自若,只因这读心术乃是三界独有的灵术,每一界只有一人,天皇正在花大量人力物力搜寻,只愿为己所用。

    但这隐涸又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除了辰夕帮,无任何人知道他的灵术,如今这灵术却在鬼沉灭身上失灵了,随口便说:“你别误会,乌辰也是有难言之隐的,每次旧疾他也是很是痛苦,若不这样定是会如扒骨抽筋一样疼痛,今日也是断梦莽撞了,让你撞见,还望鬼姑娘不要怪罪,不要疑他才是。”

    隐涸的话说的诚恳,但鬼沉灭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一边的虚忆见状说:“鬼丫头,少爷对你可是真心的,他自知是配不上你的,但你可要理解他啊!他为你付出了多少都是你不知道的,我们还暗地里保护你,就怕你出差池,你们俩的缘分深着呢,只是你不记得了,在。。。。。。”

    虚忆就是个直肠子,一言不合就把话都抖落出来,幸而被隐涸拦下。

    “告辞。”

    鬼沉灭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里,她甚至有些害怕,怕这些对自己格外上心的人,怕这些暗地里保护也好,跟踪也好的人,终归是监视。任由隐涸在身后喊着她的名字也没有回头,这一天收获匪浅。

    接下来几日,院内再不见断梦,整个辰夕院只有虚忆留守,他憋着一肚子的话,又不敢明着讲,趁着其余三人出门的功夫,天天在焉问居门口转悠,可巧鬼沉灭又被命去找其他罕物,这虚忆就在她身边磨叽了一天,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也没点出正题,只说乌辰是如何对她上心的,希望她能接受乌辰的话。他越是这么说,小鬼就越是不信,哪儿来的平白无故的爱,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恨与谣传,什么旧疾发作,那都是唬人的,定是他想入非非又不好言明才编的谎话。

    进入冬季也有段时日了,一直都没有下雪,算一算这也有一年之久,虚忆踌躇间,拉着她进了辰夕院,并从乌辰房中拿出了一盆花,说是让她帮着看护几日,还说这花叫冬雪之花,第一场雪来临时就会开放,雪白的花瓣上只有那么一点胭红,这花又名冬‘血’之花,是饲养的主人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土壤,默念心爱那人的名字,种子吸入血液后成长出这一点胭红的花瓣。

    几经推脱,虚忆又编了许多理由后她才被迫暂时收下了,可不曾想这一放就是三个月,期间见过虚忆两次,断梦、隐涸、乌辰根本就没回来过。

    这都下了三场雪了,娇羞的花瓣也静静的开了三个月,鬼沉灭想起虚忆说的话,竟也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觉得与那人是似曾相识。

    这花每日都会散发出一缕幽香,染在身上,染在心上,只奈何那项上的珠子像是有感应一般,又开始灼烧着佩戴者的心。

    心烦意乱的她在入睡前,还被头上的那根红色的簪子划伤了手指,伤口深已翻肉,疼的她豆大的汗珠直流,玄乐取来纱布包扎,疼的半宿没睡着觉,最后在腰间佩戴的香囊的作用的下才缓缓进入梦乡,这梦里再不是那一片黑暗或是一抹幽蓝,而是一人的眼眸,却看出两人的样子。

    这道是:情至深处滴血育花,花情浓。观花思忆望彼生梦,梦观瞳。项上灵珠妒灼今人,人项痛。禁锢天命多灾多难,难禁控。

第42章 年节() 
此是三月又三,到了年根地下,院院都开始忙碌起来,去年初雪时鬼沉灭刚入府,可巧过年时偏偏病了,在焉问居住了大半月没出去。

    今年四处忙活开来,她算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热闹的景象,各处仆人运用着自己的灵术布置着战臣府,刚刚还有小丫头传话说大老爷乌桓并大少爷乌金回来了。

    玄乐从西门进来时说二少爷乌辰也回来了,本想着一大家子总算团圆了,但乌焉听到这话,轻哼了一声嘟囔着说:“好好的年节,偏偏聚了两个淫枪头!又是见面就掐的,一处过的都扫兴!”

    鬼沉灭听了便知这二人素日里行为不检点,也没大在意,依旧低头描着年画。不一会儿外面一个婆子替夫人送东西,说是新作了两身衣裳,大红的一身给乌焉,水红的一身给她。

    “穿上瞧瞧吧,怪到亲娘想着你,可别是给你做衣裳顺带捎上我的?”

    乌焉撇嘴偷笑,拉着鬼沉灭回里屋换衣裳了。

    “嗨,亲娘连你的尺码都记得,偏偏给我做小了,还挑了个新媳妇的颜色,知道的是过年呢,不知道还以为这就有迎亲车在外面等着呢,你穿上到好像是我陪嫁了。”

    几番调笑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了,问道:“我记得你好像带过一个红色的手串?怎么不带了?”

    鬼沉灭替她系好裙带,转身看着她短出一小边的袖口,正想着怎么改一改,就随口说:“太凉了,就放在盒子里了,明年开春在说吧,小姐这收口的不如敞口的,要是敞口可能就不嫌小了,要不要我帮你改一改?”

    一番收拾过后,乌焉带着她和几个丫鬟婆子前去尚正院,没等出尚孝院的门,就见浩荡的人马从门口进来,足足有三四十人,皆是金银铠甲,领头的人头戴红顶金丝银盔,略略遮住了面容,待走进了褪下头盔才瞧清楚,竟和乌辰一个模子,一丝一毫都不差,只是一个身材纤细,一个却健硕如牛,若把这脸放在乌辰身上倒也自然,一副翩翩公子总多情的模样,只是眼前这人,竟像是移花接木一般与身形不符。

    乌金眼神扫过妹妹身后这人,许是天凉,只见她面色微红,不卑不亢的模样,气质一点都不输给正房小姐,心下想着天皇私下里下达的任务,这会儿又见到了本尊,不免生了些别的心思,随后嘴角微微翘起,和妹妹寒暄了几句便带着兄弟一行人回了金碧辉煌。

    全家汇聚的场景不多见,上上下下足有百十口人,三姑六婆一大群,光是祖母辈分就有十三个,乌焉是拜完这个拜那个,收的红包礼物都由鬼沉灭提着,出门后,都转交给跟随的丫鬟婆子们拿着。

    乌焉乐的半路开始点钱,足足过了十万。

    一家子会餐于午后两点,除了乌辰其余人都到场了,乌金从进来眼神就盯着鬼沉灭看,他盘算着自己的小秘密,打算过完年就进宫禀明天皇,下聘礼迎娶她,这种双赢的买卖天皇是不可能拒绝的,毕竟她深信天神的预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这坠星之神留在天族。

    鬼沉灭被乌金盯着直发毛,总觉得是乌辰在看自己,但这种错觉并没有影响她的判断。即使再不清楚,她也知道一件事,且是一个规律,每月的月底乌辰都会犯病,今天过年也不例外。

    一众人说笑的说笑,放烟花的放烟花,闹到凌晨才肯罢休,乌焉喝的根本不省人事,拽着乌金身边的一员大将不放手。

    这人名叫冷泉,表面上是乌金手下的将军,实则他才是天族的战神,实力远在乌金之上,只因乌桓掌权,只允许世袭,才不显山漏水,沉默至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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