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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庶女策:无良太子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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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次大战三哥损失惨重,若非有秋荆山的帮忙,此战必然难以反败为胜。可是,这战确实不能失败,否则三哥占领天都匆忙登位将会变得毫无意义,甚至会以身殉战。你该知道,秋荆山绝不是只念着师徒之谊帮助三哥,自然还是有所图谋的。秋池燕向来爱慕三哥,而秋荆山亦是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的。”沧澜珏侃侃而谈,几乎要与我谈论天下形式,而且大有滔滔不绝之意。我听得头痛,回收打断他,言简意赅道:“沧澜霄怎么说?” 
   “大局之下,三哥不得不低头。否则,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局势便会大乱。”沧澜珏神色闪烁,语气却是坚定。 
   “很好,什么时候?”我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三日之后。”沧澜珏小心翼翼看着我。我在此点头,转身,便要出门。“你怎么,不会是想去砍了他们吧?” 
   “沧澜珏,你太小看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无法干涉,既然他这个事情都不愿意亲自与我说,那末,我如何决定,亦是与他无关。我不管形势如何,他终是违背了与我的诺言,江山轻重,便只得美人情轻了。”我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心已经痛得麻木,曾经的良人,终是在局势面前低了头,说我任性也罢,说我不知轻重也罢,这个江山我从来不屑与他共享,我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他罢了,可惜,他连我这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自然我留下也没有意思了。 
   沧澜珏沉默半晌,才道,“他与秋池燕不过假戏,你何必如此较真?” 
   “假戏未必不能真做,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我咽下喉间的凝噎,冷然道。 
   “那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至少陪他这些时日吧,三哥压力很大,你若是走了,我不知他会如何自处。”闻言,我终是坐下,几日,想来很快便过去了,我也该想想日后如何安排,黛儿该如何安排。



正文 但见新人笑


外间锣鼓震天,爆竹声响,我心神一震,不觉向外望去,屈指一算,三天已过。如今便是沧澜霄与秋池燕,成亲之时,洞房花烛小登科,想来沧澜霄定然十分欣喜,江山美人得两全,而我,不过是个多余之人,一个他追求江山皇权道路上无聊之时打发心情的玩物而已。* 
   “外面有些吵,闹哄哄的,我去关下院门。”沧澜珏干笑着,略带心虚想要出去掩上院门。我摆摆手制止了他的行为,“我将自己关在这一方之地,弄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又是何必?既然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若一同去看看罢,我也好恭祝下新人。” 
   沧澜珏拉住我的手臂,神色之间满是不赞同,“既然你不愿看到那个景象,又何必让自己伤心?不若不闻不问得好。” 
   “你错了,沧澜珏,我一点都不伤心,反是庆幸。”沧澜珏面上不解,略带疑惑,我笑得讽刺,“在我有生之年,至少能看透我自以为是的良人,不该庆幸么?沧澜梓枫可以为了宫倚墨弃大局,他却是为了大局弃我!可人非草木,我终究有些意难平,今日去看一看,也就放得开了。”我甩下沧澜珏的手,几步便跳出房门,沧澜珏在后面唤着,我不理会他,直直奔着鼓乐之声而去。 
   一路过去,我推开想要阻拦我的侍女,直到秋荆山的正堂门口,才看见今日的那对新人。沧澜霄一身红衣,显得妖娆多情,面上洋溢着喜气,纤长的手指紧握着身边的佳人,十指相扣,好不恩爱。沧澜霄本是笑看着佳人,秋荆山抚着胡须,一身暗红色衣衫淡化了平时的严肃与武将的杀伐之气。而然,就是由于我的到来,沧澜霄神色一僵,手本要放开,却被秋池燕紧紧拉住。秋荆山眉头微皱,只是碍于众宾客在场,不便发作,只是皮笑肉不笑道:“沈姑娘能来,老夫甚感荣幸。” 
   “侯爷看重了。”我亦是皮笑肉不笑地还回去。秋荆山算盘打得不错,公然让秋池燕和沧澜霄拜堂成亲,纵使以后不能逼我退让皇后之位,亦是能东西二宫分庭抗礼。可惜,他想得太多,我凌绯再是无能,终是不会与他人共侍一夫的。沧澜霄,你今日既然这般作为,来日也莫要怪我心狠。 
   沧澜霄略有停顿,秋池燕不安地扯了扯沧澜霄,媒人看出端倪,便催请沧澜霄。大红喜帕,曾几何时我亦是盖在头顶,忐忑不安地握着沧澜霄的手,任由他牵引,全身心地信任他依赖他,还记得洞房花烛之时,他执拗地要为我掀开红盖头,除下凤冠霞帔。可现如今此情此景,却是最大的讽刺。十里红妆,倾心相聘,也不过如此。到头来,他不也是挽着他人的手,听着唱喏,三拜天地,缔结永心?所谓誓言,偏偏皆是有口无心。 
   我胸口憋闷,喉间一甜,便觉得眼前发黑,还好扶住了身边的树木,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场众人惊呼,我过了许久才回转过神思,便看见地上一摊血迹,擦了擦嘴角,我冷笑一声转头便走。沧澜霄终是没有追上来,我也该放下了。 
   跌跌撞撞回到院子的时候,沧澜珏还在院中看着一株美人蕉发呆,见我来了,眼中有几分讶异,而后有些疼惜,“你怎么会这样?你去大闹婚礼了么?” 
   “呵呵,我只是觉得可笑罢了。”我不禁摇头,“最先动情的是他,到现在,伤的却是我。曾经,我以为沧澜霄可以笑推江山换红颜,如今我才知道,男人终是为权力而生,女人,不过附庸而已。江山若是在囊中,何愁不能随心所欲?” 
   “这才是原来的三哥,刚强不可摧其志。”沧澜珏叹息,眸中现出迷惘苦闷之色,“我先前厌恶你改变了三哥,如今他变了回去,我又觉着他不如日前可爱了。或许,你才是对的。可惜连我都看出来了。三哥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他并非执迷不悟,而是逼不得已。他有他的苦衷,我可以理解,却万万不能接受!如今心伤神碎终只有我一人,便也就罢了,只可怜了黛儿,要一个人独处深宫。”我幽幽一叹,漫不经心瞟了沧澜珏一眼,见他若有似无点了点头,便觉着古人便是如此,他就算觉得我有多么大胆,亦是不敢劫走帝姬,子嗣从父,是亘古不变的定理。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子女,如何能叫别人得了好处? 
   “三哥其实有选择的,可是他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便不愿擅自行动,只得借势。御驾亲征本就是诱敌入深,可惜因着地势三哥选择了寿城,从而吃了大亏,如若不然,一举歼灭沧澜梓枫轻而易举!”沧澜珏说得信誓旦旦,仿佛胜利翘首可见。可是,纵然沧澜霄借势于秋荆山,亦要看局势而定,如何会有这般把握?我心中有疑议,便留了心眼,带些略微地嘲讽,“本就是兵力相当,两军交战,又何来必胜?更何况沧澜梓枫亦非庸才。” 
   沧澜珏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不以为然,“你是不是许久未曾见到沧澜迦了?他去了何方你可曾知晓?” 
   我还未来得及摇头,便想到沧澜迦必是早就被沧澜霄指派到了这征战之处。沧澜梓枫逐步攻城掠地之时,沧澜霄没有强行正压,却是到了这晋城之时,便浩浩荡荡御驾亲征,想来早就有了部署。只可惜千算万算,漏算了叛变之事。 
   “是么?这般是非亦是与我没有瓜葛了。我不想见沧澜家的人了,你还是出去罢。”我还未回身,便见院子外面围了一群人,生生将我这小小的破院子围得铁桶一般。


沧澜珏四处张望,苦笑一声,“三哥是不会让你走的,他自幼便是这般强势,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亦不会拱手相让他人。”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件东西?也好,那便这样吧。”我耸肩轻笑,便回屋将门关上。走到桌前将竹筒打开,一只藏青色的小鸟便从竹筒中飞出,我将手中字条绑在它的腿上,小鸟便扑扇着翅膀飞出窗外。我从袖中摸出纸条,放在烛火上方,火苗舔舐着纸条,莫忧的字迹依稀可辨。若我能带着黛儿全身而退,再无耻一次又何妨?莫忧,我终是欠他的,事到临头,竟是还想着借助他的力量。 
   夜间,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频频入魇,反复都是沧澜霄今日成亲的样子,那般意气风发,转眼,便是他高头大马来迎娶我时的模样,恍若亲见,虽然我确实见着过,便是在被莫忧劫持在百汇楼的时候。只是,梦里,我却是在花轿中,透过轿上的红帘,清楚地看着沧澜霄俊挺的背影。惊醒之时,外间雨过屋檐,滴答不绝,而床前,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鸢儿,我吓着你了么?”沧澜霄有些紧张,伸手想来碰我,却被我躲闪过去,他眼中痛苦神色一晃而过,继而收手。 
   “洞房花烛小登科,皇上怎舍得了温柔乡,转而来关怀婢妾?”我不冷不淡道,微微偏头,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谋杀眼球。 
   “鸢儿,我与池燕不过是作假,为了让师傅帮我而已,你何必这般斤斤计较?等过了这场战役,一切便都不作数的。”沧澜霄握着我的肩膀,让我有些发抖,用手去掰开他的手,却是纹丝不动,纵然被我用指甲扣得鲜血淋漓,他还是纹丝不动。 
   “沧澜霄,你我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么?你不要再纠缠不清了!”我伸脚去踹他,却被他欺身上前压住了我的脚,止住了我的反抗。 
   “我们这一路走来,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我对你问心无愧,你休想离开!”沧澜霄眼中血丝突现,略带狰狞,手上增力,将我的肩膀捏得生疼。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我偏过头去,不与他作无谓的争执,我命由我,又怎会放手他人?不过亏得他有脸说出问心无愧,倘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这般患得患失?我又怎会如此痛彻心扉? 
   “鸢儿,从前我不曾放手,如今更不可能放手,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沧澜霄等了我片刻,不见我回应,只得甩袖而去。我暗暗嗤笑,我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他又如何能关得了我呢?沧澜霄,你终是这般自大,我以为你都改过了,其实骨子里还是抹不去那份唯我独尊的傲气。可惜,我与你又有何区别?我在你身边,不过是心甘情愿让情爱困住了自己。



正文 昨日之日不可留


这几日也不知外间情况如何,只是我的待遇明显变好了许多,沧澜珏不来陪我扯淡,沧澜霄每日匆匆来小坐片刻便离去,实在不能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而且我亦不想与沧澜霄多言,只是我在摸索些琐事,闲来无事拿些女红针刺摆弄一二,沧澜霄便只是看着我,沉默寡言,偶尔一两句话亦是得不到回应的。那相处的模样有些似曾相识,我想了两日,大概类似旧时夕颜与江远流的相处方式。如今想想也好笑,那时我去劝说夕颜尽弃前嫌,满心满意想让她快活些,可是事到临头,自己却是如何也做不到。不是爱得不够深,而是爱得太深,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瑕疵,纵然是同心而离居,亦要把最美好的回忆留住,不让这份感情被岁月风沙侵蚀净尽,再无一丝念想。* 
   不过显然沧澜霄与我想得不一样,日日都有人看守,不许闲杂人等入内,亦不许我与外人接触,严严实实将我看守起来。想来沧澜霄是掌握了这里,否则是无法这般大动干戈的,背离秋荆山的意志。我每日就只能等待着莫忧的救援,如今也不知他有没有派人将黛儿带离皇宫。黛儿虽是帝姬,可若是没有母亲的庇护,在那血腥的帝王之家,依旧是如蝼蚁一般,任人鱼肉。我既是决心离开沧澜霄,就必要带走黛儿。 
   “你们还不让开!难道本宫在自己的府邸行走都有人要阻拦么?”外间娇喝传来,我本是躺在长榻上,就着窗隙射进的阳光眯眼,听得此言,我有些懒洋洋地坐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到外间,备着迎客。 
   秋池燕倒不负我望,不过纠缠了片刻,便带着丫鬟施施然而来,见了我便恭恭敬敬行礼,唤了声“姐姐”。 
   我不咸不淡地点头,目光转向紧跟秋池燕其后的丫鬟身上,她手中挎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貌似带来了什么糕点。我立刻联想起了宫斗中坏心女配送些什么燕窝之类的毒害女主的桥段。不过貌似照这个情况来说我才是传说中的女配吧?我不过是沧澜霄生命中的一段风景,而秋池燕才是继续与他走下去的人。 
   秋池燕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便轻轻一笑,她梳了妇人发髻,比不得往日的轻浮,已经沉稳了许多。她接过食盒,挥退了丫鬟,等房门完全关上了,才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娇笑道:“姐姐好!燕儿许久不来看姐姐,是燕儿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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