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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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当时的情形细细说给我听。”傅行健眼前一阵发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问。
文柔仔细回忆了一番,就说:“当时奴婢跟了侯爷,知道侯爷一心盼个儿子,月事没来超过了半个月,奴婢就去找了郎中,郎中诊断后说奴婢已有了月余的身孕。奴婢喜不自禁,第一时间就想告诉夫人,求夫人为奴婢做主,好让奴婢安安心心生下侯爷的子嗣。奴婢冲进主院时,一个下人都不在,奴婢径直就到了卧房前,正要说话,里面就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奴婢死也不会忘记那天听到了什么”
“房里男女的呻吟声格外清晰,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好事。奴婢本以为是侯爷和夫人,仔细听,男人的声音却不像。奴婢心中疑惑,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耳边只听见夫人说:‘傅阅,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这才知道里面的人竟然是傅阅。”
“傅阅回道:‘怎么,你嫌弃我了?还是又有了什么新欢?刚刚还要得那么欢,这会儿又觉得不满足了?’夫人道:‘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事就瞒不住了。’”文柔回忆着那天发生的事情,仍觉得浑身发抖。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中抽离出来,继续说道:“奴婢听到这里,已知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正要逃跑,夫人的贴身丫头就回来了,原来她刚刚是在门口把风,忽觉肚子疼去了一趟茅房,回来正撞见了。她当即出声叫破,一把把我扭住,不多时,傅阅和夫人就从房里出来了。他们一见到我,就逼问我听到了多少,我不敢说,可傅阅已起了杀心侯爷,奴婢没有撒谎,当时奴婢遇害时,张大亮也在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傅行健的脸十分阴沉,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椅子,每每他心中弥漫出杀意时,便会这样做。
张大亮自然也是怕极了,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得按照计划实施,忙点了头:“是,文柔没有撒谎。当时傅阅让奴才杀人灭口,是奴才亲自背了文柔丢到孤山上去的,只不过,当时奴才以为她死了”
“你们刚才”傅行健低低的说着,抬眼看向张大亮和文柔,目光中闪过一丝审视。
文柔沙哑的嗓音恨声说道:“奴婢昨天早上才听说傅阅死了,死得好!傅阅死了,夫人又被侯爷休了,正是奴婢报仇的好时机!可奴婢已这般年纪,这些年来跟了救命的屠夫,也生了两个孩子,奴婢自知相貌丑陋,跟侯爷已绝无可能。加上最近夫君生意不顺,被人追债,奴婢不能眼看着他被人逼死,走投无路之下,就想着利用这事来赚点钱。奴婢知道张大亮缺银子,主动找了他,帮奴婢找到证据,打算合起火来讹诈白夫人一笔银子。”
“没想到,奴才们还没来得及,就被侯爷抓了个现行!”张大亮哭着跪倒在地:“侯爷,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傅行健没说话了,他目光出神的顶着自己跟前的茶杯,眸光中转过几道光,终于归于一片幽深。
背叛他的人,统统要付出代价!
他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跪地的张大亮和文柔,语气甚至算得上是温和:“你们起来吧?文柔,你夫君欠了多少银子?”
“连本带利,一共一千一百两。”文柔忙回话。
傅行健点了点头,伸手在书桌的抽屉里翻了翻,抽出三张五百面额的银票递给她,随即又用威严的声音道:“这里是一千五百两银子,你拿去还债吧!从今以后,你知道怎么做吗?”
“奴婢多谢侯爷!侯爷放心,这件事一定会烂在奴婢的肚子里!”文柔双手捧过银票,含着泪欣喜极了,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年少时期最美的梦,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无尽的感激,眼波里也带出痴痴的爱慕之色。
傅行健又看向张大亮,眉头下意识的蹙起:“至于你”
“侯爷,饶命,饶命啊!”张大亮恐惧极了,连连求饶。
傅行健冷哼了一声,才道:“从明天开始,将手里的事情放一放。侯府在乡下还有一座园子,你去那边做个管事的吧。”
张大亮死里逃生已然侥幸,双手捧过从书房中翻到的纸,递交给傅行健。
傅行健展开看过,原是一叠书信,当先几张纸是言语露骨的情书,字迹熟悉,确实是白氏的手笔。最后一张傅行健额角的青筋不断跳动,紧咬的牙关让他的下巴线条更加冷硬,才让他忍住没撕掉这东西。
这最后一张纸上,写的是傅容慧的生辰八字,在最后,由傅阅亲自题字,为两人的骨肉取名傅容慧。
当年白氏生了傅容慧,因不是男孩子,傅行健的希望落空,对白氏和傅容慧也没怎么太上心,直到三朝缓过神来,才过问孩子的名字,那时候白氏脱口而出:“就让容慧吧!”
原来,这名字竟是这么来的!
傅行健握紧手中的纸,将这纸条揉做了一团,摆了摆手,这才让张大亮和文柔自行出去了。
这两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转角,傅行健便唤了侍卫进来,阴鸷的目光落在那两人的身上,他低声吩咐:“你去帮我办两件事,记住,动作要快,要干净。”
两个侍卫凑过来,他便低声吩咐了几句,看着侍卫拎着刀追着那两人而去,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还有两个人呢
傅容慧,白氏
傅行健眼角露出狠毒的光彩,这两人,他要留着慢慢折磨。她们都是那样丑恶,一个给他戴了十五年的绿帽子,一个骗取了他的宠爱十四年,他谁也不会放过!
对,还有傅阅!就算他死了,他也休想有什么好结局!
此时此刻,傅行健只要一想起自己曾经在这些人身上花过的心思,就觉得灼心的痛。尤其是傅阅,他曾经那么相信傅阅,此时只觉得那些兄弟情义都在嘲笑他的无知,让他怒火中烧。还有白氏,当年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么会失去了苏绾?
苏绾
一想起这个名字,傅行健的神色就变得复杂了。他揉着额头,突然觉得一股疲倦感从脚底蔓延,须臾之间就让他再提不起一点力气。
傅行健瘫倒在书房的椅子上,一句呓语一般的低喃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绾儿,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当年做错的事?”
没人能够回答他,他独自一人倒在书房,前所未有的孤独起来。
就在傅行健凄风苦雨之极,潇湘院中的傅容月已得了消息,知道一切顺利,她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过头去,只见一身血污的绿芜从窗外跳了进来,笑着说:“小姐,一切都办妥了,那个侍卫还以为自己杀掉了文柔,已去追杀张大亮去了。”
原来,刚刚在书房中与张大亮一唱一和的人,竟是绿芜假扮的!
第62章招招狠毒,侯爷复仇()
绿芜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她用了两天的时间专程去乡镇观察文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回来时已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傅容月又从文柔的嘴巴里掏出了当年事情的经过,加上时隔多年,傅行健对文柔的记忆模糊,不太像的嗓音又用药弄哑,绿芜假扮起文柔来,竟一点破绽都没有,简直堪称完美!
傅容月听了绿芜的话,点了点头,前世今生对傅行健的了解,她早知道如果是文柔本人来做这个局必死无疑,此举既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算是保全一个可怜人。
至于张大亮
这种人死有余辜,坏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她懒得管!
绿芜去换过了那一身衣服,将带血的衣衫烧掉,又变回了一身清爽的美人儿。傅容月此时才发现魏明玺给她这人真是妙不可言,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很多事情变得省力很多。她蹙起眉头,本想将绿芜叫回来,转念一想,绿芜独立出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些她不方便做的,由绿芜去做,便不容易让人将那些事跟她关联起来。
“绿芜,辛苦你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傅容月含笑吩咐绿芜,又对梅琳说道:“商铺近来新结算了一笔银子,给绿芜支一万两备用。”
“多谢小姐!”绿芜笑眯眯的福了福身,提到银子,这丫头见钱眼开,催着梅琳去了。
不多时,早就按吩咐行事的梅珊也回来了,她武功最好,一路跟着侍卫,完全没被人发现,一进门就回道:“小姐,张大亮已经死了。侍卫扭断了他的脖子,绝无活路。另一个侍卫去了傅家祖坟,按照侯爷吩咐,刨了傅阅的坟墓,将傅阅的尸体一把火烧了。这会儿山风起来,怕是连渣滓也没了,真正是挫骨扬灰。”
“恩。”傅容月淡淡的应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傅家彻底的安静下来,绿芜领了银子离开后,绿萝才从外面回来,低声说道:“小姐,烟波筑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总会有的。”傅容月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傅行健忍不下这口气,如今傅阅死了,白氏被休离,就剩下傅容慧这么一个孽种在傅家,他一定不会放过傅容慧的。”
“那奴婢再去盯着?”绿萝问道。
傅容月摇了摇头:“不用,傅行健今夜不会对傅容慧下手。他要深思熟虑,最快明天上午,最迟明天晚上,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果真不出傅容月所料,第二天一早,程姨娘便让人来告诉傅容月,傅行健让大家都到正厅去用早膳,顺便说点家事。
傅容月带着梅琳过去时,正厅里只程姨娘、傅清和傅容敏三人。
程姨娘亲热的拉着傅容月坐下,便问道:“月儿,我记得你的生辰快要到了吧?”
“是啊,就在这个月的初七。”傅容月点了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摸了摸身边傅容敏的脑袋:“我比四妹妹的生辰要晚几个月。”
“初七啊今天已经初二了。”程姨娘一听,立即自责起来:“都怪我,这阵子事情太忙,把这事给耽搁了。今年是月儿的及笄年,又得陛下赐婚,月儿以后是要做陵王妃的人,及笄礼怎么也不能简薄委屈了。”她说着,心中已暗暗盘算起来,傅容月的生辰要怎么操持,及笄礼要邀请哪些人来。
傅清的耳朵也立了起来,他早知道傅容月的生辰在七月,可在哪一天却不甚清楚。此时听到,不由记在了心里。
最高兴的是傅容敏,她拍着手笑着问傅清:“大哥,月姐姐生辰,家里是不是要来很多很多人?”
傅容月摸了摸她的头,也看向了傅清。
从宫里回来的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重大转变,她目前也不知道傅清到底要做怎样的选择。
傅清避开了她的眼神,对傅容敏笑道:“是啊,容月是傅家嫡女,身份本就不同。加上新晋陵王妃的封号,怎么着热闹也是少不了的。”
就是冲着魏明玺和爹如今的地位,家里的宾客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傅容敏更是开心,眼睛亮晶晶的:“那梅清谷会不会来?”
梅清谷
傅容月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就是一跳。
重生之后,她还没机会见到清谷弟弟和阮仪哥哥。清谷弟弟平日里在皇家书院碧凌书院上学,每月只回一次梅家;阮仪哥哥在四方巡游,皇后寿宴时虽有出席,可为了梅阑珊中毒一事,他急急忙忙的退了席,傅容月入座时,梅阮仪已随着梅向荣先行离开了,也不曾照面,听说梅阑珊病情好转后,他便又离开了京都,不知去了哪里;加上傅容月身份还没有公开,不方便出入梅家,纵然心中想念,也只能忍着。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分寸傅容月还是懂的,故而也没去寻人,竟一直无缘见到。
此时傅容敏提起,她也只能装糊涂的问:“梅清谷是谁?”
傅容敏顿时羞红了脸,将头埋在了她的臂弯里,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傅清在一边痴笑:“就是梅国公府上的二公子,跟敏儿一起在碧凌书院读书,咱们敏儿啊,对人家梅二公子是一见钟情,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
“我哪有!”傅容敏红着脸不忘记闷声否认。
这次倒是程姨娘笑了:“你没有,那为何一从书院回来就整天让丫头打听他?”
傅容敏给几人逗弄得抬不起头来,扑倒在傅容月的怀里,傅容月搂紧了她,眸中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恍然。
梅家和傅家注定水火不容,若容敏真心喜欢清谷弟弟,将来怕是要伤心欲绝
可这些她不能说出口,少女初初萌动的爱意,她也曾经历过,怎可能就那般轻易消退?
好在几人只略略提了提,话题仍旧是回到了傅容月的及笄礼上来。程姨娘问过了傅容月有没有想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