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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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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的晚上,京都又下了一场大雪,傅容月睡得早,第二天醒来时,才得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傅行健死了。

    “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傅容月瞪大了眼睛,捏了捏耳垂,有些不敢相信。

    初二去看人的时候还活得好好的,怎的突然就死了?

    “是,真的死的,就在昨天晚上雪下得最大的时候,奴婢去打听过了,听说傅行健已经绝食了两天,昨天晚上自断了筋脉,不一会儿就死了。”绿萝凝重的说道:“仵作去验过尸体,说是伤势过重,不治身亡,没有任何人对他用过刑,在他身上,也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仵作断定是自杀。”

    “自杀?”傅容月喃喃自语的重复。

    怎么可能?

    人人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傅行健在大魏根深蒂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朝倒下,就灰飞烟灭呢?这根本不像是他的作风!

    记忆中,傅行健强势而冷漠,一颗玲珑心,精于算计到了极致,时时刻刻把人心握在手心里,算得太好。这样的人,会选择轻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难以置信!

    绿萝点点头:“是,自杀。忠肃侯府里本来就只有傅清大少爷能做主,可傅行健犯下的是抄家灭族的罪名,若非傅清在军中新近挣了军工,怕也是要被召回斩首的。程夫人和四小姐有小姐做保,也没被问罪,可忠肃侯府里的那些个姨娘、丫头们,早就被关押在了教廷司里,只等着审判下来后就要发落,或是流放,或是充妓,早就没人了,自然也没人会去给他收尸。”

    “哦。”傅容月淡淡的应了一声,隔了好久,才说:“你找个可靠的人去给夫人和四小姐传个信儿吧,让人帮着她们,将傅行健的尸身收殓了吧。”

    绿萝张了张嘴,一脸欲言又止。

    “你要说什么就说,你知道我最看不得这幅吞吞吐吐的形容。”傅容月看了她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绿萝被她话中的怒火震慑,定了定神,才说:“小姐这般做,夫人和四小姐也不见得会领情。”

    “我也没想让她们领情。”傅容月叹了口气:“不要让她们知道,是咱们找的人吧。这样,她们心里也好过一些。”

    “是。”绿萝垂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绿萝走后,傅容月放下手中的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发了会儿呆,她万万没想到,傅行健真的会死。前世的仇人里,终于可以划掉了第一个,可不止为何,心里空荡荡的,完全没有那种快意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傅清大哥和程氏、容敏吧!

    这一天,傅容月没精打采的,干什么也没精神,嘱咐了几个丫头几句,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捧了一本书读了起来。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她没像往日一样研读兵书,而是早早的就躺下了。可躺下之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却做起了连连迭起的噩梦。

    梦中她依稀还是前世的样子,锦儿刚刚出生,她坐在窗户下绣着锦儿的小帽子。魏明钰就站在她身边,锦儿哭了,她催促魏明钰去抱一抱孩子,魏明钰却露出嫌恶的眼神,敷衍的推脱说还有事情没处理,转身就走了。

    锦儿大声的哭了起来,旁边伸出来一双手,将孩子温柔的抱了起来。阮仪哥温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低声数落道:“怎么心不在焉的?孩子哭得这样厉害!”

    她泪光莹莹,还不曾说一句话,画面突转,阮仪哥的脑袋忽然被一柄利器斩落下来,锦儿大声的哭,声音也突兀的止住了,耳边只剩下魏明钰的冷笑声和傅容芩得意的大笑。

    “野种,来路不明的野种!”

    “你这个不洁之人,荡妇!”

    “你以为陛下是真的爱你?你别做梦了,她爱的是我,你啊,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什么锦儿,一具尸体而已!”

    “哈哈哈”

    “哈哈哈”

    一字一句,充斥着她的耳朵,她浑身冰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瘦弱的躯体抖个不停,傅容月牙关紧咬,几乎要呐喊出声,可喉咙仿佛被什么人摁住了,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余下充斥在胸腔里的仇恨和怒火几乎将她撕裂了!

    她忍受到了极致,忽觉身上一松,终于能开口了:“我杀了你们!”

    “容月,醒醒!”

    忽然,一双手轻柔的拍在她的背上,她的头发被人温柔的拨到了一边,那人在她耳边柔声呼喊:“你做噩梦了,睁开眼睛!容月,睁开眼睛!”

    傅容月乍然间听到这低沉温柔的声音,一颗心立即就安定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眼神格外茫然的定格在帐子顶部,办了半晌,才慢慢的转移到床榻跟前。

    入眼是一身劲装,手腕和脚步都用棉布裹得严严实实;身上的黑貂裘披风还散着冷意,隔着被子,她都能感受到一阵冷气扑面而来。这人逆着光,五官看得不是很清楚,等傅容月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了他俊朗的五官,和微蹙的眉头。此时,他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狂热而压抑的光。

    “明玺!”傅容月不敢置信的低喃一声,豁然坐了起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千里之外、西北军中的魏明玺!

第229章明玺回京,心心相印() 
傅容月简直是不能相信,怎么可能呢,这人前几天还远在千里,两人还只能用飞鸽来传书,怎的突然之间,就站在了自己跟前?

    内心的惊喜喷薄而出,她眼圈一阵酸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扑到魏明玺怀里。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只紧紧的拉住了魏明玺的手,眼也不眨的看着他,生怕他消失了一样。

    魏明玺微微一笑,促狭的眨了眨眼睛,黑暗之中,傅容月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做坏坏的事情!”

    “什么?”傅容月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魏明玺笑而不答,只是目光微微移动,落在她单薄的亵衣上。

    傅容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屋子里有地龙,冬日里也很暖和,就寝之时,她并没有穿很厚实的衣衫。刚刚那一番突然的坐起,身上的被子被掀了起来,单薄的亵衣藏不住她胸前的傲人,枚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夜色之中看得不真切,诱惑越发的逼人。

    魏明玺的眼睛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胸前,目光中的灼热和兴奋,寓意不言而喻。

    傅容月抓着亵衣的领口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滚烫,她不免羞恼:“你你往哪里看呢!”

    “我就是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衣服。”魏明玺轻咳一声,见傅容月的脸红得月色都遮不住,越发的想逗弄她了:“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你你你!”傅容月简直给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的刚去了西北没多久,就学得这般油嘴滑舌、死皮赖脸?

    魏明玺嘻嘻笑着,又往前凑了些,鼻尖是她诱人的香味,他觉得心都要醉了,笑眯眯的问:“我?我怎么了?”

    傅容月羞得都想钻进地缝里去了,两世为人,身子还是幼稚的那个自己,可灵魂却不是,连孩子都生过了,男女之事,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懂?魏明玺的话分明是逗弄,让她的心跳加速,越跳越乱!

    如今,她当然是愿意跟魏明玺共度一生的,但不是在这样的地方,不是这样的场景。

    她定了定神,羞恼的推了推他:“你大半夜的闯入女孩子的闺房,你还问我怎么了?陵王殿下,你该有的王室风度呢?你们帝王家的人,不都很在乎那个的吗?”

    “在乎那些风度有什么用?风度这东西,是给那些虚浮的人的,不过是给那些没本事的人一个台阶下罢了,能真正拥有的,世上只寥寥数人。”魏明玺笑着看她,眉目更深,连瞳孔里都是笑意:“再说,这里也不是什么女孩子的闺房啊,你可是我的王妃,圣旨下了,我也正式下了聘礼的。”

    他说到一半,傅容月的手就收了回来,后面的这话让傅容月好一阵紧张,捂着被子的手更不敢撒了。

    魏明玺见状不免好笑,她越是怕,他越是想逗她,忽地凑上跟前,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傅容月很瘦,身子骨也轻巧,软绵绵的身体透着温暖,散发着女孩儿独有的沁香。

    温香软玉抱在怀里,他本是玩笑,这会儿却是真的不想撒手了。傅容月乍然间被他偷袭成功,先是一愣,随即就想挣脱,他稍稍加大了一点力气,傅容月就被紧紧的箍在了怀里,两人四肢交缠,躯体碰触间,那股冲动就越发的强烈了,他笑起来,几分玩笑,几分警告:“小狐狸,别乱动哦,点了火,那也得你亲自来灭的。”

    这话吓得傅容月动也不敢动,乖乖的缩在他怀中。

    魏明玺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感觉到差点跳出胸口的心慢慢恢复了正常,那股躁动也终于被压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浊气,正要说话,忽觉得怀中一空,一抬头,傅容月抱着被子正缩在另一端的床角看着他。

    原来是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有可以瞬移的手镯傍身呢!

    她躲开了,一双眼睛几乎瞪圆,看起来气鼓鼓的好不可爱,魏明玺本是对她挣脱的举动有点不满,见状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狐狸!”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重新恢复了澄澈:“过来。”

    傅容月抱着被子坐过来,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棉被,将傅容月整个的包裹在其中,才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说道:“这样比较暖和。”

    “殿下怎的忽然从西北回来了?”傅容月此时最好奇的是这个。

    魏明玺微微一笑:“初一接到传书就来了,刚到京城。”

    初一收到传书,初五就到了京城,从西北到京都又岂止千里,他这是彻夜不眠、不吃不喝的策马狂奔而来吗?此时京都已经十分寒冷,更别提苦寒的西北了,说不定早已雪冬三尺,这样的天气,别说是魏明玺刚刚恢复一点元气,就是个铁人,那身子骨也未必受得住呀!姚远他们怎的不劝阻他?

    傅容月气道:“这个姚远,办事越发的不像样子了。”

    “这可怨不得他。”魏明玺见她迁怒旁人,心中越发的悸动起来:“我要来,他们谁又拦得住?”

    拦得住的人,又偏偏在京城里呢!

    傅容月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魏明玺又说:“我接到传书,说傅行健谋逆叛国的事情被揭露,事关重大,先不说还有很多东西未曾部署,就是你这里,我也有很多放心不下。容月,你此时噩梦连连,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嗯。”傅容月垂下眼眸,对魏明玺的说辞不置可否。

    说是有很多东西没有部署,那为何一到京城,就先来了自己这里?

    “你若是因为他做噩梦,那就太不值得啦。”魏明玺摇摇头,叹着气抚摸着她的头发:“容月,我就担心你会因此钻牛角尖,没想到你还是钻了进去。我问你,傅行健所作所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那一幢哪一件罪孽是因为你呢?那些都是他自己犯下的错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的,傻瓜。”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程姨和容敏”傅容月被他数落得心中酸酸的。

    那天程氏用那样漠然的眼神看着她,她没有任何愤恨或是怨怼;傅行健临死前那个充满愧疚和孺慕的眼神,她没有一丝心软和感动。可此刻,魏明玺只是一句简单的:“傻瓜”,就几乎让傅容月崩溃了。

    她靠在魏明玺的肩膀上,眼泪刷刷的就落了下来,她哽咽着说:“可是,程姨她们怪我,傅清大哥肯定也会怪我。”

    “没关系,还有我在。”魏明玺低沉的嗓音静静的响在她的耳边:“你没有做错什么,给程夫人和傅容敏一点时间,她们会明白的。至于傅清,你不必担心,他当时选择从军,就是料定了自己父亲的结局,有了心理准备。我走的时候,他还来求见我,说希望能一同回来看看你,顺便说服程夫人和傅容敏。”

    “大哥他真的这么说?”傅容月抬起一双朦胧泪眼,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魏明玺的心猛地一颤。

    他重重点头:“真的。”

    当时傅清在他门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至今还记忆深刻呢!

    他凝视傅容月的脸,最近在家中休憩为多,傅容月并不曾在脸上用药,那青色的胎记完全看不出来,月光掩映,她泪光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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