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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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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为母亲不值罢了,母亲曾是京都第一美人,什么都好,就是选人的眼光太不济了些

    “诸位”垂下的手在袖子的掩饰下,重重捏了自己一把,睁大的双眸顿时涌上泪意,傅容月在堂上福了福身,语带哭腔,背脊却挺得直直的,好似倔强又无奈的孩子:“我一个弱女子,初来京都做生意,被人如此不容,险些就性命不保不说,还连带各位贵客身陷险地,是容月的错,容月在此给诸位陪个不是!”

    “月老板,这可怪不得你!”如此柔弱的姑娘低声下气、明明已怕得要死还要强壮坚强委曲求全,立马就激发了不少人的保护欲,尤其是刚刚抽中了奖品的几位贵公子已是义愤填膺,南宫泽更是跳起来说道:“是他傅记太过分,竟敢草菅人命!”

    “对,都是傅记的错!”

    “傅记竟是连咱们的命都想要,当咱们是任人欺凌的吗?”

    “请陵王殿下为我等做主!”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便有人率先对着听竹轩跪倒。这些话就像是蛊惑人心的毒药,人人被激得是心神愤慨,瞬间就跪倒了一片。

    傅容月也跪下,垂下的眼眸中闪过深深的蔑视,对傅家的蔑视——她们想除掉她傅容月,就是料定了她傅容月身份卑贱,无力还击。可这京都之中,比忠肃侯府更尊贵的大有人在,今儿这事不但是欺负她傅容月,更是打了京都多少贵族的脸,践踏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自尊,多的是人会为此讨回公道!

    众望所归中,魏明玺被侍卫推出了听竹轩,他略微一抬手,示意傅容月起身,唇畔亲启,吐出几个字:“交给京兆尹府吧。”

    说着,他又侧头对姚远补充了一句:“让陈育苏自己看着办。”

    宝哥和春哥顿时大喜,得了陵王主持公道,底气也足,当即逼着那两个贼人捡起地上的断手,压着两人就送往了官府。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本没有心思再逗留,可魏明玺还未离开,这些人不想也不敢先他一步离开。好在魏明玺倒是明白,示意姚远过来推他,便对傅容月道:“白瓷经营不易,如需我陵王府帮忙,你可派人前来告知与我。若再有今日这种事情发生”

    他抬起眼,眸色极其冷漠的扫了一圈在座的宾客,收到诸人畏惧的眼神才觉得满意,剩下的话他没说,可言下之意,又有谁不知?

    魏明玺被姚远推着离开容辉记,直到陵王府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诸人才觉得压在头顶的那一块巨石被移走,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魏明玺走了,傅容月便笑着让大家自行观看白瓷精品,让林大山和丁二招呼着,一边抚慰大家的情绪,一边鼓励这些贵客带两只白瓷回府。

    这一日倒也不负众望,等满堂宾客陆陆续续散去后,一直在观望的寻常百姓们也都赶着进来瞧这些白瓷,他们买不起那些价值连城,可买些小样物品搁在家中的能力还是有的。到了晚间盘算,傅容月惊喜的发现自己带来的几百件白瓷已所剩无几,算算利润,连带着进货、盘店在内,所用不足一千五百两银子,可就这一天,容辉记已有钱款三万六千多两银子,净利润几乎是翻了三十六倍!

    傅容月捧着账本躺倒在床榻上,兴奋得几乎是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她思来想去,决定带着忠厚可靠的林大山去进货,留机灵圆滑的丁二看店。

    这一次准备充分,快马奔驰而去,不到一天便到了蓉悦镇。永春记的白家人瞧见她又来了,都十分关心她上次运输的白瓷是否完好,听傅容月说一只没损坏,且已经全部卖完,都是一喜,眼巴巴的瞧着她。

    傅容月倒也不负他们期待,这次又定了一千件白瓷。

    自打上次傅容月将白家存货一扫而空,白家人已全家人充满干劲的开动起来,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又烧制了将近三百件白瓷等着傅容月,倒也不算仓促,只是这庞大的数量仍旧让他们吃惊,只得加紧赶制,五天后,傅容月和林大山押着九辆货车、一千多件白瓷再次运往京城。

    回到荥阳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刚一进容辉记,丁二就喜形于色的围了上来,迫不及待的说:“老板,太痛快了!真的太痛快了!”

    “什么太痛快了?”傅容月给他弄得莫名其妙。

    丁二一拍手掌:“老板,你不在的这些天,京兆尹府结案了!傅记不是用火雷想要炸死我们吗?那天在容辉记,大家都听说了,就在昨儿下午,京兆尹府取证开堂,将朱雀街上的那家傅记的所有人都收押了,一一审问后,就以谋杀未遂问罪了。那家傅记啊,被官府查封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你说,是不是大快人心?”

    “那傅家呢?”傅容月冷笑一声:“难道傅家就没半点损伤?”

    一提这个,丁二就高兴:“怎么会没半点损伤?傅记是傅家的,这次傅家做下这么大的事情,京都哪还有人不知道?老板你来京都的时间不凑巧,先前还有一桩事,你大概不知道。傅家有个女儿叫傅容芩,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以往京都哪家的富贵子弟去提亲她都瞧不上,可你知道吗?听说啊,那傅容芩明面上是个大家闺秀拽着呢,实际上,也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主儿,有段时间不见踪影,竟是瞒着傅家人,跟一个汉子私奔了!”

    傅容月一愣,马上就想起自己当初曾吩咐老大等人在京都好好宣扬傅家大小姐的身段,没想到这帮人不但宣扬了,还编得有声有色、滴水不漏。

    她眯起眼睛,傅夫人带着傅容芩去凤溪村接她来顶替出家,那段时间并不在京都,正好让人钻了空子,编出这么一个有理有据的故事来。

    其实,只要傅家人出来说一声那段时间傅容芩去哪里了,谎言就可抵消大半,可傅家离开京都干什么,是根本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不但是得罪魏明玺的事情,更是抗旨的灭族大罪啊!

    这下好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傅容月想想这些,就忍不住想笑!

    丁二说完了这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换上了忧心忡忡的神色:“老板,说到傅家,我就想起一件事情来。我有个表兄是在傅家做帮工的,前些天他跟我说,傅家这次吃了亏,他有些听老爷们说起,说要给老板你颜色看,老板,你回来了后,出入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别跟傅家人发生冲突!”

第18章恶奴欺压() 
第18章

    傅家要对付她,给她颜色看?傅容月眸中染上阴霾,她傅容月的报复都还没完,傅家就等不及了?

    她安抚了丁二,一笑略过:“那我就等着看。”

    丁二瞧了她这满不在乎的神态,不知她是胸有成竹,只以为她不懂其中利害,忙忧心忡忡的劝道:“老板,你还是谨慎些,莫着了人家的道啊!”

    傅容月拍拍他的肩膀,折身去清点货物去了,只那双眼睛,充斥着夜郎一样幽深的光

    容辉记新添了不少器物,这次的一千件白瓷中又有不少精品,傅容月一一挑选出来,照例将最好的一件用上好的盒子装了,命丁二送去梅府。她细细叮嘱丁二,梅家一旦问起缘由,便说是故人所赠,与其他无关便可。

    丁二一一记在心中,小心翼翼的捧着礼盒去了梅家。

    怎料刚出门不久,丁二竟哭丧着脸回来了不说,一边脸颊肿得高高的,显然是被人打了一顿。

    “怎么回事?”傅容月见他手中的礼盒已有缺口,几乎散架,又一脸惨状,不由沉下了脸来。

    当初招募伙计时,她曾多方考察打听。林大山有些武艺,有一班生死兄弟,人又忠厚可靠;丁二机灵敏捷,颇为世故,这才挑了这两人。她心知依照丁二的性子,绝无可能主动得罪人,这情形大约是被人欺负了。

    丁二脸颊高肿,还未说话,傅容月身后便传来一声讥诮而嚣张的娇喝:“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傅容月转身,只见容辉记里不知道何时站了两个少女,年纪不高十六七岁,一身丫头打扮,只是布料上佳,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一见这两人,丁二所有的委屈就爆发了,语带愤然的说:“老板,你一定要给丁二做主!刚刚我依照你的意思去梅家,刚出门不远,就被这两人撞翻了,手中的礼盒也摔了,那瓶子摔得粉碎。可是可是她们不但不赔,还非说我冲撞了她们小姐,意图非礼,让家丁把我打了一顿!”

    “那梅阑夜曲摔碎了?”傅容月顿时柳眉倒竖:“她们还打了你?”

    丁二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那两个丫头已一脸鄙夷的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你就是容辉记的老板?”

    “真是人丑多作怪,教不出什么好奴才来!”另一个则横眉冷眼,嘲讽的说道。

    傅容月弄不清楚这两人来头,本是打算先缓和探底,闻言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她气极反笑:“按照你这说法,你家小姐怕是极丑。”

    先说话的那个丫头一脸倨傲:“我家小姐花容月貌,哪是你这种丑八怪比得了的?”

    丁二肿着一张脸,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这两个女孩真是极蠢,忍不住闷笑出声。

    两个丫头始知傅容月是在拐着弯子说她们,此时容辉记中已有不少顾客,也都跟着看笑话一样的笑了起来。

    丫头年纪不大,面皮比较薄,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讥笑,又羞又怒,面色涨红,理智也被怒火燃烧殆尽,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傅容月气势比她们强盛百倍,她们心中拿不准虚实不敢向她发难,可丁二就是一个伙计,顿时就成了开刀的对象:“狗奴才,你笑什么?”

    “狗奴才骂谁?”有傅容月在一边,丁二可不怕她们,嬉皮笑脸的忍着痛反问。

    稍大一些的丫头立马上当:“狗奴才骂你!”

    周围的顾客又是一阵哄堂大笑,丁二也捂着脸笑了几声,才笑眯眯的说:“不错,正是狗奴才骂我!”

    傅容月没笑,她的目光落在外面停着的马车上,双眸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马车装扮颇为华丽,是富贵人家所有,在马车车上上,一个篆书的“傅”字格外显眼。傅家?马车里的小姐会是谁?是傅容芩,还是傅容慧?

    知道是傅家人,傅容月也懒得管丁二戏耍这两个丫头了,梁子已经结下,还怕因为两个丫头越结越大不成?

    她倒要看看,今日她们想怎么收场!

    两个丫头又一次被戏弄,已是气得快要哭了,在傅家,她们可是大小姐的贴身女婢,谁敢不卖她们三分面子,就算出了傅家,旁人见了她们也是痴痴傻傻的瞧,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刚刚只是口不择言,如今已是彻底被激怒,大一些的丫头冲动些,竟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起手来,要教训丁二,手往丁二脸上招呼不说,嘴巴里还嚣张的喝道:“我让你嘴里不干不净!”

    傅容月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扬起的手掌。她自小长在山野,力气岂是两个娇丫头可比的,一拉一扯一推,已将那丫头推了一个趔趄,一屁股仰天摔在容辉记的大门口,好不狼狈的倒在台阶上。

    她慢走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那丫头,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想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当我容辉记无人吗?”

    此时的傅容月面容冷峭,更显得左脸的胎记格外可怖,那另一个丫头已被她这一身气势吓得傻了,哪里还敢造次,哆嗦着扶起自己的同伴,嘴唇发白的往自家马车那边退去。

    想走?

    哪有那么便宜!

    傅容月嘴角的笑容格外凛冽,又一次出声:“站住!”

    两个丫头一抖,晃悠悠的转身,哪里还有刚刚来时的嚣张傲慢,小心翼翼的样子更像随时会跪倒一般。

    她们怕被傅容月打,可哪里想到傅容月说出来的话,比打她们还更吓人。

    只见傅容月从丁二手中接过被摔坏的礼盒,略微晃动,便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响声,那价值不菲的梅阑夜曲已成了一堆碎片,她的语气更冷、面容更寒了三分不止:“这盒子里的白瓷叫梅阑夜曲,价格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既是被你们打碎的,你们便须给我赔偿我的损失,我不要你们多少,区区六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你你这是讹诈!”丫头一听这数目,魂都几乎吓飞了,强撑着酸软的手脚辩护:“不就一件瓷器,大不了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名品,从无二货,这只白瓷在它诞生之前没有,在它碎掉之后,也再不可能有一样的了。”容辉记里,一个老头儿捋着胡须看了看盒子里的碎片,可惜得直摇头:“胎薄色匀,莹润生温,难得的是这些梅花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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