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娘-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华老师咳嗽了声,老脸有点挂不住。
我心底偷笑,老子就是他娘的要先耍耍你们,你们才会觉得我是个孩子,没那么懂事。
“还有没有看见其他?比如不干净的东西。”国华老师看着我问道。
我心中冷笑,不干净的东西老子天天见,说出来吓死你们!
“有啊,昨天我见到一只猫在308宿舍门口不断叫唤,可是我问别人,别人都说没见到那只猫,说我犯糊涂了。”我露出委屈的神色,并且不忿的说道,颇有种我受到了压迫,需要有人为我证明。
国华老师摆摆手,看向大腹便便的校长,道:“校长,这事你不觉得古怪嘛?”
“这个……”胖校长搓搓手看向眼镜男,道:“王局,这事你怎么看?”
“如果这位同学所言属实,那么这件事必须请道士来看看。”眼镜男瞥了我一眼,淡淡说道。
真他娘的想那难看的眯眯眼戳瞎,这么藐视老子。
“有道理。”胖校长附和着眼镜男的话,转头看着国华老师说道:“国华老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明显看到国华老师脸部肌肉扯了扯,但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胖校长挥挥手,颇为不耐烦的说着。
我转身拉了下发呆的蔡晋宏,就要打开门时,国华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校长,王局,我先去把这件事办了,再来和你们相谈。”
眼镜男点点头,胖校长则是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不过转瞬即逝。
……
离开校长办公室,我和蔡晋宏被国华老师叫到了一面墙壁后面。
“小滑头,老实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他似乎极为了解我的性格,开门见山说道。
我嘿嘿一笑,也不想跟国华老师饶舌,直接道:“昨天晚上有一大群鬼出现,要不是我懂点道法,恐怕我和他就没机会站在老师你面前讲话咯。”
国华老师正在点烟的手一顿,夹住香烟,神色凝重的看着我说道:“小滑头,我和你家人都是老相识,老师不会为难你们,不过这件事你们不许说出去,否则闹大了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很大。”
我点点头,就要离开,国华老师忽然叫住我,道:“你有没有认识的道士?”
我停住身形,要我帮你找道士?老子勉强算是,可惜啊……我这人不喜欢强出头,所以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在服装街街尾,有一家开佛具的店面,那个老板好像会点道术。”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
……
整个白天,我全然没有心情上课。
班上少了几个人,都是一些离家远,而不得不住宿的同学,我心有伤感。
他们出事了,好不容易将他们养到这么大的父母得有多伤感,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精力有限,蔡晋宏没出事是最幸运的一件事。
所以,我决定这两天不住学校了,先带着蔡晋宏去爷爷家住上几天,等这件事彻底曝光后,待到风波过了之后,再来学校住宿好了。
傍晚,我走在篮球场上闲逛,不料身后却有一道熟悉的嗓门响起。
“臭小子,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你还把我卖了。”
我转身望去,果然是那该死的贾老头。
“哟,这不是贾大爷嘛?您老怎么来学校了。”不知为何,见到贾老头我总是习惯性的想要讽刺他几句。
贾老头嘴角不自然了扯了扯,随后哈哈一笑,道:“臭小子,我就知道是你。”
说着话的同时,还使劲拍着我肩头,可我却不好多说什么,心中十分气愤这老家伙借机报复我。
因为国华老师就站在贾老头身侧。
死老头,借机报复,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坑你,否则非把你往死里坑……我暗中磨牙恨恨想着。
“贾大爷,你来这里干啥?”我试探性问道。
“唉,说到这事还不是你小子的缘故,老头子我都准备安享晚年了,还把我会道术的事情泄露,真是烦人。”贾老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妈的妈的妈的,逮着机会就使劲装B,要不是顾虑到国华老师在这里,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拿着搬砖拍他个满江红,让他明白花儿为何这样红,阳台何故如此灿烂。
“贾大师说的哪的话,你这身子壮实着……学校事后定会给予您足够的报酬。”国华老师适当出来说圆场话。
“唉,希望老头子我能够借你吉言多活些时日吧。”贾老头摇着头,不断叹着气。
就你那身子板,状的形同牛犊子似的,早死也要阎王想收啊……一听这句话,我便想起上次在他店里和他争斗那事,现在想想老子还觉得幕拧�
“那什么,柳若宇同学,要没什么事你就先去上课吧。”想找借口搪塞我,我还巴不得赶紧离开这瘟神。
贾老头十分‘和气‘的和我打了招呼,转过头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猛地伸出中指,一脸鄙夷的朝他一顶,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总算出了口气,我这才欢心的离开。
……
晚自习照常上课,我趴伏在桌上,兴趣缺缺的写着作业,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的事情。
忽然,在我隔壁几桌有几位小伙伴在讨论某个话题。
“你们听说了嘛?学校宿舍闹鬼,闹得很凶啊。”
“切,哪个学校不闹鬼的。”
“听说啊……”讲这句话的人探头探尾的四周扫了一眼,这才道:“你们听说没?王淼,王浩他们几个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小伙伴都听到了这件事。
顿时讨论人数增加,原来八卦的人还是蛮多的。
我懒散的趴在桌面上,耳朵却在认真的听着他们讨论的话题。
蔡晋宏坐在我旁边,用手捅了捅我的腰,问道:“呆子,他们真的死了嘛?”
“死了。”
蔡晋宏不甘心的继续问道:“那他们的灵魂被谁勾走了?”
“能不能少问点这种傻问题?”我别过头,不耐烦的回道。
“太惨了,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你说他们爸妈会不会伤心过度得忧郁症啊?”
“对了,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会不会颁发抚恤金?”
蔡晋宏就像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嗡’的扇动着翅膀,喋喋不休。
“你***给老子闭上你的嘴,信不信老子拿针把它给缝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双手用力往桌上一拍,怒瞪着蔡晋宏。
他两手捂住嘴巴,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我。
“还讲嘛?”
他使劲摇头。
“还问吗?”
他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还BB嘛?”
我挑着眉,文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一字一字的蹦出的。
蔡晋宏受不了我的眼光,鬼叫一声:“老师,我尿急,我要去尿尿。”
一溜烟跑没影了,我的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时我才发现,隔壁六七桌同学,折合约莫有十来个人,齐刷刷几十只眼睛看着我。
“没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重新趴在桌子上,懒得鸟他们。
……
夜开始深了,临近九点许,我悄无声息的跑出了教室,溜进了寝室。
这里昨晚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我住的那一层,暗摸摸一片,黑灯瞎火的。
我溜进寝室内,狗犊子跟在我身后一同入内,夜晚对我来说,即便拥有鬼眼还是多少有差的,没办法像白天那般看得清楚。
狗犊子就不同了,它的狗眼那可是24K金的钛合金狗眼。
“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蛛丝马迹!”我在寝室里寻找着某种东西,可却始终找不到。
一番找寻,我一间间寝室找过去,的确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后,才不甘的带着狗犊子离开寝室,而此时下课铃声正好响起。
同时间,我听到了走道传来传来的脚步声,当时我心中一惊,急忙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到了来人的面貌。
竟然是君已日!(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再见‘君已日’()
君已日的出现,让我简直有种拨开乌云见青天之感。
狗犊子拱了一下我的大腿,要知道它整得如同牛犊子般大小,拱腿简直轻而易举好嘛!
顺着它的视角看去,不知何时在我转头那一刻,君已日忽然消失了,原来狗犊子是想告诉我,君已日不见了。
我匆忙跑出寝室,相反狗犊子一点也不含糊,身形一跃,直接从三楼跳下去。
妈咧,又给老子玩这招!
我一步跨越六层台阶,这次仅仅只用了十秒钟便来到一楼,狗犊子站在铁门口朝我一声狂吠,身形一蹿,那速度简直让我望尘莫及。
我深呼一口气,提起精神,跟了下去。
……
路上,心中一直在想,老子出个门还整出个与狗赛跑的项目。
左拐右拐,一路上我并没有过多注意其他,只是牢牢跟紧狗犊子的身形,但还是被甩开了足有五六米的距离……好痛苦。
忽然狗犊子从一堵约有三米高的墙上越过,我简直傻眼了,这么高怎么破?
就在我略显焦头烂额的时候,右侧的铁门忽然传出哐当的响声,我闻声看去,那硕大的挂锁被狗犊子咬成一堆烂铁。
“真有你的!”我看着那朝我咧嘴狗笑的小黑,心中不由得觉得一寒,这牙齿要是咬在人的身上,骨头绝对碎的不要不要的。
……
打开门,我发现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学。
“难道这家伙真躲在这里不成?”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我心中没有丝毫压力和负担。
或许是因为见过不止一次的缘故吧,心底潜意识的认为这里是熟悉的地方,没有所谓的陌生感和距离感,那就更不可能出现恐惧感了。
与狗犊子缓步而行,今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失手了。
检查了一番身上符纸,点燃起根烟,我在平缓心绪,不让自己一会儿见到古怪的东西再一次紧张。
布上了小学二楼的石阶,形单影只的脚步声回荡在这楼道里,略显得渗人,尤其是在这黑夜中,说不可怕是假的。
人性就是天生怕黑。
我奔向带着随性的心态上前,可惜啊,懦弱的我鸡皮疙瘩最先反抗,紧接着我带着紧张的情绪走上了二楼,并且顺着二楼间不做停留,来到了三楼。
深吸口气,硬着头发走向之前与君已日发生过‘矛盾’的教室。
当我触碰到铁门那一刻,我的心脏没来由剧烈疼痛了起来,顿时间我开始害怕了。
不行!我用力甩头,想要将这害怕的情绪甩离。
“汪!”狗犊子狂吠,两颗雪白森寒的獠牙看的我心惊。
蛮横的撞碎了玻璃,并且将铁窗杆撞飞,我朝里一探,其内黑乎乎一片,可我必须硬着头皮进去,毕竟作为男子汉,总不能老让一只替我探险吧?
当我跳下窗户时,那斜撒而下的月光笼罩在一个人的身上,将它头发染得银白一片,在月光下,那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你来了?”
“君已日!”
我俩好像多年没见的老友一般,见面并不曾立马大动干戈。
“柳若宇,我不是君已日,他已经死了。”
我闻言,心底深处涌现出苦涩感,那个一脸傻笑,笑容阳光而纯粹的少年死了。
“既然如此,你引我来此,是否有什么问题?”
“这件事鬼母筹划了很长时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天生克制她,可惜的是他却不知道这件事,糟了鬼母手下控制。”君已日看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感觉好诡异。
“你究竟是谁?”
“呵,我是谁?”
君已日一笑,摇摇头后,转过身去,道:“我是谁?我也想知道我是谁,你可以称呼我君已日,或者已日君,我与他是双魂伴生。”
这么说来,君已日的身体里一共有两个魂体,主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死去了,另一只隐藏的魂魄苏醒,由他掌管?
这根本狗屁不通,太玄了。
“你不信?”君已日看向我,那眼神很坚毅。
我摇头叹道:“他死了,是魂飞魄散还是投胎去了?”
“还得多亏你当初在食堂的帮助,若非如此只怕我就要一直沉睡,直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死亡,我才能重新投胎做人。”
君已日的回答与我所问之事,牛头不对马嘴。
“他死了,那么你岂不是算是他的亲弟弟,这么说来亲弟弟主导这具身体也是不错嘛。”我也懒得多问了,这是他的命,我没办法去干涉,何况我何德何能?
“呵,哥?”君已日失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