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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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死我了!”我一声大喊,一种很沉重的感觉迎头落下。
“呔!你个臭小子,敢坑老头子我。”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就是这糟老头,没错就是这老头子。
“你个狗日的老头,家里养僵尸,还他娘的差点搞死老子,现在操你妹夫的还打老子的头……我跟你没完!”怒不可揭的大喝,我扑了上去。
“哎哟,你个臭小子,下手还真狠。”
“妈的,老头子,你手劲这么大。”
“少年郎,姜还是老的辣……哎哟,我的眼睛。”
“哼哼,你妈没教你,打架的时候别分神吗!”
我与贾老头滚在了一起,在地面上滚动着,小凡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要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小兔崽子,打人不打脸,我跟你拼了。”
小凡在一旁直着急,看着我俩大声劝着:“别打了宇,别打了老爷爷……别打了,别打了。”
“我老嘛?你个丫头片了!”
“老子女人说你老,你就是老,少他妈的不承认。”
“还打脸,哎哟……你个龟孙哟。”
突然!
整个室内一黑,停电了?
我迅速与贾老头分开,寻找着小凡,这暗摸摸的地方,小凡可不能出事。
“啪!”
室内突然又亮了!
小凡站在门口电闸前,一手握着电闸开关,一面看着我,生气的娇嗔道:“宇,你怎么老打架!”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贾老头,他此刻身上,尤其是脸,紫一块青一块的,尤其是双眼,乌漆墨黑,那是我的‘杰作’,嘿嘿!
“小兔崽子,下手真狠,哎哟,痛死老头子我了。”
“宇,你快跟老爷爷道歉。”
“我……”
我苦着脸,央求着小凡。
“不行,打人就是不对,你必须道歉。”小凡态度很坚决,丝毫不肯松嘴。
贾老头突然笑得很开心,一脸欣慰的看着小凡:“还是小姑娘懂事,知道心疼老头子我。”
“还不快道歉!”一见小凡有要哭鼻子的趋势,我急忙转身背过去。
对着贾老头挤眉弄眼,一脸恶相道:“贾老板真是对不住了,年轻人不懂事,一不小心失手了,把您打伤了,在这里诚心给你道歉了。”
说着,我轻微弯着腰,低下了头,一脸贱笑挂在脸上……老子可不是吃亏的就算是道歉,说话也要气死你。
“你……”
“臭小子,还真是做啥事都不肯吃亏的主啊!”贾老头转过身去,捡起掉在地面上的烟杆,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问道:“说吧,这次又要买什么。”
“黄表纸一百张,朱砂两斤,狼毫笔中型买两支……还有,你这里有没有开过光的佛家吊坠之类的?我想跟您求个,送给我女朋友。”说话做事就要简单干脆,别拖拖拉拉的有损男子汉形象。
我大声的说出了我要的物品,贾老头一阵沉吟。
“这丫头还不错,老头子我可以送她一条手链,一位高僧开过光的。”
“至于你要买的东西……老头子不太想卖给你。”
这该死的老混蛋!
小凡走近我身旁,对着贾老头说道:“贾爷爷,您就卖给宇吧,他还要救人。”
“你这丫头,爷爷哪还有分真假,叫我贾老。”
我当时真的很想冲上去,再暴揍一番老头,占老子便宜就算了,连老子女人的口头便宜他都要占……真他奶奶的大气啊!
我脚下一动,贾老头一个机灵猛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神色古怪的看着他,该不会他以为我又要下手打他吧?可就算我要打他,也不至于动作和反应这么大吧?
“你干嘛?!”
“坐久了腿酸、腿酸……哎呀,这人呀,上了年龄就是有一点不好,功能退化不说,腿脚也不利索了。”贾老头口是心非的解释了一句。
小凡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贾老头,扶着贾老头道:“爷爷您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帮您揉揉吧?!”
我没好气的看着贾老头一脸得意样,鼻子简直气歪了……小凡搞什么鬼,今天吃错了药还是咋的,这老东西哪一点像是身体不好功能退化?
“爷爷很好,没事……闺女坐吧,坐那。”贾老头指着另一张沙发说道。
算你识相,没有得寸进尺。
“你也坐吧,臭小子!”
哎哟我去,我这暴脾气,我撸起衣管就要冲上去,贾老头突然转身,再转过来时手中抱着一个红色箱子。
“这是老头子我身上最后剩下的朱砂还有黄表纸,算你五百块!”贾老头一口气说道,还给我整了个满脸不讲价,很肉痛的表情。
我说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这老家伙到底演的哪出,不太正常啊!
“我说,咱有话说话,你也少蒙我年少不懂事,把老子惹急了,一把火烧了你店面。”
“小子,你敢!”
贾老头一瞪眼,鼻子里呼呼的穿着长气。
“目前还没这必要,我说的是把我惹急的后果。”
我看了眼小凡,那意思很明显,在再老子女人面前乱搞,真会烧了你店面。
“宇,你怎么这样子,老是恐吓贾爷爷。”小凡摇摆着我的手臂,不满的皱着鼻子说道。
“我不是假爷爷,老头子我是真的,真的……肉做的,不是假的!”贾老头气得半死。
有一点我很好奇,他怎么会这么斤斤计较,奇怪了,按理说他平常很镇定自若的。
打开箱子,确认了一下东西,付了钱我转身拉着小凡离开了,离开前小凡突然转身,对着贾老头道:“爷爷,还有我的。”
贾老头面色一白,估计气得不轻,抬手甩出一条链子,气呼呼的赶我们走。
出了佛具店,小凡突然蹦跳着拉着我的手说道:“宇,我演得好不好?”
“你刚才全是在演戏?”我不可思议的张大着嘴,看着小凡。
“是呀,那老头子好可恶,竟然阴人……你头还痛吗?”小凡说着心疼的摸着我的头颅,仔细的检查着。
演的真尼玛的好!
第七十五章 发病()
端视着摆放在桌上的一沓黄表纸,手中狼毫笔沾染着血色般朱砂,轻轻搅拌,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画符了,每次的感想都不一样。
脑海中浮现着常用的几种符文:定身符、收魂符、掌心八卦符、度魂咒、隐身符、金甲力士符……
常用的就这几种,其余的符文我也能够勉强画出,但是太过勉强了,现在时间来不及,这个礼拜便必须要准备好一切。
盘膝坐在床上,心中无念无想,脑海一片空灵之态,我进入了一种状态。
在这片空间中,我似盘坐在一片天宇之中,四周缭绕着大大小小的星辰,星辰有红有白,有黄有蓝……表面覆盖着坑坑洼洼的星辰,闪动着火红色星光的小行星……这一切很漂亮。
每一颗星辰代表着道德经内的一个字,最终所有篇幅化作九个大字,围绕着我的诸多的星辰最终也只剩下九颗。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这不就是道教的九字真言嘛?
我突兀的睁开双眸,周遭一切恢复了平静,涌动的看不见的气停止了穿梭,星辰幻灭,天宇消失不见。
“难道这就是道德经最终蕴含的?”
九字真言分别代表着一种境界!
临:身心稳定,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
兵:暗指人体内蕴含的能量,象征行动快如风!
斗:要勇猛果敢,还要在遭遇困难的时候,涌出强烈的斗志。
者:象征着自由,既能支配自己的躯体,也可以支配别人的躯体,它是善于借鉴利用环境,操控万物的灵力。
皆:暗指第六感,即为直觉。
阵:与奇门遁甲有关!
列:指的是道心,道心惟坚,坚决裂开阻碍自己修炼的障碍。
在:是对元素的控制,与西方国家的魔法师有些相同。
前:暗指超人的般的境界(很难达到)
“这九秘很难达成,只是昙花一现罢了,或许下次可以叫许冰与小凡一同参考试试。”我不再犹豫,重新提起笔,画着符文。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下笔,每一笔刻画在纸上,皆有一种隐晦但却强盛的气在流转着,让我隐有某种错觉,似乎笔下的符纸威力强盛了些。
难道我体内蕴含的气强盛了?接连着符文的威力也增强了?
……
“嘟……嗯……嘟……嗯……嘟。”
电话拨听中,许冰似在忙着事儿,并未接我电话。
也许该出门一趟了,天色也不早了……一想到又要回到那该死的派出所,我就一阵心不甘情不愿的,那里真不是人住的。
“皇上,有人求见,是接听还是挂断,您说了算。”一道刺耳的太监声传入我耳膜。
点开短信,是许冰发来的:派出所你暂且不用回去了,我暂且在忙着事情,晚点我会找你。
晚点再找我?忙事儿?难道医院出事了?
将黄表纸、狼毫笔、朱砂等一一收入贾老头给我的红色箱子,将它放在床头,跟爷爷打了声招呼,深吸了口气,头有点晕晕的,这是画符的后遗症,过会儿就会好受点了。
……
出了大门,天色已然晚霞摇挂天边,灿红的霞光遮染天际,金黄的红日此刻映照着周遭的晚云通红一片,甚是美丽至极。
“你听说了嘛?老张家的儿子发羊癫疯,见人就咬,听说他家里养的鸡都被咬死了。”
“有这种事儿?那太惨了。”
“我还听说啊……”长舌妇四周探望了一眼后,轻声道:“我听说是被鬼迷了心窍。”
“嘘……你不要命了,那种东西哪里是能随便说的。”另一位长舌妇嘘了声,急里忙慌的拉着说话的妇女走了开去。
“干你娘!”我啐了口,这刚出门就遇到事儿,不去趟浑水,对我而言见鬼的责任感在作怪着,真他妈的讨厌自己。
老张便是那位家里卖虾饲料,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身子骨特别健壮,如今老了,可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虎背熊腰,年轻时候定然是一位极其壮硕的汉子。
他的家是一幢两层高的水泥房,一楼的两件厅作为饲料库存地,绕过楼梯便是二楼,二楼也就是安枕之处。
此时一楼大厅内不时传出‘乒乓’的声响,貌似是有人在砸东西。
突然一不知名物体飞来,砸在我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证实着老子不过是在自作多情罢了,就冲这点我不太想进屋去帮他们了。
第七十六章 突然不好了()
捡起地面上砸来之物,是块烟灰缸,难怪他娘的会如此痛彻心扉。
大步流星朝里走去,这下可有了借口,否则平白无故闯进别人家里,很是失礼。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烟灰缸乱扔,你知不知道砸到我脸了?”我一进屋,不理会其他,破口就是大喝。
所有人愣了几秒,女主人也就是五十多岁的一位妇人,双手抱在一起,不经意观察的话,你会忽略她的动作,只见她双手不断的揉擦着,似乎挺紧张也挺不好意思的。
貌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歉才是……也是,对于如此年龄的人,让他们开口道歉着实有点难为情。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嘛?”既然要装,那就必须装得像,所以我看似有点‘纠缠不休’的节奏。
“额,这个……是我们不小心,不小心砸到你了,要不这样,你先坐会,一会跟你陪个不是?”妇人说话的同时还在朝里屋看着。
我装出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妇人尴尬一笑,听到屋里动静又大了许多,再也不顾不上我,让我等会便快步离去了。
我知道她的心理,这不过是客气话,毕竟他门之前在厅内,东西砸了出来,正中老子下怀,要赶我走也确实挺不好的,没料到我脸皮厚似乎听不懂一般。
我看着厅内没人,四处打量了下,钱包放了两个在桌面上,一包硬盒中华,一包555牌子的香烟,然后就是一套沙发,一张茶几,还有泡茶用具。
我不是小偷小摸之人,对于钱包之物,虽然心里多少有点小九九,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不对的,转眼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探头朝里屋望去。
……
他姥姥的,一位青年被捆绑着,嘴巴里塞着一块布条,全身上下的衣物破碎不堪,脸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