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青天侠义传-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越货的悍匪。白玉堂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再加上这些悍匪实在是作恶多端,白玉堂当时因为跟展昭分开,心情又不怎么好,于是就干脆拿这帮子混蛋撒气,整个一个帮派大小五六个头目全让他灭了。除掉首恶,其余属下喽啰之类的白玉堂并没有为难,而是直接捆好了扔给了当地衙门。
收拾了这些混蛋,白玉堂痛快了不少,却没想到因为对方人多,一个没看住让其中一个小喽啰逃走了。也不知道那喽啰是怎么找到的帮手,就在白玉堂离开山西不到三天的功夫,突然遭到了一个蒙面高手的突袭。从那高手的身形和内功气息来看,应该就是眼前这位无疑。那人见到白玉堂别的不说,只问了他是不是杀死了当初那群悍匪。
白玉堂光明磊落,自然说是。结果那人再不问别的,直接动手就要取白玉堂的性命。一开始白玉堂还能招架,后来打着打着就觉得自己一定不是对方的对手。要知道当时的白玉堂还没有跟张别古学艺,武功也就跟当时的展昭大个平手,甚至还不如展昭,自然没有现在这样从容不迫的身手。几十个回合下来,白玉堂自知不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虚晃一招转身就跑。
那黑衣人怎么肯让他逃走,自然穷追不舍。一个跑,一个追,两个人就这样从山西跑出来,一直连跑了五座城池,只把白玉堂追得快要吐血。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然最后会死的这么狼狈。
没错,白玉堂当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次肯定会死。甚至还想到了,如果就这么死了,再也见不到展昭,心里就更加的绝望和难受。不过好在白玉堂命大,老天爷还不想这么早收了他,竟然在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让他遇到了一个大救星。
是北侠欧阳春从黑衣人手中救下了已经受伤的白玉堂。而那个黑衣人发现自己不是北侠对手之后,也识趣地走了。白玉堂捡了一条命,又养好了伤,后来跟张别古学艺的时候就格外卖力认真。从那以后,行走江湖之时也比以往谨慎了许多。也许正是经历了生死关头,他心中对展昭的那份惦念也愈发强烈。只是白玉堂这个人脸皮薄,自己吃过这么大的一个亏,是怎么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跟人讲的。至今为止,除了救下他的北侠以外,他没有将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一个亲人,连白锦堂都不知道。当然,他更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展昭了。
眼下在襄阳王府突然见到了眼前的老对头,白玉堂在一霎那间心头巨震。好在他反应快,立刻想到了自己现在脸上有伪装,之前因为知道王府里有高手,还特意用张别古传授的绝招将自己的经脉用特殊手法改变了跳动的节奏。这样一来,就算眼前的黑衣人眼神再犀利也肯定看不出他就是白玉堂。
他是项福,只是项福!
白玉堂心底一定,眼神只是一闪就恢复了常态。
黑衣人果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让他“朝思暮想”的大仇人白玉堂。进门以后,他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便冷冷地开口问道:“你就是项福,你认识白玉堂?”
白玉堂装作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大咧咧地答道:“是你项爷爷我!”
黑衣人冷冷地盯着白玉堂,目光有如实质。白玉堂只觉得身上有点发冷,脸上却一点不露,只梗着脖子迎着对方的目光。
那人再次冷冷地问道:“我问你,你认识白玉堂?”
“当然!”白玉堂道,“那是我二叔!”
黑衣人点了点头,没在问什么,而是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果真是这样,这就好。”
话音未落,白玉堂只觉得脸上扫过一阵劲风,紧接着他整个身子就像风筝一样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好深厚的内功,这一下肯定要受伤了。不过,他应该看出了自己伪装后的内功很差,害怕打死眼前的“项福”,所以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虽然会受伤,却只是小伤,绝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这个想法在白玉堂脑子里滚过一圈,霎那间就促成了他的行动。他硬生生挨下了黑衣人一掌,高高飞起又重重落地,在落地的同时硬逼着催发了一股内力,憋出半口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紧接着,“项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黑衣人看了又看,最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黑衣人鄙夷地瞥了躺在地上的“项福”一眼,随手一抓,将人拖出了房间。
一夜过去了,第二日一大早,彻夜未眠的地煞回到了襄阳王的身边。
“看你的样子,昨晚定是有所收获?”襄阳王打量了地煞几眼,笑问道。
地煞的眼神一闪,声音轻快地答道:“那项福果然对白玉堂有所了解。据他说,这一年以来白玉堂一直跟着丐帮老帮主张别古学艺,武功大有进展。”
襄阳王点了点头,沉吟道:“如此一来,你可有再次战胜他的把握?”
地煞冷冷一笑,“张别古的武功不在北侠之下,如果与他对阵,就是我跟天煞二人联手怕也只能勉强取胜。但是据我所知张别古这一年来身体大不如前,丐帮的事务最近也大多交给了他的弟子白玉堂去经营。我想,襄阳这趟浑水他未必会来踩。至于白玉堂,哼哼,只学了一年,就算他是个天才,也不可能跟他的师父相提并论。”
“所谓名师高徒,还是要小心的。”襄阳王道。
地煞笑道:“王爷不必担心。经过昨晚,我了解到了一个关于白玉堂的大秘密。就算他真的得到了张别古的真传,也不足为虑了。”
“哦?”襄阳王一挑眉,“什么秘密?”
地煞道:“我审问了那个项福很久。一开始他说的都是些我已经知道的消息,并没有什么价值。直到最后,被我用性命威胁,逼急了,他只得搜肠刮肚,将所有跟白玉堂有关的消息能说的都跟我说了。”
“其中,他说到了一点。上一次项福见到白玉堂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的右手无名指的指尖处长了一颗红痣。”
“哦?”襄阳王一怔,“这又是什么意思?”
地煞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我们习武之人练习各种功法,而每种功法作用不同,除了能够提高自身内功,增强对敌战力以外,有时候还会对我们的身体造成一些影响和变化。白玉堂最早修习的是道家的内功,而最近一年才跟随张别古学习他的内功。据我所知,张别古的内功以刚猛见长,与道家的内功不是一个路数。因此我猜,白玉堂右手指尖长出的这颗红痣肯定跟他练习的这个内功有关系。”
见襄阳王点头,地煞复又说道:“凡事刚猛的内功,练到最后都讲究一个刀枪不入。虽然并不是真的可以不怕刀枪,却可以让敌人轻易无法损伤自己。而所有这种内功往往都有一个致命的地方,那就是罩门。这个罩门通常都在身体的薄弱处,万一被攻击,不需要很大的打击一样会致命。而白玉堂指尖这颗痣,一定跟他的罩门有关系。
然而这种罩门,并不是每一个修炼内功的人都会有,更不是一开始修炼就会出现。白玉堂改变内功路数不过一年时间,如果我不知道他的这颗痣是练了新内功之后新长出来的,自然不会想到罩门这回事。现在既然让我知道了,只要再跟白玉堂交手的时候多加留意,不出几招我就能找到他的罩门。到时候,他一定必死无疑!”
地煞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而并不懂什么内功修炼的襄阳王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并不关心白玉堂是不是必死无疑,但是听说自己的属下可以除掉一个令他忌惮的对手,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而与此同时,被地煞审问了一夜的“项福”也被开恩放回了原本的屋子。因为他昨晚比较“识时务”,并没有受多少苦。此时他躺在床上一边装死一边在脑海中重复自己昨晚跟那个黑衣人之间的一言一语,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疏漏和破绽之后,轻轻勾了勾嘴角。
包大哥,展小猫,没想到这次王府之行会这样顺利,这么简单就让我接触到了目标。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有所改变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把消息传出去才好呢?
刚想到这里,突然,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风向着白玉堂的面门砸了过来!白玉堂心里大惊,这个力道绝不是简单的试探,而是要命的!有人要杀他!
关键时刻白玉堂也顾不得再装死了,而是浑身一紧,一跃而起,躲开了这致命一掌!
“什么人!”
“呵呵,我倒想要问问,你是什么人!”
白玉堂以为自己暴露了,先是惊出了一身冷流汗,而后又觉得不对,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你!”白玉堂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竟然是你!”猫扑中文
248 7。决战(3)()
(猫扑中文 ) “你认识我?”那人冷笑道,“我可不记得在什么时候见过项大侠。”
呸!还项大侠!白玉堂心里啐了一口,暗道,展昭啊展昭,你这个师兄损起人来还真是跟他的武功一样,是个高手啊。
没错,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展昭的师兄夏煊。此时虽然夏煊已经站在了大宋天子和包拯他们一边,但是由于他的身份一直是瞒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这两个人并不知道夏煊还有一个身为襄阳王义子和造反帮手的身份。而同时,包拯他们也并不十分信任夏煊,自然也没有把白玉堂来王府卧底的事情跟夏煊说明。这样一来,夏煊发现一个打扮成“项福”的白玉堂出现在王府自然感到十分意外,而白玉堂发现夏煊竟然出现在王府里,也是有点发懵。不过转念一想,他就给这个行为找到了颇为合理的理由。
“你不会跟我一样,也是来给王爷帮忙的吧?”白玉堂故意在帮忙二字上加了重音。
夏煊何等聪明,立刻就猜到了白玉堂的意思,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原来项大侠是来投奔王爷的。夏某与你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白玉堂被项大侠三个字恶心得不行。从刚才初见夏煊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觉得胸口被刚才地煞震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受伤了。”夏煊也皱了皱眉,“是谁?”
白玉堂从随身的兜囊里取出一颗治疗内伤的药服下,才看了夏煊一眼,答道:“一个老朋友,没想到他也来投奔王爷了。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王爷这里真是藏龙卧虎。”
老朋友。夏煊沉吟了片刻,自然猜不到白玉堂所谓的老朋友指的是谁。既然猜不到也就懒得继续猜下去了。夏煊干脆一把抓住白玉堂的手腕,手指搭上了脉门。夏煊的举动让白玉堂吓了一跳,毕竟以他对夏煊的信任还没到可以放心让对方为自己诊脉的程度。不过既然一个没注意让人家得手了,再去挣脱未免矫情。白玉堂只得故作平静地看着夏煊。
夏煊的脸上表情几变,最后才看向白玉堂,淡淡地道:“项大侠真人不露相,没想到竟然跟王爷的贴身护卫地煞是旧友。”
“地煞?”白玉堂一惊,“夏大哥你认识这个地煞?”
夏煊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王府里说话不方便,你等一等,我去去就来。”
夏煊离开了白玉堂的房间,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夏煊又回来了。回来以后便高声道,“王爷吩咐,让我带着项大侠出去一趟。项大侠,走吧。”
“出去?去哪里?”白玉堂有点不高兴,心说我好不容易混进来,结果你有一句话把我大发出去了,我这伤不是白受了?
“王爷的吩咐,你不必多问。”夏煊有些不悦,沉声道,“只管跟我来,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白玉堂无奈,又不能在这里跟夏煊打起来,更何况真打起来他也没信心能打败人家。二人一前一后除了院子,不久又出了王府,最后竟然越走越远,甚至眼看着方向就是往襄阳城外走。白玉堂终于沉不住气了。
“我说夏大哥,你到底要把我往哪里领,不会是要送我出城吧?”
夏煊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白玉堂几眼,却答非所问。
“开封府还真是能人多,竟然把你打扮成这个样子。这种易容术,连我这个老江湖都没见过啊。”
白玉堂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夏煊一眼,突然皱起了眉头,“夏大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听你的语气,你在王府里的地位不低。你连地煞都知道,可见你见过他的真面目。襄阳王十分狡猾,他肯让你知道他贴身护卫的身份,可见你并不是刚刚投奔他的,一定在他身边很久了,亲近程度起码不亚于那个地煞。我猜得对吗?”
夏煊微微一笑,点头道:“你猜得的确没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