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潜邸 >

第14章

潜邸-第14章

小说: 潜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甑摹�

    汤媛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贺纶没工夫弄死她,而是不想亲手弄啊!不然就凭她此前在御膳房死死抵着他的大手,如何也不给他把玩自己的胳膊,就够挨十几下窝心脚的。

    想起刘晓德被踹的面如金纸的恐怖模样,汤媛估摸自己最多撑一脚。

    “媛媛,你怎么了?”察觉汤媛脸色有异,徐太嫔狐疑的问道。

    “嗯,奴婢没事,没事。”汤媛笑了笑,柔声问,“那接下来景仁宫是不是要将奴婢安排给贺缨?”

    如此,那些人才能高枕无忧。反正像她这样的小卒子就是用来牺牲和利用的。

    怪不得那日贺维被她拒绝非但未恼怒反倒满目怜悯。

    贺纶也是一副“将来有的你后悔”的表情。

    原来他们早就知悉不选择贺维的她下场只会更惨。

    贺缨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伺候他的宫女哪一个有好下场的?即便现在还好好的,然经年累月的服用避子汤,将来又能好到哪里去?

    汤媛不想喝避子汤,她想要好多小豆丁。

    然而徐太嫔的下句话恰似一记闷棍,狠狠的击中她后脑。徐太嫔说,“媛媛,昨日我与贺缄商议一番,只能先委屈你做他的掌寝,如此,也断了某些人的念头。”

    娘娘?

    汤媛僵了僵,困惑的望着徐太嫔,尽管听懂了每一个字,却有点听不懂连在一起的意思。

    她颤声道,“娘娘,您别吓唬奴婢啊,奴婢不想……在床。上伺候人。”

    “还哭了。”徐太嫔哭笑不得,连忙将她搂在怀里,爱怜道,“莫哭莫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且听本宫说完再决定好不好,如何?”

    汤媛这才止泪,抱着徐太嫔的胳膊小声道,“娘娘,您请说。”

    原来贺缄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她斩断所有后患,并非真要她侍寝。

    徐太嫔笑道,“等老三将来出宫开府,本宫便要他还你自由,再给你找个羽林卫少年郎如何?本宫也仔细想过了,在这种鬼地方,真正能护住女人的也就只有男人了。老三既是仗义相助,本宫对你的将来也才安心。”

    “嗯,媛媛都听娘娘的。”汤媛垂下眼,嘴角含笑,一大颗泪珠悄然滚落渗进棉质衣袖的褶皱。

    徐太嫔被她又哭又笑的模样逗乐,看了她一会儿,才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却压得很低,“不过本宫还是要交代你几句话。媛媛,你可要记仔细。”

    汤媛温顺的点点头。

    “男人其实是一种很危险很狡猾的东西,而女孩子最最要紧的便是清白的身子。你是女孩儿,在对待男子之时,哪怕那人是与你交好的贺缄,也应当留三个心眼儿。”徐太嫔说的很含蓄。

    她作为汤媛身边最亲近的女性长辈,自是有教她某些知识的责任,免得被尚仪局的人洗脑,她们只会教宫女如何取悦皇子,压根就不考虑女孩的身体。

    而徐太嫔传授汤媛的却是如何爱护自己。

    但她讲得基本都是前世生理课上学过的知识,汤媛澄澈的美眸便显得有些淡定。

    却也因为过于淡定,看上去好似吓傻了。

    徐太嫔连忙描补道,“傻孩子,本宫的意思是你若不听劝与老三那样才会像小刀子割肉似的疼,可不那样就没事啦。”

    汤媛受教的点点头。

    徐太嫔想了想,又悄声告诫女孩休要长时间与贺缄在屋中单独相处,尤其天黑的时候。且她也跟贺缄打过招呼,不得让汤媛值夜。

    但一味的恐吓也不是办法,万一唬得傻丫头将来不敢与夫君圆房可就得不偿失。于是徐太嫔又一脸和蔼的笑道,“不过你也别太害怕,这种事很神奇的,只要与夫君做,就会像春天开得花,夏天的梅子酿一般美好。总之你记着,除了你夫君,其他人碰你裤子挡住的地方就像小刀子割肉!”

    好了,娘娘您赢了!汤媛给她说的明明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此刻也生出了三分惧意。

    那之后,许是被徐太嫔的恐怖生理故事深深的刺激,也或许是被贺纶气得,汤媛又开始做梦,依然荒诞不经,不过这回,她一眼即认出梦中身处何地,正是箭亭石林深处的悠然亭。

    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看不清梦中男人的脸。他的呼吸那么沉重急促,携着狂风暴雨,点燃无边的痛楚,小刀子割肉一般,却又那般温柔的疼爱着:别哭,元宵别哭……

    汤媛用力尖叫,试图喊醒自己。直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附着耳畔,似是冰凉的蛇,小声与她低语,“汤媛,不要爱上贺缄。”

    你是谁?女人没回答。但汤媛听出了这冰凉的声音竟与她的一模一样,仿佛是另一个她。但她实在是太痛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睁开双眼。

    翌日,汤媛顶着两个黑眼圈,忐忑良久,才迈入还在养病的熊嬷嬷房中,一进门便跪在地上,吓得熊嬷嬷一瘸一拐上前去扶她。

    “嬷嬷救我!”汤媛凄厉道,“我好像是……鬼上身了!!”

    却说南三所那边,东方将将露出鱼肚白,贺纶已经穿戴整齐,掐着内廷开锁的时间匆匆前去景仁宫,谁知皇后起的更早,此时已经在前去慈宁宫请安的路上。

    贺纶扑了个空,又心急如焚赶去慈宁宫。倒是令太后惊喜不已,心以为今日休沐,也只有休沐的时候这些孩子才会来看她,不过算算日子,好像不对呀?

    皇后却是有惊无喜,然则碍着太后的面不便诘问原因,只待离去之后才板起脸,问他为何不去念书?功课可有远远的超过几位哥哥?

    三位哥哥一个比一个阴翳,心窍也是一个比一个玲珑,只看表面上谁的功课超过谁真真儿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这些道理皇后也懂,可即便如此,他也得超过,因他生来就是要做光芒最夺目的孩子。

    说话间母子二人已经来到了景仁宫的东配殿,女官高玲玉从容不迫的指挥一帮端盆捧香胰子的小宫女进来伺候。

    服侍完毕,众宫女方鱼贯退出,殿内重又恢复静然。

    贺纶轻咳一声,道明来意,“母后,儿臣恳请您收回懿旨。”

    皇后的眼睛瞪得更大,问他为什么?

    “人在贺缨手里委实糟。蹋了,儿臣觉得为一个宫婢得罪徐太嫔不值得!”贺纶不假思索道,“其实桃花轩那日,从贺缄的反应来看,亦不似作伪。”

    “你的意思是他对那丫头或许是真的有意,并非徐太嫔搞鬼?”皇后扬起眼角。

    “是。所以……不能给贺缨。”

    皇后咦了一声,“那给谁?”

    贺纶语声一哽。

    “不如给你,如何?”皇后斜眸问。

    贺纶耳根微微发红,“儿臣没想过。”

    混账!皇后后退一步,眯起凤眸,“就为这点事值得你一大清早从景仁宫窜到慈宁宫?知道的自是明白你好一片孝心,不知的还以为你想要那宫婢。”

    “儿臣并没有这么想。”贺纶抿紧唇角。

    “不这么想便好。”皇后横眸睨了他片刻,“倒让你白跑一趟,那份懿旨昨夜已经废了。翊坤宫百般谗言惑主,总算打动了陛下,本宫还能如何?”

    昨日晚膳间皇上亲口过问此事,皇后心中怒焰滔天,面上却不显山水,违心道:既是徐太嫔看着长大的,又得老三青眼,那安排给老三自是无可厚非,臣妾亦是替孩子们高兴。

    是以,当夜皇后哪里还有心情睡眠,一早便去了慈宁宫,不免要拿徐太嫔试问,谁知徐太嫔身体抱恙,并未露面。此刻又听贺纶提及此事,早已是怒烧心肝。

    “母后的意思是汤媛马上就要以老三掌寝的身份入雎淇馆受训?”贺纶勉强醒过神。

    皇后闭目片刻,点了点头。汤媛最好没问题,否则她也有的是法子收拾。

    “这不正好也如了你的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掀起眼皮瞥他一眼。

    贺纶神色不由尴尬,心不在焉的听皇后说了一堆话,这才打迭起精神跪安,前去上书房做功课。

第18章 香事() 
一连两日,汤媛都过的战战兢兢,关于她中邪这件事委实有点难以启齿。

    一方面她因为害怕不得不求助熊嬷嬷,另一方面又因梦境涉。黄而无法与他人详尽诉说。再说,就算她大着胆子说了,熊嬷嬷的心脏能不能受得了还是个问题。

    起初她也试着说服自己那就是个梦,没甚大不了,转念一想哪有做梦还会痛的?然而比痛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真实!

    毛骨悚然的真实!!

    那时她竟清晰的嗅到了男人身上独特的沉榆香,以及唇齿相触间不可言说的温润,就连他为她擦拭脸颊泪水的动作都那么……那么的逼真。

    他在对她做徐太嫔说的“小刀子割肉”那种事。

    她险些哭出来,贺纶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贺纶?呃,原来她早就意识到那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是贺纶。

    她一定是疯了,意。淫起来连贺纶也不放过!!

    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徐太嫔,眼瞅着汤媛精神不济,日渐消瘦,她心里自然要犯嘀咕。

    而汤媛起先不说是怕吓着她老人家,本来宫里就特别忌讳这种邪呀鬼的,晦气不说,徐太嫔本身也怕鬼,跟汤媛半斤八两。但现在瞒不住了,再撒谎不免更令人疑惑。

    于是她尽可能委婉的捡着能说的说给了徐太嫔。

    没想到她老人家心脏比大家认为的强健,听了半晌也没太大的反应,好一会儿回过神,只叫人开箱笼,拿出一把珍藏了十几年的老桃木梳,叮嘱汤媛随身佩戴。

    而熊嬷嬷进宫前做过一段时间居士,会些经文,免不了要帮汤媛多念几遍驱邪。

    许是老人家的一片呵护之爱和桃木梳起了作用,饱受惊吓的女孩子气色总算开始好转。徐太嫔那只攥紧佛珠的手才颤了颤,整个人无力的靠着大引枕,她怕啊,怕汤媛像妞妞那样,莫名其妙的做噩梦,然后就没了。

    这是她寂寞晚年的最后一点儿寄托,只要看汤媛平平淡淡的活着,就仿佛妞妞也还活着,她这双眼睛方能瞑目。

    却说在汤媛养病期间,陈小满来过一次,带了她最爱吃的雪花糕,说是贺缄专门请人一大早做的。贺缄在南三所不比贺缨与贺纶,要想单独做一样点心并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挑了她最爱吃的雪花糕。

    汤媛咬了一口,又软又酸又甜,真像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心里不由乐开花,又笑眯眯的在陈小满嘴里塞了一块,免得他直流口水。

    陈小满鼓着腮帮子,边吃边道,“殿下可惦记您了,特特命我来瞅一眼。姑姑让我仔细瞅瞅吧,回去我还得跟殿下描述您的样子。”

    汤媛心不在焉的笑了笑。

    还有什么东西比投其所好更能打动人的?她虽是小小的宫婢,却是徐太嫔的心头肉,贺缄看重她,便是对徐太嫔最大的敬重。不枉娘娘疼了他这么些年。此番贺缄真是用力的博了一把徐太嫔的欢心。

    所以汤媛感动归感动,但还没脸大到真以为贺缄对她有何特别的。

    而陈小满则是趁着汤媛愣神的功夫,将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

    女孩明显消瘦的小脸儿少了几分孩子气,反倒多了丝不经意的少女媚态,陈小满年纪小,看不懂什么媚态不媚态的,只觉得分外好看,回去便与贺缄滔滔不绝的讲媛姑姑如何漂亮,就是瘦了点,不过精神头看起来极好。

    贺缄听得仔细,心里却在盘算也就这几天了。这一世,他提前两年得到她,好好的看在身边,掐了她的三心二意,一旦她安安分分的生儿育女,也就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三月初十那日,景仁宫的殿前大太监孙昌海携着两个小孙子昂首挺胸的叩开了寿安宫朱红色的正门。

    他是来宣读懿旨的,草草夸赞了汤媛几句,大意是封她为正六品掌寝,于三月十二正式入雎淇馆受训一月,望她勤敏克己,忠心随侍皇子。

    此番入围的宫女一共六人,每三人为一组,分别从属贺缄与贺维,单从颜色来看跟为贺缨择选的那一批简直没法比。就连太后也觉得这几人的平均水平稍稍差了点。对此,皇后却不以为然,曰:女色误人,皇子们又还年轻,身边需得多些端庄女子伺候,免得被妖孽所惑。

    有理有据,顺便指桑骂槐了翊坤宫。

    而翊坤宫的那位妖孽听闻掌寝一事尘埃落定,又压了皇后一次,自是笑得花枝乱颤,钻进皇上怀中扭来扭曲的撒娇,惹的龙颜忍俊不禁。

    且说身为这批“端庄”女子中的翘楚,汤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最拔尖儿的美人。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倒也不能说另外五个丑,毕竟能在主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