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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潜邸-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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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又过了三日,他不仅没来也没召她侍寝,汤媛终于感觉不对劲,但暗忖他可能比较忙,且他原就是个冷热不定的人,也兴许是前段时间折腾的太多,难免有些腻味。

    如此持续了半个月,汤媛忽然意识到贺纶恐怕不单是腻味,更像是故意冷落她!

    呃,这厮,人家都做好准备要嫁给他,结果还没嫁就要失宠?汤媛在心里偷偷骂了他一句,尽管有些闪得慌,但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两个人若想长长久久的相处,少不得要互相体谅,她尊重他的想法,但如果他对自己直言的话,她也会慎重思考,能改改之,不能改的,你打我啊?

    孰料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娇彤探望枇杷回来以后,脸色就有点儿不对劲,别别扭扭了半晌,总算忍不住开口,“掌寝,您就先别绣那荷花帕子了,再绣下去说不定崔掌寝就要跟您同一天抬进门啦!”

    原来这段时间贺纶并不怎么忙,也一直宿在正院,但不知为何,除了萱儿并未招任何掌寝前去伺候,包括炙手可热的汤媛。这本也没什么可说的,总不能让一群臭男人碰王爷的床被吧?而贺纶身边又没有婢女,只有四个掌寝,所以娇彤并非是气萱儿白日在正院当差,她气的是王爷居然让萱儿值夜,而且已经值了五次。

    值夜听起来比侍寝纯洁一万倍,可毕竟孤男寡女**什么的,谁知道两人有没有值出火花。所以娇彤怕的是萱儿比自家主子先怀上。

    汤媛听了多少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萱儿原本就是贺纶的掌寝,去年在章阁老府上已经正式侍寝成了他的女人,那么这两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合法的,怎能在私下里置喙?

    “娇彤。”她不悦的提醒一句,“这种话在我跟前说说也就罢了,到了外面非但不能说露半个字,就连脸色也不能让人瞧出分毫。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娇彤只是一时情急,又岂会真的不懂道理,立时收敛心神,屈膝福了福身,小声应诺。

    “王爷是男人,只要不在外面胡来,便是我们的福气。”汤媛垂眸道。

    其实贺纶还算不错,至少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而且他有洁癖,就算宠幸几个女人,也不会有花柳病的困扰,大家用起来彼此放心。

    娇彤心里委屈啊,只盼望汤媛能知道好歹,王爷不找她,她可以去找王爷啊,就这样互相晾着算几个意思?

    可怜见的,汤媛连贺纶不待见自己的原因都不知,去找他干啥,万一撞枪口上咋办?此事不急,将来总有机会遇到,届时她再想办法探探口风嘛。

    汤媛知娇彤还算稳重,点到为止即可,无须再多说,遂又喊来娇卉,主仆三人围坐桌边绣花。她问枇杷如何了?娇彤道,“气色比从前好许多,但还是虚弱,下床得要扶着东西才能站稳。”

    若非当初她有利用价值,薄荷强人喂她的说不定就不是化雨丹,而是跟枇杷一样的毒物,汤媛不寒而栗,更加坚定了在裕亲王府躲避一阵子的决心,可惜怕啥来啥,贺纶可能是真的讨厌她了。

    尼玛早不讨厌晚不讨厌,偏挑在这风口浪尖上,汤媛也是自认倒霉。

    十月初,玉泉山的围场猎物们早已油光水滑,尤其是红狐狸,胖的不成样子,嗷嗷待宰。

    几位皇子分别邀请了一帮子宗亲乃至世家子弟前去秋狩。汤媛万万没想到“失宠”已久的自己居然有幸伴驾,并幸运的与贺大爷同乘一辆马车,一路招摇过市,赶往玉泉山。

    但这回不同以往,宽敞的车厢内并非只有她和贺纶,还有一个萱儿。这让她委实不太好意思张口问贺纶自己是不是哪儿得罪了他,于是,只好尴尬的当个电灯泡,余光不时偷瞄一下对面全然沉醉在棋局里的两个人。

    萱儿的棋下的不错,至少比她强,而且落子无悔,也不耍赖,怨不得贺纶这么喜欢跟她对弈。臭棋篓子汤媛挠挠脸,就更插不上话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小天使表示不能理解贺纶为啥能在陆小六眼皮底下顺利“偷听”,我当时是这样设想的,首先贺纶自己就是个高手,前文提到过一次,冯鑫则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的行止本身就不易被人察觉,再加上陆小六伤残未愈,精神和注意力绝对大打折扣,且跟干女儿聊天又是一件特别放松的事,也没说啥隐秘,根本没有戒备。两厢巧合之下,谈话钻进别人耳朵应该还算合情合理。但这段话要是放在文里感觉有点啰嗦,所以我就没详写,现在解释一下,大家应该比较好理解了吧~~还有亲亲帮我捉了一条虫,么么扎,可是只能明天再改了,上一章的审核到现在还没通过,米法操作/(tot)/~~祝阅读愉快!

第120章 秋狩二() 
汤媛抓了只蜜桔在手里把玩,好容易熬到东寿亭。

    大概是蜜恋期不再的缘故,贺纶也懒得再装大尾巴狼,马车甫一驻停便率先离开,并不管身后两个提着裙裾急于追上他的掌寝。

    萱儿可能是太过性急,匆忙之间踩了裙角,若非汤媛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少不得要在众人跟前丢脸。

    萱儿面红耳赤的对汤媛小声道了句“谢谢”。

    贺纶侧首望着“姐妹情深”的二人,噙在唇畔的笑意既讽又冷。汤媛为他眸光所摄,一时间就更无胆魄去问“你为啥生我的气”。

    她恨不能隐形,只垂首跟在张录等人身后,与贺纶拉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保证随时随地受他驱使,但又完美的免于陷入他犀利目光的攻击范围。

    行至东寿亭下,一群鲜衣怒马的世族子弟早已恭候多时,目光发现贺纶,纷纷下马,笑吟吟的上前问安。萱儿趁机悄悄后退数步,小声问汤媛,“媛姐姐……你是不是得罪了王爷?”

    连她都发现了。

    汤媛无奈的点点头。

    “那有没有向王爷请罪?”萱儿问。

    汤媛无比纠结道,“还没。主要我还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萱儿同情的看她一眼。

    此番秋狩并非所有皇子都到场,譬如贺缨就没来,毕竟“俗务缠身”嘛。前两日明宗才将赐馨宁为恒王侧妃的旨意一下达,房大人就立刻上疏,声称小女福薄,不敢以乡君姐姐身份自居,恰好又有个没出五服的长辈将将过世,家族规矩大,这一年内都不能再考虑婚事,于是就更不敢耽误恒王和乡君的大好姻缘,所以只好主动请求解除与恒王的婚约。

    明宗对房千金的贤淑知礼大为赞叹,一再的挽留,而房大人却跪地坚称惶恐,最后由太后出面说和,这桩姻缘最终以诡异的但又离奇和平的方式作罢,作为补偿,太后亲自为房千金指了一门婚事,门第相当,年纪相当,人品相貌皆是般配。

    至此,关于恒王和馨宁的婚事总算尘埃落定。却说馨宁因为吃斋念佛,身体和精神正在逐渐康复,而贺缨却大病一场,梦里都在诅咒章蓉蓉,誓要得到她,羞辱她一生一世。甄阁老原就气的不行,再见他这副色令智昏的昏聩模样更是直接气晕!

    话说甄阁老也是个悲剧,苦心经营半生的计策说崩就崩,没被当场气升天已经算命大。这也使得甄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除非贺纶死,不然明宗不会再考虑贺缨。关于甄家将要如何应对这里暂且不再详述。只说这日风光正好,秋日围场旌旗招招。

    在狩猎之前,侍卫们已经将数十只猎犬放归山林,它们皆受过正规特训,擅长驱赶野鸭锦鸡鹌鹑等禽类,甚至连狐狸也敢攻击,狩猎之前往往由它们折腾一段时间,惊动猎物,四处逃窜,主子们再背弓上马各显神通。

    汤媛注意到冯鑫正在将一把乌黑有光的良弓呈给贺纶,尽管那弓不如旁人的花哨,还略显古拙,但看上去很有气势,而同色的牛皮弓囊和箭筒就更不用说了,泛着一种肃杀的森冷,由此推断,这真是一套极其拉风的成年男人的玩具。

    没想到他还有个更拉风的,只听一道清丽的鹰啸,但见空中有灰影俯冲而下,竟是一只体型精悍的弯嘴猎鹰,目光如炬,一看就不好惹,同它的主人一样。那猎鹰在上方盘旋两圈,毫不犹豫的落在贺纶右臂,一人一鸟不知沟通了啥,贺纶亲自喂它吃了块肉,猎鹰又清啸一声,扑腾翅膀乘风而飞,一副要领队带贺纶寻找猎物的架势。

    给块肉叫干啥就干啥,这年头竟是连鸟也越来越没节操。

    汤媛仰首好奇的凝望猎鹰飞去的方向。尚不知自己立在一丛雪浪般翻涌的芦苇前,绿鬓红颜,肤如凝脂,不过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就像一朵越开越艳的二乔牡丹,美的令人窒息。

    她也不知此时的自己正被六道变幻莫测的目光注意着。

    其中两道来自贺缄,他早已看了她许久,也早已不甘心再放低姿态哀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总有一日她将重新属于他。贺缄收回视线,调转马头,扬尘而去。

    还有两道来自贺维,他只是来应个景随便逛逛,并不敢剧烈运动,以免暴露咳疾。他也并未像贺缄那样直白,只是漫不经心扫了眼,除了觉得她可憎以及怎么还没死,也并未想太多。

    最后两道自然是贺纶的,他驾驭着马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侧,俯身一探,将女孩轻盈的身体高高托起。

    汤媛还来不及惊呼被贺纶拎至半空一旋,落进了熟悉的怀抱,侥幸之余不由有点儿紧张,她并不会骑马,万一阴晴莫辨的贺纶“不小心”给她弄下去,那可真就哭都没地儿哭。

    贺纶一手揽着她,一手握缰绳,低首问,“想跟我去猎狐狸吗?”

    离得近了,难免有热息扑在脸上,汤媛细腻的额头轻轻蹭过他唇畔,有温暖奇异的酥麻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同时她也被他弄的一头雾水,本能的点点头,主要是她从不知他为何热情也不知他为何冷漠。但知道立在马下的萱儿,正无声的略有些伤心的望着她。

    她并不同情萱儿,但也不会因此傲视群雌。身为王爷的女人,若连这种气度都没有只会气死自己。

    就在一众人等的目瞪口呆下,贺纶旁若无人的抱着个女人纵马而行,速度并不快,以至于扑面而来的秋风也显得不疾不徐,柔软的拂过女孩鬓边的碎发。

    她略不自然的清了清嗓音,瞄见众人都被远远的甩在后面,这才大着胆子道,“王爷。”

    贺纶嗯了声。

    侧坐的汤媛微微仰脸,以便观察贺纶的情绪,“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贺纶不答反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顿了顿,小声道,“只要你敢娶,我有什么不敢嫁的。”

    贺纶不屑的笑了笑,“你可真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但本王一言九鼎,既是睡了你,自会负责到底,更何况……似你这般宽容大度又有心机的女子也不多,将来少不得要仰仗你为本王管束内宅不安分的女子。”

    “哪里哪里,我其实没啥优点,就是脾气比较好……”汤媛谦虚的笑了笑,但又觉得“有心机”三个字委实刺耳。

    贺纶衔笑的神情微冷,“那么未来的裕王妃,你准备如何处置府中的掌寝?”

    汤媛心神一凛,这话可就诛心了,即便她是主母,掌握生杀大权,但贺纶更是主子,只要奴婢没犯错,又如何轮到她来处理?所以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这个我不能做主,理应看王爷的心意。”

    “我的心意?”贺纶笑道,“含薇和紫露并未承宠,心性方面也不如你贤良,不如发还卖身契遣返。”

    汤媛点点头,“这样也不错,趁着年轻,她们将来还可以另寻良缘,于王爷而言,也是功德无量。”

    “至于萱儿,她已经侍寝,不如,你们就继续做好姐妹吧。”贺纶道。

    去年在章阁老府,他只顾与汤媛赌气,以至于没有心思碰前来侍寝的萱儿,两人竟单纯的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发生,呃,这么说也不太准确,他到底是看见了萱儿穿着肚兜的样子,还亲了一口人家的脸。如今想来也是窝囊,但出于脸面考虑,贺纶是断不会承认的,那只会让汤媛更加瞧不起他,更加的以为没她他就睡不成别的女人!

    所以这种事并非只有萱儿羞于承认,就连贺纶自己也是羞于启齿。

    汤媛神色微微悻然,连忙点了点头,“王爷放心,我会处理好……啊啊啊……”

    他为何连招呼都不打就猛然甩动缰绳,抽的身下骏马嘶鸣狂奔!而汤媛的尖叫很快湮灭于风驰电掣的速度与疾风,连眼睛也无法睁开,唯有死死抱紧贺纶,埋首在他颈窝。

    贺纶将她的狼狈与惊慌尽收眼底,积郁的心口方才有了一丝松动,带着那股莫名的快意与报复的火苗,他又狠狠甩了一记,骏马也是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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