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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世子说他不在乎外表-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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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言之还没反应过来,他耳边听到嗤啦一声,接着身上一凉。

    他低头,就见阿桑手里抓着一片破布料,布料的颜色还十分眼熟。

    白言之手忙脚乱,一边扯锦衾往身上遮掩,一边还要护着关键部位,结果两头都没顾上。

    阿桑跳上床,直勾勾盯着他腿间看,那碧色仿佛更幽深了一些,跟人对视的时候,能把人心神都给吸进去。

    “白言之”她忽然清清楚楚地喊了声。

    白言之一愣,心头一喜,还以为她酒醒了。

    谁想,她勾了下嘴角,吐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来:“你和我睡吧。”

    白言之愕然地差点没滚下床去,他咬着被角,捶了好几下床板。

    下一刻,阿桑就开始解盘扣脱衣裳,她动作利落,三两下就脱的来只剩个肚兜和亵裤。

    白言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觉得自个不该看,可他娘的,他管不住一双罩子!

    阿桑是习武之人,又有异族血统,身段非常的好,至少该翘的地方都很丰满,该瘦的地方又瘦得不及一握。

    且她一身肌肤呈蜜色,手臂、小腹皮下都是薄薄的一层肌理,很难想像,那层肌理能让她爆发出巨大的神力。

    她想了想,拉着白言之的手放到胸口,然后碧瞳深邃地瞅着他。

    白言之口干舌燥,喉结不断滑动,安静的厢房里都能听到他吞咽唾沫的咕噜声。

    掌下是无法想象的柔软,又还滚烫,喝着活生生的心跳声,都昭示着他不是在做梦。

    “阿阿阿阿”他阿了半天,结巴的连名字都说不全了。

    阿桑懒洋洋地瞥他一眼,然后在他面红耳赤,心慌气短中钻进了他怀里,修长有力的双腿还缠上了他的。

    轰!

    白言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模模糊糊地随着本能来,满心满眼都只有阿桑那双好看的像宝石的碧瞳。

    纱帐摇曳,闲鹤衔灵芝的金钩撞击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间或粗重的低吼声,伴随呦呦浅吟,在青天白日里交织成让人面红耳赤的羞人o春o色。

    当真是光影成双,风月登对,红帘深帐,枕上合o欢。

    半晌之后,云雨方歇,厢房里安静下来。

    又片刻,带薄茧的手撩起纱帐,一条修长漂亮的长腿垂了下来。

    阿桑探出头往窗牖外头看了看,暮色四合,时辰不早了。

    她起身,披散的长发从肩背垂落,人才坐床沿还没来得及起身,从背后揽出一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身。

    “去哪?”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餮足和满意。

    阿桑往后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回沐家。”

    “嗯,”白言之似乎还不太清醒,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他一下坐起身,惊讶道,“你不和我上白府一趟?我找我爹娘,咱们改明就成亲。”

    都这样的关系了,哪里能不成亲呢?世家公子哥白言之如此单纯的想着。

    阿桑扯开他手,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不去。”

    白言之不解:“对,今天太晚了,那明天?明天我让冰人上门来提亲?”

    阿桑穿戴整齐,她一拢长发,随手束在脑后,弯腰逼视过去,一字一顿的道:“今天的事,你敢往外说半个字,我揍死你!”

    白言之愣了,他看着阿桑出了厢房,猛地才反应过来。

    他蹦下床,抓起衣裳边往身上披边追出去:“阿桑,阿桑,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跟我成亲?”

    他追出门,阿桑已经下楼,飞快出了客栈。

    眼见追不上了,白言之气的转身狠狠踹了几脚房门。

    他这下才明白,自个这是让人给白o嫖了,还是没银子那种!

    又不成亲,又不给银子,还不准他往外说!

    他白老二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简直委屈到爆啊!

    拿阿桑毫无办法的白言之琢磨了半个时辰,只得厚着脸去找白晴雪。

    她手帕交睡了她亲哥,还没有半点表示,她怎么也得在中间帮忙周旋周旋,至少至少得让阿桑给他个名分不是!

    暂不说白言之的焦头烂额,息扶黎将姜酥酥送回沐府后,还厚着脸皮留在沐家用了顿晚膳。

    末了,又叮嘱小姑娘别太靠近南越国的人,毕竟喜欢玩虫子玩毒的,阴邪手段多的很,往后息乐宁的邀约,他同她一并去。

    姜酥酥送他到大门口,听着青年难得的唠叨,没有不受听的话,言语之中都是不放心。

    她心头甜滋滋的,像盛夏里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

    瞅着四下无人,借着檐下灯笼的微光,她忽的背着手踮起脚尖,踩门槛上,往他薄唇上亲了口。

    息扶黎还在说着什么,冷不丁小姑娘来这么一下,他话语一顿,琥珀眸光就深了。

    小姑娘笑了笑,跳下门槛,朝他挥手:“大黎黎,你快回去啦。”

    息扶黎见她走出丈远,蓦地提醒道:“再有三天是皇家狩猎,你让雀鸟给你准备准备,我到时来接你过去猎场玩耍。”

    姜酥酥应了声,转过身来,面对他倒退着走:“我晓得了。”

    息扶黎笑了笑,站大门口,竟是不想走了。

    他默默一算日子,距离十月成亲的日子,还有四五个月,真是难熬啊!

    姜酥酥晓得她不快些离开,息扶黎约莫能在那站到天荒地老。

    她飞快隐身进回廊阴影里,捂着发烫的脸,这才刚分开,可是,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须臾,她探出脑袋来往门口瞅,果然人已经走了。

    她噘了噘嘴,又失落起来。

    这么快就走了,她想他了可要怎么办哪?

    恰此时,阿桑进门,她见小姑娘对着柱子戳手指头,遂挑眉道:“世子才离开?你想见他了?”

    姜酥酥惊了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阿桑明显不信,她是不太理解这两人时常黏糊一起,怎的会刚分开就想念,不过她倒是能帮忙就是了。

    “要我今晚上带你去找世子么?”她问。

    姜酥酥脸皮薄,她咬唇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娘亲和姊姊都说,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一些的好,虽然大黎黎是很好没错,但是娘亲和姊姊怎么也不会害她。

    阿桑耸了耸肩,也不勉强。

    姜酥酥瞥她一眼,就一眼就看出不对了。

    她轻咦了声,绕着阿桑走了两圈,又在她身上嗅了嗅。

    阿桑心头一动:“酥酥你这是做甚?”

    姜酥酥细细打量她眉目,见她眉形散乱,眼梢带媚,浑身上下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风流韵味。

    若说平时的阿桑是含苞的红色山蔷薇,那么这会就像是怒放盛开的山蔷薇,在清风里散着芬芳,便是有利刺,也不掩她的美丽。

    “阿桑,你好像”姜酥酥沉吟片刻,“更好看了!”

    阿桑扬眉,碧瞳泛出笑意:“我以前就不好看么?”

    姜酥酥说不清:“不是那意思,我说不明白,就是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

    阿桑不想讨论这事,她伸手揽住姜酥酥肩,带着人往府里走:“那南越王子死没有?我喝了那盏酒,后头的事都记不清了。”

    姜酥酥把之后的事跟她说了遍,末了又将息扶黎叮嘱她的话复述给阿桑,让她往后也多加注意。

    三日之期,一晃而逝。

    永元帝年轻时,颇有番征战沙场的梦想,奈何他是帝王,即便大殷边漠不安宁,可也没到需要他御驾亲征的地步。

    一腔热血没法发泄,永元帝就定下了每年一次夏狩的规矩,盖因今年四国来朝,狩猎时间便提前到了六月初。

    夏狩,但凡皇亲国戚,文武朝臣都要参加的,不仅如此,各家还要动员家眷参与。

    姜酥酥其实不用息扶黎特意来接她,只要她想去,大可跟这姜程远父子三人同去。

    但这两小年轻目下正值你侬我侬难分难舍之际,一大早息扶黎宁可多绕两圈,也要过沐家来接她。

    因着前些时日阿桑暴打南越王子的事,沐潮生不太放心,他年轻之时悬壶济世到过南越,晓得那边的人粗鲁还记仇,手段又多,一不小心就容易着道。

    遂让沐封刀扮作姜家护卫,跟着一并去。

    皇家狩猎场离京城并不远,皇宫出去往一直往北不过一二十里地,就是一大片的园林。

    林子里头养了诸多大小不一的兽类,并有专门人看守,除却每年夏狩的时候,平素很少有人过来。

    齐泱泱的一波人到了地头,早有宫廷巧匠在狩猎场外撑起了座座方便歇脚的营帐,最中间明黄色的,顶插彩旗的,那是专属永元帝的。

    随后挨着他的,定然是皇后妃嫔之流,再外一圈,才是皇族宗亲,旁的文武大臣,又更外边一些。

    姜家的位置,还算靠里,但到底比不过端王府的,也不够宽敞。

    姜家一门都是男子,只有姜酥酥一个姑娘家,很是不方便,息扶黎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拎到他的营帐里。

    只要沐潮生不在,至于姜程远这个“继”岳翁,息扶黎是半点都不惧的。

    小姑娘就这样众目睽睽下被息扶黎给叼走了,旁人还劝慰姜程远想开一些,毕竟端王世子那身子,指不定就是眨眼的事,所以女儿终归还是他家的。

    姜程远胡子瞪眼,心道,那破落世子能比谁都活的久!

    辰时末,由皇帝拉开第一箭,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软甲,腰跨长剑,威武不凡。

    他目光扫过四国使臣,又看了看自个的臣子和京中众儿郎,朗笑道:“今日夏狩,按老规矩,所猎最多者胜出,夺得头魁的,朕有重赏!”

    话音一落,底下的人齐齐唱喏叩谢隆恩。

    永元帝话锋一转:“尔等四国使臣,同等待之,若夺得头魁,朕免其一年上贡。”

    这赏赐颇为优厚,四国人纷纷动容。

    无甚可说的了,永元帝将拉开的那箭朝天,带响哨的箭矢飞向苍穹,发出咕噜咕噜尖利哨声。

    当下,此起彼伏的打马声响起,四国使臣和参加狩猎的王宫朝臣,以及京中世家儿郎,不约而同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冲进猎场。

    不过眨眼之间,猎场外起先还颇有拥挤的地儿顿时空了下来,留下的要么是上了年纪的朝臣,亦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之流。

    永元帝也是蠢蠢欲动,他挽着弓,看向印沤堑亩送跣Φ溃骸盎实埽稍负碗尥裕俊�

    本是准备偷个懒的端王只得抹把脸,甚是艰难地点了点头:“能和皇兄同猎,那是臣弟地荣幸,只是皇兄,臣弟如今这身形,怕是要给皇兄拖后腿的。”

    永元帝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他说:“你说你这些年都干了啥?朕记得年轻那会,皇弟相貌可是所有皇子里最为出众的。”

    其实端看息越尧和息扶黎两人的相貌,就能猜出一二,端王爷年轻那会必然也是极为俊俏的皮相。

    端王爷似乎颇为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皇兄莫打趣臣弟了,小辈听见要笑话臣弟的。”

    永元帝摇头失笑,调转马头,扬起鞭子,率先冲进了猎场,将侍卫和端王爷甩下一大截。

    基本要狩猎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息扶黎适才骑马出来,他懒洋洋的像没有精神。

    姜酥酥跟在他身后,盯着他座下的枣枣有些眼热。

    枣枣如今的年纪是不能再上沙场了,平素都好吃好喝养在端王府,如今出来算是放风,可十年沙场枣枣各种经验丰富的很,又十分有灵性。

    息扶黎有空的时候,更是亲自喂养和洗刷,和枣枣之间默契十足。

    息越尧跟着两人慢吞吞地钻进猎场,一没人看着,他便打马往另外的方向去。

    息扶黎遣散了侍卫,没走几步,就停在那不走了。

    姜酥酥跟上来:“大黎黎,不打猎了么?”

    息扶黎凤眸带笑,他指着座下战马:“枣枣让你过来,它驮你。”

    像真是那么回事,枣枣还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

    姜酥酥惊喜了下,她弯腰去看枣枣:“枣枣还认识我么?”

    息扶黎笑道:“怎的不认识?它记性好着,快过来,它嫌弃你骑的那匹马跑得慢。”

    姜酥酥翻身下马,她没立刻上马,而是凑到马头那摸了摸枣枣。

    枣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眨了眨,还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她手。

    姜酥酥灿然笑起来,枣枣舔的她指缝发痒:“大黎黎,枣枣好乖啊。”

    息扶黎没好气地拿马鞭拍了拍枣枣马头:“色马,那能是你舔的么?还不给本世子住嘴!”

    他都想舔几口来着,一直没机会。

    姜酥酥跟枣枣玩够了,才伸手给马背上的息扶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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