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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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恕属下无礼,您恐怕是最没资格说这个话的。”管事递给裕王爷一盘点心,“估计您到现在还没忘了要打进北狄国都的想法吧?”
“这个是自然,我要是完不成这个心愿,,不,应该是执念了,恐怕是死不瞑目的。”裕王爷从碟子里面拿出一块杏仁酥,狠狠的咬了一口,“皇上他们总劝我不要这样,但他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还情有可原,倒是你,其中原由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要拿这个话来刺我?”
“王爷恕罪,属下并无此意,只是心疼王爷,仅此而已。”管事长长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窗外,“若非北狄的那群畜生,裕王府恐怕不是如今的这种冷清的样子,王爷大概也在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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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萧仲青和梅凡隐约记得这位送信大叔似乎是姓韩;是当年嘉禾知府仇大人不知道远了多少房的兄长;因巧合卷入当时的贪/墨/案;误打误撞的,倒成了当时案子转折的关键人物;换句话说;也是他们两个的救命恩人。
说真的;当时他们的处境相当的艰难,嘉禾/官/场的那帮子老狐狸把他们两个看得那叫一个死,就是出门去逛逛;明里暗里的也有不少人盯着。名义上说是保护;其实就是暗中监视。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些人包藏祸心;甚至动了要/干/掉他们的念头。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变成行动;这些人就一个个的成为了阶/下/囚。所以,若没有这位韩大叔冒着生命的风险给他们送信儿;嘉禾的事情说不准就是另外一个走向了。
可惜,这位韩大叔似乎不太愿意多跟/官/府打交道,送了信儿之后;这个人就不见了;等到萧仲青和梅凡解决了嘉禾的事情,想要感谢感谢这位韩大叔的时候;就完全找不到他的踪迹了;这也是让萧仲青和梅凡觉得惋惜的事情。
如今;机缘巧合之下,此人又重新出现在了他们俩的面前,虽说是以苦主的身份出现的,但也足以让萧仲青和梅凡开心不已,毕竟,巷个这么多年,他们两个当年的那些小遗憾总算是可以弥补了。
“原来你就是仇天求常提起来的那个哥哥啊,果然很健壮啊,比仇天求那个浑小子强太多了!那个小子自打回乡之后就没来金陵看过本王,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他这些年过得还好?身体还算是健康?”
“回王爷的话,我表弟已经于去年腊月过世了。”
“过世?因为什么?”
“是因为旧疾,他告老还乡就是因为身患顽疾,吃了多少的药、看了多少的郎中都治不好。”
“他走的时候可还安详?”
“安详,他走的时候,我们都在身边,他跟我们说,这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解脱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受这个苦。”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的对,与其痛苦的留在世上活受罪,倒不如这样痛快的解脱,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裕王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拘谨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韩大叔,哦,不,正式的名字应该叫做韩昌金,估计韩大叔的爹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这一生可以昌盛又多金。裕王爷伸手拍了拍韩昌金的肩膀,招呼他一起坐下来,“行了,这些不太开心的事儿就不说了,既然到了金陵,见到了本王和本王的侄子们,就算有多大的事儿,都能解决。你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辛苦了,坐下来好好的吃一顿好吃的。有什么事儿呢,咱们边吃边谈。”
韩昌金和他的小伙伴们完全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裕亲王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笑得一脸的慈祥不说,还乐呵呵的跟他们谈天说地,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全都愣住了。要知道他们以往接触的那些皇亲国戚,虽然不至于眼高于顶,但也不会这么和蔼可亲的跟他们说话的。
“哎呀,韩大叔,你们就听王爷的话,快点坐下来吧!”梅凡拽了一下韩昌金的袖子,“咱们可以在金陵重逢就是缘分,命中注定要成为朋友的,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还是随便一点的好。而且这是私下里见面,总是拘束着,大家都不舒服,是不是?”
“谢裕王爷,谢定安王殿下,谢萧大人、梅世子!”韩昌金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谢了一圈之后,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梅凡的身边,等大家都坐好了,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裕王爷,“王爷,这是草民的诉状!”
裕王爷接过状纸,展开来看了一遍,看完了之后转手递给了赵桓平,说道,“你和青儿、小凡子都看看,这嘉禾的事情过去也没几年的工夫,就又有人准备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这胆子还真是不小呢,真是不怕吃多了撑死啊!”
“是吗?我看看,又是谁准备作妖了?本少爷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正好给本少爷解解闷儿!”萧仲青本来是在指挥马场的小内侍收拾他们带回来的山鸡,听到裕王爷这么一说,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趴在赵桓平的肩膀上看了看那张诉状,“哟,原来韩大叔你是开镖局的啊,怪不得从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一直都觉得你身手不凡呢!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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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韩昌金的这个案子问到这个程度也只能暂时告一段落;再继续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韩昌金也说不出让他们敢兴趣的东西,能说的也只有那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车轱辘话。与其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还不如让他陪着裕王爷聊聊天;还能哄的老王爷乐呵乐呵呢!
所以;了解了一些关于这件案子最基本的东西之后;萧仲青朝着韩昌金笑了笑,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烧烤大业上。不过;刚一转头就看到赵桓平将状纸重新递给裕王爷;自己拿着一根用来引火的树枝在地上划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很是让人担心;可萧仲青不知道根源在哪儿,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把烤山鸡稍微转了一下;就听到了梅凡的轻咳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梅凡微动的手指;再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不仅是梅凡这么觉得,他也认为赵桓平的不在状态;就是从刚才听到梁铎这个名字开始;赵桓平的表情就变得很凝重;大概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萧仲青打算趁着一会儿去厨房的机会,好好的打听一下,估计会有新的发现。
“年纪轻轻的就总是叹气,你这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裕王爷很是不赞同的白了萧仲青一眼,“你这是担心咱们带来的东西不够吃?”
“是啊,是啊!”萧仲青也不好说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免得裕王爷也跟着一起担忧,那就是他的不孝了,他只能用别的遮掩过去。“王爷,我们三个现在还是在长身体呢,要是不够吃,就会长得不够高,长得不够帅,不能在金陵城出尽风头了!”
“净瞎/操/心,这是内廷司的地盘,还能短了你的吃喝?”裕王爷朝着萧仲青扔了一个白眼,“品质虽然比不上宫里,不如宫里的精致,但胜在数量多啊,别说喂饱你们仨了,喂饱三个马场的人都不是问题!”
“那敢情好了,一会儿我就去膳房看看,咱们这儿有客人,总是要多加几个菜的。”
“话又说回来了,青儿,他们这几个你打算怎么安置啊?”
“王爷,留他们几位在马场吃一顿饭食没有关系的,但毕竟是告御状,我觉得还是要通知一下京兆衙门才好,看看蔡大人有什么打算,是把他们留在京兆衙门,还是要放在我们大理寺。不过,要我说,不管这几位在哪儿安置,这件案子最终还是要归我们大理寺管。”
“这个是自然的,人家才大人又不是管这种事儿的,这是你们的职责范围所在!”
“既然是这样,本王就派人去通知蔡彬了,这小子要是腿脚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一顿好吃的。”说完,裕王爷朝着他的贴身常随招了招手,“你辛苦一下,回去一趟,把这个交给蔡彬蔡大人,就跟他说本王、定安王、萧大人和梅世子都在马场,他想见人就过来一趟。”
“是,王爷!”常随行了礼,挑了一匹快马,朝着金陵飞奔而去。
“我觉得,咱们的蔡大人知道小青青在马场,一定马不停蹄的跑过来的。”梅凡捧着茶杯喝了一小口,“上次在宫里吃饭,蔡大人可是对小青青的手艺赞赏得不得了,那流连忘返、依依不舍的劲儿啊,他绝对/禁/不起这种/诱/惑/的。”
对于梅凡的话,萧仲青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他现在专注在把每一只山鸡都抹上了调料,抹完了之后,就用从定国公府带来的专门烤肉用的钎子串了,架在已经烧的很旺盛的火上烤,一边烤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坐的战战兢兢的几个人,越看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越看就越觉得这几个人怪怪的,面对皇亲国戚、世家公子有些紧张是一般人正常的反应,可他们显然是紧张过头了。但是,究竟是哪里怪,哪里不太对,他现在也想不明白,也许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想明白了。
“你们可都看明白我是怎么做的了?”看到小内侍们频频点头,萧仲青朝着其中的一个招招手,把自己手里的这个交给他,嘱咐道,“小心点,别烤糊了,糊了可就没办法吃了!”
“是,萧大人!”小内侍弯着腰,点头称是。
“交给你们了,可要好好的做啊,一会儿,本公子可是要来检查的,谁要是做的不好或者偷懒”萧仲青一脸威胁的看着小内侍们,坏笑着说道,“本公子可是要狠狠的罚的哟!”
“前面说的挺好,挺有气势的,可惜啊,最后的那个哟字把所有的气势破坏殆尽啊!”梅凡嫌弃的撇撇嘴,“行了,忙你的去吧,我看着他们就可以了。”
“行,你要好好的肩负起你的责任哟!”萧仲青一把拉起赵桓平,“王爷,我要去膳房加炒几个菜,你来给我打个下手?”
赵桓平点点头,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以韩昌金为首的几个人,就跟着萧仲青走了。
走出去有一段路,确保两个人说话不会被人听见,萧仲青才拽了拽赵桓平的袖子,问道,“王爷,可是识得这梁铎?”
“不!”赵桓平摇了摇头,“以我们的这个年纪,是没有机会认识这样的神人的,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未亲眼见过。”
“神人?”萧仲青的眼睛一亮,“什么神人?战/神吗?”
“虽然不太准确,但意思是差不多的。可惜,这样的能人,我们却是无缘得见。”赵桓平点点头,“虽说我们对他也只是耳闻,却从来没有见过面,但阿胜哥和冥远大将军对他熟悉的不得了,阿胜哥不止一次的夸奖他人品好、功夫好,有大将之风。十年前,我还在边关的时候,就听说皇兄在他调任徐州转运使之前,还亲自召见过他,说了一切鼓励他勤勉的话,但本质还是为了要一睹这位名将或者说儒将的丰采。”
“儒将?梁铎是弃文从武的?”
“不,他出身武将世家,他祖父、父亲、曾祖父、舅舅皆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除他父亲之外,均战死沙场。他从小也是立志做大将军的,却在同一年连下文武两个状元,阿胜哥说,那个时候,他在金陵真的是风光极了。本来像他这样的情况,是可以留在金陵的,可他偏偏要去边关,要去打北狄人,先皇和他爹都劝不了,也只能由着他去了。谁能想到,他这么一去,就打出个金鞭神将的称号来。”
“金鞭神将?”萧仲青的眼睛瞪的就更圆了,抓住赵桓平的胳膊,一脸热切的问道,“金鞭神将就是梁铎?这是真的吗?”
“真的!”赵桓平看了一眼萧仲青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你听过?”
“这个是自然的,我和小凡子在街面上混的时候,就总是跑去戏园子听说书先生说他的故事,这可是我和小凡子第三个最崇拜的人了!”萧仲青笑呵呵的说道,“第一个呢,是我老爹,第二个是王爷你,第三个就是这位金鞭神将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梁铎,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萧仲青有些疑惑的问道,“按照说书先生的说法,金鞭神将当时的官职应该是某边/军/的前锋大将,应该是二品,怎么会跑去徐州当个四品的转运使?”
“你知道他是谁的前锋大将?”看到萧仲青摇了摇头,赵桓平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冥镜,他手下一共八个前锋大将,梁铎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和冥镜的关系是最好的,当年阿胜哥险些以为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