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总给介绍对象,肿么破?-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呛芎闷妗2还饩葱忠彩峭Σ缓竦赖模砦槿艘膊桓颐峭ǜ銎奈颐钦饷吹谋欢畹憔颓肮∑恕7凑魈煸绯怂欢ㄒ獬ノ颐牵钇鹇耄酶颐嵌嗬吹闼歉霾柙白永锍霾慕鸸蟛枰叮蝗唬饧虑榭刹荒苣敲吹那嵋谆韫サ摹!�
“敬轩的脾气难道你不知道,他那张嘴多严啊,不到了关键时刻,休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啊,我有的时候就怀疑,当爹的呢,只进不出,当儿子的,却是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大楚都有名的大嘴巴,这父子俩还真是挺互补的。”
“宁叔,这话您就说错了,小凡凡可不是大嘴巴。”萧仲青打了个哈欠,他回宫之后就被来给娴太妃请脉的叶老先生抓了个正着,又被灌了一大碗黑乎乎、苦了唧的药汤子,现在药效发挥了作用,开始犯困了。又打了个哈欠,萧仲青抹了抹眼睛,继续说道,“从小凡凡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要分两种,一种是无伤大雅、供大家茶余饭后谈笑用的,另外一种呢,基本上就是没什么可信度,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至于那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他跟定国公是一个样的,不到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赵桓平看了看连续不断打着哈欠的笑声中,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拽,“先睡会儿,过了困劲儿再说。”
“就按平儿说的做,看这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赵桓宁看着萧仲青想挣扎着爬起来,赶紧阻止道,“最起码,要过了这个药效才好。”他转头看向给自己的手掌相面的萧胜,说道,“这叶老先生给青儿开的什么药啊,这效果快赶上蒙汗药了!”
“为的就是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萧胜看之前的药膏都被吸收掉了,又在上面糊了一层,“这孩子忙起来是什么都不顾,连着几个晚上不睡觉都是平常事,叶老说,再这么下去,可能会妨碍寿数的,所以,下了点猛药,让他好好歇一歇。”
“这孩子啊,是非常享受破案的过程,没案子让他破,他反而生病,有事情让他去做,他倒是活蹦乱跳的。”赵桓宁摇了摇头,“等过了这件事情,还是要给他放个大假,最少要半年的时间,去游山玩水也行,去行走江湖也罢,总之是让他放松放松,好好的休养一下。”
“那你也要问问他同意不同意,这孩子”萧胜摇了摇头,“在这方面,脾气固执得很!”
“跟你一个样儿!”赵桓宁看到萧胜朝着自己翻了个白眼,呵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说正经事,要不是今天平儿和青儿去试探了一下,谁能想得到李青了会在这个时候给我们下绊子。”已经彻底平静下来的赵桓宁用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平时这位李大尚书可是非常老实、任劳任怨的,交办的差事都能办的很好,确实是国之栋梁。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兢兢业业的人,谁又能看得出来,他其实效忠的是另外一个人呢?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他可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惊喜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在我们考虑的周全,还有回旋的余地,要不然,我们之前制定的计划可就真的要泡汤了,一切都要重新来过了!”萧胜把凉膏放回到小抽屉里面,看了看靠在赵桓平身上已经睡得呼呼的萧仲青,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才想了想啊,这满/朝/文/武和连家或者说跟连老相爷有关的,又何止是李青了一个人,认真算起来,我们两个也是他老人家的学生,不是吗?不能因为连家是三皇子的外家,我们就要怀疑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那样做就太粗暴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相爷的门生故旧遍布整个大楚,能不被牵扯上的,还真没有几个,自然不能一概而论。这些人里面,有愿意和三皇兄勾肩搭背的,就有从心底看不上他的,当然,也不能排除比如李大尚书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再甄别一下,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掉一个坏蛋,是不是?”
“你能这样想,就说明心中怒气已消,恢复理智了,我就放心了。”萧胜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了一眼给萧仲青盖了一件外袍的赵桓平,“你们的计划,我们已经讨论了,可以实施。不过下手的时候要小心点,别被人察觉了。”
“阿胜哥哥放心,他们是做惯了这些的,之前都是烧北狄人大帐的,现在就是烧一座王府,对他们来说挺容易的,不会失手。”
“嗯!”赵桓宁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要真是做成了,就算从他宅子里搜不出什么东西,一个失察的罪/名跑不了的,他就得老老实实的把这个差事交出来。那个时候,该怎么做就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陛下圣明!”
第五十四章()
“启禀陛下;京兆府尹蔡彬大人、刑部尚书沈澜大人求见!”守在垂英殿外的小侍卫收到通传;轻轻的扣了扣殿门,在得到里面的人应允之后,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单膝跪地禀报道;“两位大人说有要事禀告陛下。”
“蔡彬和沈澜?要事?”赵桓宁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萧胜;说道;“他们两个怎么又一块来了?朕记得上次这两位同时来见;是出了那个姜某的案子;这一次,他们两个又一次同时出现;莫不是又出了什么连/环/杀/人案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蔡彬大人的这两个月可真是过的精彩纷呈的;一件接着一件,是一点都不消停呢,估计蔡大人要消瘦不少了!”萧胜轻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还呼呼大睡的萧仲青,看着赵桓宁;有些无奈的说道;“青儿可怎么办?要是这个时候把他给弄醒了,这垂英殿怕是要保不住了。可是不叫他;让蔡大人和沈大人看到;恐怕不太好?”
“是有点不太好;我倒不是怕蔡卿和沈卿看到,主要是那两个嗓门太大,真的有可能把他给吵醒,到时候真把这房子给拆了,那可就麻烦了。”赵桓宁看了看福庆公公,又看了看赵桓平,“要不,你俩把他抬里殿去?总归是隔着两道门,就算他们嗓门再大,也是听不太清楚的。”
“不用麻烦了,我一个人就行,福兄陪着皇兄和阿胜哥哥就好。”
赵桓平轻轻的把萧仲青放在地上,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已经被枕麻了的肩膀和手臂,微微弯下了腰,伸手轻轻的托住了萧仲青的脖子和膝盖窝,稍稍一用力就把他给抱起来了,稳稳的走向了里殿。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叹气,这个家伙的分量可真轻,平时看他吃的也挺多的,居然一点分量都不长,也不知道吃的那些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
在整个的过程中,萧仲青睡得死死的,真的跟赵桓平说的那样,像一头吃饱了喝足了的小猪一样。不过,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赵桓平公主抱了,估计是要疯魔好几天呢!
“请蔡大人和沈大人进来!”
“是,臣遵旨!”
进来禀告的小侍卫目睹了刚才发生的所有,转身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外面的传言果真不假,皇家和萧家果真是一体的,可以说得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后啊,见到萧家的人还是恭敬一些的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抱得动青儿的,平儿平时不怎么吃饭,没想到这力气还挺大,居然能抱得动这头小猪。”萧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坐到了刚才赵桓平的位置上,“我终于找到可以负责搬运他的人了,再也不用担心这家伙随时随地倒头便睡了。”
“阿胜,能把自己的儿子形容成小猪,你也是第一人了。”
萧胜微微挑了挑眉,笑呵呵的拿起一块赵桓平和萧仲青没吃的点心,塞进嘴里,心中暗暗盘算着,今天晚上吃点什么好吃的。
“臣蔡彬!”
“臣沈澜!”
“参见陛下!”
京兆府尹蔡彬和刑部尚书沈澜一进殿门,先给赵桓宁行了礼,然后朝着萧胜微微颔首,在小内/侍的引导下在萧胜的对面坐好。
“看二位爱卿的神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难不成又是什么重大的连/环/凶/案?要真的是那样的话,朕可是要怀疑蔡大人的能力了,还记得蔡卿上次说,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可是要主动的辞官的哟!”赵桓宁端起茶杯,伸手阻止脾气比较急的蔡彬,说道,“诶诶诶,两位说话可时要小点声啊,青儿服了叶老的药刚刚睡下,你们若是把他给吵醒了,他要是闹腾起来,你们两个可得负责安抚啊。安抚不好,他要是拆了朕的房子,你们二位是要负责善后的。别以为朕在开玩笑,你们都知道,青儿没睡醒的时候脾气可是大的很,这殿里有一个算一个,可没有一个能控制得了他的。”
“原来萧少卿在陛下这里,那我们就不用跑一趟泰吾殿了,真是太好了!”沈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尽量的压低声音,他可是亲眼目睹过萧少卿的起床气的,那家伙,整个相府被他折腾的鸡飞狗跳的,就像陛下说的那样,真是差点就把房子给拆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恐怕他这辈子都是永生难忘的。“本这件案子到最后也要交给萧少卿的,毕竟他身上除了一个大理寺少卿的职位之外,还担负着监察百官之责,主要还是监察百官是否清廉。所以,这件案子交给他是再合适不过的。”
“哦?照沈卿的说法,这不是凶/杀案,而是贪/渎案了。”赵桓宁和萧胜、福庆公公交换了一个眼神,放下手里的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呵呵,没想到自从几年前的那桩案子之后,还有人敢冒这个风险啊,真是太了不起了,连朕都佩服他了!沈卿、蔡卿,二位不妨说一说,这位英勇的猛士就是是何人,他姓甚名谁啊!”
“工部尚书李青了李大人!”
“啊?”赵桓宁愣住了,“爱卿说的是谁?刚才朕好像有点没听清,爱卿再说一遍。”
“陛下,就是工部尚书李青了李大人!”沈澜和蔡彬相互对望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奏本,站起身来递给福庆公公,“起初,这不过是一桩庄民状告温泉庄管事韩春克扣月银的案子,蔡大人也没太关注,只是循例派出了衙役和捕快去查,没想到赃款没有查到,却带回了厚厚的一大本帐册。”
“帐册?”萧胜托着下巴,看了看蔡彬,又看了看沈澜,“没有银钱,却有帐册,这么说,这位韩管事充其量就是个过手的,克扣的那些,恐怕他什么也得不到。京外的温泉庄子这么多,这样的事情,恐怕是不止一家?这位韩管事又是哪家的?”
“相爷说的没错,还真是不止一家。这位韩管事说起来也不是生人,是咱们镇国大将军府的,听说和大将军夫人还沾亲带故的,被带到堂上的时候,气焰还是很嚣张的,一口一个镇国大将军府,丝毫没京兆府大堂放在眼里呢!”沈澜看了看福庆公公,又看了看身边伺候的小/内/侍,转头又看向赵桓宁,“陛下,能赏臣点水喝吗?不用茶水,白水就好。”
“沈卿都这样说了,朕若是不给你准备茶水,那岂不是朕太小气了些?”赵桓宁伸手点了点沈澜,“小福子,吩咐人给咱们的沈大人、蔡大人上茶,要今年新送来的好茶,也让好茶的沈大人给咱们掌掌眼。”
“是!”福庆公公忍着笑,吩咐人去办了,自己站在赵桓宁身边继续听沈大人陈述案情。
“谢陛下!”沈澜等着小/内/侍/们端上茶,浅浅的品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赞道,“果真是好茶,只可惜,火候有些过了,略显焦苦。”
“有得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蔡彬翻了个白眼,推了沈澜一下,说道,“赶紧说正经事儿,别老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知道了,别推我,茶差点洒了!”沈澜把茶杯里剩下的茶喝完,又继续说道,“不过,陛下也知道,蔡大人的手段向来是简单/粗/暴的,十几大板打下去,,再嚣张的气焰也就灭了呢!”
“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的,之前我也派人去寻了冥远将军,大将军说,他不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若真的触犯了国/家/律/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蔡彬撇撇嘴,哼了一声,“既然冥远将军说了要我秉公处理,我自然要遵从大将军的意思了。不过,他家这个管事也不是什么硬骨头,板子打了几下就开始嗷嗷嗷的乱叫,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真是全都说了。也亏得他都说出来了,后面的调查才得以继续。除隶属皇家的温泉庄子不牵涉进去之外,金陵城中各勋贵的庄子皆有牵连。我和沈大人连夜/审/讯/了牵涉其中的管事,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什么惊人的真相啊,两位大人每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