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十二:匪王甜宠追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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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上午玩得太疯,这一觉竟睡到了晚饭。起床后,封梓秋对着镜子捏捏自己脸,不由的感慨道:“吃了睡,睡了吃,都长胖了,这才半个月竟把人生生养肥了,白先生说得对啊,‘樽罍溢九酝,水陆罗八珍。果擘洞庭橘,脍切天池鳞。食饱心自若,酒酣气益振。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比起早上所遇的老婆婆,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能在封家也何处不是幸事,看看那些中的穿越者前辈们,净是什么后妈恶姐的,穿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要面临宫斗宅斗,一个疏忽就会丢掉小命。
封府,书房。
“老爷。”谢冠金站的笔直,等待号令。
“今日可还好?”封毅珉继续手中的笔,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谢冠金自然知道问得何事,将今日封梓秋去的地方,做了什么都简单讲了一遍,只是提到老婆婆时,“这老人给人说不出奇怪,还有那歹人就为了几个铜板闹那么大声势,不对劲。”
“你想说,就像是专门做给谁看一样,是不是?”封毅珉点头,说出了谢冠金未开口的话。
“是的,还有那个叫诸葛铃铛的小孩,恐怕是那个人的后人。”谢冠金继续说道。
“那个人,这么多年,恐怕是那人的曾曾曾孙辈了吧,十二这趟,比老四还会惹麻烦,哎。”封毅珉叹气,这十二不出去则以,一出去就是事。
第46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迟小锐和方康黑的身份查明了吗?”
“两人身份以查明,暂时安全”
吃完晚饭,封梓秋将迟小锐和方康黑叫进屋里,关上门说悄悄话。
现在在佑秋苑里封梓秋和这两人关系最好,三人经常猫在一起整人玩,放得开。不像其他六人明显带有奴性,丝毫不敢越规,实在是没意思。
“你们两个认识那个穿紫衣的女孩不?她说她叫诸葛铃铛,听说过没?”三人围着圆桌坐下,封梓秋先开口问道。
方康黑思索了半天,没有想起半个有名的诸葛人家,只能摇摇头看迟小锐,方康黑喜欢习武,所以对官员富商什么向来不是很了解。
而迟小锐迟疑了一下,随后又摇头不太确定,一会又吸气扶额,犹豫了半天才道:“诸葛姓氏现在特别有名的还真没有,不过我曾经看过的古书上有所记载,百年前的大战,曾经有几十个名人里,有个诸葛姓氏的前辈,很了不起,只是没有多记载,百年前的事都被世人所禁忌,我看到那书也是禁书”
“迟小锐,你想死吗?这都敢说!”方康黑听闻大惊失色,捂住迟小锐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封梓秋有些诧异,一本史书而已,怎么会成禁书?
两人回头都看着封梓秋,方康黑生怕她去告密,迟小锐身份特殊经不起查。而迟小锐既然敢说出这些,就摆明了相信封梓秋不会乱说。
“那是什么书?还在么?”封梓秋问道。
“知道是禁书,我看完就毁了,内容很少,所以记住了一小部分,讲的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战争,提及了当时的一些大英雄和暴徒之类的,其中包括当今圣上拓拔家族,以及丞相罗家。”
封梓秋眨眨眼,貌似摸到了不得了的秘密,好想看看那本禁书啊,不过话说回来,皇帝老头姓拓拔,那不知道有没有拓拔曦这个人。
“呃,问个蠢点的问题,皇家人有没有一个叫拓拔曦的?”封梓秋对对手指。
“你连拓拔曦都不知道?”方康黑怀疑的打量封梓秋,看她还真不像明知故问。
迟小锐点头道:“拓拔曦,当今四皇子,已封为韵王,是个傻子王爷。这些你都不知道?”
封梓秋撇嘴,我当然知道拓拔曦,只不过我认识的是现代的自恋狂拓拔曦,话说,要是让拓拔曦知道他在古代是个傻子,非得气死他不可,哈哈。
“小锐子,给你讲个笑话。”封梓秋笑嘻嘻地坐端正,开始讲:“从前,一个傻子,他拿了一把剑劫持了一个路人,问道:‘一加一得几?答不对就杀了你’路人吓得直发抖,回答道:‘二’你猜结果怎么样?”
方康黑没转过弯,但迟小锐反应过来,接道:“傻子杀了路人。”
方康黑还不明白,问道:“为啥?不是都答对了吗?”
封梓秋笑嘻嘻的点头:“宾果,还是小锐子聪明,黑子你个笨蛋。”
迟小锐转头给方康黑解释道:“因为傻子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方康黑大吃一惊,将迟小锐护在身后道:“你什么意思?”
第47章 不计后果,只凭心情()
“噗!”
封梓秋看到方康黑的反应笑喷了,笨蛋,没看到迟小锐还淡定的坐那没动,你激动个屁。
“小锐子,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毕竟隔墙有耳,何况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要是被人利用了就不好了。你现在可是我封梓秋的人,我可不忍心看你被人抓走。”封梓秋淡淡地说,用眼神给迟小锐指了指屋顶,以他的头脑自是明白。
不过令迟小锐诧异的是,方康黑都没有发现有人监视,封梓秋竟然能察觉到。方康黑不有名,那是他不张扬,一心习武,但这并不说明他不厉害,相反,他比那些所谓的年少有为的武将子弟要强得多。
封梓秋被监视恐怕还是因为两个男子在她房间的缘故,但是不关上房门,自己几人说话肯定说不开。
“我不懂,你为何要庇护我们?”迟小锐手持茶杯,指尖绕着杯底打转。
“你猜?”封梓秋笑嘻嘻。
“不知,还请小姐指教。”迟小锐看着封梓秋。
“我高兴。”
“什么?”迟小锐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没听清。
“我说,我高兴,我是封梓秋,我想做什么从来不计后果,只凭心情。”封梓秋得意地说。
方康黑翻个白眼,有啥可得意的,不过你这话言下之意是不是那天心情不好了,我和迟小锐的命都保不住了。
“那真是谢谢你的高兴了。”迟小锐顿了一下,暖暖一笑接着道:“从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尉迟明锐。”
方康黑再次捂住尉迟明锐的嘴,死命的瞪着他,压低声音的怒斥道:“你疯了吗?你的身份要是被查出来会被杀死的。”
“你不好奇吗?我的身份。”
“英雄不问出路,我不关心你的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你想继续做迟小锐,还是回去当你的尉迟明锐。”封梓秋很随意的接受了迟小锐的新身份。
“我是旗城尉迟家族唯一的活口,封尚书那边可能早就查出我的来历了,与其被戳穿,还不如自己坦诚更舒服些。”尉迟明锐推开方康黑的手,他知道,封毅珉不可能让不明不白的人伺候封梓秋,必会查出自己真实身份,而且,迟小锐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极大的线索。
封毅珉是中立人,不会为了揭穿自己就得罪女儿,何况自己的生死与他没有半个铜钱的利益纠葛。就是如此,自己当初才选择进入封府。
“唯一的活口,你还真是可怜,不过,尉迟家族?很牛叉吗?”封梓秋早就猜到尉迟明锐身份不一般,可看方康黑那紧张的模样,还有他刚说的“唯一的活口”,此事不简单啊。
“现在不怎么样。”尉迟明锐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自豪道:“但百年前,的确很厉害,那几十人中的一位便是我尉迟家族的先祖。而方康黑家的先祖和我家那位先祖是挚友,尉迟家和方家这百年一直住在一起,是我们家连累了方家,方家现在也只有方康黑一人了。”
第48章 选择()
屋子陷入了冷寂,天渐渐黯淡,封梓秋起身寻了火折子点了蜡烛,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在三人的脸上,没人在接这个话题。
封梓秋到卧室取了一把小剪刀,将烛中的黑炭芯剪掉,房间内果然更亮了。
“选择好了吗?”封梓秋面无表情地把玩着剪刀,面上照着烛光,看的方康黑幕拧�
“我暂时会继续做迟小锐,不过我会以尉迟明锐的身份,给我和方康黑的家人报仇血恨。”尉迟明锐答道。
“好,既然你还是我的迟小锐,那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我爹那边你就放心吧。”封梓秋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手中的剪刀向着房顶一抛,剪刀直接刺入房梁,发出“咚”的一声,仰起头道:“屋顶的,替我给爹爹说一声,迟小锐和方康黑我护定了,其他的事让他帮我照顾周全。”
屋顶上的人吓了一跳,踩出瓦片的“咯吱”声,瞬间又没有了,大概是去复命了。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哈哈,以后咱们三个就是一伙的啦,现在人都走了,小锐子给我说说你们家的事呗。”封梓秋好奇的打探尉迟家族的机密,比起禁书,朋友家的遭遇封梓秋更关心。
京城,某宅。
“铃铛,你今天又出去给我惹祸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芊芊玉手捏着面前的紫衣女孩的脸。而这紫衣女孩就只早上见义勇为的诸葛铃铛。
“啊,娘,我错了,我没惹祸,我那是见义勇为。”诸葛铃铛不敢躲,只好搓手求饶。
“还说没惹祸,打架都能输了,真是丢你娘我的脸,我看你是想好好练练了。”铃铛妈继续捏着脸,鄙视的说。
“爹,救命,脸快木有了,救命啊!”诸葛铃铛伸手够这另一个方向。
在诸葛铃铛伸手的方向,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看戏,手中还品着茶。
男子听闻笑笑,继续品茶,假装听不见求救。
“砰!”
屋门打开,一名清新俊逸明眸皓齿的少年走进来,将衣服甩到肩膀上,看了眼打闹的母女俩,转身对上座的男子道:“我回来了,爹,空叔的基地已经被查了,那群人这回下手够快的,空叔刚好不在,所以没事,东西都被带走了,不过那个还在,他们没有发现。”
“哥,救我!”等少年汇报完,诸葛铃铛赶忙求救。
“娘,算了,小妹她今天也不是白惹祸,认识了不简单的人。”少年给诸葛铃铛求情,待铃铛妈松手,继续说道:“今天出手相助的是封尚书家十二小姐,封梓秋。早就听说京城双傻,韵王拓拔曦和封家十二封梓秋,现在看来封梓秋的痴傻已经好了,而且是在半个月前,当时封梓季带着已经正常的封梓秋出来,遇到了他师兄。那个师兄恐怕就是她痴傻时习武的师兄,我亲眼所见,她的师兄会御剑术,这人不简单,可能和那个有关。”
“咦,这么厉害,可是我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她身旁的两个小厮一个文质彬彬,另一个帮了忙的是武者,看不出来她也习武啊。”诸葛铃铛回想了一下。
“你看爹像武者吗?不要以貌取人。”少年笑道。
“”诸葛铃铛语塞。
第49章 傻子王爷拓拔曦()
既然知道自己是路痴了,封梓秋已经将尉迟明锐画的地图收起来藏好了,以后就有活向导了,犯不着非要纠结自己路痴,跟自己过不去。
自从知道了百年前的战争有猫腻,封梓秋就闲不住了,又不敢向爹爹询问,只好整天往外跑,去茶馆小摊之类的听小道消息,顺便品尝地方美食。
几天下来,银子花了不少,可是关于百年前战争的事,一点消息没有,倒是听了不少关于傻子王爷拓拔曦的事。而且好多都是贬低的话语,带着鄙视的语气,开始还听了乐呵的封梓秋,渐渐听不下去,不就是痴傻了嘛,至于说的一文不值吗?
他好歹是个皇子,是个王爷,这群人都不怕被抓去砍头吗?
在封梓秋心里光凭“拓拔曦”这三个字,就直接规划到自家人的范围,一开始将这些话准备记下来,回来逗拓拔曦玩,渐渐的,越来越多,护短的封梓秋面上一黑。
直到这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指着说的最欢那人,指着鼻子就骂开了:“你丫算什么东西,连王爷都敢骂,有种当面骂,有种当皇上面骂,躲在这里骂的,孬货没种!”
尉迟明锐拉住封梓秋,看她那架势恨不得冲过去干架,实在是把人吓了一跳。不过话说,为何要给拓拔曦打抱不平,前一阵还不认识的人,怎么这么在意?
被骂的人也是吓了一跳,见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壮了壮胆回道:“我骂韵王你激动个屁,怎么骂的你男人啊,小皮娘长得还挺翘,要真跟了韵王多可惜。我有没有种你怎么知道?要不来试试我有没有种?哈哈,哈哈,来啊,试试啊。”
茶馆的顾客听到这赤裸裸的调戏,一个个跟着起哄,吹着口哨,有的还用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封梓秋。
封梓秋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巧劲甩过去,正巧砸在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