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恐怖故事-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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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所有,我都讲得明明白白。
当我将数月前的那场遭遇讲完,已经是一个多时候以后的事情了。
曾义的表情很复杂,我难以形容。我讲完之后都没人说话,过了很久才由杨寻打破沉默:“陈深,怎么我感觉你说的事情像是在拍电影啊?怎么这么离奇啊!九尾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我苦笑道:“我本来也不信的,可是事实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相信。”
杨寻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九尾狐。。。是长什么样的?”
“呃。。。这个。。。有点像狗,又有点像狐狸吧。”
杨寻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小子可真行啊!梅山凶杀案都被你不声不响地给破掉了!你要再这么给力,我们灵案组留你一个就够了,我和慕灵都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凑巧而已,凑巧而已!”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杨寻,你是相信我说的话了?”
杨寻笑道:“这么离奇的故事,我相信你也编不出来,而且你编这么一个故事,对你又没有好处。”
我点头,将目光转向低着头沉默着的曾义:“组长,你相信我说的吗?”
曾义沉默不语。
我想了想说道:“组长,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找小黑了解一下情况,他也是亲历者。”
曾义这才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开口说道:“陈深你是我的组员,你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不过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上面有很多领导在关注。我不可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进行结案,这样上面的领导也会有疑虑,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曾义说的道理我能明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样吧,陈深你说的事情经过,我会找相关人员了解核实的,你说梅山上有两具九尾狐的骸骨,这一点我们也会去证实一下。”曾义似乎看出我的情绪不太好,马上出言向我解释,“如果一切都跟你说的一样,那这个案子最后的功劳,我会给你报上去的。”
曾义作为灵案组的组长,能够这么跟我说,我已经知足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组长,我明白的。”
曾义抬手轻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陷入沉思。
又过了一会,到了下班时间,杨寻说他有点事情要做,我就一个人回了学校。
寝室没有人,我也懒得去,就上了后山,去找小白。
当白衣飘飘的小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白你说,我能看到你们这件事,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小白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体质特殊,容易看见鬼怪,也很容易招惹鬼怪,你说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呢?”
小白很快回答道:“你如果碰上我这样美美的好鬼,自然是好事啦!如果是其他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扑哧——”我被小白的回答逗乐了,“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那也是被你影响的。”小白飘到她喜欢的那根枝桠上坐下,低着头看我,“你今天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东西了?”
我抬头看着小白绝美的容颜,有些失神:“你怎么知道的?”
“全在你的脸上写着,傻子才看不出来!”
“好吧。。。我今天遇上了一个小女孩。。。”
“米米那样的?”
“差不多吧,她被她后妈从八楼的阳台上推下去了。。。”我把白天的遇到的事情和小白复述了一遍。
“可恶的女人,可怜的小孩。”小白听完脸色淡淡地说道。
“小白,通过今天的遭遇,我其实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就是对于自己拥有的‘见鬼’能力,我以前其实是有些抗拒的,我一直觉得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老天对我的惩罚。可是今天遇到小雪,看到她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地站在马路上,没有人能够帮她,我当时心里就有了一种跟之前不一样的感觉。我觉得,似乎拥有阴阳眼,可以看见鬼,并不完全就是一件坏事,我可以帮助小雪,为她洗清冤屈,我可以撕破那个后妈的伪装,让她的罪行大白于世人面前。”
“所以你就想明白了?”
“是啊,我想明白了。”我微笑说道,“我想明白,其实‘见鬼’是一种能力,一种特殊的能力。我可以抗拒这种能力,也可以讨厌这种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已经在我的身体里生了根,我已经摆脱不了它,所以与其抗拒讨厌,不如接受喜欢。一旦接受了这种能力,我就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做一个‘鬼神代言人’。这世上有很多的恶人,他们杀人,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一部分的恶人杀了人之后,却不被人知晓。我如果可以见到受害者变成的鬼魂,就可以帮他们伸冤,那样杀了人的恶人得到惩罚,鬼魂也可以转世投胎,这个世界就会少很多戾气,这样不是很好吗?这么一想之后,我就有了一种责任感。”
小白沉默了很久,脸上露出疑惑神情:“你自己都想明白了,这是一件好事,那为什么你的眉眼之间好像还是有些犹豫?”
为什么犹豫?
我在心中暗叹一口气:见鬼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多见一次鬼,我体内阴气就旺盛一分,我的寿命也就减少一些。
第一百零六章少年之祸()
这是一柄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而我每见一次鬼,那剑就离我的头顶更近一些。
自从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以来,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些矛盾和恐惧。我有意识地减少和小白待在一起的时间,哪怕我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小白的问题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差不多九点,推开寝室门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寝室里等着我。
“陈深你去哪了?怎么打你电话都关机?”
“小黑!你怎么回来了?!”我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上前和小黑拥抱了一番。
小黑笑着回答说:“回来有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我拉着小黑往外走去:“走,一起喝酒去!”
我和小黑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饭馆,点了几个小菜,谈着各自的近况。我告诉小黑我进了灵案组,还把这些天碰上的两起事件告诉了他。小黑对于灵案组的成立感觉很惊奇,也跟我说起了他为什么会回省城。
原来跟灵案组有关。
下午我和曾义说了梅山凶杀案的真相,跟他说小黑也是亲历者。
没想到曾义很快就给小黑所在的公安局打了电话,让小黑什么时候有空回一下省城协助调查。
小黑被批准了两天假期,于是连夜赶回了省城。几杯白酒下肚,我们两人都有些恍惚,我问小黑最近过的怎么样,小黑却是一个劲地傻笑,这让我觉得有些异常,心念一转,拍案叫道:“你小子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小黑嘿嘿直笑,神情有些扭捏。
“恋爱了?”
“嗯”
“你小子可以啊!回去才几天,你就找到妹子了?照片有吗?快给我看看!”
“照片是有一张,只不过”小黑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看了不要笑”
“我不笑,我绝对不笑!”我随口作着保证,心里却有些好奇起来。
难道小黑的女朋友长得很喜感,或者拍的照片很逗?不然他为什么让我不要笑?
“笑了你就是猪”小黑犹犹豫豫地从口袋里拿出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相片,递给我。
“哟还把照片洗出来咯!”我接过相片,却感觉有些意外。那张相片的样式很有年代感,像是上个世纪的老旧相片,相片的材质有些泛黄,而看到相片上的内容之后,我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疑惑地看着小黑:“你是不是拿错相片了?这相片上是两个小孩子,你可别说这个小女孩就是你的女朋友啊!”
小黑脸有些红:“你看仔细点”我又拿起相片看了一会,相片上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男孩个子小小的,仔细看的话,眉眼有些眼熟。
“小黑,这个小男孩就是你啊?”
小黑点点头。
“那小女孩呢?就是你现在的女朋友?”
“是”
我不由笑了起来:“小黑你行啊!找了个青梅竹马啊!”
小黑摇摇头:“应该不算青梅竹马”
“不是青梅竹马,你怎么会有她小时候的照片,还是合照?”
“这个我可以解释”
“那你快解释,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这一切都是缘分”小黑脸红了一下,说道,“陈深你相不相信缘分?”
我怒道:“缘分你妹啊!快给我说正题!”
“照片上的我十岁左右,那一年我在水库里救了一个溺水的小女孩,就是照片上那个。小女孩的父母很感谢我,请我和我妈妈去镇上吃饭。吃完饭之后,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提出想和小女孩一起照张相。于是就有了你手里的这张相片。”
我打断了小黑:“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显是你当时看那小女孩漂亮,就惦记上了!”
“我没你那么龌龊”小黑继续说道,“小女孩的父母好像不是我们那边村子里的人,拍完照片以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我就没再见过那个小女孩,直到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在镇上闲逛,我才又一次碰到了她!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还说没有惦记人家?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认出来,你还真是厉害啊!”我嘴上虽然在嘲讽,心里却着实为小黑高兴。
“一般一般”小黑说得兴起,手舞足蹈起来。
我笑着问道:“后来你们就好上了?”
“没有那么快,我认出她以后,跟她说了童年的事情,没想到她竟然也还记得。”
“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吴晓,是我们那边的人,但是小时候她的父母在外地做生意,所以她也一直在外面。这次她父母回来承包山林,她刚好大学毕业,于是回来一起帮忙。我前些天不是正好回去实习嘛,我们就把关系给定了下来”
我笑着和小黑碰了一杯酒,说道:“你下次回省城,把女朋友也一起带过来,我请你们吃大餐!”
“那是一定的。”
我们一直喝到快熄灯,这才回了寝室。杨寻不知道干嘛去了,还没回来。小黑喝的多了,回寝室就倒床而睡。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他去了灵案组办公室,小黑接受了曾义的询问。到了下午的时候,询问结束,小黑打算回去,我送他到车站。临别之时,我们拥抱良久,这才分开。
对于梅山凶杀案,小黑的说法和我一样。后来曾义带着我和杨寻上了梅山,时隔数月,故地重游,想起之前在梅山上的凶险遭遇,我依旧是心有余悸。
梅山上依旧见不到什么人影,我带着曾义和杨寻来到那片废弃的建筑工地旁,指认了九尾狐的埋骨之地。
曾义让我和杨寻先下山,他一个人留在了梅山之上。
过了几天,曾义告诉我,他已经写好了梅山凶杀案的报告,梅山凶杀案算是正式结案。他说在报告中突出了我的功劳,不过这一点我倒不是很在意。
又过了几天,曾义扔给我和杨寻一份文件,代表着又一起案子的开始。
这一起案件,是由一个少年的离奇死亡为开端的。
少年名叫杨鄂心,15岁,老家湖北,跟随打工的父母一起来的省城。一个月前,被发现死于租住的出租房里,而且死状极其诡异。经法医检查,杨鄂心系胆囊破裂导致的内出血死亡,全身上下无内外伤。
换句话来说,他是被吓死的。
而更为诡异的是,杨鄂心死亡之时,出租房门窗紧闭,从里面反锁。杨鄂心的父母下班回家,发现门被反锁打不开,知道不妙,破门而入,发现自己的儿子身上裹着棉被,一脸惊恐之色地死在了床上。
警方介入调查,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一无所获。十天以后,同一小区,离杨鄂心家不远的另一间出租房里,又一起命案发生。死者也是一个少年,名叫秦守,13岁,江西人,也是随打工的父母来省城的。
他的死因和杨鄂心一模一样,也是被吓死的。案发现场也是门窗紧闭,秦守死在了卫生间里。
据警方调查,杨鄂心和秦守相熟,平时喜欢在一起玩。于是警方从这一点出发,调查二人共同的社会关系,可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