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恐怖故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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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就不敢接近你。可是现在外婆马上要不在了小深,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
外婆说着说着就流下泪来,我悲从中来,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深,这些年来,你没再遇见过不干净的东西吧?”外婆问我。
“没有。”除了六岁那次,我之后再没看见过鬼,因此我的成长过程与别人并无不同。
“可是,以后外婆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外婆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小深,你体质特殊,以前外婆在,保了你这些年平安长大。可是你的“三阴”体质还在,外婆走后,你”说到这里,外婆抚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外婆,你的意思是说,以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会来找我?就像小时候见鬼一样?”我一边抚着外婆的后背,一边问道。
“嗯”外婆咳嗽一阵,这才慢慢点了点头。
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以后如果那些孤魂野鬼,山精鬼怪看我好欺负,都来找我玩
上厕所时,一个鬼从马桶里钻出来!
吃饭时,一个鬼出现在饭桌上!
睡醒一睁开眼睛,一个鬼飘在天花板上!
想想那种生活,真是见了鬼了!
“外婆”我从可怕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求救似的看向外婆,“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别来找我吗?”
“除非你能改命格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外婆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见我情绪低落,于是摸着我的手道,“小深,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在那边桌上的楠木盒子里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外婆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转头看了看桌子,见上面放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四四方方,造型古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见外婆有些疲倦,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外婆闭着眼睛,喃喃道:“外婆还有一个同门师妹,算是你的姨婆婆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去找找她以前她住在括苍山上,不过她这个人喜欢到处跑,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括苍山上”
说完这段话,外婆似乎是交代完了想说的,神情变得平和起来。看到外婆的胸膛起伏,呼吸平稳,我才稍稍放下心来。
坐在外婆的旁边,想着外婆跟我说的话,不禁心潮起伏。
奔波了大半夜,这一个晚上情绪又是几度剧烈震荡,我感觉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竟是坐着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到了外婆,梦到她对我挥手,梦到她对我说,最遗憾的是没有看到我结婚,没有看到我生孩子
我从梦中惊醒,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往外婆看去,外婆果然是走了。
回想起梦中外婆的‘遗憾’,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根据外婆之前留下的遗愿,长辈们对她的遗体进行了火化。
外婆临走前跟我说的话,有关我的‘三阴’体质,我没有告诉长辈们。外婆既然是单独跟我说这件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也不想长辈们担心,所以便隐瞒了下来。
按照我们那边的习俗,外婆的遗体在家里停了一天,第二天才送到殡仪馆进行火化。
这一整天,我是在浑浑噩噩之中度过的。外婆离世的悲伤,对自己未来的迷茫混合在一起,让我心情无比沉重。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外婆所说的事情,竟然会那么快的应验。在我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些诡异的东西就开始侵入我的生活。
我原本平静正常的生活被打破,却也因此接触到另一个不为人所知却真实存在的世界。
我叫陈深,是一个警察。
这是我的故事,也是‘那个世界’的故事。
老家的殡仪馆在一个叫‘后山’的地方,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把外婆的遗体送了过去。可没想到,有人去的比我们更早。殡仪馆只有一个焚化炉,于是我们只能等着。
妈妈和大姨小姨抱着外婆的遗体哭成泪人,我看得鼻头发酸,忙转过身去。我虽然心中也难过得想哭,却也不想让外婆在天上看到我哭而难受,于是慢慢地走了开去。
‘后山’殡仪馆种了很多松柏,都很高很大,郁郁葱葱的。我在松树林里绕了几圈,焚化场前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
现在是深秋时节,但是‘后山’殡仪馆里的树木却都青翠异常,一点没有黄叶飘落的景象。
阳光被繁盛的枝叶挡住,树木底下光线不足,四周有些阴暗。周围很阴森,一个人影也见不到。风从外边吹来,摇动枝叶,发着黯哑的响声,听来有些恕�
想到这里是殡仪馆,我心底有些发慌起来,调转脚步,往回走去。
“呜呜呜——”
我还没走两步,耳朵里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我瞧了瞧四周,林木掩映,并没有看到有人存在。
“是谁在哭?”我喊了一句。
那哭声一下停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影后站了出来。
那身影个子小小的,面容幼稚,梳着两个小辫子,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原来是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来十岁左右,身量未足,但是眼睛大大的,脸蛋清秀,可能是哭了有一会了,两只大眼睛红红的。
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我对她招了招手,小姑娘怯怯地看着我,站在树底下不敢过来。
这小姑娘看起来有些怕生,我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缓和一些,朝她走了过去。
“小妹妹,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柔声问道。
“我我想要回去,可是迷路了”小姑娘往后退了一小步,低声说。
“迷路了?在殡仪馆里?”我有些怔住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呢?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叫米米”
可能是见我态度和悦,不像是一个坏人,小姑娘渐渐不再害怕,跟我聊了起来。
原来米米的一个远房长辈也刚刚去世,今天送来火化——就是早上来的比我还要早的那家人。
刚才米米被妈妈带着去上厕所,妈妈在厕所外面等她,可是等米米从厕所里出来,妈妈却不见了人影。米米不认识路,又是在陌生地方,凭着印象往回走,结果就走到这片松柏林里了。
四周没人,又不知道怎么回去,米米一害怕,就哭了起来。
“米米,你别担心,我带你回去找妈妈。”搞清了米米的来历,我牵起了她的小手,打算把她带回去。
“大哥哥,刚才那边还有个大姐姐,好像也迷路了呢!”米米小手一指某个方向,忽然说道。
第三章外婆留给我书和符()
我转眼往米米手指的方向瞧去,只看见一棵棵的大树,并没有看到什么‘大姐姐’!
“米米,什么大姐姐啊?”我疑惑地说。
米米眨着大眼睛:“刚才我看见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大姐姐蹲在那边,好像也是在哭。她肯定也和米米一样迷路了。大哥哥,你也帮帮她吧?”
没穿衣服的大姐姐?
“喂?有人在吗?”我见米米说的这么肯定,便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没人啊!”我往四周打量了一番,并没有看到米米所说的大姐姐,“米米,那个大姐姐长什么样?”
“那个大姐姐好可怜啊,衣服都没得穿,头发长长的,把脸都盖住了。”
我在四周搜索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没有人呢!米米,你是不是看错了?”
米米低着头,不说话了。
“也有可能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吧!”我拉了拉米米的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妈妈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我虽然这么自我解释,但是不知怎的,心中却是有些不安。
带着米米回到前区,米米的家人正在着急,见我带着米米回来,米米的妈妈一顿自责,说是自己疏忽,导致米米走失,对我自然是好一番感谢。
我心情沉重,无心和他们搭话,随便客套了几句,便回了外婆那边。
等到外婆的遗体火化完成,我们便带着骨灰回了村里。
依照我们那边的习俗,外婆的头七是需要孙子守灵的。两个舅舅生的都是女儿,我作为外孙,外婆又这么疼我,这个夜里守灵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了。
夜里守灵是不能睡的,前几个晚上我还能支撑,但是连续几个晚上之后,我就有些吃不消了。但是想着外婆对我的好,我一直咬牙坚持着。到了头七的最后一个晚上,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坐在灵堂前,昏昏欲睡。
我不想睡,但是眼皮一直在打架,两只眼睛也都半开半闭。
就这么半睡半醒之间,我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一股阴凉的感觉笼罩全身。
我知道有些不对劲,但是实在太困了,眼睛怎么努力也睁不开。四肢变得麻木沉重,一股莫名的恐惧感由心田升起,我想要大喊大叫,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逐渐变得困难!
“我这是快要死了么?没办法了”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明悟,意识开始涣散。
“噢噢啼——”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公鸡鸣叫声传入我的耳中。蓦地,周身的压力一轻,呼吸变得正常。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段已经过去,黎明正在到来。
天快亮了!
我心神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终于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大中午了。
我足足睡了有一天一夜,醒来却还是感觉浑身酸痛,丝毫没有充足睡眠之后的满足感。
妈妈跟我说,虽然我在为外婆守灵的时候睡着了,但舅舅他们见我一睡这么久,知道我的确是累着了,所以并没有怪我。
我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最后一个晚上的异变,我应该是勉强可以将守灵坚持下来的。
回想起那天晚上那种诡异的感觉,我不禁毛骨悚然。
用文字来描述的话,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小深?”妈妈的呼唤将我从沉思中唤回过来。
看着妈妈关切的脸,我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想法驱赶出脑海。
我曾对妈妈旁敲侧击过‘三阴’体质的问题,妈妈却是一无所知的样子,看来外婆并没有跟她讲过这件事。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讲给妈妈听,因为我不想让她担心。
“妈,我该回学校了。”我岔开了话题。
我请假回家已经一个星期了,外婆的后事也已告一段落,是时候回省城了。
妈妈给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当天下午我就坐上了回省城的汽车。
而临出门之时,站在外婆家的房子前,看着这个我住了很多年的老旧房子,那一草一木,一梁一瓦都是如此熟悉,可想到外婆已经不在,这个地方再也回不到从前,我心中就有些发堵。
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对着老房子拍了一张全景照片。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这一无心的举动,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也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未来。
回到警校已经是晚上了,见我回来,同宿舍的小徐,大飞,小黑他们知道我外婆去世了,都关心的问我怎么样了。
小徐他们和我一个宿舍,平时训练都是一组,两年下来,我们四人的关系格外的铁。
我对他们笑了笑,说是事情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小徐似乎看出了我的疲倦,说:“陈深这些天估计很累了,我们让他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小徐。我们四人之中,小徐年纪最小,但是他却是最为成熟稳重的一个。
这可能跟小徐的成长经历有关。
他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他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他妈妈一直没有改嫁,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
家庭的艰难让小徐早熟成长。
所以我们三人都很服他,让他当了寝室长。
见小徐发话,大飞和小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躺在宿舍的床上,我心潮起伏。过去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诡异了。特别是外婆头七那天晚上的守灵遭遇,让我现在回想都惊出一身冷汗。
那次应该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外婆临去前说我是容易招惹‘邪物’的‘三阴’体质,可是过去这么些年,除了六岁那次,我再没遇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外婆刚刚去世,没了她的‘保护’,‘它们’就开始找上我了么?
外婆,外婆!那我该怎么办呢?
念头一转,我想到了一样东西——外婆留给我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