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恐怖故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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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大飞又转头看向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看向小徐:“大飞怎么了?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小徐说:“我和小黑也注意到了,也问过他,他也说是没睡好。”
“昨晚大飞玩游戏玩得挺晚的,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小黑插了一句。
我们在一边谈论大飞,大飞却似一无所觉,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大飞这是怎么了?这么安静的大飞,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啊!
莫名的,我的心中竟有些不安起来。
我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到了星期二的下午,医生通知我可以出院了。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范茹茹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看到她,我有些紧张起来。
“怎么,不欢迎么?那我走好了!”范茹茹一个转身,却没有动。
我忙道:“欢迎欢迎你能来看我,我高兴都来不及。”
“真的?”她转过身来,一脸笑意。我办完手续,走到她的身边,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香气。
她又喷香水了大妈的话又涌上心头,我的心不争气地嘭嘭乱跳起来。
“我出院了。”我说。
“你打算回学校吗?”
“嗯。”
“那正好,我也打算回学校,正好顺路,我们一起回去吧。”
顺路一起回学校么?她是路过医院才来看看我的么?
我看着范茹茹,她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我们打的回了学校,进了警校校园,我们没说分开,就那样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警校里阳盛阴衰得很,女生是国宝一般的存在,像范茹茹这样的女生,更是国宝中的国宝。我们一起走在路上,吸引了几乎所有路人的目光。
这就是美女的吸引力么?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我感觉不太自在,范茹茹却是轻松自在,习以为常。
逛着逛着,我们就逛到了小兰湖边。说起来我们能认识,还是因为这个湖。我们很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站在岸边,看着平静的水面,范茹茹忽然用一种很飘渺的声音说道:“其实每次站在湖边的时候,我都很想跳下去,就像小兰一样,为了追寻心中的爱情,奋不顾身。”
我吓了一跳,忙道:“你可别乱来,跳湖和爱情,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想归想,可别真的跳下去!”
范茹茹转过脸来看着我,扑哧一下笑了:“你这么紧张干嘛?是我跳又不是你跳!”
“你跳了还不是要我救你”我暗中嘀咕一声,说,“你都不会游泳,干嘛总来这边,小心又跟上次一样,掉下去。”
“上次”范茹茹回转过脸,看着湖面,“陈深,你相信缘分么?”
范茹茹的语气有些异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反问道:“那你信么?”
范茹茹没有迟疑,坚定地说:“我信。”
我沉默了。缘分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底存不存在呢?
“陈深”范茹茹忽然笑了,笑容如盛开的昙花那般绝美,“我给你一个机会吧”
一个机会?一个什么机会?我感觉自己心跳快得不太正常了。
第二十六章发生在眼前的死亡()
“一个追我的机会”范茹茹轻声地说。
我如被惊雷劈中,只知道傻愣愣地看着她。
“那我能约你晚上一起吃饭吗?”良久,我才回过神来。
范茹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等你知道我的名字再说吧!”
回寝室的路上,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鸟语花香。路边的每一棵树,道旁的每一株草,电线杆上的每一只鸟,似乎都在对我微笑。
她说给我一个机会追她!她说给我一个机会追她!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警校的校花,法律系的女神——范茹茹同学,要和我约会了!
其他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了。
一路小跑着到了寝室楼下,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兴奋的心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我还不能得意,不能被他们看出我的激动。
“要是大飞他们知道我追到了范茹茹,不知道会有多羡慕!”这么想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不禁皱起了眉头。
屏幕还黑着,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可是机体却在震动。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没有闹钟手机无缘无故的在震动”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脑中出现,眼皮更是狂跳起来。
没有预兆的,我猛然抬起了头。视线里,一个人影由高处飞速下坠,‘砰’的一声巨响,砸在宿舍楼前的花坛上。
“有人坠楼了?”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马上朝着花坛跑去。花坛已经被砸出了一个大缺口,一个人仰面躺在花坛之上,一根坚硬的枝条从他的后脑勺插入,从脸颊上伸出,枝条的前端锋锐无比,血迹斑斑。
那一刻,我腿都软了,一种麻痹感从心脏处升起,蔓延全身,让我动不了,说不了。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大飞呢?怎么会是大飞啊!!!”
那个躺在花坛上,双眼圆睁,脑袋上插了一根枝条的人,怎么会是大飞啊?!!!
我是双手握住膝盖,一步一步挪过去的。近距离看了一下,我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是大飞
“快叫救护车啊!”我对站在一旁不敢过来的学生喊道,眼泪控制不住地飙了出来。
有学生拿出手机报警,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机,震动已经停止,恢复了正常。
我伸手探往大飞的鼻端,因为恐惧,我的手指不停颤抖,花了好久,我才勉强镇定下来,将手指放到了大飞的鼻子前。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有探到呼吸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我抬起头,看向天空。楼上的各个寝室的阳台上,站着无数的学生,他们都是被楼下的动静所吸引,到阳台上看热闹的。只有六楼的一个寝室阳台上空空如也,没有学生探出头来,正是我的寝室——603。
“陈深,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大飞??!!”小黑和小徐从围观人群里挤了出来,慌乱地来到我的面前。
我顾不得注意他们的震惊,站起身来,丢下一句“你们看好大飞”,就分开人群,朝着寝室楼里跑去。
我一刻不停地跑到了603,门关着,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寝室里一片混乱,几张凳子都翻倒在地,卫生间前的舆洗台一片狼藉,毛巾牙刷满地都是
我没有贸然进去,作为一个警校刑事侦查系的大三学生,保护案发现场是我在警校学到的基本常识之一。
我在门前站了一会,然后脱下鞋子,小心地走进了寝室。我尽量不触碰寝室里的东西,不弄乱寝室里原有的摆设,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开着,我探头进去看了看,没有看见什么人。
阳台的玻璃门也开着,拖把扫帚和畚斗都横躺在地上,垃圾满阳台都是。
“寝室里好像发生过激烈的搏斗”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爬上自己的床铺,将枕头底下的黑色木盒给拿了出来。
我们寝室出了人命案,肯定会被封锁调查,寝室里的东西,肯定也都会被翻一遍。外婆留给我的这个黑色木盒,里面都是一些无法在警校里曝光的东西。如果被警察翻出,被学校知晓,一个警校学生,却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不说我会被警告处分,盒子里的东西肯定也会被没收销毁。
这是我无法承受的,这不仅是我防身保命的东西,更是外婆留给我仅有的遗物,对我的意义非比寻常。
不过在目睹大飞坠楼身亡之后,我会跑上楼来,却不是因为我冷血。小黑和小徐来了之后,我会想着上楼,是因为我当时忽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大飞的坠楼绝对不会是个意外,所以我打算上楼查勘一下现场。
如果可能,我希望亲手抓住凶手,而不是完全地寄希望于警察破案。毕竟,我就读于省城警校刑事侦查系,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也会成为一名刑警!
至于黑色木盒的事,是我刚刚在寝室里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也算是意外所得了。
我将木盒打开,将符咒夹到法术书里,再将法术书塞进上衣口袋里。法术书很小很薄,放在口袋里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再检查了一遍寝室,将一些异常的地方都记到脑子里,然后走出寝室,穿上鞋子,关上寝室的门。
可能别人都跑到阳台看热闹去了,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从自己寝室出来。不过就算被看到我也不担心,大飞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楼下,有那么多人看到,我也不怕被警察怀疑成凶手。
我走下楼的时候,救护车已经来了,小黑和小徐正配合着医护人员将大飞抬上车,我站在一边,没有上前。因为我没有勇气再去看大飞那凄惨的模样。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那是我的兄弟,刚刚帮我出头的大飞,他已经死了,以那样悲惨的方式!
小黑和小徐上了救护车,救护车门一关,快速地离去。警察也到了现场,花坛那边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去了楼上,一个警察拿着本子,开始在向周围的学生问话。
我想了想,往楼上走去。警察已经进了我的寝室,门口拉了警戒线,几个学生正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其中几个是我的同班同学。我走到他们中间,看向自己的寝室。一个警察站在门口,两个警察在里面检查。我强迫自己从刚才的震惊中冷静下来,阳台的栏杆有一人多高,大飞又没有爬栏杆的喜好,所以大飞的死不可能是意外,那他为什么会从阳台上摔下来?
寝室我刚才看过,很凌乱,像是有过打斗。那么大飞是被人从阳台上推下去的?以大飞的块头和身手,要想把他从阳台上推下去,难度很大,除非
“这位同学”我正在沉思,一个警察忽然站在了我的面前,“他们说你是这个寝室的,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看了看警察的脸,三十左右年纪,面容方正,眼神明锐,看来是一个很有经验和能力的警察。
“嗯,是的,你问吧。”我镇定下来。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开始问我问题。包括我的名字身份,与大飞(我告诉他我看到了死者的脸,是我的室友大飞)的关系。除了偷偷进过一次寝室这件事,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因为我希望我提供的线索能帮助警方破案,为大飞报仇。
“你是说,你和死者是室友,你刚住了几天医院回来,一走到寝室大门口,死者就从楼上摔下来了?”警察低声说了一句,“这还真够巧的你和死者关系怎么样?”
面对警察质询的目光,我抿了抿嘴:“我们关系很好,他是我兄弟。”
“这样么?”警察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拿出来拷问一番,“他是你兄弟的话,你为什么会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吗?”
“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没有感觉到愤怒,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行为的确有些可疑。
“我没有怀疑你。”警察笑了一笑,“我只是在例行询问而已。”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我留下来是因为,我知道大飞已经死了,而我另外两个室友已经跟着去了,我再跟去也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留下来,可以给你们警方提供第一手的线索,可以节省破案的时间!”
听了我的话,警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好一会,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东西,撕下来递给我:“你叫陈深是吧?我姓曾,这是我的电话,你后面如果有什么发现,或者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联系我。”
我接过那张纸,见上面写着一个潦草的名字和一个手机号码。
曾义,xxxxxxxxxxx。
我将纸放进裤袋里,对着曾警官点点头:“我会的。”
小黑和小徐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他们俩告诉我大飞没有救回来,已经送到警局进行尸体检验了。
第二十七章阴差阳错()
警察在我们寝室调查取证完毕之后就离开了,也没有将寝室封起来。警校领导,辅导员都先后来过,我一一跟他们说了情况,还有其他寝室的同学也都过来打听情况,一下午应付下来,我感觉相当疲累,也无法好好思考大飞的离奇死亡。
小黑和小徐回来后,我们三人关了寝室门,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喝起了闷酒。
大飞的死,对我们三人都有很大的打击,坐下后,我们一人喝了一杯白酒,谁也没有心情说话。
酒一杯接着一杯,没过多久,小徐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