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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大明第一宠后-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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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居然让他们给逃了,还不赶紧去给老子追!”杨南翔被气的直跳脚。

    “那两个蒙着黑布,躲在石碑后面的又是谁?”杨南翔怒气冲天的问着身边的锦衣校尉。

    “回千户大人的话,那两人的身形,看着有些眼熟。”一个锦衣校尉凑上前来,在杨南翔耳边低语道。

    “哦?那你说说看,那两人到底是谁?”杨南翔抬首,瞥了那锦衣校尉一眼。

    “千户大人可还记得,刘瑾带回来那两个摔跤的刘氏兄弟?咱们锦衣卫上下,可都与他们俩比试过呢”那锦衣校尉往杨南翔耳边凑了凑。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亲自上阵与他们俩比试过,看今天那两人的身后,确实很像刘氏兄弟。”杨南翔握了握手腕,愤恨说道。

    “千户大人要不要小的派人去查查,今日是否有人看到刘氏兄弟出入过这崇福寺?”那锦衣校尉试探问道。

    “查,当然要查,我还要亲自去问问游千户,那刘氏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杨南翔说罢,便跨上马,带着一众锦衣卫,往北镇抚司飞奔而去。

    *

    宣府

    军营中一帮弟兄围在一堆篝火前,边吃着烤鹿肉,边喝着酒。

    酒到兴头上,不觉说起了淫词艳事儿。

    一个身材高大,身上肌肉隐隐欲现,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子,酒正喝到兴头上,却也不想理会那些个无聊士兵的意淫,他知道,在那军帐中,有个小美人儿,正等着他宠幸呢。

    刀疤男子醉醺醺的朝军帐走去,这点酒,还撂不倒他。

    他掀开帐帘,但见一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仅罩了层红纱,胸前的红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刀疤男子走上前来,一把将女子揽在怀中,粗暴的撕掉了她身上的红纱。

    刘伶儿往刀疤男子身上一贴,娇笑道:“人家可是将那清白之身都给了你了,你可要记得报答人家”

    刀疤男子将她往榻上一摔,握起她那双金莲,开始把玩道:“钱宁那厮可真够包子的,女人女人他握不住,到头来竟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老子就不信那女人到底是有多大能耐,竟能一手遮天了?”

    刘伶儿被他这一握,一捏,浪荡到不能自持,娇嗔道:“那女人可是个狠角色,你确定,自己有那实力能搞倒她?”

    刀疤男仰天一笑:“那女人再怎么厉害,依附的不过是她背后的男人罢了,你们啊你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们根本就不需要与那女人去斗,只要把皇上哄开心了,还怕扳不倒一个女人?”

    刘伶儿将金莲往他怀里一伸:“那女人看老公看的可严了,咱们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刀疤男放下她的金莲,往她身上一扑:“听闻当今圣上尚武,一直想要御驾亲征,去边关与小王子一决雌雄,可有此事?”

    刘伶儿了一声,推着他喊道:“讨厌,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

    “若是能有那么个机会,将皇上骗到宣府来,咱们的事可就成了一半,我就不信,皇上外出打仗,也要带着那女人在身边?”刀疤男往下一压,压的刘伶儿中烧。

    刘伶儿娇嗔道:“宣府可是咱们的地盘,到时候咱们在宣府摆个他个盛宴,还愁皇上不陷进那温柔乡里?”

    “就你鬼主意多!”刀疤男俯身一亲,便将刘伶儿带进欲海狂潮

    *

    春日里北京城的天气极好,阳光明媚,微风阵阵。

    帝后二人正在豹房中的一片空地上放风筝玩。

    朱厚照是个放风筝的老手,他一手拿着线轴,一手拉着风筝,快速跑了几步,风筝不一会便飞得老高。

    夏云渚提着裙摆,一副兴致勃勃的从他手中夺过了线轴,跃跃欲试道:“你别老一个人霸着,给我玩一会儿!”

    朱厚照斜眼看了看她:“瞧你笨手笨脚的样子,爷刚放上天去的风筝,你别给爷弄掉了!”

    “那你教我啊,你教我啊,就知道说大话!”夏云渚抬首,看见那风筝好像真的快泄了气儿,一时间着急的跺起了脚。

    朱厚照笑着摇了摇头,从她背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缓缓将她手中的线放开,柔声道:“你得慢点放,哪有你那样心急的?”

    夏云渚侧头,脸颊刚好碰上了他的唇,竟不由自主的心中一悸,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皇上,皇后,王大人到了。”谷大用已经对帝后间的甜腻习以为常了,这会就算撞见什么,也是毫无反应。

    朱厚照完全没有放开怀中人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吩咐了句:“叫他过来觐见吧。”

    夏云渚抬起手肘,往后轻轻击了一下:“你还不放开人家”

    朱厚照紧了紧怀中人,笑道:“偏不放!”

    王守仁这会刚一进京城,就被宣到豹房来了,他久居烟瘴之地,对这京城巨大的变化一时间还难以适应,更别提这个不伦不类的豹房了。

    他随谷大用走到帝后面前,却也不敢抬起头去看黏的如胶似漆的帝后,只能先躬身行了礼,等着皇帝说话。

    朱厚照这才放开了怀中人,转过头来笑道:“王大人快快起身吧”

    王守仁诺了诺,微微抬起头一看,差点被吓的背过气儿去

    这不是那年在教坊司中,一起查案的小太监和锦衣卫吗?她竟然真的是个女的?

刘六刘七() 
杨南翔一回到北镇抚司;便急匆匆的去寻游铉了。

    游铉此刻正执着一本兵书;悠闲的喝着茶;一见杨南翔怒气冲冲的样子;便放下手中茶杯;好奇问道:“杨兄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对?”

    杨南翔坐到了游铉身边;叹了口气道:“哎好不容易到手的一个要犯,就在收网的时候,让鱼给飞了”

    游铉为他倒了一杯茶;笑着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杨兄先喝杯茶消消气,没有什么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

    杨南翔执起面前茶杯;抬眼狐疑的看了看游铉;试探问道:“那刘六刘七,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杨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杨兄要抓的人;莫不是与这刘六刘七有关?”游铉转了转手中茶杯;抬首问道。

    杨南翔假意一笑:“随口问问;随口问问罢了;兄弟我只是不明白;这刘瑾都倒了,刘六刘七这两个来历不明的野汉子;还在锦衣卫里留着做什么”

    游铉笑了笑:“这事,上面没发话;别说你我兄弟二人;就算是指挥使大人,也没法管,不是吗?”

    杨南翔扬头一饮,便将杯中茶水饮尽,然后起身行了一礼:“游兄说的没错,在下告辞了!”说罢便跨步走了出去。

    游铉见他今日反应异常,心中暗自里嘀咕着,这小子今日犯什么神经于是便叫来了身边的锦衣校尉,吩咐道:“你去帮我暗地里查一下,杨千户最近在抓什么要犯。”

    那锦衣校尉得了令,便立即去办差事了。

    *

    待到那锦衣校尉查了一圈之后,便回了北镇抚司向游铉禀报道:“游大人,经查明,杨大人最近在抓一个叫蓝廷瑞的四川人。”

    “哦?这个蓝廷瑞,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游铉摆弄了下手中茶杯,好奇问道。

    那锦衣校尉伏到游铉耳边,小声嘀咕道:“那蓝廷瑞乃是蓄意要谋反之人,他此番上京,便是来与同伙会面的。”

    “哦?此人因何蓄意谋反?”游铉眼睛一亮,疑惑问道。

    那锦衣校尉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蜀王私下里搞土地兼并,搞的有些过火了,近年来川渝的收成虽然并未受旱灾影响,西南边的贵州,可是旱灾的重灾区,若是蓝廷瑞在川渝一搅和,西南诸省揭竿响应,那可不是件小事啊!”

    游铉拍了下桌子,眉头一皱:“不好,你赶紧派人去盯着刘六刘七,咱们的人,千万要掌握住了他们俩的行踪!我这就去豹房,面见皇后。”

    当游铉来到豹房的时候,却恰巧看到杨南翔竟然也在,两人相视了一下,怕是此刻都是为了刘六刘七之事而来的。

    夏云渚倒是未多说太多,杨南翔已经向她禀报了崇福寺中所发生之事的来龙去脉,此刻只是静静的沉思了一会,方才缓缓启唇道:“刘六刘七今早出了北镇抚司之后,就再未归来,对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杨南翔拱手回道。

    “杨大人,你的线人回报,说看见刘六刘七进了崇福寺,可有此事?”夏云渚镇定的问道。

    杨南翔躬身一辑:“正是,不过由于今日是释迦牟尼诞辰日,崇福寺中上香的闲杂人等过于多了些,我们的线人也只是看到刘六刘七进了寺院,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蓝廷瑞从四川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为的是见一个名叫王三的庄稼汉子,在锦衣卫与蓝廷瑞,王三交手的时候,从石碑后面突然钻出两个蒙面的汉子,身手极其像刘六刘七,蓝廷瑞是因为土地兼并被逼要造反的”夏云渚捋清楚了头绪,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你们速速派人去查,王三与弘治年间被京畿皇庄被逼造反的王二,是否有什么关系,这是其一;其二,游千户,平日里你与七爷的人联系,都是通过何人,你速速派人去找那中间人,探一探刘六刘七此举,到底是七爷指使的,还是刘氏兄弟自己的主意。”

    “娘娘,微臣去办差事之前,能否斗胆问一句,这刘六刘七到底是什么来头,七爷又是何人?”杨南翔在躬身行礼之后,定了定,却是开口相问。

    游铉刚想说话,却被夏云渚抬手,拦了下来:“游兄与杨兄,如今都是本宫在锦衣卫中的心腹,本不分你我,此事对于杨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柴七爷,乃是天下盐帮总瓢把子,在南京时曾有恩于我,刘六刘七,本是他安排在刘瑾身边的人,七爷心系天下,一心想要扳倒刘瑾,于我们来说,并没有恶意。”

    “微臣明白了,娘娘放心,此事微臣定会去查个水落石出。”杨南翔听罢,这才放心离去。

    *

    小朱载垣还未满周岁,现在连走路都不会,只会在地上爬来爬去。

    帝后在一起逗了会儿子,小孩子就哭闹着吵着要吃奶,奶娘抱去喂过后,那小子竟然又睡着了。

    “哎只会哭笑,吃睡,连说话,走路都不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小包子被抱走后,朱厚照显然是有些乏了,便倒在床上抱怨了一句。

    夏云渚咬着下唇,往他身上一伏,神色有些暧昧,一双杏眼有意无意的撩拨了两下:“又没让你天天带孩子,这才多一会儿功夫,你就厌了?”

    “哎闷在这宫里也太无聊了,要不咱们明天去汤山行宫吧?”朱厚照拉着她的手,提议道。

    “都开春了,你泡什么温泉呀,不去,不去!”夏云渚突然想到大婚那晚的窘态,面上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脖根儿。

    朱厚照看见都已成婚三年的小娇妻,还会被他调戏的脸红,一时间心情大好,便故意调笑道:“那会儿咱们不是没经验吗,现在已经是老手了,总在这屋子里太无趣了,咱们应该去适当吸收一下大自然的精华!”

    夏云渚被他撩的满脸通红,只感觉自己这会儿丢人丢到家去了,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他那是什么意思?屋里面玩腻歪了,想去打野战?

    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窘态,只能将头埋在他臂弯里,不敢探出头来,像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夏云渚越是这样子,反倒让朱厚照来了兴致:“喂,你这什么意思?你埋着头干嘛?你表个态啊,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不去!鬼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夏云渚反手拉过一床被子,索性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不去是吗,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朱厚照嘴角一扬,突然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两人在被子里也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只看见那床被子一会起,一会伏的,娇嗔声喘息声此起彼伏。

    “夏云渚,你服不服,去不去?”

    “哎呀别闹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

    刘六刘七跟着蓝廷瑞和王三一路逃了出来,四人如今皆被黑布蒙着眼,当黑布再次被撕开的时候,已经身处竹林身处一农家院中。

    “这一路上,着实是委屈四位壮士了,咱们爷在里面等着四位好汉呢,里面请!”打头的一个人纵身下马,对四人躬身一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达成一致后,蓝廷瑞拇指一挑,做了个走的动作,另外三人便跟着他,唯唯诺诺的进了主屋。

    一个青衫男子背着手,站在一尊关公像前,正诚心祈拜着呢,这会听见四人进屋的动静,便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刘六刘七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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