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猎妖撩夫记 >

第84章

猎妖撩夫记-第84章

小说: 猎妖撩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宁闻声直接躺在了地上,吓得魂飞魄散。他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嘴里不断地念着:“离我远点远点”

    孙散户看着自己儿子是这番模样,心疼之余,更多的是震惊。

    玄夫人摇身一变,这就化为了玄猫原形,四脚踩在孙宁身上弓起身子又是惊叫一声,发自喉咙的威胁之声嘶嘶不止。她伸出利爪一抬前足,直接往孙宁面上抓去。

    “吱”的一声,孙宁身上闪出一道暗红的光点。陆无疏眼疾手快,这就操控了锁链将那光点捆住。接下来,一只与玄夫人体型差不多大,浑身腐皮烂肉的尸鼬“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身上绑满了锐利如同刀锋的银链。

    一股堪比六月腐尸的臭味瞬间在孙宅中迅速蔓延开来。

    “啊!”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落在了孙宅的墙垣之上,眨着圆溜乌黑的眼睛看着地上那只无处可逃的尸鼬。

    而躺在地上的孙宁,当即变成了一副瘦削无比的带皮僵尸,俨然没了气息。

    “这就是你儿子!”施阳蹲在孙散户边上,提高了嗓音强调道。

    “宁宁儿”孙散户踉踉跄跄地,连滚带爬地到了孙宁的干尸身边,面上有的是只不可置信,“我的宁儿呢!”

    施阳起身,踹了一脚地上的尸鼬,“你还想要你儿子?你儿子的精气早已被这尸鼬吸干。不仅如此,它还借着你在村中的身份,吸取村中儿童最为稚嫩,最为灵动的精气。它被玄夫人挖去了一只眼,如今以眼补眼。连村中的乌鸦都知晓,就你这蠢货不知道!”

    地上,那只本已被玄夫人挖去一只眼睛的尸鼬靠着这些年吞食孩童的眼睛,已经生出了眼球的雏形。

    施阳一把揪起孙散户的衣襟,对他道:“你就纵容着这尸鼬,在你儿子身上寄居了十多年,还弄得村中人心惶惶,夜不能寐,孩童失眼失智!别说你不知道,你明明可以求助村外猎妖仙门,如今却弄到这等下场。”言毕又将他狠狠甩在地上,让对着他儿子的干尸好好反省。

    孙散户涕泗横流,对着孙宁的干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陆无疏收紧锁链,往银链中不断灌输灵力,深恶痛绝一般。顷刻之间,那尸鼬的妖身瞬间被细小的链子拧成齑粉,而一颗透着浑浊妖气的妖丹也慢慢漂浮至陆无疏手边。

    陆无疏端倪一番,确定这颗妖丹中没有御灵珠中的灵力。

    化了原形的玄夫人绕着陆无疏的腿转了一圈,黑亮的皮毛这就蹭过陆无疏的小腿。陆无疏蹲下身抚了抚她的额头,示意她可以回去。玄猫会意,踩着轻盈的步子,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回到了玄轿之中。下一刻,响着银铃的玄轿升至了半空,而后往她的巢穴飞去。

    天刚一亮,施阳便将孙散户的恶行公之于众,他当即遭受了村中人连番的辱骂与白眼。最后,孙散户被村民关进了一间柴房,施阳与陆无疏也没有兴趣去了解孙散户的下场会如何,是杀是留,都与他们二人无关。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人若再被维护,那便是对受害之人的再一次摧残。

    施阳揉着干涩的眼睛,昏昏欲睡。而后,他不管陆无疏同不同意,直接将陆无疏扑倒在床榻之上,让他陪着自己补上一觉再出发。

    陆无疏无奈,只好顺着施阳的意思,与他一起小憩片刻。事后,两人即刻去了本来去逐猎妖兽的地点。所幸的是那妖兽施阳在妖典上读到过,此次逐猎下来毫无难度,且这妖丹也不再含有御灵珠中的灵力,只是一颗普通的妖丹。

    陆无疏答应施阳,待这次妖兽逐猎完毕就陪着他去往家乡看望家人。施阳迫不及待,归心似箭,驾着马儿连续赶路。

    一路上,施阳总是听到若有若无的银铃声。他有停下来细细听过,却只听到风吹草动之响。

    “师兄,你和玄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神神秘秘的,说来与我听听。”施阳问道。

    “以后再与你说。”陆无疏策马扬鞭,便就冲到了施阳前头。

    “以后是多久以后,你有很多事都没告诉我!”施阳一夹马肚子,这就追了上去。

第83章 山雨欲来十() 
钱塘六月天,来往的船只自由穿梭于网织的河道上;岸边人烟繁茂;往来如织;亭台水榭之上,碧玉女子轻摇罗扇;如丝的媚眼流连于各色的船只。斯情斯景,倒也有几分泼墨写意的韵味。

    岸边忽然一阵躁动;青衣白衫的年轻佳人用团扇遮着自己的面庞;却依旧忍不住窥探一眼站在船头俊雅至极的白衣修士。

    船夫戴着一顶破旧的编织草帽,在船尾唱着钱塘当地的民歌;手中的黑色船桨“吱丫”作响。

    差不多已经过去一年。

    陆无疏望着周遭颇为熟悉的光景,转了身又看了在船舱中翘着腿;平躺在凉席上看书的施阳。临近傍晚的六月风依旧燥热,徐徐吹起船舱中无比轻薄的白纱。

    施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籍;另一只手在船舱的小案之上一阵摸索;下一刻,他摘了一个新鲜饱满的葡萄扔进了嘴中。

    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嘴中喃喃道:“妙啊;还能这样。”

    陆无疏走近船舱;在小案边上正襟危坐。“在船中看书;你不会觉着头晕吗?”

    施阳将书捂在胸口,瞄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陆无疏;“小时候经常这样,习惯了。”他又摘了颗葡萄,眉眼微弯;问陆无疏:“师兄你要不要看看?”

    “我不习惯。”陆无疏淡淡道。

    “不习惯便好。”施阳又笑吟吟地拿起胸口的书,细细翻看,书中画着的小人动作倒是细致,表情也甚是销。魂。施阳“啧啧”两声,心道这书还真是良心价,画得如此逼真动人,却只值那个价钱。

    陆无疏瞥了一眼那湛蓝色的封面,就问:“你在看什么?”

    施阳将书翻了一页,目不能移,同时对陆无疏道:“我猜你不爱看。”

    施阳这么一说,陆无疏倒是来了好奇心,他知晓施阳是故意这般说,便将手一伸,道:“书给我。”

    施阳“啪”的一声把书阖上,“不给,你不爱看。”而后把书一卷,这就塞进了自己怀中,“春宫你肯定不爱看。”

    陆无疏这就收回了手,形容漠漠道:“别将这种书带回门中,不然我定不饶你。”

    施阳觉得陆无疏委实无趣,当即起了身,托着腮就问:“师兄,其实我挺好奇那日我喝醉了酒与你说了些什么的。我总觉得我应当不止说了与我二姐相关的事情。”

    陆无疏敛了眸子,取了腰间的予沐玉箫开始轻轻擦拭:“确实不止。”

    施阳当即直了腰身,一本正经问道:“我还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陆无疏垂目扫了一眼施阳怀中还露着一个书角的册子:“你把怀中那本书扔了,我便告诉你。”

    施阳当即一阵懊恼:“师兄你这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这么好的春宫册,我必须要留着做珍藏,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陆无疏趁着施阳苦恼之际,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怀中的册子夹出,这就要翻看里边到底是什么内容。施阳这人,办事靠谱,但是说话却不一定。有时候鬼话连篇,有时候又是发自肺腑地说一些真心话,搞得人云里雾里。如今施阳说这书是春宫,陆无疏倒觉得这书未必是。

    然而,他刚将这书翻开一页,施阳就整个人向他扑来,呼吸浅促,面色潮红。“你别看!真的是春宫!师兄你要信我!”

    陆无疏一看施阳这反应,便知手里的书确实就是春宫,当即就把书甩了出去,雅俊的面庞上浮上一丝丝羞赧:“别在我面前看这等书籍。”

    施阳将身子挪过去,把那书塞回怀中:“师兄你的好奇心何时变得这般重了?还好你没看,不然让这等书籍污了你这皎皎君子的眼,被胤元师伯知晓了,看他罚不罚你。”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万分庆幸陆无疏没有再翻下去。要是被陆无疏知晓他看的是龙阳春宫,那接下来陆无疏的表情会是如何,施阳想都不敢想。

    船尾正在摇桨的船夫听闻了船舱中的对话,却是觉得颇有意思,便开口道:“小后生,你家师父管这般严啊,那么大个人了连这种书都不让你看?”

    陆无疏整了衣袖,便对老船家道:“家师管教甚严。”

    施阳也接口道:“对,我这师兄最听我师伯的话,师伯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不会违抗的。”

    老船家在船尾笑了几声,倒是有几分意味深长。

    施阳在船头看了看周遭的环境,便对船家道:“阿爷,过了前面那座桥,便停在那个河埠头,我家这就到了。”

    “好。好久未回家了罢?”船家问道。

    “是啊,来看看我阿爹阿娘还有三位姐姐,身为家中独子却整年奔波在外,未尽孝心,倒是有些对不住家里人。”施阳道。

    船篷靠岸,施阳迫不及待地奔至宅前。家中看门的还是那两个小厮,因一年前不知施阳身份开罪过他,此次施阳进门,索性连声都没出,任由了施阳与陆无疏进了院中。

    “刘阿爷,我回来了。”施阳进了宅院,便开始扯着嗓子叫喊,但是叫了一阵,依旧不见那熟悉的人影出现。

    “四公子,刘老还乡了。”看门的小厮道。

    施阳回头瞥了一眼门口两位面无表情的小厮,不禁感慨这两小厮还真是自顾自。刘阿爷本就是钱塘人,何来还乡一说。怀想之际,一熟悉的声音在施阳耳畔响起:

    “怀瑾,你怎么回来了?”施怀瑜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

    施阳一看,只见施怀瑜泪眼婆娑,挺着高耸的肚子,一手托着甚为沉重的腰身蹒跚而至。她因快足月诞子,原本清秀的面容略微浮肿,却依旧是俏丽可人,完全不像即将要为人母的样子。

    “小姐姐。”施阳当即走过去扶了施怀瑜,“你怎么又哭了?”

    “你一年未回家,如今回来了我高兴”施怀瑜抽了绢帕敛了泪容,“总是这个毛病,一高兴眼泪就止不住”

    施阳帮着施怀瑜将泪水擦干,又道:“肚子这般大了就不要出门走动了,好好休养才是。”

    施怀瑜轻轻晃了晃沉重的腰腹,“阿娘说了,诞子之前还是多多走动得好,有利于生产。”转而,带着清色泪痕的脸又是对陆无疏宛然一笑,“陆师兄,怀瑾在这一年没给你添麻烦罢?”

    还未等陆无疏开口,施阳便抢先答道:“不麻烦不麻烦,小姐姐你别站着,我们赶紧进屋谈。”

    施阳将施怀瑜如同珍宝似的扶着,一手搭住她的腰身便往大厅中走去。

    陆无疏跟上,静静地看着施阳与施怀瑜亲昵的背影。一年未见家人,想念得紧也是应该的。

    走至大厅,丫鬟将茶水奉上。施阳却是绕着施怀瑜走了好几圈,将她上上下下瞧了许多遍,乐得像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我听听,有动静了吗?”施阳弯下腰身,将耳朵贴在施怀瑜的腰腹之上。

    施怀瑜面上是餍足的微笑,她抚着施阳的乌发,任由施阳在那儿听响:“你倒是比你姐夫还要关心这孩子,你要是喜欢,不如快些娶亲,也生一个。”

    施阳专心致志地听着施怀瑜腹中的动静,只听闻她肚中似有“咕噜噜”的水声,“有声音!”施阳欣喜若狂道,完全没将施怀瑜的话听进去。

    施怀瑜无奈摇头。“陆师兄,我家怀瑾这一年还好罢?”

    陆无疏瞧着一脸痴笑的施阳,点了点头。

    施怀瑜温柔一笑,尽显江南女子那份温婉:“多谢陆师兄照顾我家怀瑾,怀瑾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从小皮惯了,总要人惯着。”

    夜色将至,施宅中已然灯火通明。施阳的长姐与二姐纷纷到了家中,为施阳接风洗尘。施家也难得一家齐聚,这就让火房置备了家宴。

    施阳见着长姐二姐到来,却不见两个小的,便觉得奇怪,但是一想可能时辰晚了,孩子已经睡下,不好带出门,就没带来。菜色一个个上齐,但是没人动筷子。施阳坐在施怀瑜身边,倒是注意了一件事,锦茵那丫头跑哪里去了。“小姐姐,锦茵呢?”

    一听施阳说起锦茵,施怀瑜便一阵蹙眉:“大半月之前她领着若澜和辰儿出去玩,便再也没回来。若澜和辰儿倒是已经回了府中,锦茵我派人去找了,但是还未找到。”

    施阳听了却是不解,当即瞧了一眼陆无疏。“她怎么好端端的便不见了踪影?”

    “我明日再让人出去打听打听,这小丫头挺伶俐的,我很喜欢。”施怀瑜道。

    待菜色上齐,家宴便开始。施家长辈先动了筷子,面上带着笑容与施阳说长道短。施阳不急着吃菜,只是倒了酒敬了自家父亲。

    陆无疏照例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