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燥,其实不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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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找到了接收器,但是没有有用的信息,那刑警队那边只能是把金园长推出来扛这事。如果是第三种情况,你要做好准备。就盯着这个关键证据的真实性使劲做文章,把公安局闹怕了,先拖过这一段,等省局给的时限过了就没那么紧了。每年办不了的案子那么多,不是逼急了也不怕多这一件。”
蔡局长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了底,这才千恩万谢的告了别回家去了。
古越长舒了一口气。她以前觉得跟人讨价还价特别累,可是现在发现这么连哄带骗的更累,不仅要有耐心,还得有技巧,更重要的是得没底线,不能先让自己相信,就没法让别人相信。咳她多么实诚一个人啊,上了尔东峰这个贼船,人品都开始往下走了。
她跟蔡局长说的那三种情况,其实只有两种情况:找不到接收器,放人;找到接收器,抓人。
蔡局长不明白这个局势,但如果金思礼是凶手,他肯定能明白。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警察永远也找不到那个接收器。
但是经过上次陈子浩的事情,尔东峰已经名声大噪。这次尔东峰接手这个案子没多久,就已经快破案了,甚至找到了连凶手自己都不知道掉在哪里的遥控飞行器,这对煞费苦心营造自杀假象的凶手来说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心里压力。而今天晚上古越所有的渲染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蔡局长坚定不移的相信,只要接收器还在,尔东峰肯定能找到,而且肯定能复原里面的东西,最关键的,还要让蔡局长把她这个信念传递给金思礼。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你就等死吧!
在这种心理压力之下,金思礼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接收器里的芯片粉碎成渣人间蒸发。
再过了二十四小时后之后,金思礼从刑警队出来以后,便衣就悄悄跟上了。
那时候尔东峰正在对张队长嫌弃刑警队的食堂两天没换菜单,而古越边戳着米饭边忧心冲冲的想着她的笔译的活儿。
张队长说:“怎么金思礼那儿还没动静?”古越想天哪还有好几万字让我死了吧!
尔东峰说:“应该就这两天了。”古越想妈蛋以后再也不接证券投资理论的活儿了,数学不好简直是慢性自杀啊!
尔东峰敲敲古越的碗:“诶,饭喂到鼻子里了!”古越想哎嘛明天可能的装死才能拖稿了!
这时候杨方东就一路从食堂外冲进来,气喘吁吁的对张队长低声说:“找……找着了。”
尔东峰和古越闻言同时放下筷子,双双站起身,忽然一转头往两个方向狂奔。尔东峰大踏步冲向技术科,而古越一溜烟跑出了大门。
杨方东喊她:“诶你干什么去啊?”
古越头也不回:“没我什么事了我回了没事别找我啊!”嗯挣外快就得争分夺秒啊!
接下来的事情确实跟古越也没什么关系了。技术还原破碎的机子里那些数据,然后收线,抓人,审讯,铁板钉钉。至于金思礼为什么要杀李悠悠,以及他现在到底是后悔杀人还是后悔没有做得更天衣无缝点,古越真是一点也不关心。杀人就是杀人,搞什么情怀?
同样没兴趣的还有尔东峰。他的积极性只够维持到技术科还原了接收器里的视频数据为止。他只是有一种自我验证的强迫症,至于人渣的想法和自白……听一个字都是侮辱他的耳朵。
对这事儿感慨最深的只有杨方东,边打报告边跟覃秦说:“这金思礼,平时为人跟孙子一样,幼儿园谁都说他是个老实的窝囊废。结果私下里不但勾搭无知小姑娘,还怕毁了他前程动手杀人。所以以后别把你老公压迫得太狠,男人发起狠来连自己都害怕。”
覃秦只温柔的回复了一个字:“滚!”
再过了几天,古越迎来了她这辈子最高兴的一次乔迁之喜。
以前的搬家,要么是因为房东涨房租,要么……还是因为房东涨房租。天下没房的人都是一样的没房,而有房的人却各有各的涨租金方法。
不过现在好了,她抱到一个粗壮的大腿,随便抖抖腿毛就分给她一间三居室……南姐估计可能不太喜欢这个比喻,咳,算她什么都没说。
这几年搬得太频繁,也不敢置大件家当。可饶是这样,一家四口的东西还是不少,光古熙然的衣服玩具就好几包,更别说古越的衣服鞋子,古爸的宝贝书画,古妈的锅碗瓢盆。平时不收拾不觉得,一打了包竟然堆了一地。幸好尔任南之前给她打了电话说叫了同事来给她搬家,古越就把所有的行李堆在门边,喜气洋洋的等着同事们的到来。
可等来的却是单枪匹马的尔东峰。
“你来干什么?”古越惊讶的看着他。
尔东峰开始撸袖子。“帮你搬家啊。”
古越还往门外看,同事队伍呢?搬家大军呢?
尔东峰说:“别看了就我一个。”
古越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南姐不是说还有同事来帮我吗?”
尔东峰已经一手拎起一个大包:“实验室的正式员工就我们俩,你说同事是谁?”
古越扶住胸口,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理想丰满但现实骨感?看着尔东峰一个人的背影,这特么的也太骨感了!
不过还好尔东峰这位“同事”这体型真是很适合体力工作,而且不知道从哪儿搞了辆皮卡车,古越这才相信他真的是全心全意来帮她搬家的。
古熙然一直跟在尔东峰屁股后面,空着手跑上跑下,尔东峰还没累着,她已经跑了一身汗。古越说:“小祖宗你能歇会儿吗?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洗澡呐。”
古熙然却看着尔东峰说:“干爸爸你歇会吧,妈妈不着急的。”切,女生外向!天生的都不用人教!
自从有了干爸爸这个身份以来,古熙然已经毫不客气的拿人当亲爸爸对待了。尔东峰喘两口大气她都觉得心疼。
诶她怎么不先心疼下她妈呢?昨天打包行李的时候古越累得像狗她在旁边睡得像猪,还是特别死的那种。
古妈也觉得不好意思,一直让古熙然给尔东峰递水和吃的。不停的跟古越悄悄说你这同事不错看着就是过日子的。
古爸更是像遇到了知音一样,原因是尔东峰再给他搬书的时候瞄到了里面的人体穴位图,就随口跟他聊了几句经络,古爸立刻眼神发亮,要不是这儿已经退租了,古爸大有立马拉着他坐下泡一壶茶开始促膝长谈。当反应过来这个想法不能实现以后,古爸也不停的跟古越悄悄说你这同事不错懂很多靠得住。
古越虚这眼睛看着忙忙叨叨的祖孙三个:你们的胳膊肘都往外拐成钝角了你们知道吗!
偏生尔东峰今天还特老实。他要是拿出十分之一成平时在刑警队那种不耐烦的脸色,估计古爸和古妈就没这么待见他了。可他却只是一趟一趟的跑上来,抹着耳朵边的汗问:“还有什么要搬的?”靠谱得没边了还!
古越也不好拆穿他,只能在他扛包下楼的时候装模作样拎着一只电饭煲跟在他旁边说:“诶要我干点什么?”
尔东峰脚下没停,却把头往她脸跟前一凑:“擦汗。”
第29章()
擦汗……古越嘴角抽搐,手里的电饭煲蠢蠢欲动就想飞到他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古熙然不知道忽然从那个地方窜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条毛巾:“干爸爸,我给你擦汗,我给你擦!”
尔东峰从善如流的蹲下去,古熙然就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给他抹脸。
古妈突然就在不远处抹起了眼泪。他们家熙熙……想爸爸都快想魔障了吧。等尔东峰扛着行李和古熙然一起下楼之后,古妈就凑到古越旁边:“诶,这个,你这个同事对你挺好的呀,你俩……”
“打住吧,”古越忙掐断她妈的话,“就是同事而已,没别的。”
“不能吧?”古妈不相信,以为古越害羞,“一般同事能这么跑上跑下一个人给你搬家?”
古越想了想,说:“谁知道他哪块骨头痒了想活动一下?”想了想,又说:“也可能他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齐琪,在我这儿出点力找补一下吧。”
“齐琪?”古妈一脸莫名其妙,“跟齐琪有什么关系?”
古越说:“唉以后告诉你吧,先搬家。”
做完了搬运工,尔东峰顺理成章的又挑起的司机的活儿,把古越一家四口和山一样的行李拉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小区。楼房高大明亮,地上绿树成荫,小区花园里甚至还有小型儿童活动区。
这时候古家的大人都强掩住内心的激动强作矜持装,只有古熙然非常诚实的成了代言人:“哇这里好漂亮呀。还有滑梯!还有木马!还有喷泉!还有……”古越终于忍不住捂住了她的嘴。
行李上楼的过程相对就轻松多了,尔东峰一手两个包把所有东西拖到电梯里,轻轻一摁全部搞定。古越忍不住想下跪感谢上帝,古爸再也不用一边扶着腰一边搬菜上楼了。
三室一厅的房子,干净敞亮,格局方正,储物空间超大……算了算了,反正今天小心肝就是激动得停不下来,古越能想到的要求,这房子简直全部满足。除非她以后嫁个有钱人要搬去别墅,要不这房子她愿意住到死!
“快到中午了,我点了外卖,大家一起吃点省点事。我看你们还得收拾挺久的。”尔东峰已经把所有的包都堆在了客厅,又是一脑门的汗。古越斜眼一看熙姐,果然她又挥舞着她最喜欢的小手绢冲上去了:“干爸爸,擦汗擦汗!”
古爸古妈跟尔东峰谢了好几声,然后就开始收拾他们自己的东西去了。古越搓着手:“你中午也跟我们一起吃点吧。”
“不了。”尔东峰把古熙然抱了起来,“我也已经点了餐,回去吃。”
古越也没真想留他,这一屋子东西今天还不知道要收到什么时候。
尔东峰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收。”
古越点头,准备送客。
尔东峰说:“今天晚饭我就不过来吃了,你们早点收完早点休息。明天中午我来吃饭。”
古越:“……”什么情况,没叫你来吃饭啊?
尔东峰看着她一脸惊讶,特别理直气壮的说:“尔任南说了以后你们家是我的食堂。”
古越:“……是说要给住一起的同事解决下吃饭的问题,诶,不会……你住哪儿啊?”
尔东峰这时候已经拉开了大门,直直的走向对面那大门掏钥匙开门:“这儿。”
古越顿时懵了。“那来吃饭的同事……”
尔东峰说:“你记性怎么这么差?早上不跟你说了吗,实验室员工就我们俩。”
古越嘴唇抖啊抖,终于拼凑出了这个事实:“也就是说……以后你就定点来我们家吃饭了?”
尔东峰根本已经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抱着古熙然进了他的门:“你们也没空,让熙姐在我这儿玩会吧,收完我送她过来。”
古越还想说什么,大门已经“咚”一声关上,只有她停在空中的手仿佛还在无尽的诉说……
这一天,真是惊喜交加啊!不过看着这屋子,总体来说,还是喜大过惊的。古越觉得那小小的一点意料之外还是可以容忍,所以她抓了抓头发,哼着歌回屋收东西去了。
尔东峰家里新鲜玩意非常多,古熙然已经沉浸在各种精密模型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尔东峰的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是尔任南,就回了自己的卧室,关好门之后才接起来。
“把他们都接过来了?”尔任南问他。
尔东峰“嗯”了一声。
尔任南笑了两声,说:“诶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谢我一下?”
尔东峰这次倒很干脆:“下次你再叫我陪你应酬我就去一次好了。”
尔任南顿了好几秒钟,才开始边啧嘴边说:“诶是不一样啊!”
尔东峰说:“什么不一样?”
尔任南说:“我之前还挺担心。总觉得你跟那时候对齐琪一样,跟赎罪似的。如果你就想补偿一下,那种做法根本不对。女人都很敏感的,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她都能感觉到,不是什么都顺着她就是为她好。在齐琪那儿弄成那样子,我真不想你再来一次。不过还好,这次还真不一样。”
尔东峰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不一样,虽然感情不从来都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但是那种心理的变化他还是能感受到。
“不过古越的情况确实不太一样。”尔任南的声音忽然没那么了,“她有孩子了。”
尔东峰又“嗯”了一声。
尔任南却想趁着这个还算顺利的开始把话都说明白:“有了孩子,她和那个男人就不可能完全断得干净,至少孩子父亲这个身份是永远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