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妻-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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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动情的吻()
“明菲,你亲的是谁?”唇上美好的触感离开,秦君一阵失神与不舍。
听到明菲的喃喃声,他便有此一问。
若把他当成别人,他虽伤心,却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臭长青,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我都亲你了,你都不回亲我……”一下,“唔……”
话还没说完,秦君的唇覆盖过来,堵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她说的是长青,她在说自己。
这一刻,别说是明菲了,就连秦君,他自己都是醉的。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他非常想非常想品尝一下她诱人的红唇。
他一直以为是奢望,却没想到,老天便把这个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唇,与他想象的一样甜美,不,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她的味道,果真美极了,比之世上任何美味,还要香甜可口、让他着迷。
明菲被他磕磕绊绊的吻给吻得七荤八素,她内心冒泡。
他的唇,只是停留在她的唇上,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明菲好像不满足于此,她主动伸出小舌,钻入到了他的口中。
似乎被明菲的动作给带动,秦君再也顾不得其他。
去他妈的自制力。
去他妈的道德伦理。
去他妈的一切束缚。
这一刻,他爱她。
他开始化被动为主动,他的舌,与她交缠、共舞。
相爱的人接吻,吻是甜的。
若这一切是梦,愿这梦做得久一些,让他们迟一些醒来。
秦君初吻,根本就不会吻,刚开始,还因为方法不适,明菲的牙齿把他的唇角硌出血。
血迹与二人之间的口水,统统被他吞下。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天生带有优势,根本不用学,便可无师自通。
渐渐地,他与她在飞快地磨合、契合着。
时光眨眼而过。
马车停下,二人毫无察觉,依旧吻得天昏地暗、衣衫不整。
明菲身上的衣物半遮半掩,而秦君身上单薄的春衫墨袍,被明菲东拉西扯,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及完美的八块腹肌、性感的鱼人线。
“主上、大小姐,福国公府到了。”马车停下,里奉瞧着主上没有下来,便出声提醒道。
“……”
车内没有任何回应。
马车有隔音效果,所以马车内的声音,里奉听不到。
他疑惑,主上这是怎么了?
他再次出声:“主上,您在吗?大小姐,您能听到吗?”
“……”
依旧无人回应他。
里奉没有多想,生怕主上与大小姐已经不再马车中,或者出了意外。
他打开车门,目光瞪大,心跳加速,手比脑子快地再次关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响,马车门关上,把马车内的二人惊醒。
里奉在内心默默祈祷。
完了完了。
他打扰了爷的好事,会不会被爷灭口?
兄弟们都说主上爱惨了明大小姐,起先他不太确定。
但现在,他特么的太确定了。
一向不近女色的主上,居然在马车中与明大小姐玩亲亲。
唉呀娘呀!简直辣眼睛。
等等,他好像瞧见,自家主上衣衫不整。
至于明大小姐,他没有看到。
还好,他没有看到明大小姐,不然以自家主上的护妻体制,他是真的要遭殃了。
秦君回神,与明菲的唇分开,望着脸色绯红,一脸醉意与痴迷的明菲,他瞬间清醒了。
明菲吻了他,而后,他又吻了明菲。
明菲的衣裳半掩半开,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
“长青,要抱抱。你亲了我,是喜欢我吗?”明菲现在浑身无力,刚才的吻太激进,已经抽干了她的力气,她此刻正靠在他怀中,闭目享受。
方才的感觉,简直美好的不似在人间。
若是梦,这种感觉太美了,她不想醒。
秦君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小女人,她的唇,越发娇艳欲滴,被他吻得红肿了起来。
秦君忍受着想要将她吃干抹净、拆吃入腹、就地正法的冲动,开始给快要睡着的小女人整理衣裳。
他原本因为接吻而变得燥热的身体,此刻更是滚烫的如同发了高烧,他额上汗滴加倍往下流,后背的整个衣衫,几乎已经湿透。
努力艰难地才帮她整理好衣裳,他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敞开的衣襟穿好。
之后,他吩咐里奉继续赶车,不走大门。
来到无人识别的小巷,秦君抱着明菲下车,而后,带着她进入到进入福国公府的密道中。
不知是不是里奉的错觉,他总觉得主上下车的时候,冷冷看了他一眼。
里奉打了个寒颤,目送着主上把明大小姐抱入府中,而后,他得了主上的吩咐,驾车继续向前走。
密道内干燥、干净,外界的雨,丝毫影响不到密道的干燥。
与她的身体一直亲密接触着,秦君的汗,就一直没有消失。
他一路上,一直默念着清心咒,但效果不大。
好不容易打开密室门,把明菲放在她卧室的大床上,他本想推开,却被她保住手臂,缠了过来。
“我要抱抱,不要离开我。”明菲喃喃的声音传来。
秦君苦笑。
明菲,你这样对我不设防,真的好吗?
我虽是你最信任的人,可不要忘记,我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在面对自己心爱女人时,有冲动的男人。
秦君此刻真的担心,担心以后的自己,万一哪天把持不住,会把明菲给伤害了……
“该死!”他暗骂自己一声,唾弃自己的龌龊心思。
他明知道明菲喝醉了,还在她喝醉了之后占她便宜。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重,他喘着粗气,口中温柔的声音哄着明菲:“菲,放松放开我的手。”
“不放,不放,我就要你。”明菲半睡半醒,居然接了他的话。
他苦笑。
他此刻可真的是冰火交加、纠结不已。
体内欲|火蹭蹭往上冒。
而内心却唾弃自己,给自己泼冷水。
明菲只是砸吧砸吧嘴的小动作,秦君就要陷进去,想要再次一亲芳泽、品尝她的美好。
“啪”的一巴掌,秦君抬手打在自己脸颊上。
声音响,半睡半醒的明菲蓦然睁开了双眸。
看着他还要再打上去的大手,她来不及思考,当即松开被她禁锢的一只手,去阻拦他能活动的另一只手。
“你干嘛要打自己?”明菲把他的手打落,她一把抱住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跪在床上,趴在他的身上。
第632章 她用强()
怀中是她柔软的娇躯,脖颈处是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鼻尖是她清雅馨香的体香,耳边是她温柔关切的声音。
他苦笑,道:“菲,我不打自己,你先放开我。”
“我不,我就要抱抱。”醉鬼明菲趴在他的身上,像他身上长出来的挂件。
“你醉了,躺下睡觉。”秦君轻声哄着。
“那你要保证不离开我。”明菲嘟着小嘴说道。
“好,我保证,哄你睡觉,不离开。”等你睡着,我再离开。
明菲迷糊地点头,然后拽着秦君的手躺下。
秦君无奈,只好坐于床前,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入睡。
外面是稀稀疏疏的小雨,室内是温馨一室、寂静美好。
……
明菲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似乎她好久都没睡这么舒服了。
天还未亮,她便醒来。
她心情不错,因为,昨晚做梦了,梦见她把男神给强吻了,而且还抱着他不松手,让他哄自己睡觉。
明菲穿好衣服,打开门,唤今夜当值的丫鬟进来服侍她梳洗。
外面雨势变小,有随时停止的可能。
丫鬟端着洗漱用品进入室内,抬眼时瞧见明菲的嘴唇红肿,心惊道:“大小姐,您的唇,怎么肿的这么严重?您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
明菲闻言,走向镜前坐下,看向镜中人,她直接吓了一跳。
卧槽!
镜中这个面容娇美秀丽、眉目含春放电、红唇娇艳欲滴却也像被吸血昆虫吸完血后造成的红肿一样的姑娘,真的是她吗?
明菲甩甩头,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她记得,听暗卫禀报,莫未然独自跑到小酒馆喝闷酒,她不放心,便让秦君带她去,后来……
她喝醉了……
然后,她好像被秦君抱走,再然后……
她到底是强吻了秦君,还是在做梦?
若是做梦,那她这唇,又是怎么回事?
明菲转身,坐在椅子上看丫鬟,道:“本小姐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丫鬟福身行礼,道:“回大小姐,奴婢不知,不如奴婢去叫小雅姐姐进来?”
“去吧!”
丫鬟退下,小雅很快过来,福身行礼后,才压低声音道:“小姐,您昨日是被左相大人送回来的,至于怎么送的,奴婢不知,是明大告诉奴婢的。”
明菲嘴角抽抽。
“真的是左相送我回来的?”
“错不了。”小雅道:“昨日从山庄回来,您就一直与左相大人在一起,不是他送您,还能有谁。”
明菲欲哭无泪,她双手捂住小脸,口中直呼:“完蛋了,完蛋了……”
她没脸见秦君了。
呜呜呜呜……
她怎知这具身体酒量那么差劲,喝了没几杯,就醉得想要扑倒心上人。
完了,完了,秦君那么清冷的人,会不会以为她是女流|氓啊!
小雅看着一向淡定自若的小姐此刻像是一个小疯子般在那自说自话,她弱弱出声道:“小姐,您没事吧?您的唇是被什么蛰了一下吗?奴婢这就替您去请府医过来。”
“别去。”她这唇,是吻的,不是蜇的,她道:“你先出去,然后把明大给本小姐叫过来。”
“是。”小雅不敢多言,福身退下。
明菲赶忙拿了一条面纱遮住自己的红唇,而后她坐在圆桌前,等着明大。
明大敲门进入,行礼后道:“大小姐,您叫属下前来有何事?”
“明大,你老实说,昨日本小姐在小酒馆喝醉,是谁送我回来的?”
“秦相大人。”明大道:“昨日您与太子殿下都喝醉了,秦相大人把您抱上马车,送您回来,太子殿下被太子府的暗卫带回。”
明菲道:“秦君光明正大地把我抱进府中的?”
明大道:“秦相大人走的是密道,并未有人瞧见是秦相大人送您回的菲罗园。”
明菲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明大告退。
明菲走向大床,躺在床上躺尸。
完蛋了!
她真的把秦君强吻了。
那种美好而又玄妙的感觉,她虽然喝醉了,但却不会忘记。
她不记得与莫未然接吻时的感觉是什么样,却清晰记得与秦君的吻。
好像,她尝到了血腥味,但血腥味又随之消失,甜蜜再次充满着她的口腔。
她的唇内并未受伤,应该是她乱啃一通,把秦君的唇咬出血了。
“呜呜……太囧了。”室内只有明菲自己在,可她依旧脸红的如煮熟的大虾。
“该怎么便对长青?逃跑?躲着他,等他忘记再回来?”明菲开始思考对策:“不行,不行,上午要举行宴会,她这个时候不能翘班。”
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这事,真是!
“咚咚咚”室外响起敲门声。
“大小姐,尤丽丝小姐过来了。”小雅在门外说道。
“请她进来吧!”明菲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把小囧意压下。
很快,尤丽丝开门进入。
这个时候,室外天刚微亮,雨也停止了。
明菲道:“这么早,你怎么没睡懒觉?”
尤丽丝走过来,坐于圆桌另一边,道:“睡不着了,看你这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不能出现昨天在钱家那种意外。”
“放心,我这里一切都好,而且,我府中的下人,只听我的吩咐,谁都收买不了。”明菲给她倒了杯温水,递于她手中。
尤丽丝接过水,看着她的面纱,好奇道:“明菲,你带面纱干什么?你脸上怎么了?”
明菲:“……”
她能说吗?
她该说吗?
她可以说吗?
她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她扯下面纱,露出了红肿的唇瓣。
尤丽丝这丫头初吻还在,所以不懂这是吻的,她惊呼道:“这是怎么弄得?肿的这么高,很痛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不止不疼,还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