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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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终于走了,黑衣男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我准许你走了吗?”眀菲左手抱娃,右手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盖,掷出。
“啊……”正躬着身打算悄悄溜走的金嬷嬷顿时膝盖一软,摔倒在地。
眀菲把孩子放床上,随后上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笑:“看来苦头还没吃够?谁给你的狗胆敢告本小姐的状?”
“你……你别过来……”金嬷嬷心惊,想到刚才的画面,顿时警铃大作。
只是,待宰的羔羊如何能逃脱猎人的屠刀?
眀菲打人有诀窍,专挑人疼的地方打,而且还不会留下痕迹。
不大会儿功夫,金嬷嬷已经被她打的气若游丝。
眀菲一个手刀下去,金嬷嬷晕倒在地。
“你可以下来了。”
眀菲话音刚落,黑衣男子便飘落而下,一个借力,手撑着床面,翻身下床。
“你是……清王妃?”他如青松般笔直的身形站在眀菲身前,眼底是难以相信的神情涌现。
他听说过很多清王妃的传言,却发现没有一条传言与眼前的女子相融。
时而宁静淡雅,时而狡黠灵动,这等女子,拥有着蕙质兰心,绝对不会是传闻那般胸无点墨、花痴成性。
眀菲却一笑:“清王妃这三个字在京城就是个笑话,你可以叫我眀菲,我听着舒服。”
“多谢……明小姐。”他点头,抱拳道。
“不用客气。”眀菲有些受宠若惊,刺客居然向她道谢,这简直是她见过最有礼貌的劫匪。
“救命之恩,在下谨记。”男子郑重道:“改日报答。”
“能让公子欠我人情,我赚到了。”眀菲笑道,没有拒绝。
此男不简单,他的人情不要白不要,万一以后用到了呢?
“告辞。”男子没有再说什么,有些承诺自己记在心里就好。
眀菲嘱咐道:“你的伤口有毒,我这里没有药,你离开后记得清理伤口。”
不要钱的关心话说出来会暖人心,自己又不会损失什么,这一向是职场圆滑的眀菲的行事准则。
“好。”一向寡言的黑衣人再次开口。
随后,眀菲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飘过,桌上的蜡烛火焰晃了晃,下一秒,屋内已经没有了男子的身影。
眀菲羡慕极了,这就是所谓的古代轻功嘛?果然了得,居然能来去如风,飞檐走壁。
她表示以后有机会她也要学,嗯,带女儿一起学,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眀菲看了一眼如死猪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金嬷嬷,上前把她拖到了外间,又在她身上绑上绳子。
对待恶奴的办法就得以暴制暴。
做好一切,洗完手,眀菲回到内室,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屋子,她一阵头疼,她最讨厌做家务,要不然脏的裤子也不会全都堆在篓子里。
同时她是完美主义者,眼下屋子里乱七八糟,让她将就一晚还行,若是天天睡在这样的屋子里,她会疯!
好在明日应该就会有奴仆过来打扫。
眀菲正准备躺下睡觉,却被女儿的动作吸引去了目光。
女儿右手正费力地拽着根红色挂绳,另一端是……
“这是……龙形玉?”眀菲诧异极了,满眼不可思议。
她小心地捧起玉佩,翻身下床,走至桌边,借着桌上的烛光细细查看手中的龙形玉。
越看越心惊。
她不是没见过龙形玉佩,相反因为穿越前家境优越,她见过很多种形态的龙形玉,可却从没有哪块龙形玉能给她带来如此震撼之感。
此玉手掌大,形状似一条翱翔天际的霸龙,通体晶莹剔透,无一丝雕琢之痕,完全是纯天然出土之极品宝玉。
没有雕琢过的龙形玉佩,生平仅见,实属罕见异常,当属国宝之最。
经过反复查看,眀菲确认这是件价值连城的真品宝玉。
她一脸惊喜、神情激动。
回到床上,对嘴里咿呀乱叫、手臂乱晃的女儿说:“咱们发财了。”
眀菲继续开心地道:“刚才那男人很上道,妈妈救他一命,不对,现在得改口自称娘亲了,咱们娘俩重生在这,要入乡随俗。”
眀菲又重说了一遍:“娘亲救他一命,他送娘亲一块龙形玉,这买卖值!”
第004章 侧妃()
“咿呀、咿呀……”小婴儿出声。
眀菲亲了亲婴儿的小脸,笑道:“突然由八岁变成婴儿不习惯吧?我也不习惯,但感觉还不错,让我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
说着,眀菲右手探入女儿的包被里,发现里面一片潮湿。
她把玉挂在脖子上,起身给女儿换上干净的尿布,又把脏的尿布丢入另一个篓筐里,才洗了手重新躺回床上。
把玩了一会儿龙形玉,眀菲感觉困意袭来,便把玉收入肚*兜内,闭上眼美美睡去。
……
夜,越发深了。
一道黑影在寂静的西苑中一闪而过,没入正屋。
黑影脚步无声,来到床前。
眀菲那如同婴儿般安详、恬静的睡颜映入黑影的眼底。
黑影弯身,靠近眀菲。
就在他弯身的那刻,女子身上散发的清新气息及淡淡奶香味钻入他的鼻孔中,条件反射的他正要后退回避,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鼻子正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来自女子身上的幽香。
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他诧异极了。
从来都是避女人如蛇蝎的他居然没有讨厌这女子的气息,相反,他有些喜欢。
干净、温暖。
收回思绪,黑影伸出手点在了眀菲的睡穴上。
眀菲彻底熟睡后,黑影点燃桌上的蜡烛,返回床边,双手越过眀菲的身体,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床头、床里、床尾……甚至,他抱起了眀菲的身体,检查了整张床。
一无所获。
就在他抱着眀菲轻轻放下,站起身时,睡在床里侧的婴儿醒了。
因为要低头翻找,所以他脸上的面巾被他扯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他与婴儿四目双对,婴儿愣了一秒,接着,闭眼继续睡。
黑影怔怔地看着婴儿,神情若有所思。
他隐约记得,腰间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触碰感。
回到府中,方才发现珍贵之物不见了。
他想大概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其实他怎么也想不到,是婴儿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拽住了挂绳,扯掉了他腰间挂着的龙形玉。
黑影又在屋子里翻找了一圈,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他只好无奈离去。
离去前,他又看了眼熟睡的眀菲。
……
翌日
一群奴仆、丫鬟簇拥着一位衣着华丽、妆容精致、面容娇美的年轻女子走进荒废的西苑,在他们身后,跟着两名低着头的丫鬟。
“娘娘,您昨个才出月子,身子经不起折腾,又何需来此,没得自降身份。”
“就是,有些人就是没教养的疯狗,依奴婢看,活该被贬在此。”
“娘娘,咱还是回吧!这里荒凉,伤了您的身子,王爷会心疼的。”
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被众人簇拥的温婉儿声音温和,她呵斥道:“不得多言,纵然王妃姐姐有错,但她毕竟是王府正妃,你等不得乱议。”
“是,奴婢们知错。”丫鬟们行礼。
温婉儿点头,一副温柔的模样。
“娘娘,奴婢去叫门。”大丫鬟柳儿说道。
“让王妃姐姐多睡会吧!本妃在这等会儿。”温婉儿道。
她一向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温娘娘不是吗?
接着,便有小厮搬来铺有软垫的躺椅放在院落中,温婉儿落座。
眀菲一夜安眠,早已起床,此刻正和女儿玩呢!
一群人进入她的西苑,所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眀菲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这位温小妾,声音真温柔。
往往这样的人,才最虚假。
她对着女儿说了声,便走出屋子。
丫鬟眼尖,见她出来,便阴阳怪气地道:“娘娘,有些人没教养,您亲自来此看她,她还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也不出来迎接。”
眀菲眸光闪过一抹寒芒,她盯了丫鬟一眼,便把目光转向坐在躺椅上,仪态万千的年轻女子。
丫鬟心惊,被眀菲看的那一眼,她感觉到像被毒蛇盯着似的,充满了危险气息。
“不得多言。”教训了丫鬟,温婉儿起身,声音温柔:“姐姐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她看了眼四周,又道:“委屈姐姐了,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姐姐放心,妹妹一定多替姐姐求情,请王爷早日放姐姐回霞光院。”
眀菲眸光瞥过最后面的两个丫鬟,六目相对,两丫鬟神色激动,眀菲浅笑,收回目光,上前攀住她的手臂,惊喜道:“妹妹,你真的会帮姐姐嘛?”
温婉儿被眀菲这突然的热情搞得有些不适应。
每次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不都是呲牙咧嘴地恨不得吃了自己吗?怎么现在如此反常?不止没发火,还一脸笑意?
温婉儿定了定心神,笑道:“你我姐妹,妹妹自然会帮姐姐。”
“妹妹,你真好。”眀菲一副哥俩好的神情道:“你放心,等你以后被王爷贬到冷苑,姐姐也会替你向王爷求情。”
温婉儿温柔的脸色一滞。
这是咒*她失宠!!
“呸呸!”柳儿开口:“王爷最宠我家娘娘,娘娘才不会被贬冷苑呢!用不着你求情。”
眀菲看向柳儿,语重心长地道:“小柳啊!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现在先别着急拒绝,万一以后会用到呢!”
“你……”柳儿气急。
眀菲又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道:“妹妹,昨日王爷来看我,我和王爷说有恶奴欺主,他说今日会把我的陪嫁丫鬟调来西苑,然后再把那个奴大欺主的金嬷嬷发卖了出去。”
温婉儿面露诧异,道:“是吗?昨夜王爷歇在妹妹那里,妹妹怎么没听王爷说起?”
眀菲道:“哦!男人嘛!你是知道的,在床上只做不说。”
温婉儿脸色羞红一片。
本以为她说王爷歇在她房中,眀菲会像往常一样气的跳脚,却没想到她四两拨千斤地呛了她一下。
温婉儿嘴角扯出一抹笑,道:“姐姐,你这可缺什么?告诉妹妹,妹妹差人给你送来。”
这是暗示她,如今王府她做主。
“还是你最懂姐姐的心,王爷他终究是男人,粗心,昨日做完那事后说的好好的,今日派人来翻新西苑,想来是给忘了。”眀菲嬉笑道:“如今你来了正好,咱们是一家人,姐姐就不见外了。”
接着,她对着站在人群后面的两名丫鬟招手:“小雅、小致,过来。”
两名丫鬟听到召唤,忙快步走了过来,面露激动,对着眀菲磕头道:“王妃,奴婢们好想您。”
“起来吧!”眀菲含笑点头。
两丫鬟起身,站到眀菲身后。
“既然妹妹开口了,姐姐不提要求的话,倒显得姐姐小家子气。”眀菲笑看向温婉儿,道:“屋内的物品都老旧了,丢掉吧!把房间清空,打扫干净后,去库房取那套姐姐陪嫁的桢楠木整套家具摆上,再去霞光院把我的衣橱及个人用品搬来。窗帘、门帘、屏风、浴桶等等物品都要换最新、最贵的,银钱在姐姐的嫁妆里出即可,姐姐钱多,不必为姐姐省钱。”
眀菲说完,像是才发现温婉儿的面色不佳,诧异道:“妹妹生病了么?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我没事。”温婉儿好心提醒道:“姐姐,你的这些要求,王爷知道嘛?”
第005章 金牌()
“当然。”眀菲点头,面上娇羞一笑:“王爷还说他书房订制的那套红木雕花门窗送给我,装在西苑主屋门窗上呢!”
“姐姐说笑了。”温婉儿眼皮直跳,道:“红木雕花门窗是王爷年前让人特制的,端午节前换上,断不会拿来送给姐姐。”
她的意思是眀菲说谎。
眀菲朝着她暧*昧一笑:“你该知道,男人在床上是最大方的,咱们王爷也不例外。”
温婉儿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她道:“姐姐又说笑了,昨日王爷在妹妹那歇夜。”
眀菲道:“我知道啊!”
“既然姐姐明白,又何故胡言?”这是暗指眀菲说谎。
眀菲答非所问:“王爷昨晚要了妹妹一次吧?”
温婉儿脸色一红,随即娇羞点头。
但眀菲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受到打击。
“不巧,昨晚王爷要了我两次,累得我的腰到现在还酸痛呢!要知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