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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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第94章 喂我()
再情动;今晚也不是个圆房的好时机,最起码要出力那个人一身伤,弄不好半途会大出血而死;那样就死得太窝囊了;续少将军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一世英名在自家夫人面前毁于一旦的。
当然,宫沐也不可能真让他做到最后一步。
二人微喘着气;躺在那简易的木板床上,续祁拉过棉被将二人盖住;宫沐的脑子还有些放空;吸着气平复那一股骚动。
“我不冷。”他还有点儿热。
想起什么,宫沐手撑着床半起身;“你有没有怎样?”刚刚的举动有点儿大了,他有了些担忧。伸手就把被褥拉开;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对方的衣;绷带还是原来那模样,前方还有个不大的蝴蝶结。
“呼。”看着伤口没裂开,人也没事,宫沐呼出了一口气;又重新躺了回去;瞧一眼脸色的确略有些苍白的男人,“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这人眉间的疲惫;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续祁身上有伤;只能平躺回去;他侧首看着身边侧身看他的宫沐,见其脸上的关怀不似作假,只觉得一身的疲惫与伤痛都消失在顷刻之间。
伸手,捏了捏那有些泛红的耳尖,柔柔软软的,手感很好。
“沐儿”这是他第二次唤他的名字,比起先前那在人前不暴露二人关系故意而为之,此时才是真正的,出自他口中的名字。唤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叫人身心舒畅,感觉特别。
宫沐的眼珠向上斜像是看伸过来的手,耳朵被捏,他本能地动了动,没能躲开。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从这男人的嘴里唤出来,向来不在意名讳的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
胸口快速地跳了几下,眼角有些发热,他说不准这是什么感觉。
“嗯。”他应了一声,感觉捏着自己耳朵的手离开了,似有些不舍,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别的。
“时候不早了,睡吧。”他说,然后平躺了回去。
感觉到身边的人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宫沐侧首,便看到靠过来的一张俊美的脸,带着一点点温情,没有多过的东西,却又像复杂得有百种情绪在里头无法宣泄。
“夫人”那仿佛呢喃的轻唤,带着灼热的气息,透过耳膜,直达内心深处,连心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这种感觉,很不好。
有种被外星人控制了的感觉,很不好。
“好了,睡吧。”宫沐第三次催人睡觉,这一次说得很不走心,却没有摆脱粘过来的人,任其将手搭在自己的腰腹上。
屋里安静了一小伙儿,宫沐望着蓬顶,“我们”他的声音有些缥缈,有些远,“再等等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话中要表达的意思。
等等?等什么呢?
他想,他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时间,一个可以过度的时间。
他的确适应能力很好,短短几个月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就像打娘胎出来他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可是,要他决定真的跟一个男人以夫妻的形式过下去,过一辈子,他还没想好。
而且他觉得,这个男人也还没有想好。
至少,他并不觉得这个时代的一个男人会准备跟另一个男人就这样过一辈子,这种封/建的社会里,只能有彼此不能有第三者,还不会有后代,大约不会有愿意的吧。
那太不现实了。
好吧,非要说让他不那么难受的,可能就是他也许并不那么介意自己未来的一半是男还是女这一点上,至少他并没有一直认为自己钢筋那么直。
他可以接受对方和自己同一性别,但绝不接受彼此不是对方的唯一,更不可能接受对方和别的女人生下后代。
宫沐的话,他自己都有些不懂,可续祁好像却懂了,他没有接话,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就这么将手搭人身上,半抱拦搂着,许久,才道出一句耳语,轻而低沉的话,“睡吧。”
两人,各怀心事却相拥入眠。
也许是真的非常疲累,续祁睡得比往常要沉许多,甚至毫无防备,这种情况在他身上,极少发生。
头一回,宫沐醒来时,对方还在沉睡当中。
外头的士兵隐隐传来不大的声响,细听应该是哪处操练着时不时喊出来的口号。这荒郊野外的,偶有野兽鸣叫也属正常,如若不是逐渐天寒,估计还会有更多的虫鸣呢。
宫沐听了好一会儿,瞌睡淡去,脑子逐渐清醒过来,他转首,看到身边的一张熟睡的俊脸,这男人真的长得很帅,五官十分精美出色。少了一身的寒气,多了点柔和,看起来更是俊逸。
伸出手,轻轻地放在那好看的脖劲上,对方尤毫无所觉般沉睡,感受到肌肤的热度传来,还有那脉博的跳动。
缓缓地收回手,然后轻握着腰间的手臂,轻轻抬起挪动身子,再将手臂放下,动作很轻地下了床之后,还小心地将被褥给掖好,这漠北入秋不久就已经干寒得叫人受不了,不注意点染了风寒可不好。
简单的漱洗之后,宫沐出了帐篷,对于为何监军大人会与主将帅共睡一个帐篷之疑惑,不知情的大部分人都抱着心里八卦面上淡定的态度,到底是军营中职位最高的两位大人,谁也不想粪坑里点灯——找死。
不过,那八卦的小因子就像夏日里的蒲公英,撒得满军营都是,有些龌蹉的,开始说些小荤段子。
这些闲言碎语暂时还没有传到宫沐的耳朵里,他提着东西到了临时伙房中,里头已经开始忙着准备午间饭食了。
到处都烧着火,倒是比外头温暖许多。
昨夜为难宫沐的那个火头军正指挥着小兵干活呢,见到宫沐进来,一时脸色有异,扭回头去也没再过来找茬。
宫沐落得清静,也不管那些人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投来的目光,他挑了个空置的小锅灶,开始准备东西。
不一会儿,云小叶就拎了不少东西过来,她帮着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真正主厨的却不是她。
整个军营里目前就见到云小叶一名女性,虽着中性打扮,到底面容姣好,长得十分靓丽,在这处处都是带把子的地方,自然会受到不一样的待遇。
谢绝了又一人的帮手,云小叶没收任何递来的东西。
她不放心。
宫沐做了些简易能饱的早餐,除了端进主将帐篷的两人份之外,剩下的都让云小叶和童护卫等几人食用了。
他不常亲手做食物,可做出来的到底比这些古人更有技术,那飘香引得伙房里的小兵与大兵个个咽着口水垂涎。有人禁不住,挨近了过来讨近呼,“唉,兄弟,吃的啥啊这么香!”问完还吸溜了一下口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碗。
被唤兄弟的云小叶撇小兵一眼,没搭话,倒是边上的童护卫一脸的耿直,“这啊?为咱们少监军大人的手艺。”答完看了眼那小兵的馋样,笑呵呵地问一句,“怎么,想吃啊?”
小兵点头,“想!”多想啊,饿了一夜又一个早上,闻着食物的味道,可不想得紧。
童护卫到底没有云小叶那么冰冷,把一小角烙饼递给那小兵,“给,多了可没有。”
少夫人身板儿小,体力不太够,做几人的一顿饭都能累得小脸发白,他们平日里可不敢麻烦,所以偶尔难得的一次都特别的珍稀。
小兵一接过那半角饼也顾不得烫嘴,赶紧就往嘴里塞,生怕被人抢去了似的,啃了两大口才嚼着,这一嚼,干裂的脸上一双眼格外的明亮,又三两下地往嘴里塞,一边啃一边模糊不清地喊着:“唔好什!真好什”
童护卫一脸与有荣焉笑着,然后开始啃他的份,这可是自家少夫人做的,天底下没几人能享受到,他们还是托了少将军的福气呢。
这头吃得香了,那头,宫沐把食物端进帐篷时,看见木板床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听到动静一脸警惕地瞪了过来,看到是他之后,脸上的神色才缓了过来,恢复如常。
“还以为在外头?”宫沐倒也没怎么在意,把热水往盆里倒,“起来洗漱一下吧,不然一会早餐要凉掉了。”
被自家夫人言中,续少将军也没说什么,起身擦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便坐了过来,对面明明有地方他却不坐,非要挨着人家。一个餐几就那么点宽,两个大男人坐一块自然很挤的,宫沐侧首瞥他一眼,也没把人赶回对面去坐。
“你有伤在身,我给你做了些营养的。”时候有点早,他没做太过丰富,不过营养还是有的。
第95章 伤员()
宫沐:“”刚装好一碗;抬首看这男人,然后翻了个白眼,将碗放他面前;“赶紧吃;一会要凉了。”
被无情拒绝;续少将军早有所料脸色也没变,乖乖地低头手拿着碗直接就这么往嘴里吸,也不怕烫。
宫沐一看,吓了一跳,有些着争地伸手去抢那碗,“很烫的!”安他那模样真吸那么一大口进去;非烫傻了不可。
于是,某人很干脆地松手,任自家夫人端过那碗,然后一脸正经地说:“那夫人喂我。”
宫沐:“”他可能真的找回来一个假的续祁。
即便这么想着,宫沐最后还是不得不亲手喂食,虽然全程都各种不自在;他还是认真地做完,然后端着碗具出了帐篷,外头云小叶已经守在那儿了,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上的餐具;然后转身端去伙房清洗。
帐帘放下;转身时眼前一暗;嘴唇被柔软的触感所占据;宫沐愣愣地立在那儿,睁着一双桃花眼不知道反应。
亲吻由蜻蜓点水到深入占有,从春风般软柔到夏日的狂风暴雨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的激/烈,宫沐最直接的本能反应是:啊,其实也挺舒服的
然后,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一下子抱着头蹲了下来,满身都是懊恼羞愤,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蹲了半天,宫沐才两腿发麻缓缓站了起来,自我安慰着,心情暂时得到了纾解。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反正他又不讨厌那样子,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合法的夫夫,做点儿亲密的事情,人之常情吧?
主将们在蓬里或者场外议事,宫沐没其他事做,便提着他的药箱到了后备营,刚刚打完了大仗,那里有不少的伤员。
虽然重伤的已送至镇上去了,一些伤情过重无法转移的还是被留了下来,与伤情不算太重的同放一处安置。
后备营分了几个区域,重伤与轻伤。
许多将士是没有见过宫沐的,但却很容易猜得出来,毕竟在军中没有穿军戎长得比女子还貌美的,可只有那么一位。
宫沐带着人刚到后备营便有一军士迎了上来,朝他一抬手,“监军大人您怎么来这污秽之地了?”
军营中大胡子的特别多,面前这个也是,看他的军戎,应该是中尉一类的职位,态度不见得多恭敬却也没有傲慢。宫沐向来不太介意这些,换了一礼,点首,“本官来看看。”边说边往里走,也不管对方有阻拦之意,权当没看到。
拦不得,中尉只能随同往里去,以便有个什么万一也能保护着监军大人,这可马虎不得。
“随军的军医有几人?”宫沐问。
“回禀监军大人,共有二十名,其中太医院里太医有五名,医药房五名,另外十人是从公家药房调派而来的。”
瞥这中尉一眼,看来不是个光吃皇粮不干活的。
一人行先到轻伤区看了一圈,宫沐又让人领路去了重伤区,那里哀呤遍地,在他进入那简易的围栏圈时,正好遇上两士兵抬着简易单架抬了一蒙了白布的尸体走过,边上士兵与伤员仿佛见多不怪已变得麻木了,竟也无人为此哀鸣一两声。
宫沐看抿着唇怔怔地看着。
中尉脸带几丝伤痛,却还是马上抽回了视线,抬手做个请字的动作,“监军大人可还要往里?”他们这些长年在外的见惯了生死,可这位监军大人不过还只是少年年纪,想必也是头一回见到生死罢?
本以为被吓着的人该是要打退堂鼓返回了,却见宫沐只是收回目光,点首,跟着进了重伤区,偶尔有还能呻/吟几声的,也有已昏迷连呻/吟都细细像无意识的。
重伤区的军医却出奇的少,宫沐抬眼望去,除了不在大棚里的,可眼见的只有三名,看他们的衣着,都是公家药房里的大夫,而不是从太医院出来的太医。
看了宫沐的了解的目光与神情,中尉再次开口,“这些,是救不活了的,都伤得太重,也是天气太冷,能多熬一时算一时。”话中带着无奈与伤痛,若是天时炎热,这些人伤重当夜便会发起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