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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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沐擦拭完,正好抬起了头,一个坐在石面上还斜着身仰首,一个居高临下地站着,照理说这个角度视野并不是很好,可抬首的那一刹那,宫沐的视线被那样的一个笑给俘虏了。
他想,天底下真有这种荡魂摄魄的美,一笑华人城啊。
两厢对望,薄情也缠绵,宫沐只觉得气氛旖旎得叫人脸红发热,可又实在舍得不得移开视线,便这般仰首对望着,企图对方能示弱地先移开。
续少将军是何等人物,尽管近来总在这人面前示弱不知多少,可这一回,他不再示弱,便是直接顿下来,目光尤紧紧地锁住这个人,在其呆滞而又魅/惑下,再一次一堵芳泽。
其中的美好,续小兄弟的精神程度十分有发言权。
感觉到彼此的热度,又深知不是这种时候,续少将军却还是手脚并用,吃尽了自家夫人的嫩豆腐方才罢休,末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舔了舔唇,那过份性/感撩/人的俊逼样子,勾得已经晕呼呼的宫小沐险些就把持不住要扑上去了。
幸好
要真扑上去了简直肉包子打狗呃,这词好像用得有点不对。
“在想什么?”为免出事,续祁忍着二兄弟的亢/奋,没再进一步,却正好瞧见了远处的信号,于是干脆将人给一把抱了起来,重新在山石与林间跳跃。
可,回回低首,怀中人依旧是那春光水色的小模样,一脸的潋滟未变,小脸通红,目光有些涣散,也不知是在回味还只是单纯的吓呆住了。
当然,以这几月对自家夫人的了解,续少将军必定不会真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即便夫人是被自己的美貌与技术所勾/引真在回味,他也不能因此自得地说出来,否则依夫人性子必会炸毛,居时难以安抚也罢,再吃不到嫩豆腐甚至更进一步,那就太亏了。
耳边传来低热的气息,伴着那好听的声音,宫沐终于回了些神,发现自己又被公主抱在林间穿越,耳边夜风嗖嗖而过,也不挣扎,很直接地伸出双手搂住那有力的脖子。
“o*////////*o”
面子什么的,没小命重要,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不死也残,那就太可怕了。
一边在树叉之间跳跃一边观察着自家夫人的续少将军并没有想到,夫人如此坦然而自然的举动,一个趋势,一脚踩空了,惊得怀中人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才恍然回神,赶紧垫脚补救,在下一个树叉上借力,又上了更粗更稳的树横杆,才堪堪地稳住了。
要真就这么跌下去摔个四脚朝天,往后夫纲必没,在自家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真真是美色误人啊,少将军心头暗暗告诫自己。
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眨眼之间,宫沐惊呼之后已经回复了平稳,只觉耳边有风拂过。
“好、好地飞啊,想摔死我啊。”稳了心神,宫沐干干地说了一句,来转移方才的尴尬和此时的不自在。
续祁知这人有时会口是心非,也不逗他,省得一会再跌一次那就糗大发了。
二人重新回到了客栈,周围一片安静,似乎方才之间什么也未有发生过一样。宫沐原来的房间烛火尤亮,二人从窗台口进屋,屋中与先前一般无二,想必是已经清理过了。
没有闻到血腥味,宫沐转首看了一眼将自己放下的男人,门外听到动静,便有人推门进来了,正是本应该守门的云小叶。
云小叶面上尽是担忧,在见着自家主子的那一刻,才稍稍地放心了些,走上前些便关问,“主子可还好?可有受伤?”
“没事没事,少将军来得及时,一点事都没有。”宫沐边说边坐到一边的软榻上,折腾半宿,他已经很累了,有点直不起腰。
又上下打量一翻,确认了自家主子的确并未有受伤之后,云小叶这才安心,主动交待被夜/袭之事。也是她大意,没想过调虎离山之计,只想着不要惊扰到自家主子歇息,一感觉到有杀气便想着在院子外解决,不想同时还有贼人绕到了其后要偷袭,若是没有少将军,云小叶定是会懊恼而死的。
还好续祁及时赶到,当时宫沐的屋里已经潜伏了两大杀手,即便云小叶赶得及抽身转回来,却也双手难敌四拳。
宫沐一边听着,一边留意到云小叶手臂的不自然,二话不说就拉起了她的袖,赫然出现一大片白布渗透了大红一片的血,双眼一瞪,一股恼火便上来了。
交待到尾声的云小叶也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忽然有此举,一时不防备,便让不懂武的宫沐拉扯了过去,还翻起了衣袖露陷了。
盯着自家主子那脸色,云小叶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动也不敢动,任着对方端来屏风前的水盆,将染红了的布给解了下来扔进了水盆里,自身上翻出了瓶子,她认得那瓶子,是谢小神医给他的救命药。
“主子不可”那可是珍贵之药,怎能用在自己这贱命上?再说,她只是伤了手臂,并未到生死关头。
宫沐依然冷着脸不出声,捏着那要抽走的手也不松,半低着眉眸清理上药,然后重新包扎。
虽说到了这个地方处处有人伺候,即便受伤生病也有人寸步不离地照看,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可宫沐上辈子可是大现代都市人,一些医学基本知识还是有的,例如危机时刻的自救,例如各种伤类的基础治疗,清理伤口以及包扎手法,甚至比云小叶这种自小只学杀人的人来说还要熟练许多,至少他包扎好的伤不会渗出血来。
云小叶盯着自己被仔细包扎好的地方,双唇坚坚地抿着,眼角有些发红。
宫沐没多交待其,也未继续打听今夜之事,来者何人,只把人打发到隔壁房间休息,屋里有少将军大人在,云小叶安心不少,也没再抗命不合作,单手将屋子收拾一下便回了自己房间了。
宫沐:“”嘴角抽了抽,干嘛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他从来不欺负妹子好吗。
从头看到尾的续少将军此时依然安静,只是面上如霜冰冷,也不知是平常就是如此,还是此时心情不爽。
宫沐累了一整日,夜里还这么折腾,早就累得不行,看了眼男人,也没去揣度,声音带着疲惫,“时候不早了,还是先歇息吧。”至于那些埋伏杀手,还有这个男人为何如此及时出现等等疑惑,留着明日精神了再说罢,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说着去拿干净的里衣当着人家的面,一点都不害臊给换了,方才因出去过一趟睡衣有些脏了,虽然不至于还得重新一遍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也能睡得安心些。
第80章 清理()
不由得皱眉了;这人是不困吗?还是想着守夜不睡?
想到是后者;心头不由得悸动,宫沐低了低眉眼,抬步走了过去;“侧房有热水;你还是去洗一洗吧。”说着,已经伸手去解对方的封腰。
续祁就这么站着,低眼看着面前的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在自己身上窸窸窣窣地解衣;他以为这人脸皮薄得很,总该是要在里衣前停下来的;却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人低着头,两耳尖通红继续着,直到自己一丝不/挂为止,才急急地转过身去;同时说了一句:“好了;快去洗。”便窜到床上去了。
看着床上那鼓起的一坨;也没觉得窗户未关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果条条地立在屋中有多羞耻;续少将军扬起了嘴角,好心情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进侧房;不久便传来水声。
捂着发烫的耳朵,宫沐侧耳听到水声的同时又想,那水必是早就凉了。翻了个身;目光正好飘到了窗户上;这房间是二楼;窗外自然不会有人,晚风带点儿热吹进来,这大热天的,即便是凉水,也不会轻易着凉罢。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本就又困又累的人便这么昏昏欲睡得迷迷糊糊了,待续祁三两下洗了出来,床上之人差不多就要睡着了。
也不想把人惊醒,续祁轻手轻脚且理所当然地上了/床,细滑的绸缎薄被子在炎炎的夏日里透着一股子清凉,盖在身上防寒又带着凉意舒服,相必这是丫鬟自京里带出来的。想着这人娇贵,出身军中那些糙地的续少将军向来看不起那些纨绔子弟,居然也不觉得这娇气的让人生厌,并还觉得很是理应,自家夫人细皮嫩肉又娇贵,自然不是那些寻常人可比的。
拉过缎子,明明炎热却还是将人搂进了怀中,他是个有内力的,炎热时会度些真气出来,身体便会随之带着凉意,被他一搂住,那睡得迷糊之人许是感受到了炎热中的凉意,毫无防备地就贴了上来,似在寻找更凉快的地方,同时边上的烛火全熄了。
续某人半支着身低头看着卷入怀中之人,原还迷迷糊糊的,此时已经睡熟了过去,小嘴微微地张着,他知道,再过一个时辰左右,这小嘴会越张越大,然后便会有可疑的银丝流淌出来。
若是有人敢往他身上淌口水,非死则伤,即便是他军中同生共死的队友也不例外,然而怀中这人却总是不一样的,即便头一回同床而眠发觉这小家伙的坏毛病,他都未曾有过厌烦或者动怒的迹象,更别说如今想要这人的心情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看着只觉得多么的可人又勾/人啊,哪里会觉得一丁点的不满?
续少将军越来越觉得,这婚事成得真不错。
想着,勾着嘴角伸手捏了捏那因睡眠而有发红的小脸,手感一如继往的美好,光滑细致,这人的五官长得极是柔和,不似同常男子的刚硬又无女子的娇柔,美而不娇,俊美清朗。
如今沉睡安和静谧,宛若那天山雪莲,可待明日醒来,又似骄阳耀眼,且时不时如猫儿炸毛,可爱极了。
“该将你如何是好”将人搂紧了些,续祁心头有些郁沉。
这边安逸相拥而眠,那头山里,墨尤的脸色就如他的姓氏,黑得难看极了。将人照顾了一夜,简直劳苦功高,可这人却是个没心没肺的,一睁眼就给他来了三针!
三针啊!
“信不信本尊一手掐死你!”拔出深入刺骨疼痛的针,虽无毒,可那种疼痛比刀剑伤口还要难受,本就劳累,此时墨尤那副模样仿佛真恨不得真把面前已经有了喘息之人给弄/死!
昨儿夜里还奄奄一息的,这天才亮一些就又开始拿针扎人,也不知这到底是啥毛病。
谢梦目光有些凝滞,被吼得晃了晃,险些又要倒回去,一边捂着胸口喘出几口郁气,一边打量着周围,以及面前这满脸冷光的男子。
“你是谁?”
墨尤:“”本尊可以真的掐死这小兔崽子吗?!
“啊,本神医忆起来了,你是京里清馆里头那头牌倌儿罢,说着如此面熟。”脸色苍白的人一脸恍然大悟,口气里居然还有几分熟稔,仿佛接下来就要开始攀亲带故了。
某教主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整个小凹洞寒冷无比,于是很识时务的谢梦那双眼双大了两分,“啊,认错人了,你是小沐的熟人,救了我,对吧?”这人捉弄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墨尤,“知道本尊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好。”吸了口气,将平静下的暴风雨给压下了些。
“哦,敢问尊姓大名?”谢梦窃喜,对方似乎比想象的要好脾气,那样撩/拨也没真对自己动手,还以为又要经历一场生死搏斗呢。
将三针全数拔出,疼得即便自称本尊的教主也倒吸了一口气,之后没好气地瞪一眼那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再看看手中那两指长的细针,他决定还是不要还回去了,省得不知何时又被扎上几回。
见人拔了针却没有扔掉,谢梦那双眼双大了一分,他五官长得比较平面,虽说不丑但真算不了帅气,但那双眼却双大双亮,睁着的时候炯炯有神,瞳孔特别的黑,望进眼里总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特别的清晰。
此时这人就睁大了这么一对眼盯着人家看,被盯着看的墨尤本打算不理他的,终究还是忍不住给回了一句,“墨尤,墨尤而坚致。”
听罢,一双大眼亮亮的,“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墨公子。”然后收回了视线,一张平凡的小脸上扬着笑,虽然还很苍白,却看着有了些精神,“不认识。”
墨尤:“!!!”
谢梦这话真不是要落人面子,他一个医者,天天低头埋在药材与医术里,哪里会关注一星半点江湖事?别说邪教教主墨尤了,连顶顶大名的武林盟主他都不认识。
尽管,算起来他也是个江湖人。
抬头看着那一身墨色的男子扬衣出了凹洞,谢梦眨了眨眼,满脸的无辜,他的确不认识这人啊,何故要发火?
墨尤到小潭子清洗一翻,顺便降降火气,省得一气之下真将人给捏死了那真是亏大发了。
作为一个妖孽美人,他是极爱干净的,可以三日不吃饭,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