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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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是很好,拉着人往上岸去。
这会儿他没敢抱,怕一个忍不住。
如今他向来自傲的自制力薄弱得几乎荡然无存,他知道是为何。
“哦”宫沐双眼还是有些发直,全身酥酥麻麻的,方才的经历还满脑里飘荡着,让人很恍惚。
任着人把他拉上岸,然后宽巾裹身,这人擦拭得很小心,尽量不搓红他那嫩嫩的小皮肤。
没有吹风机的这个时代,宫沐的长发却干得极快人家耗了不少内力给烘的好吗!
其实炎炎夏日,能擦个七八成干再在自然风下吹一阵子便也很快干透的,续祁心疼不,他只是不想这人再病一场罢了。
抓抓自己披散的头发,宫沐已经回过神来了,脸还有些发热,身体的那种酥麻电流感已经慢慢平复,但视线四处瞟看着特别心虚,“你、你不用每回都用内力,反正很快就干了。”虽然他不是很懂所谓高手内力是怎么回事,反正他觉得这东西肯定是很稀罕的。
续祁的脸色还是很不好——忍得太辛苦,这会儿不想说话,沉默地做完之后,长袖一甩人就不见了,那速度简直神一样。
宫沐:“”干嘛一脸见鬼的样子?
身一扭坐床沿边,有些赌气地想,我都还没生气呢,你个流氓居然还摆脸色了!
脑子却又忽然想到方才在水池中的亲热,耳根发热,脸也发烫。
妈蛋!
又不是没亲过,有毛好害臊的!
可是,蛮舒服的o*////////*o
“啪!”双手拍脸,宫沐对着自己死鱼眼,很是鄙视自己理智连着下半/身,简直了,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包括自己。
这会儿,小叶进来禀报晚膳已准备好,“谢公子与小公子已经过来了,可是要开餐?”屋里不见那位,何时出去了她如何毫无所觉?
摆手,“嗯,开吧。”
拖着衣裳的尾摆往隔壁走去,果然没见到续祁那男人,眼皮不由得挑了一下,不在拉倒!
另外一大一小都有些诧异续少将军不在,面面相觑,然后一致看向一脸淡然的宫沐,宫沐的回应一句,“坐吧。”很有少夫人的架势。
一人一张宴几,菜色略有些不同,对面那两位一个是贵宾一个是皇子,自然要上最好的佳肴;而宫沐这边就略显简单朴实了。
不是他在这续府不被重视不得宠被欺负了,反之,他们的少夫人太重要了,什么都是要最好最适合的,管他贵宾还是皇室,哪能跟他们少夫人相比?
只是,少夫人身体未康复,现今也只能精心做些精致的药膳软食,但里头的材料可不比佛跳墙差。
宫沐这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三人三小少年与大少年偶尔聊几句,倒也气氛融洽,可不像某座冰山在时那么严肃。
晚膳过后,宫沐让杨收将人送回宫去,他自己和谢梦闲聊,谢梦虽然不到二十岁,可他阅历丰富,游历过许多地方,见识广博,见闻过多许各地人闻故事,宫沐听得津津有味,十分向往。
“真想也看一看你走过的地方。”谢梦简直就是那背起背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自由主义者,招人羡慕妒忌恨!
听罢,谢梦一笑,一脸傲然,“你羡慕也无用,姓续的才不会让你那么快活呢。”他是出自神仙谷的一个无人认识的常人,可宫沐却不一样,他如今是堂堂弑神的夫人,敌国想取他的命,华夏国内同样想取他性命的又何止一两个?
第65章 离家出走了的男人()
想到这里;谢梦抬眼盯着他看;也难怪姓续的会紧将人护得紧紧的不让他独自走动,想必出这续府都难得很;更别说到外头的世界看一看了。
大约是同情了,谢梦那总是傲娇般的神情一转,难得的温和,“没事;下回带你到神仙谷;那儿极美,保证你去了不想回到这个破地方来!”并且;那儿是很安全的;至少对他而言。
宫沐笑着言谢;心知这个机会暂时显得很渺茫。但他现如今已经懂得心平气和;懂得沉寂,懂得将自己摘出来当个局外人来静观其变。所以,尽管他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却也能沉得下心来等待一个适合的机会,而不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冒着丢性命且还有可能同时危害到他人的时刻。
见他浅笑着的模样,谢梦怔了怔神,有种错觉,觉得这个人似乎每日一都不大一样,仿佛一日一日在成长;即便只有短短几日却给他一种一瞬千里的错觉。
当夜;离家出走呃;大不太合时宜出门了的续某人回来得极晚,晚到安宫沐的时间算,那是凌晨了,三更半夜的,也不知去哪儿鬼混了。
续祁的动作很轻,可还是把宫沐闹醒了,他很诧异,看着床上迷迷登登半睁着眼坐起来望向自己的人,“把你吵醒了?”
宫沐直了直眼,然后一睁,终于清醒了一大半,“你回来了?”他是刻意等这人的,所以睡得才特别浅,“是去办事了?”询问着便要站起来,可他高估了自己的体能,一个趋势就要掉下床去,还是续祁速度快,眨眼便到了床边把人给接住了,撞入怀中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都顿住了。
心思却各不相同。
“啊抱歉。”宫沐此时有点愣,方才还以为就要摔下去了,此时心有余悸,神情还未恢复过来,本来因毒素侵体的缘故反应一直就有点儿迟钝,所以这会儿又开始呆呆的。
“”续祁沉默不言。
将人扶正坐回床沿,续祁退了一步,脸色有些发黑,“好好躺着别乱动。”每回都如此险险地就要摔了,哪是自己哪次不大如何是好?分明细皮嫩肉的,要真摔一两回可不得到处伤痕?
“哦。”被凶了,宫沐呆呆地抬起下巴,对上男人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音色。
他没话说,续祁看了他两眼便转身去了浴室,特别高冷。
宫沐:“”想着自己的高冷是装出来端着的,这男人却是真高冷难相处。
这屋子本就非常宽敞偌大,浴室连着屋子,所以屋子里目前就二人,丫鬟与侍童一般守在外屋,又或者屋外的门口长廊。
坐在宽敞的大床上,宫沐的视线从浴室的方向转了回来,缓缓地抬首,继续盯着帐顶,发呆。
是了,自己一直撑着不睡等这个男人回来是为了什么呢?是有什么大事非得等人回来商量?还是别的其他什么事呢脑子像糊了一团东西,有点理不清了。
待续祁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回来时,便见此模样的宫沐坐在那朱床锦被之中,白色的里衣单薄贴身,有一处自那白皙而圆润的肩头滑了直去,露着那一片惑人的肌肤;微微望上仰的下巴与长而细的脖子像引颈的天鹅,优美漂亮;白皙无暇的小脸上静谧,美好。
有些人的美,不仅只是他的样貌,还有他的好。
续祁说不上这人有什么好,却仍如此觉得。
一人坐在床上抬着头望着帐顶出神,一人立于两丈之外看着他出神。
时间流去,也不知过了几许,宫沐收敛回了那出神的视线,再次转首时,对上了那两道带着不明光芒的视线,那么飘忽,又那么专注,随着美好飘荡。那一瞬,内心的矛盾与踌躇变得不那么重要,再多的沧桑也止不住时间的流淌,何苦自寻烦忧?
自己,并不讨厌与这个男人相处,不如说其实还蛮习惯,尽管只过了一个月罢了。
他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喜欢将所有的事情简单化,然后开朗而美好化,那些阴暗与感伤从来不是主要的因素。
“过来,我帮你擦拭。”
这一句,仿佛慢慢地成为二人的一种习惯,成了宫沐的一种相处的借口,能将内心的旷野的寂寥抵挡,不去在意渐渐形成彷徨,转而变成了一种惯性的依赖。
续祁伸手拉过屏风前架子上的干布巾,亦步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坐于床沿,将自己的背再次交给这个陌生而却又最为亲密之人。
宫沐脑子迟钝,所以没有主动开口,只是拿着那布巾仔细地擦拭着;而续祁又是那种格外寡言闷骚型的,二人谁都不开声,仿佛在跟对方较劲,看看谁先认输,看看谁先忍不住。
宫沐的手劲很轻,擦得也仔细,被伺候的人能感受到从发间传来的每一个动作,偶尔还能感受到那两手触碰到头皮间的温度,暖暖的,很舒服。
“明日,会有本家人来,母亲不在,你自己可行?”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已经缓慢了下来,便知发丝干得差不多了,续祁猝不及防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换得来一丝温存。
宫沐被突如其来的视线撞得睁了睁眼,目光有些呆,却未有移开,对视良久,他才轻轻地点头,“好。”声音也很低,很轻。
他是续府的少夫人,按情理上说,他便是续府里第二女主好吧,他不喜欢这种说法。
续夫人不在府里,宾客内院之事,身为少夫人,他得管,尽管他不想管,“只有我一人吗?”
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仅来自于那残缺不全的原身的记忆,他不太清楚自己一个才过门一个来月的后辈,就到前堂去招待本家而来的宾客是否合适,但他若问过了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说的可以,他便觉得可以的。
毕竟,他只是有点这种重礼数辈分的意识,却没有真正体会过这个时代辈分的绝对权威,他不担心自己的不合礼数的举动是否会惹来笑话,但他却在意是否会给别人丢颜面,国人都是好面子的,人活着撑的是一份颜面,他懂得。
伸手将摆在膝盖面那湿半的布巾拿走,续祁话里带着安抚,“你是少夫人,莫担心。”说完,将手中湿半的布巾一丢,十分准确地挂回了那架子上,布巾轻轻地晃动了几下。
宫沐看着他的举动,听着他说出来的话,记在了心里头,没再多问,左不过只是来客,连同住在续府的二三房都不会拿他怎样了,不过是一些常年不往来的亲戚罢了,没有值得他畏惧的。
他如是安慰自己。
“睡吧。”外头响着三更更声,确实已经很晚了,续祁手一挥,屋子里的烛火灭了九成,只留了离门最近的那一盏,与床前不远处的那一烛。
宫沐屁股动了几下,往里挪了些,让出了床边的位置,一直都是他睡里头,这个男人睡外头。原本他是喜欢睡外头的,可自从二人同/床共枕之后,这男人便以一种硬而又理所当然的姿态霸占了外沿。宫沐想,也许对方的危机感极强的,伴随着睡眠亦毫不松懈,所以才非要睡在外沿,至少有什么事能起到防卫与保护的作用。
“再坐一会儿罢,待头发十足干了再睡。”宫沐没有立马躺下去,而是依然坐在床的中间,看着双腿摆上/床明明随意一躺,姿势却给人格外销魂的错觉的男人,然后见其闻得自己的话复又重新坐了起来,背靠着床栏处,那里有一个大而软的四方枕。
二人相对而坐。
对于这个男人如此听话,宫沐有些发愣,竟然一时不知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或者还是自己躺下去先睡觉?
被人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尧是宫沐也有些不自在,是他先移开视线的,怕与这男人再度对视,干脆转过身,手撑着床面一挪一挪,直到与男人并肩同靠于床栏软枕处。
续祁就这么沉默不语地看着这人的一系列举动,注视着对方不知是害羞还是单纯不自在的神情,心头那感触说不清是如何,有点儿软,有点儿酸涩,又有点儿愉悦。
两相再次沉默,气氛的确很尴尬,不知这向来淡定的男人是不是会也觉得尴尬,反正宫沐被盯着很不自在,于是他找了话头。
“明日都有哪些本家人?”对于续府的本家,他其实并不了解,连续祁的大婚也不见本家来人,如果不是这一次续祁提到,他还以为只有二三房呢。
提起本家,续祁的神色同样一丝未变,对他而言,仿佛那本就与自己无任何关系之人,只不过父母之命,他便多交待一句罢了。
“许是宗堂里的。”他没问,所以也不清楚。
宗堂便是宗室里头的,是本家最直系的一脉,非常权威的存在。
第66章 我擦!怎么又搞突然袭击!()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宫沐赶紧瞥开视线;他清楚这个男人并不是在敷衍自己,那说明这男人大约也不是很清楚,看他的态度;想来尽管是宗堂里的,却也可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心头也安了不少。
续祁挑眉;也不介意这人明日会不会挑人毛病找本家人的茬,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那柔软的触感直闯进胸口处。
身边人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长长的睫毛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