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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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上之人除了好因痛苦而发出来的极低的呻吟之外,就是因情。动而变得粗重的喘息,根本就不会有回应。
宫沐:“”这种猥琐尸体的感觉一直让他更加羞耻。
于是,这一夜,你握着我,我握着你,动动动
某种意义上讲,共实二人好纯情,真的。
事后宫沐就是这么想的。
一夜风/流的后遗症是无精打采睡眠不足,当然,有这种表现的只有宫沐一人,因为另个一个依然一副沉睡到永垂不朽的姿态,仿佛尘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简直人神共愤。
睡眠不足导致脸色不好的宫沐与杨收等人,将依然昏睡的续祁给弄上了马车,自己的软榻被霸占,宫沐就贴着找了个空隙躺下,也不管二人姿势有多暧昧,迷迷糊糊就在马车上睡了个回笼觉,半点不受舟车劳顿的影响。
队伍再怎么慢悠悠的,两天就回到了京城,宫沐如今面子上是续家的人了,回京自然第一时间得先回续府,好在他也不是那么眷恋宫家,对回对他而言都一样。
一回到续府,宫沐本能地就想让人将昏睡着的续祁送往西华苑,因为觉得那样做才是最安全的,谁知道这男人半夜会不会又爬起来继续发情?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才忍住了这决定,闷闷不乐地看着人被送回了祁福堂。
今儿个不必他去请安,续夫人听闻二人回府便急急赶了过来,看着床上那安静沉睡的儿子,神情表现得尤为淡定,脸上毫无忧虑,仿佛她的儿子并非得了什么样奇怪的病或者毒,真的只是睡着罢了。
连大夫都不用请了。
宫沐行了个礼,唤了声娘,便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解释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还有内心的委屈也憋着。
续夫人知晓他的性子,也没怪罪他不会溜须拍马,眉眼之间还颇有几分宽慰,拉着宫沐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柔着声音笑道,“好孩子,辛苦你了。”
宫沐:“▔▔”您知道吗?这已经不止是辛苦了,很憋屈好吗?
“续儿之事,你莫担心。”
“”我真不担心他能不能好起来,我就是半夜再次被压罢了。
续夫人聊聊问了几句,连交待或吩咐都没有,就这么回去了,看得宫沐简直目瞪口呆oo,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已人去无影,他木然地转身向正退出去的杨收,“我为何觉得你们少将军不是她亲生的呢?”
杨收:“”哎哟少夫人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宫沐也就这么一吐槽,完全没打算杨收能给个什么话,摆手就让其下去了,他现在只想静静。
转身到侧屋沐浴更衣,醒醒神。
洗完澡出来,宫沐看了一眼床上那依然沉睡的男人,心里头已无一丝担忧。亲娘都毫不担忧一副无事模样,他坚信这个男人必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嘴角抽了抽,想来也是,哪个要大难的人会时常发/情对着个人就使劲地戳的?别当他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好吗!
憋屈又气恼的宫沐当夜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在屋里的另一侧的软榻上歇下了。那距离床是最远的,让他有一种不被骚扰的全全感,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啊,离得再远那也是在一个屋子里的!根本躲无可躲的,半夜再一次被‘鬼压床’。
瞪着眼,宫沐这次本能地挥出了拳头,“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啊!”这是他头一次动武,意料之外的很成功。
这一拳使了大力的,虽然成功将人挥了出去,却着实威力不大。才歪过去的头立马再次转了回来,一双血红的眼瞪得很大,仿佛都能看到里头一根根血丝,尤为吓人。
宫沐:“”尼玛!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宫沐被这血红的眼瞪着,却觉得那眼里透着一股子的委屈,仿佛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揍他。
“一一+”难道是劳资的错吗?难道劳资不应该反抗吗?难道劳资还要被这样耍流氓下去吗?
理解不了他的怒火与心头几乎忍不住的咆哮,身上被揍了的人除了那错觉般的委屈之外,似乎并不觉得疼,继续这么压着人,然后一如续往,在那儿蹭动着。
被压着使劲在那里蹭的经历怎么就如此熟悉呢!还有,不过是教过一次为毛别的没记住却记住了捏别人的二兄弟玩/弄这一招?
“唔”年轻的身体就是麻烦,宫沐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一边还有闲情地自我调侃着,尽管如此,也是知道这种事到底是应该有一次没二次的,趁其刚要专注于下面,他抬腿就是一脚,这次几乎使出了全力,一脚就把人给踹下了床。
“你他妈的醒着就别给我装鬼神!”他实在是受够了!
“咚”的一声闷响,宫沐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瞪着被踹得滚了下去的男人,便见他蹲坐在那儿,一脸的茫然,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雄壮顶得单薄的里裤撑起了把不小的伞,十分醒目。
宫沐:“▔^▔凸”装傻装可怜也没用,他一点都没有心软
此时,外头守卫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匆匆地进来了个人,在屋中的房帘外未敢贸然闯进来,而是担忧地问了一声,“少爷?少夫人?”
听声音,应该是童护卫的同级的护卫。
瞪着那一脸茫然却顶着长凶器的男人,宫沐头疼得很,很想把护卫喊进来将人弄走,可又觉得如果真这么做了,事件必定变得大条。
两相权宜下,他甚至想让护卫此时前往存贤堂问问续夫人能不能把人送到西华苑,再不济把那里人送过来也成啊,里头的人可巴巴地想来伺候呢。
“无事,不小心撞倒了东西罢了。”宫沐黑着脸,还是下榻伸手把人给拉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相吸还只是药物作怪,一触碰,原本一脸呆滞茫然的人立马变成了野兽缠了上来。
“你给我等一下!”咬着牙压低声警告缠上来的男人,瞥见房门帘处的影子,他朝外轻喊了一声,“少将军睡了,明日再来收拾。”
护卫听罢,也未多想,确认无事后便退了出去,宫沐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缠着他的男人却没这些顾虑,倒不如说这人此时对一切都无顾虑,只想着那种下/流的事!
神智全无的续祁倒底是续祁,力气可不是宫沐这种小白斩鸡可比的,被他缠着,宫沐又有顾忌,根本毫无悬念的。
“你他妈的,能不能慢点?”被人,还是一个没有神智的人捏着二兄弟,这种遭遇一点都不美好。
他只要一停手,对方也会跟着停,然后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里头透着的委屈都让他觉得不是自己眼花看错。
实在是无奈,他只能继续着那千篇一律的撸动手法,想让他认真伺候?想都别想!
但是,从对方那里回报回来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这个身体太过年轻,根本就没有一丝自制的能力。
这一夜都在粗重的喘息与纠缠中度过。
第二日宫沐照样睡到日晒三竿,这种时间颠倒的睡眠状态让他脑子很迷糊,坐在床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是了,昨夜二人从屋的那边一路大战着回到了大床上
伸手在旁边拍了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慢慢的才发觉好像有些不对劲,呆呆地扭头盯着伸手可触及的地方才半响,才喃喃道,“啊原来不在啊。”
喃完之后,又是一怔,不在?
视线这才有了些活力般往边上回来移了几下,还真不在“嗯?”最近只要醒来就躺在那儿死鱼一样的尸体呃,男人,此时居然不在?!
大惊,宫沐连滚带趴到了床沿边往下就跳了起来,在房屋里寻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心中慌乱,想着:完了完了,他把一尸体把昏睡的人给弄丢了?!
就在他慌乱时,屋门被推开,从外走进来个人,宫沐有些呆滞地望过去,背着光一时有些耀眼居然看不清,待对方走近了,才看清来人。
续祁?
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啊,没弄丢,太好了。
那张俊朗而又冷漠的脸,正无任何表情地看着自己;长发束冠英气潇洒,衣冠楚楚挺立如松。
看着这一副,宫沐继续呆滞着,似乎有些想不通了,就这么清醒过来了?就这么恢复原来那个冰冷而充满危险的续少将军了?昨晚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盘旋着,甚至,那纠缠着的粗重的喘息也还在耳边萦绕着。
而此时,一切都颠覆了,不,应该说又恢复了。
是了,眼前这个才是那传闻中的弑神般的男人,那个叫人闻之骇然的传奇人物,而这几日的那个要么沉睡要么变身无智野兽的那个呆毛,不过是自己的臆想,只是一段幻觉。
张了张嘴,宫沐说不出话了,大约是太过震惊,又或者他根本毫无情绪。
看着他这模样,续祁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瞧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想来是被吓傻了,真是可怜。
想到大约是因为自己的出现,续祁微微挑眉,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就扯过了屏风上的衣裳,“怎么不穿衣?”说是问,却也只是一句提醒,同时把手上的衣裳给其披上。
宫沐抬首,缓慢地从痴呆状中回神,四目相对,视线却并没有最近只要这男人发情时便会有的那种纠缠,这一回他张嘴,终于发现有声音发了出来,“你醒了?”
续祁垂着首看着这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见其仍有些呆木,难得主动着问,“可要沐浴?”
此时,房中弥漫着一股发/情后的浓烈的味道,尤其是这人身上尤为明显,熏得他有些头昏不畅。
沐浴?宫沐脑子当机了这么久,慢慢地品着这句话,然后豁然低头,自己一身不着,只有这件刚刚被披上的外衣,而他那一眼正好瞥见了自己腿/间那一些浑浊且有些凝结的乳色液/体
一声“啊”的惊呼之后,房间里只剩续祁一人立在那儿,神情十分微妙。
原来,他的夫人很有成为武林高手的潜质。
虽然宫沐被惊吓间窜到了侧室,里头有常备着的流动热水池,可没等他真正冷静下来,某人跟着就来了,还十分光正明大地立于他面前,还是那一身衣冠楚楚面带冷漠的姿态。
两相对比,此时的宫沐显得狼狈之极,又带着诱惑的淫、靡色彩,很是勾人。
宫沐:“;”嘛呢?“你也要洗?”上下打量,对方一身整洁,很明显是洗过了的。
又瞅着自己的一身狼狈,宫沐哼ˉˉ唧,这个神情,然后转过身去打算把自己处理。
续祁不语,看着人背过自己把外衣一脱就蹦下了水,散开了水花还溅了他几滴水珠,而蹦下水之人整个身子没进水中,且背对着自己。
续祁:“”
宫沐装模作样地泡洗着,却竖着双耳听着身后的动静,直到后面一片安静,这才状似无意地转了身,大浴室里只有自己一人,顿时松了口气,耳根处的红慢慢地散了开。
中毒的续祁虽然发情时有些让人头疼,但恢复清醒的他却总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以及那种琢磨不透的冰冷,让他很不习惯,他也许更习惯沉睡中的那个呆毛。
穿戴整齐,宫沐这才出了浴室回到屋里,见自己惯用的软榻上,坐着那挺拔的身影,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这男人为什么还在屋里?不是挺忙的吗?
即便不忙,以两人目前尴尬的气氛,不应该出去避避嫌吗?还留在这里,见了面多尴尬啊。
见人出来,续祁放下了举握着的书,抬首看着立在屋中皱眉之人,好一会儿才出声,“过来。”
挑眉,爷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弟吗?偏不过!
这回,换续祁挑眉,也许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或者仅是一个挑眉都能使人心头一颤,尽是畏惧,可是屋中那人似乎从来不怕自己,即便最近这种如此特殊时刻。
是的,虽然他的确处在昏睡中,但外界的记忆却是有的。
好吧,山不就我,我可就山。
续祁只不过是一个眨眼,便出现在两仗外的屋中,立于宫沐的面前,吓得宫沐一脸懵逼,“0!!”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样子太过有趣,续祁嘴角一勾,伸手把人搂住,又是一个眨眼,二人一同回了方才的软榻上,而他把人放在自己的双腿面,搂着人腰的手并未收回,甚至没有松力。
这种坐姿倒也不错。
“(o)”某人继续呆滞,其实他也不是没见过飞檐走壁,毕竟有像小叶那样的高手在身边。
可这会儿他呆滞着,仿佛吃好大的惊,仿佛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仿佛有些不明白为何此时二人如此暧昧地坐在一起。
“回神了?”被人如此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