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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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副将无奈了,小命要紧,他妥协,“少将是如何昏迷的我真不知,这回赶回京城便是将此事禀报老将军与夫人。”
云小叶觉得她不是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眼底的戾气十分明显,却在这时,门外传进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叶。”
如今天底下,这么唤她的,目前只有主子一人了。云小叶几乎是同一时间把剑收了回去,非常坦率地立于一边低头,一副知错认错的姿态直率得很,毕竟她违背了主子的意思擅自而为在先。
宫沐跨过门槛负手走了进来,瞧着屋里的一片狼藉的残状,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得了解救的杨副将像见到天神一般捂着喉咙几步就窜到了宫沐的身侧,以求庇护,对此,宫沐也只不过是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转看向立在那儿垂首的云小叶。
心头叹息。
“五日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宫沐这话说的时候,很清淡,甚至有些柔和,仿佛只是在喃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气不恼不瘟不火。
“主子。”云小叶那张漂亮的脸煞白,当场就跪了下去,她从未听过主子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即便当初面对刺杀的自己,主子亦是那种无甚在意的神情,这会儿,想必,主子是的确生气了。
宫沐却没再管她,对于她在星罗宫里有怎样的过去,以及那环境下养出怎样的人来,宫沐从不问,也不闻,但如今要跟在他身边了,就得按他的方式来。他不用这些人为自己做恶杀人,也不需要他们为自己死而后已。
转身向他旁边的杨副将,“抱歉,是我对下管教不严。”看着杨副将捂着喉咙处的手缝里渗出来的血迹,他的确真心抱歉的。
杨副将一愣,慌忙垂下头摆手,“少夫人这是要折煞属了!”
再如何,少夫人是主子,怎能受主子的歉礼?
宫沐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微微点首,转身就出去了,从进来到出去不过半刻的时间,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说几句话而来似的,清风淡泊。
望着那离去略为纤细的背影,杨副将捂着喉咙一脸懵逼。
被无视了的云小叶脸色发白,咬着唇最后还是默默地隐身进了黑夜之中,未来五日真没有出现在宫沐面前。
宫沐回到主屋,继续着那帮人擦身的工作,只是这回翻着白眼,那被他说得颜色很正的雄壮此时,十分的雄壮,很精神。
第51章 方法()
宫沐表示很尴尬。
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身强体壮,只是没想过脱了衣服;那一块块线条完美的肌理那么的销/魂;特别是往下,那两根人鱼线;因他用薄被稍稍盖住一部份,若隐若现。
他已经无视那十分雄壮的二弟了,尽快把其他都擦拭过;想着拉过薄被将人盖好;可那伞撑得太过嚣张,宫沐脸都发热了,恨不得干脆不管今晚到别处去睡算了。
把自己去清理了一遍回来;习惯性地往床上一瞥,那伞不仅没消收起,反而撑得更加嚣张了;仿佛整张床被子都只有那个顶。
宫沐:“”你到底是有多兴奋啊?!
深吸一口气,宫沐决定继续无视到底,伸手在那额头上摸了摸;温度如常;往下些;呼吸与脉搏也如常;就跟一般人正常睡觉了似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没有云小叶在;他自己把最近的几盏烛火给熄灭了;留下了离门最近的一两盏作为引路。
回到床边;没了明亮的灯火,只能隐约看到那被支起的地方,十分刺目。
脱掉靸鞵(sǎxié,解脱履,也就是拖鞋),自床尾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然后往里挪,尽量避开了昏睡的某人,以及过分诡异的部位。
屋里的光线是昏暗而幽黑的,衬托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适合像宫沐这种疲累许久之人安睡。
抛开近来的烦心事,宫沐其实很快便进入了梦中,只是这个梦有些浅,睡得他浑浑噩噩的,好像做了什么梦,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猛地睁开了双眼,宫沐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居然是湿了,都是汗,可见做的这个梦有多耗费体力。
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床沿边传来很轻的动响,愣愣地转头,便看到睡床沿边的人自那张抿紧的嘴里发出了细细的呜咽声,很轻的,细听像带着痛苦。
一怔,宫沐趴了过来伸手就在人的额头的一捂,烫得吓人,看其脸色都变红了。想到了什么,猛地拉开了那薄被子,昏暗的光线下,看见那嚣张的雄壮此时简直张狂,依然直直地矗立似擎天柱般,根本就没有消下去过!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压着那种自己是个变态的心理,轻轻地拉开了宽松的里裤,视线却瞥着别处,好久了,才一点一点地挪了回去,落在那处地方。不知是不是光线昏暗的缘故,他觉得某雄壮颜色不似原来他一眼看到时发表的那样颜色很正,此时暗红发紫
“卧擦!”不是吧?
此时宫沐有些手足无措,好歹他也是个男人,正常男人若是勃/起这么久还不消下去会死的吧?抬头望了出去,那里挂了十二个时间沙漏,按沙漏现显时间,凌晨了。
可是,他记得睡前望了一眼时间,那时是亥时漏流到一半的位置,也就是说自己睡了两三个钟了,这个男人就这么勃着两三个钟?
我去
这还是人类的忍耐范围吗?
难、难怪都红得发紫了!
这个时候他也一时无措,伸手就去拍那张俊雅完美的脸,嘴里着急地吐着话,“喂!醒醒啊,你醒醒”
拍着没反应,他就改要最抓着人的两肩间猛摇,摇到自己一头是汗,对方依然如过去的几天一样,毫无反应。
唯一不一样的是,在自己拍打在对方脸上时,对方会发出丝丝呻/吟声,宫沐甚至感觉到这男人似乎有轻微地颤抖,莫名地让他有种楚楚可怜的错觉。
点着了离床最近的烛火,翻开那几乎只是裹着人的衣裳,宫沐皱起眉头,续祁身上很白,不像宫沐那种接近透明的白,是一种接近麦色的那种无暇的白,而此时却泛着可疑的红。
这是发/情?
脑海里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也让他怔神了。
或者,这男人真的中了毒,而这种毒不仅叫人昏睡不醒,还带着春/药的后遗症使其发/情?
心情沉重,宫沐撇开了羞耻感,再仔细地检查过,续祁的呼吸不似原来平稳,脉搏也比原来要快,好看的脸上,额头渗着汗珠。这些症状,和发/情很相近,但他又不敢确定。
宫沐焦虑又不敢擅自主张,犹豫再三,他朝外头喊人,因这屋子里主在的是续祁,所以守夜的反倒不再是黎生,而是童护卫或者旁的续祁的人。
听到传唤,推门进来的人快步走到屏风之外,能看到那微弯着腰的身影,“少夫人?”
“杨副将?”这让宫沐有些诧异,杨收才赶回来没几个时辰,并且晚上还被小叶给伤了,此时他怎么会在这里守夜?
“是属下。”杨收应声,“可是少将军”
听出对方话里的担忧,宫沐敛了心神,把人给再次用薄被盖好,这才说,“你进来。”
通过屏风,就是帐缦,拉开帐缦,便是大床。
见到床上的第一眼是跪坐在里头那只着白色单衣的人,那长用披发面容美极,正直视着自己,杨收一愣,赶紧把视线垂下,便见到了自家少将军的模样,顿时那点旖旎感烟消云散。
“少将军!”
杨收惊呼一声,半跪于床前,检查少响,以习武之人来看,少将军的脉象不弱,甚至有些过强了。这种情况,他虽未体验过,但却知道。
没有忽略那嚣张的二弟的部位,杨收脸色有些怪异,宫沐也在观察他,此时看到他的神情时,不免更加焦急,正想问,对方却半抬着眼朝他看。
“少夫人,少将军他”一脸的难就启齿。
皱眉,“他中毒了,是吗?”
宫沐的声音很笃定,对方听了却只是一怔,他又说,“且所中之毒含有春/药成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杨收看着宫沐眼底的焦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妥当。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分,只是我担心,如果贸然给他释放,会不会使毒反侵入体?”
如果不是担心这个,其实刚才不必叫人进来,他心道至多给个男人撸一下,自己脸红害臊一会就成了,救人要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因为他想得多,所以反而不敢贸然行事,才把人给叫了进来。
看这几天的遭遇,宫沐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会这么介意看别人的身体,但至少知道这里的人轻易不敢看续祁的,简直跟宫里金贵的妃子似的,把个脉还弄张丝绢来隔一隔。
他虽然不理解这些规矩,却也知道最好配合。
经他一提,杨收脸上那异色也变了,变得担忧了起来。
又看床上脸色泛红的续祁,杨收再三犹豫,最后还是微垂着眼,如实禀报了晚上即使被用剑刺着喉咙,以性命要挟也未曾说出的实情。
“属下此行回京寻到将军与夫人将少将军之事回禀了,可”他眼里泄露出一种疑惑,仿佛十分不能理解,“夫人只让属下带少夫人前来,属下到了宫家,听说少夫人您随着宫二少的队伍往西南,便猜测说不定往这赶会遇到返回的您,未想到子溪已将您请来。”
仔细听完,宫沐忽略其实不重要的,抓了个重点,“夫娘只让你来找我?无其他?”找他干嘛?他又不是大夫,还是难道续夫人其实,早就料到儿子所中之毒?
“是,不过夫人最后还交待,如未找到少夫人您,便、便将少将军带回去。”
宫沐皱眉,有些不能理解,而杨收却忽然明白了似的,偷偷瞥眼脸带疑惑的宫沐,踌躇着说道,“如果属下未猜错,夫人的意思是,府里还有侍君与姨娘”
猛地抬眼,宫沐眼里散发着亮光,“那还等什么,马上回京!”
杨收却没站起来,低下下巴,“夫人说,若已经到了第五日,已经不宜挪动,若已经出现症状,是来不急了。”
“来不急?”什么意思?
大胆地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续祁,“如果属下没猜错,少将军此状已有一两个时辰了罢?若再不救治,怕是”他家少将军要废了啊。
宫沐睁大双眼,心里头万马奔腾,尼玛,不会真像他所想的那样吧?
“找楼里的不行吗?”至多他多花些银子!
这种事,杨收还真不能作主,“少夫人,事关重大,此事不宜张扬。”再言之,少将军都有少夫人了,为何还要在这种时候去找那些不干不净的人?若是少将军醒来知晓了,他们这帮人可不得脑袋难保?
衡量后果,杨收非常坚定地拒绝找人,“还请少夫人救人!”
宫沐:“”乃这么坚定可想过劳资的菊花?
第52章 再也不那啥了!(倒v结束章 )()
续祁不是清醒的,他沉睡得非常彻底;仿佛摒弃了对外的感官声音或者一切;沉寂在自己的梦里,迟迟不肯醒来。
然而那流氓毒/药却一点一点渗透着他的全身;加速着发作。
瞪一眼那紫红的雄壮,宫沐心里头纠结又纠结,郁闷得恨不得一头晕过去不管这些破事儿了。
然而他却清醒着;尤其清楚地知道;再不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那二兄弟必定是要废的。旁的人也就算了,管你二兄弟废了还是三兄弟毁了;但眼前这又事关自己的幸福别想歪了,不是那个性,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男人的安康与否,事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要是真废了,这男人死了自己也不能好过;要还能醒过来;到时被一起被废的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儿;宫沐才不得不承认;他今天害臊着做也是做也得做;羞耻着不想做也得做。
尼麻卖批!
万幸的是;好歹对方是沉睡得的;不必真的担忧菊花不保的问题;这可以让他想象一下其实当下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就当作给自己撸一发什么的。
只是
好容易咬紧牙关才鼓足了勇气伸出手,稍微地碰了一下,他便被吓得本能地抽回了手,尼玛,烫死个人了!好吧,虽然有一半是心理作用。
狠狠地刮一眼满面潮/红的某人,宫沐又把手伸了过去,握着,草!怎么这么粗壮!一直手都快握不过来了,就这尺寸这混蛋还是个人类吗?
简直野/兽!
但宫沐此时没想过,很多野/兽还没有一些人类粗长呢
涨红着脸视线别处乱瞟,就是不敢盯着那雄壮看,清纯的小模样十足十的,手上的动作十分生疏且粗鲁,就这么单调地上下地撸着,一点技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