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要做女装巨巨-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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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身子被人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粗毫笔的痕迹过分明显,几乎要将不算薄的特制宣纸洇湿。
感觉有些熟悉?
迟城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紧随其后,他在脑海中很快翻找出了有关它的记忆。
闻人岸在和柳余姚暧昧的时候,曾经为他画了一幅画像。
收到这幅画像的时候,柳余姚欣喜若狂,对闻人岸的感情更多了些许。
现在应当是闻人岸把这幅画收回来了吧。
迟城抿嘴打量着画上的痕迹,发现它虽然布满了墨痕,但保护层还很工整,甚至外皮还被覆了一层小法术,防止脏污侵/犯到它。
这个保护层
迟城回忆了一下,发现柳余姚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那就是闻人岸弄的咯?
他可真奇怪啊。
明明不喜欢这幅画,甚至在表面涂涂抹抹,但却要额外施法保护它;但护住了它,却又不珍惜,仅是随意扔在地面,稍不注意就会被踩上一脚。
闻人岸做的事情都太出人意料,迟城蹙眉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既然如此,他就干脆不再继续思考。
轻手轻脚地把画卷放到了一边,迟城继续打量这堆金山。
之前远远看,便觉得东西极多。
走近了看,发现物件竟是比想象的更多、更珍贵。
对朋友,给出这些东西,是不是太多了?就算闻人岸是凌霄阁大弟子,应该也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吧?
会不会是给出空间戒指的时候,忘记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
要不然,去问问闻人岸吧?
迟城踌躇着站在原地,右脚不自觉地画着圈。
有了决定,迟城就将神识从空间戒指中抽离,起身去敲闻人岸的房门。
在路上,迟城一遍遍地猜测着闻人岸心中对柳余姚的真实想法。
柳余姚当时被闻人岸蛊惑,一心觉得闻人岸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情。
在偷拿走了闻人岸的洗髓圣药后,他更是十分愧疚,觉得对不起真情实感爱着自己的师弟。
都道是“当局者迷”,柳余姚作为回忆中的人物,自然无法理智地看待对方的举动。
但迟城却对闻人岸没什么想法,甚至因为对方是主角,他是反派而隐有警惕。
在这种情况下,迟城发现了许多柳余姚看不到的盲点。
比如闻人岸对他的算计。
摆脱了看似深情的花言巧语,在迟城的眼中,闻人岸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虚伪做作。
他应该是想利用柳余姚,但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迟城没想到答案。
不过他心下的确是对闻人岸警惕了许多。
闻人岸开门邀请他进去的时候,迟城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外,手抵门框。
当然,对这个动作的解释,迟城说的是“不太礼貌”。
“你给我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迟城有些苦恼地歪着脑袋:“忘记拿走一部分了吧?”
“不,”闻人岸低头看着迟城,表情安静,带着一点儿少有的温柔:“里面的东西都是送给姑娘的。”
“真的?”迟城又询问一遍。
“真的。”闻人岸信誓旦旦。
真的都给他了啊。
迟城有些诧异地想着,却没有再询问下去的想法了。
他问过了,闻人岸的确不收回去,那这些东西就都是他的了。
他道了个别,随后转身就要走。
只是他刚回头没走几步,就感觉有人猛地扯住了他的肩膀。
这只手的力道大且重,把女身细嫩的皮肤都按得发疼。
又怎么了?
难道反悔了?
迟城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情绪,就听到闻人岸低沉的声音:“姑娘可否看到戒指里的一张”在停顿了片刻后,他继续描述下去:“一张画像?”
“画像?”这两个字刚入迟城的耳,他就立刻想到了空间里的那张图。
给是肯定要给的,不过用不用问一下具体情况呢?
迟城把画像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刚想问一下上面的人是谁,就见闻人岸直接劈手把画像夺走。
“这”迟城呆滞地站在原地。
闻人岸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动作的不礼貌,于是慌忙低下头说了句抱歉。
紧接着他直接转身回房,还不忘严严实实地把门关闭。
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的迟城无措地摸了摸脑袋。
他扭头看向闻人岸的房门,见没有再次打开的意思,就干脆离开。
不管闻人岸有什么阴谋诡计,对他也是无用的——他是迟城,可不是柳余姚。
不过,闻人岸真是大方,给出的金银珠宝和法器符咒真是不少啊。
第19章 。019()
“迟姑娘。”迟城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推开窗子,就又看到树上坐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被吓了一跳,等再定睛瞧看,才发现这人赫然是魔王。
“你又来干嘛?”迟城有些不耐地询问。
对于郑不容,迟城不是很喜欢。
先不说他的白嫩娘炮脸,只说他随随便便在手上弄出一道伤口的举动,就足以让迟城敬谢不敏。
但郑不容似乎对迟城很感兴趣。
他蹲在树上,和迟城大眼瞪小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探究。
最终,他抿了抿嘴唇,试探着开口:“我来看看你。”
神出鬼没的。
迟城没好气地问了一句“看我做什么”,心里却有些忧愁。
这个少年究竟还是魔王,阶层比他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不知高了多少。
就算魔气和光灵气是完全相悖的存在,但保不准那天迟城就没发现郑不容的存在。
要是在他把身体幻化成男身熟悉灵力的时候,他过来了
那时候他根本发现不了魔王的存在,直接在他的眼皮底下重新变成女身
想到这里,迟城赶快甩了甩脑袋,觉得太可怕了。
郑不容怀着满腔的少年情意过来,却只得了迟城的两句恶语,心里有些委屈。
在踌躇了片刻后,郑不容回答:“我看你我看你长得美啊。”
迟城若真是一个女子,定会被这句话和郑不容俊秀的面容迷得眩晕不已。
可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因此面对这种低级的撩妹法术,无动于衷。
甚至他还反驳了回去:“但我觉得你长得更美既然有赏美之心,不如回去多看看自己吧。”
“我”郑不容张张嘴,又合上,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从树上跳下来,扒着窗边。
“闻人岸今天用的光弹,是不是你弄的?”郑不容问。
今天闻人岸用了光球啊?
想到这里,迟城侧眸看了郑不容一眼,忽然就有些心虚了。
毕竟是他提供的光灵气
只是不管如何心虚气短,迟城都老老实实地坚定点头:“对,是我。”
在听到了迟城的答案后,郑不容若有所思地“唔”一声。
他的声音带点儿高深莫测。
迟城以为魔王会发脾气,已经开始蓄力,却听到郑不容好奇地发问:“为什么你不亲自上场啊?”
没想到郑不容会问这个,迟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应答:“因为过段时间我就要走了,所以给闻人岸准备了十几个光弹”
“用来对付你”五个字,在迟城的唇齿间游荡了一圈,最终还是被他收了回去。
虽然接下来的话没有出口,但他们两个都知道后来应有的发展。
郑不容沉默了一会儿,询问:“你要离开了?”
迟城同样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对啊,过几天我就走。”
“你你为什么走啊?在这里呆着不开心吗?”似乎是有些疑惑,郑不容伸手摸了摸脑袋。
“开心?”他的这句话就好像一个滑稽的笑话,让迟城忍不住扭过头,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为什么在这里会开心?”
这个问题被扔到郑不容面前。
郑不容有些无措地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可是,可是”他可是了半天。
“别可是了,”迟城无情打断他的话:“我不清楚你们魔族,但我们人类,几乎所有人渴求的都是安宁的环境,谁愿意整天战乱,朝不保夕?”
“这、这样吗?”魔王疑惑地睁大了双眼。
看到郑不容的表情,迟城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虽然大家都说魔王是个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但他面前的郑不容,看起来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于是他努力压抑住心头的情绪,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是啊,你想想,出来征战,每天都要担心受伤或者没命,大家都会害怕啊。”
迟城说的很有道理,郑不容想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也是。”
看到郑不容恍然大悟,迟城舒了一口气。
而郑不容也开始深思了起来。
。
当闻人岸收到迟城的告别时,他目瞪口呆。
他以为迟城要在战争进入尾声时离开,却没想到他现在就要走。
“姑娘,现在外面战火纷飞,是不是不大安全?”他忧虑地开口。
面对他的关怀,迟迟扬眉笑了一下:“无须担心,我既然有了打算,自然也有自保的手段。”
迟城自信的笑容让闻人岸稍微放心。
但无论如何,迟城的容貌还在这里摆着,难免不会受到骚扰。
闻人岸让迟城在门口稍等他片刻,接着回去房间,很快拿了一个面具出来。
只是这个面具却和平常的不太一样。
因为它是透明的!
一般面具不都是铁的银的,再不济也是木制的吗?
看到迟城见鬼一样打量着他手里的东西,闻人岸贴心介绍:“这是易/容/面/具,是一种很有趣的法器可以把你的面容适当改变。”
说到这里,闻人岸又垂首望了它一眼,补充道:“这个法器的幻化效果,足以让大乘期以下的人都看不出真相。”
换言之,闻人岸也看不出来。
迟城的眼神闪动了几下,心中想着如何用这个面具掩盖柳余姚的面容。
闻人岸只是凌霄阁的大弟子,还做不到只手遮天。
可柳余姚曾经也是凌霄阁的大师兄,认识他的人不少,若是被人发现了,接踵而来的事情一定极多。
想到这里,闻人岸赶忙望向闻人岸手中的东西。
他对着闻人岸点了点头,谢过了面具后,直接在他面前戴上了透明法器。
在对面人的目光中,迟城的面容飞快地发生着改变。
这个法器很是高级,幻化的效果也十分不错。
闻人岸赞赏了几句法器的结果,还特意施法变出了一面冰镜,让迟城能够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在冰镜中,迟城的五官和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可仔细望去,却又好像各处都有了点儿不同。
第20章 。020()
在谢过闻人岸后,迟城收下了这个礼物。
见迟城并未扭捏着推拒,闻人岸的心头稍安。
同时还有一种被信任的快乐在心中萦绕。
他垂下头,看着差不多有他肩膀高的女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要离开的时候,就不必和我说了,直接走就好。”他沉默了片刻,补充道:“我送你会难过。”
说罢,他又用力揉了揉迟城的头发。
迟城伸手把他的手掌扒拉下来。
迟城面上不显,实际上心里正在暗地吐槽。
闻人岸以为迟城个子矮,所以随便去摸他的头发等迟城恢复男身,和他差不多高,看他还有没有继续摸的兴趣。
这么在心里冷嗤了一声,迟城的表情却依旧是温和宁静的。
“好,我知道分别这种事情,还是要私下做比较好。”
闻人岸做出一副洒脱表情,心里却有些煎熬。
迟城的说法却是自己的心声他很期盼离开主角,用男身出去闯荡的那一天。
在闻人岸离开不久,郑不容也过来了。
这次他敲门进来,一举一动十分礼貌,丝毫没有惊吓到迟城。
而他一开口,便是一句“你要走了?”
迟城意外于他得到信息的速度,同时点头:“对。”
“你是因为这里太烦了,所以打算离开的吗?”郑不容左右看了看摆设,最后直接坐到了窗台上。
迟城低头盯着郑不容晃来晃去的一双腿,口中轻缓应答着:“不是,我只是累了。”
郑不容追问“累了”的原因,却只得到了迟城的摇头。
这次郑不容虽然过来的很及时,但身为魔界领袖,自幼就修习魔功,他对于有关人界秘籍的了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