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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爱是人间地狱-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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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样没有问路征情况,换了一件衣服将孩子安顿好后,便跟在路征身后,去了沈从安那里。

    到达沈从安书房,便一眼看到被五花捆绑的王妈,她嘴巴还被黄色胶布给封住了,看见我来了,便朝我死命摇头,她焦急的眼睛内,一直在试图向我传达着什么。

    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她见我没有给她回应,摇头得更加厉害,甚至还呜呜叫唤了出来。

    我从王妈身上收回了视线,便看向沈从安,直接开口问:“你抓我屋内的仆人,是什么意思。”

    沈从安悠闲的喝着茶,他说:“我不知道,你该问梁水,我也很疑惑,他为什么要绑你屋内的人来要求见我。”

    沈从安像个局外人一般说出这句话。

    我只能将视线看向梁水,冷笑问:“怎么,难道是上一次,梁先生突然造访,我屋内的仆人对您招待不周,得罪了您,今天您却要出手绑人吗?”

    梁水不苟言笑说:“您太小看我的度量了,上一次,您招待的很周到,不仅知道我花粉过敏,您还用精美的糕点和茶水招待我,算是热情至极,只不过我梁水,在案件这种事情上,向来不讲人情面子。这次之所以会绑您屋内的仆人,是因为您的仆人犯事了。”

    我一脸不解问:“哦?犯事了?犯了什么事?”

    “您屋内的仆人不仅买凶杀人,而且还谋划给孩子下毒的真凶。”

    我立即将视线看向王妈,王妈接触到我的视线时,当即便狠命摇头,那双焦急的眼睛内全都是眼泪。

    我说:“怎么可能,一定是弄错了。”

    梁水说:“我也怕弄错了,所以今天特地喊您来,问问情况,免得让人以为我是冤枉了她。”

    这时,梁水走到了沈从安面前开口说:“沈先生,您现在也许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当然我自然会和您说明,就在五天前,我特地去了陈小姐屋内和她询问当时孩子被人下毒这时,因为这件事情虽然看似和秋霜的死并无什么关系,实际上关联却大了不少。当时给孩子下毒的人是孩子的奶妈,奶妈指控是秋霜指使她下的毒,事情水落石出后,陈小姐一气之下,让人将奶妈拖出去枪决了。

    本来这没什么事情了,一切都该结了,可这几天我查下来后,发现,这个凶手并没有死,那几天我不断收到有关于那个奶妈还活着的消息,于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情,我私下里找到了当时枪决那奶妈的两个警卫,仔细盘问之下,才发现,这个曾经给孩子下毒的奶妈确实没有死,可为什么没有死。”

    他话停了停,将目光掠向了奶妈,才继续说:“奶妈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陈小姐屋内一位叫王妈的人从中捣的鬼,她给了两个警卫一人二十万。买通了他们,让他们将本该枪决的奶妈放走,并且帮助奶妈成功逃出茱萸县。在去找陈小姐询问情况那天,为了炸出背后的凶手,我特定和陈小姐说了奶妈没死的消息,并且还故意告诉她我们已经掌控到了奶妈的确切位置,当时这个王妈就站在门口的卧室偷听,您猜第二天发生了什么。”

    沈从安手懒懒撑着下颌,淡声笑着说:“发生什么了。”

    梁水说:“第二天,这个王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便第一时间出了茱萸县,试图要买凶杀了活着奶妈。可惜那奶妈已经死了,就在上个月,病死在逃亡的旅途中。”

    说到这里,梁水的话停了停,他又说:“这个王妈看似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可实际上,他却是秋霜给孩子下毒案内最大的一个疑点,她为什么要放凶手走,为什么又在我得知凶手的去处后,要买凶杀人?”

    梁水冷幽幽笑着说:“从这个王妈种种怪异行为上就可以推测出来,也许秋霜并不是给孩子指使这一切的凶手,秋霜是这个案子内。最无辜的人,而指使这一切的人,就是这个行为举止反常的王妈,第一次,她为什么要放凶手离开,这个问题很好解释,因为她和奶妈勾结一起,一早就商量好了打算将这事情嫁祸给了秋霜,而奶妈为什么要同意和王妈一起嫁祸?很简单,因为王妈承诺了,事成后,可以让奶妈离开茱萸县。让她自由,奶妈在这巨大的诱惑中,所以才同意了这一次危险的冒险。

    事情发展到这里,两个人一起成功嫁祸给秋霜后,王妈为了兑现自己当初的承诺,所以贿赂了两个警卫,放走了凶手。

    可谁知道凶手最后还没有死的消息传入我耳内,王妈听到这个消息慌张不已,因为怕奶妈会暴露她,所以她才会急于赶出去,想要先我一步找到奶妈,并且杀掉这个唯一知真实情况的奶妈。而这也是我今天绑了王妈来见您的真实目的。”

    王妈听到梁水说的这些话,挣扎得更加用力,更加大声了。

    沈从安被她挣扎的动静所以吸引,看了过去,对梁水说:“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梁水说:“她现在还不能说话,因为我怕之后她会说话蛊惑陈小姐,让陈小姐替她求情,毕竟陈小姐是一个心软的人,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难保不会这样做,而且,我有话问陈小姐。”

    梁水将视线移向我,他说:“陈小姐,您觉得您屋内这个仆人会是这样的人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沈从安书桌前的一叠文件上。

    梁水见我不说话,不肯罢休,再次说:“我知道,您和这个仆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以前也照顾过您,可您也不能因为私情,而去包庇凶手,毕竟秋霜现在已经死了,对于死者最大的尊重,就是给她清白,我希望您能够配合一下我,不带私人感情那种。”

    我听到梁水这一系列的话,还是没有动。

    沈从安见我一直没有反应,便对梁水说:“别逼她了,她一直是个重感情的人,就算知道这个仆人是凶手,她未必会指证,王妈,在几年前便照顾过她,对于她来说不是一般的仆人,所以这件事情也不需要再查什么,直接把王妈拖出去枪毙了。”

    沈从安这句话一落音。路征便走了上来,吩咐门口两个警卫把王妈直接拖出去,这个时候,王妈叫得更凶了,眼睛死死盯着我,胶布下的唇一开一合试图想说着什么,可惜,她动两下,胶布也随着她嘴巴的动作特动两下,她还是发不出声音,只是那双满是惊慌的眼睛内全都是眼泪、和期盼。

    当那两个警卫将王妈从地下给拖了起来,要朝着门外走去时。王妈忽然挣脱开两个警卫,突然冲了过来,一下便跪在了我面前,满脸眼泪呜呜大叫着,她说不出话来,便一直在地下朝我磕头。

    我全身紧绷在那里,良久,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低头看向王妈,她见我终于看向她了,她眼睛内闪过一丝狂喜,一丝希望。

    可我只是定定看了她良久,没有对她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走到路征面前,问他是否能够借我一样东西。

    路征问我什么东西。

    我说:“枪。”

    路征有些意外的看向沈从安,似乎在征得他同意,沈从安笑着说:“给她。”

    路征这才从口袋内将枪递给了我,我拿着枪一步一步走到王妈面前,并且用枪对准了王妈。

    她满脸惊愕和不敢相信,叫得更加疯狂了。不断朝我摇着头,盘起的头发都因为她大幅度动作,而摇散了下来,黄色胶布下的唇发出来的全都是哭声,她还在哀求我。

    我笑了出来,一言不发将枪上了膛,对王妈说:“你知道的,我信任的人一直是你,只是我没想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说过,伤害我的儿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你。”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半分犹豫,扣下手上的扳机后,耳边便是一声尖锐的枪声。

    枪声的余音在屋内一直一直盘旋着,盘旋在各个角落。

    我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而是过了好久,直到有一个什么东西摔在自己面前时,我才缓慢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摔在自己脚下的王妈。

    她胸口淌着血,眼睛瞪成铜铃一般的大,目光不知道定格在哪个角落。

    那些血弥漫过我的鞋底,将我袜子都透视了,明明那么灼热,我却感觉到如此的冰凉,如此的刺骨。

    可我却无还将枪还给了路征,并且对他说:“尸体随便你们办。”

180。代价() 
我回到房间后,还很镇定坐在了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气,歇完气后,我觉得口渴,便从茶几上端起温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喝了一口,觉得温度正好,便干脆将杯子丢掉,直接把茶壶端了起来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那些温热的茶水进入喉咙并不能将心里那股灼热压下去,我只能将茶壶往地下用力一摔,人便迅速冲入厨房内,打开水龙头,不断吞咽着那些凉水。

    门外的仆人听到厨房内的响动后,便冲了进来,看到我正神情癫狂喝着水龙头内的水时,均是吓了好大一跳,她们慌乱的将我从龙头地下拉了出来,我想将她们推开,我手刚触碰到他们身体时,才发现自己满手的是血,我猛然缩了回来,皱眉看着自己手心。

    我赶忙抱着脑袋从厨房内冲了出来,后面的仆人全都从厨房内跟了出来,在身后大喊着:“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眼前我的双手,所到之处全都是鲜血。

    我摆脱不了他们,那些东西对我如影随形。

    我开始疯狂的砸着屋内一切可以砸的东西,然后指着那些围在我身边,对我指指点点,叽叽喳喳的人大声说:“你们滚开啊!全都给我滚!别再靠近我!”

    仆人们都不敢靠近,可当我听到孩子的哭声后,突然便冷静了下来,抱住孩子的仆人见我有了反应,不仅松了一口气,甚至还小心翼翼说了一句:“夫人,抱抱孩子吧,孩子哭闹了一天了,您这几天都没有怎么抱过他,您听孩子嗓子都哭哑了。”

    那仆人见我没有动,抱着孩子朝我靠近了一点,孩子已经认得人了,知道谁是我,谁又是别人,他朝我伸出手,要我抱他,嘴里也一直发出咿咿呀呀。

    我动了动僵硬住的双手,试着去接,仆人似乎是怕我会变卦,赶忙将孩子往我怀中一塞,孩子便落在了我怀里。

    他仍旧没有啼哭,只是不断伸着手,抓着我衣领。

    仆人仿佛怕惊醒我,继续压着声音说:“夫人,孩子几天都没有喝奶了,现在很饿,您喂他点奶吧。”

    我低眸望着孩子白瓷一样的肌肤,又看了一眼孩子的眼睛。那双眼睛极其像沈从安,狭长,弧度流畅完美,标准的桃花眼。唇也像他,不厚不薄,棱角分明。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手缓慢的顺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移到他纤细又柔软的脖子间。

    当我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时,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孩子再次爆发出尖锐的哭叫声。

    仆人们的脸色皆是一惧,我听见她们大吼了一声:“夫人!您在干什么。”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腕已经被五六双手同时钳住,有人在我耳边焦急大喊说:“夫人!您快松手啊!他是您的儿子!您快松手啊!”

    可我没有松开,只是将脖间那纤细的脖子,掐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仆人突然咬住了我手,就在我感觉到疼痛那一瞬间,人便被他们反手一推,孩子从我指间脱离出来。

    我撞到后面的沙发,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下,头部撞击在沙发的一角,耳边一片共鸣。

    孩子的哭声,和仆人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呼声,在眼前化成漩涡,全都朝我袭击而来。

    我摇晃着身体,缓缓从地下站起来后,便抓起桌上的茶壶,朝仆人狠狠掷了过去。那套精美的茶杯在她们脚下化成碎片,四处四溅着。

    她们都不不敢靠近我,只是满脸惊恐的说疯了,便纷纷从房间内逃了出去。

    负责我这个院子内的主事人,听到屋内的动静,似乎是被仆人们的惊恐声惊动了,从外面冲了进来,见我正披头散发的砸着屋内的东西。

    便朝我大喊了一句夫人!试图喊醒我,可我丢给他的,却是一个尖锐之物,那东西在他脸上划出一条硕大的血痕,他看到我红了眼,抓了狂,知道事态不对,同样不敢靠近,只是反手将门死死一关,转身便冲出了院子。

    没多久有三四个警卫从们外一齐冲了进来,将已经失去理智的我用力钳住,便迅速用绳子将我捆绑住,一旁的医生也跟了过来,将我手臂摁住后,便往我手臂内迅速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镇定药在我体内发挥作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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