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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爱是人间地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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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心里胡思乱想时,成助理已经朝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看了他良久,这才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我们正好碰到了李琦,当即我和他投了求救的一眼。李琦瞬间也皱眉了,问成助理要带我去哪里。

    成助理笑着回答说:“我们先生要见陈小姐一面。”

    李琦不动声色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落在成助理身上,试着问了一句:“不知程先生让我我家夫人过去是”

    成助理知道李琦要问什么,所以直接打断他的话说:“你放心,我们先生没有恶意,只是想和陈小姐见一面。”

    成助理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和陈琦多浪费时间,再次对我说了一句:“夫人这边请。”

    李琦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别担心,我也不再多想和犹豫,随着成助理离开了这里。

    之后上了车后,车子开出了茱萸县,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车子行驶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停在一处山顶别墅上,成助理才从车内走了出来,替我拉开车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很幽静,别墅周围很少有人走动,除了有一两个在走廊处打扫外,基本上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我略微迟疑的跟在李琦身后走,走着走着,他带着进了大厅便直接带我上了楼,最终停在一间茶室,他停了下来。

    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句请进,成助理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可以进去了,然后才将门推开,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于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人总会有些犹豫和害怕,我也不例外,我不知道这个里面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茶室内并没有人,阳台上却有个人,是个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正坐在躺椅上翻看着什么,从背影看过去,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

    我站在阳台口,愣了几秒,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程先生。”

    那人动了两下,他侧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我愣了几秒,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我以为我看到的会是一个老头,而且这个男人气质非常出众,不是说他五官多么出色,而是眉宇间带着岁月的沉淀。表情没有一丝悲喜。

    他也在打量我,莫名地,在他视线我有些紧张。

    他似乎也看了出来,没有给我太大的压力,只是将手上的文件合住,然后放在一旁的滕桌上。他说:“请进。”

    我没想到他会用请自己,我听过他不少的事迹,按道理说我们这样的小辈在他面前,他是不需要用尊称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有礼节,倒是让我心稍微放下了不少。

    我回了他一笑,然后缓慢走了进去,刚到达他面前,便有人抬了一条椅子摆在了他对面,示意我坐,我说了一句多谢,然后便坐在了他对面。

    桌上焚着香。不知道是香味,很奇特,又很舒心。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很宁静,对于我的到来,他也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是在一旁给我调了一杯咖啡。不过当他看到我隆起的小腹时,又将咖啡放了下来,改为递了我一杯牛奶。

    我有些受宠若惊,接过后,便说了谢谢。

    之后,他便不再说话。而是重新拿起一旁从茱萸县传出来的文件翻阅着,好似当我不存在了一般。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打扰他,只能死死握住手上的牛奶,当他文件翻阅到第四页时,他说:“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茶室随便拿本书看。”

    我听他语气,瞬间觉得有些奇怪了,小心翼翼问:“您不是找我吗?”

    他没有看我,只是将文件翻了一页说:“不是我。”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汽车声,我听到声音往楼下去看时。正好看到一截车尾开进了车库。

    差不多几分钟,汽车声消失,只有偶尔的文件翻动声,楼下传来脚步声,当茶室的门应声而开时,我回头去看时,门口站着的人正是许久未见,不知生死的沈从安。

    那一瞬间,我惊得几乎从椅子上立起身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没有过多的言语,大约是屋内暖气太足,他将外套脱下来后,递给了一旁的仆人,便踱步走了进来,第一句话,便是对坐在藤椅上的男人说了一句:“人,我接走了。”

    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揉了揉眉角:“嗯。”了一声,没有太多言语。

    沈从安也没有和他说太多。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走吧,便迈开腿朝阳台口走去。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我完全回不过神来,可他已经出了茶室了,我反而一直傻站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当,我只能对藤椅上的男人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同手同脚出了茶室。

    沈从安正站在门口等着我,见我出来了,没有太多,还是没有和我说太多,转身又朝着楼下走去,似乎是要离开这里。

    我只能跟在他身后,跟着他上了车。

    他并没有我提,上次我给他注射药的事情,而我也没有问,直到车子停在另一栋别墅前,沈从安下车站在车外看向我。

    我没有动,也不打算动,只是低声说:“我要回去。”

    他不冷不淡问:“回哪里。”

    我说:“茱萸县。”

    他直接拉开车门,将我从车内给拉了出来,我不敢挣扎,因为我现在怀着孕。挺着这么大肚子,和他挣扎,根本不是明智之选,他将我甩到一间房间后,便指着我说:“给我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他转身就要走。我在他身后说:“沈从安,从始至终你都是醒的,对吧。”

    他听到我这句话,忽然转过身来,看向我,笑着说:“怎么。难道你希望我永远不醒吗?”

    我说:“你失踪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

    他抱着手,和我对视说:“你这么聪明,你猜啊,不是很想让我死吗?猜猜最后我是怎么死的。”

    我听到他这话,我笑了。我说:“沈从安,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活着,谁能够玩死你。”

    沈从安同样笑着回答说:“是吗?”半晌,他又说:“陈舒尔,如果我真相信了你,今天摸到的,是我冰冷的尸体,而你?想全身而退吗?我告诉你,第一个死的是我,下一个死的是你,这么多年。你真当自己本事神通广大?好好去注意我为你摆平了多少事情,又好好去观察,身边到底有多少个暗卫。”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门用力一拉,把我直接关在了房间内,等我去开时,门已经被锁上了。

    他是不是要囚禁我,就像茱萸县那个囚禁在监狱底下的女人一般,永远都出不去,也离不开。

    傻傻痴痴,不知道说话,他是不是想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当我想到这个可能时。我抬手便狠狠敲打着这扇门,不断喊着沈从安的名字,可是外面没有回答。

    我是真的急了,这种事情沈从安做得出的,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用更狠厉的手段方式来回敬我。

    我敲了整整两个小时,两小时后,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不敢再动,只能蹲在地下,捂着小腹,想这疼痛缓过去,大概到了大半夜,小腹钻心的疼,这才好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当沈从安将门打开时,我正蹲在地下,他见我捂着小腹,迅速走了上来,皱眉问:“怎么了?”

    我将他狠狠一推,我说:“你走开!你别碰我。”可当我以为可以彻底将他推开,可谁知道推在他身上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他用手试探了一下我额头,当感觉手心内的滚烫时,他铁着脸问我:“怎么,自虐?”

    我继续推着他说:“不用你管”

    连说话的力气都软绵绵地,沈从安看了我良久,大约是我脸色不怎么好,所以他也没有和我计较,将我拦腰抱起后,便抱到不远处的床上,我好想挣扎,沈从安摁住我肩膀,不阴不阳的冷笑说:“怎么,是想要我去把你父母挖出来?”

    他一句话不动了,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父母是在我手里,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秦塑。”

    沈从安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一震,表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好久,他压下眼睛内的情绪和脸上的情绪,对于我这突然的名字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镇定自若的从边起身,似乎是要去打电话给医生。

    我自然不会放过,我说:“秦塑这个名字是你本名吧,沈从安,你到底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167。咆哮() 
我笑了,问:“是吗?可你能去陪我周游世界吗?你能带我在大街上,没有保护行走吗?你能带我去杂乱的公众场合吃饭吗?这几点你行吗?”

    我笑着说:“沈从安,你不行,不仅连你不行,以后你的孩子也不行,连同我不行,你说没什么分别,你不知道这分别大着了,以前我可以将就自己,因为我爱你,可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将就,他小,不懂事,可一旦他两岁三岁四岁,五岁,到了上学的年级,他接触不到朋友,因为外面的世界是危险的,他只能关在小小的茱萸县,由专门的老师去教授他课业去感受这个世界最残酷最肮脏的一面,他得不到阳光。”

    我想了想,笑着问:“难道,你想让他像你一样,在十几岁就灭了别人家口,然后利用别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吗?我的孩子,应该像大树一样正直。而不是被你们这些肮脏的手段污染了。而这一切你不能够做,却又非常普通平凡的事情,恰恰就是你的位置带来的限制,你很乐在其中,在斗争,在平衡权力,在制衡,在阴谋的漩涡中如鱼得水,最重要是还美人在侧。而我们呢?我们这些人永远都在替你承受那些痛苦,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不干脆毁了那个让人痛苦的根源,你好,大家好。我也好,就算是死,不也都心甘情愿吗?”

    对于我的话,沈从安只是一笑而过,笑声里夹杂着一丝讥讽,他说:“走吧。”

    对于我的长篇大论,他只有两个字走吧,为结束。

    其实今天我也不太想拿这些问题来和他争论,这是我们唯一一次以孩子父母的身份来做产检,这个日子是属于孩子的日子,破坏了,还真感觉有些对不起他。

    在我们离开医院后,后面的保镖将一个资料夹递给沈从安,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然后转手将东西递给我,我接过,低眸一看,是孩子在子宫内的照片。

    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子宫内,小手握成拳头,我看到这一幕,好久都没有动作,不过两秒过后,我将那些照片小心翼翼攒在手上,然后跟着沈从安上了车,保镖将门关上。

    我们边从医院门口离开了。

    架势并不大,一前一后的两辆车,始终与我们的保持安全的距离,看上去,好像只是恰巧同路,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我们回到别墅内后,他的助理早就门口候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找他,沈从安看了我一眼,便吩咐屋内的仆人扶我上楼去休息。陪然后没有太多言语,带着助理上了楼。

    他上楼没多久,便有仆人来扶我,我没有说太多,毕竟现在肚子大成这个样子,走路上楼梯,确实有些不方便。

    等我到达楼上。仆人离开时,我在屋内转悠了一下,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提醒,什么都没有,一通属于钟楼的电话都没有,连短信都没有。

    我想了想,回拨了一通电话过去,电话那端显示空号,我心下一凝,为什么会是空号。

    之后一整晚,我都在为了电话的事情忧心忡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仔细观察沈从安,想从他身上看出来点什么,可他除了回来和助理谈了一点事情,整个下午便是坐在客厅看着报纸,屋内是保姆在厨房做饭的声音,大厅内的灯光发黄。

    我站在二楼看向沙发上安静坐着的他。忽然觉得会不会消息没有传达出去,还是,钟楼他们那边还没有行动,更或者,是不是出什么事情连。

    电话怎么会是空号。

    晚上,沈从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是财经新闻。他看了一会儿,便上楼回了房间,往常一样去浴室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了我身边。

    我是醒着的,只是闭着眼睛,感觉他将我搂在了怀里,我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因为一到冬天,我的身体就是冷地,而只有在他怀里,才会是暖地,那种暖,连发丝都透着一股温软。

    这大概就是我对他无力的地方。

    又是一天过去。沈从安还是如常一般醒来去了一趟书房处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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