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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爱是人间地狱-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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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气无力说:“你走”

    他听到我这句话,又是气又是好笑说:“到这个时候,都还不忘记和我置气,可见没事。”

    他没有管我的抗拒,只是低声问:“有不舒服吗?”

    我恹恹地推着他,继续置气说:“我不想见到你。”

    他笑着问:“真的?”

    我说:“对。”

    他又说:“确定。”

    我说:“确定。”

    他说:“嗯。既然这么讨厌我,那我走了。”

    他作势要离开,我下意识反手抓住他衣角,他笑了。吻了吻我额角说:“傻瓜。”

    之后我也没有太多精力和沈从安说话,在他怀中始终半睡半醒,手却没有从他衣角处离开半分,怀孕了,竟然比平时更加需要他。而我的状态让沈从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下午都没有去书房,就算有人要求见他,他都让人去回绝。

    只是命人将一些紧急需要批阅的文件搬了过来。一边处理一边陪着我,一直处理到下午,有人拿着检验结果送了来,沈从安当时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后,他脸上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吩咐身边的人,去将负责我食物的主要人,全都带过来。

    没有人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当负责我食物的人全都被带了过来后,沈从安放下手上的文件,温声细语问:“栗子糕是谁负责?”

    差不多两秒,有个年龄大约在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唯唯诺诺站了出来,她低着头,小声回了一句:“回先生,是我。”

    沈从安笑凝视她,他说:“能够和我讲解栗子糕所用到的食材,和制作过程吗?”

    那中年妇女听到沈从安的话,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回问:“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从安笑着说:“不用担心,没什么问题。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想了解过程。”

    那中年妇女,见沈从安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和气。便放开了一点胆,和他详细的描述制作过程。

    沈从安静静听着,直到那中年妇女全都说完,以为可以得到沈从安的嘉赏。可谁知道下一秒,沈从安对身边的人,面无表情吩咐了一句:“拖出去,毙了。”

    那人瞬间感觉不对劲。双腿一软,便顿时跪在了地下求饶,她只是说求饶的话,却没有说为了什么求饶。

    沈从安从床上站了去起来。走到那中年妇女身边,他笑着说:“你应该知道,我要枪毙你的原因。”

    那中年妇女眼眸心虚一闪,趴在地下噤若寒颤。连求饶都不敢喊了,很明显心内有鬼。

    沈从安见他这副模样,低声说了一句拖出去,忽然有两个警卫走了上来。刚想去抬她,本来还算淡定的她,竟然疯狂大叫着说:“先生!饶命啊!真心想要害夫人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啊!”

    我听到这声惨叫,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自己,瞬间就清醒了不少,从被窝里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去看那惨叫着说这些话的仆人。

    沈从安抬了抬手,两个警卫钳住那女人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那中年妇女得到自由后,便趴在地下凄声说:“让我下药的人,是秋霜小姐,不是我,先生,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我听到秋霜这两字,脑海内莫名其妙浮现一张脸,那个和我八分相似地脸。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可我却有感应了一般,去抬头看沈从安表情,果然,沈从安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眸内的情绪也起了一丝变化。

    我说:“秋霜是谁。”

    那中年妇女见我发问,急于讨好我,当即便哭着回答说:“秋霜以前也住在这里,她是”

    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警卫忽然朝她开了一枪,那一枪命中她喉咙,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喷出一口血,人便硬生生摔了下去。

148。流产() 
这突然的一枪,让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沈从安只是淡淡一句:“抬出去。”

    两个警卫便动作利索地那具尸体给拉了出去,有仆人迅速清理着屋内的血迹。

    之后屋内的仆人,就这样散的散,走的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屋内那微妙的一点血腥味。

    沈从安面色如常的来到我身边,将我扶到床上躺好,为我将被子掖好,才轻声说:“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可我没能如他愿。因为我现在突然变得很清醒,我问:“秋霜是谁。”

    沈从安淡淡说:“不相关的人。”

    我重复了一句:“不相关的人?”

    他嗯了一声,我笑了出来,我说:“那给我下毒这件事情呢?”

    沈从安说:“我会处理。”

    我说:“可我要看到她死在我面前。秋霜是谁,我比你清楚,别再骗我了。”

    沈从安眉头轻皱,我见他表情这么微妙,笑了,瞬间变得尖锐无比,我问:“怎么?舍不得?沈从安,你藏起来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指着自己的脸说:“和我一模一样,可是比我年轻,你到底藏了多少个跟我长相相似的女人。”

    我冷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年轻了。可你却仍旧迷恋我这张脸,所以你只能更新换代,换更年轻的,性子更温顺的是吗?”

    他始终不回答,只是眼眸内的凉意凉到了底,渗透了骨髓。

    我冷笑说:“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突然变得很难看了?很丑陋?沈从安,每个人都是会老的,你永远都在迷恋十九岁的陈舒尔,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我推开他,就想下床离开,沈从安一把拽住,将我摁在床上,他说:“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的性子始终都没改过,永远像根刺一样,不断在怀疑。不断在好奇,不断在质疑,陈舒尔,相信我就那么难?”

    我说:“你要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没有别的女人?还是相信你爱的人是我?或者相信你能够给我一个想要的未来?你对我一直都是充满着谎言。你以为我还能相信你多久?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

    我满是嘲讽笑着说:“我已经相信你十几年,可这十几年都在重复告诉我,相信你,我的结果有多惨,我相信你我的父母会过得更好,所以我把他们交给你,可事实告诉我,自己有多愚蠢。反而给了你要挟我的条件,到最后我父母生死未卜。我相信你,你会去接我,可我等到的是一把烈火。那场烈火差点要了我的命,可我还是相信你,所以我回来了,我替你怀了孩子,可结果呢?事实依旧在无比残酷告诉我,你已经失宠了,那个你一直相信的男人,金屋藏娇了无数个女人。你怀了孩子,被他金屋藏娇的那些女人下毒到了食物内,可你却还要学会贤惠无比,大度、不去计较。”

    我笑着问:“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相信你?”

    我将他从我身上推开。他不敢碰我,因为我怀孕了,他任何一点力道,就可以断送他孩子的命,所以我很成功逃了,我出了屋内后,便随便逮住一个仆人,问她那个叫秋霜的女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那仆人被我神色给吓到了,当即将手上的东西一扔,便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夫人,我不知道啊!”

    我推开她,又拦住了一个人,情绪激动问:“给我下毒的女人呢?在哪里了?你们到底把她藏起来了?”

    我话刚落音,沈从安将发疯了一样的打横抱了起来,带着我就朝屋内去,我死死掐住他脖子。满脸狰狞问:“你说啊!你到底藏了多少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女人!”

    可我的力气掐得他不痛不痒,他将我丢回房间,他转身就要走,我以为是他要离开。伸出手去拽他,还没拽到他一片衣袖,脚下一个踩空,人竟然不受控制的往下倒。等沈从安回头来看我时,我已经捂着肚子匍匐在地下颤抖着。

    他冲了过来刚想将我抱起,突然动作一顿,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低眸去看时,看到腿间的血,我也感觉,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我笑着哭了。

    我说:“沈从安,这就是你的报应。”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很冷静将我抱到了床上,然后在床头柜边拨打了一通医生的电话。电话挂断后,他忽然整个人颓废的坐在那里,满目冰冷的看着床上因为疼痛不断在蠕动的我。

    他说:“孩子要是没了,我就杀了李琦。”

    本来还在蠕动的我。在听到他这句话时,浑身一颤,我尖声说:“你凭什么威胁我!错的人是你!”

    他迷茫地问:“还不够吗?那就让李琦当着你面自尽,应该会很刺激吧。”

    我瞬间就安静了,因为我知道此刻的沈从安根本没有在开玩笑,他语气散发出来危险,都在告诉我,他这话有多真。

    我不动了,就算我全身因为疼痛在颤栗,可我也始终只是全身僵硬的躺在那里,等医生赶过来后,沈从安至始至终都在一旁旁观。

    好像在等着结果揭晓,那眼神就像修罗,没有丝毫温度。

    之后,医生满头大汗对沈从安说,必须要做检查。才能了解我和胎儿的情况,沈从安批准了,医生便和警卫当即抬着我往车上去,车子紧急开出了茱萸县,沈从安的车紧随其后。

    在去的过程中,不断有护士让我深呼吸,可是我没来太多力气,感觉身体里的血。都在下体流干流尽,越来越疲惫。

    到后面,剧烈的阵痛阵阵袭来,我抗受不住了,人便在一阵晕眩中,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沈从安在我身边,我第一时间摸了摸小腹,又看了看他,我冷笑说:“恭喜你了。”

    他说:“同喜。”

    我说:“那女人你真不打算交出来吗?”

149。后果() 
我问沈从安这句话时,他给我的只有两个字,他说:“陈舒尔,从前你没资格管我的事情,现在同样也没有任何资格,你的位置从来都不会有变。”

    我听到他这句回答时,干干笑了两声,我说:“那就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是啊,我是谁啊,从一开始我就是你别有用心捡回来的武器,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依旧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而已,亏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对于你来说是不同的。”

    沈从安只是沉默地听着,有一半脸被阴影罩住,看不清楚他表情和脸,屋内静悄悄,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们都没有说话了。我视线落在不断被风撩起的白色窗帘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当我以为这沉默会地老天荒没有尽头时,他说:“这次就当是我欠你的,一切都等孩子出生再说。”

    我说:“这是你第一次说欠我。”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起身喊来了护士给我换点滴,他拿着手机出了门,不知道是去给谁电话。

    我坐在床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底的某一块正在一点一点塌陷,不疼也不痒,但是难受。他应该是给那名字叫秋霜的女孩子电话了吧,因为在他送我过来的过程中,他新助理不断来告知他,有电话需要他接听,很急。

    他新助理虽然没有说名字,可我也知道是谁。

    之后,晚上在这里陪着我的是他的新助理,而沈从安不知所踪。

    他助理在照顾我时,非常谨慎,似乎怕一个不小惹到我,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怪兽,可我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恐怖,除了对他爱答不理以外,便睁着眼睛望着一旁的药水滴着。

    一直到下半夜时,他助理出去接听了一通电话,我有点口干了,刚试图去床头柜上拿水杯,手才触碰到杯身,我听到开门声,回头去看时,李琦站在门外。

    这让我有点意外了,他不是在家里养伤吗?怎么大半夜来了医院。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好久,才说了一句:“我来看看你。”便推门走了进来,顺带着将门给关上。

    他的出现反而让我有些不自然了,以前虽然隐约知道他对我的不同,可从来没有被拆穿过,可以装装傻,只是现在再装傻也难以回到以前。

    屋内太静了,我只能清清嗓子,说:“我没事,只是小毛病。”

    他坐在了我床边,眼睛静静地落在我身上。

    我见他不说话了,便只能主动询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他简短回答:“好了很多。”

    我笑着说:“好了很多就好,以前我受伤了,都是找那医生给我弄,疤痕都没有。”

    我的没话找话,反而让气氛更加尴尬了。

    李琦始终安静地坐在那看着我,我被他看得背脊都有些发麻了,只能无奈对他一笑说:“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李琦说:“听说了。”

    我笑得挺无所谓说:“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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