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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爱是人间地狱-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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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幕,我赶忙站出来对李琦说:“李琦。他老钟的侄子,不是别人!”

    李琦用余光瞧了我一眼,又瞧了一眼钟楼,什么都没说,将枪从他头部收了回去后,便继续朝外走。

    钟楼站在那儿瞧着李琦背影,似笑非笑说:“这人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李琦是唯一可以贴近沈从安的贴身保镖,杀人如麻。警觉性高,当然不是一般人可比,钟楼这臭小子刚才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他要是再放肆一点。李琦手上那枪内的子弹已经落到了他脑袋内。

    我被吓得浑身冷汗,他还笑着和我说:“他是茱萸县的人吧。”

    我说:“你以后别这么鲁莽,他不是你随便能乱碰的人。”

    李琦笑着说:“我不过是想和他打个招呼,没想到这么凶。”

    我说:“他不是普通人,钟楼,别玩火。”

    钟楼朝我走来,坐在我对面便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问我:“这件事情就是他搞定的?”

    我没有否认,只是问他股市现在怎么样了,钟楼说:“现在已经平静了,不过今天开市后,跌了不少。”

    我说:“大涨之后,必定会跌。”

    我想了想,将李琦之前留给我的文件递给钟楼,我说:“盯着这个项目,到时候我要去竞标。”

    钟楼看了一眼后,皱眉问:“修铁路这种事情,咱们公司可没干过。”

    我说:“这是新泰那边的专长,金瑞一定会要拿下这个项目,所以我们去混混。”

    钟楼笑了。他说:“你要去抬杠?”

    我说:“他把整个富中弄得人仰马翻的,我也该回个礼了。”

    钟楼对于这种事情似乎很感兴趣,他很干脆的说:“行啊,他仗着自己是老玩家。竟然勾结傅腩那些老家伙,现在也该咱们发发威了。”

    李琦说的果然不错,一个星期后,市政府便公开了铁路招标,新泰那边最积极了,因为他就是靠这个发家的,在这专业算是权威了。一传来招标的消息,便大肆请负责这个项目的官员吃饭。

    我派钟楼去招标会杠他价钱那天。他丝毫不惧怕,因为不管是技术这方面,还是在官员这人脉方面,很显然我们富中都是敌不过他们新泰。不过他大约没料到我们要的并不是这个项目,而是为了让他多出点血,花点冤枉钱,本来是七八亿能够搞定的事情,被钟楼在底下抬价钱,硬生生抬到了十亿。

    钟楼从招标会回来后,笑得跟个狐狸一般,还和我描述了当时金瑞从招标会出来的脸色。听说绿到不行,他秘书脸都白了。

    我笑着听完钟楼说的这些话,也可以想象金瑞当时的反应,毕竟狙击富中已经动了他资金的根源,何况是政府这么大的工程,在资金这么紧缺的地方,他还因为我们多花了冤枉钱,不心痛是假。

    于是那天摆了他一道后。富中这边他也没没有什么好脸色,被他负责的案子,下面策划的东西,始终过不了他那边,递上去的东西,永远都是被驳回。

    不过,现在他也是富中的股东之一,算是利益的共存体,也不敢玩花样玩太过了,刁难一番后,也就算了。

    过了一个月,过了和政府交款期的第二天,我便吩咐钟楼去随便挂牌几家小公司,开始分流攻击新泰的股市。

    才第一天,新泰那边就鸡飞狗跳,到第二天,新泰那边便传来,两个经理被相继解雇,听说是办事不利,接二连三的。是新泰同时好几个项目停工,转用资金去救他的股市。

    钟楼那边连着攻击了他五六天,金瑞资金上承受不住了,连带着承包政府项目的定金都用来的光光地。导致连材料都没办法购买,他知道了大事不妙,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谁在后面操控这一切,有一天他气急败坏打来电话问是不是我。

    我装傻问他在说什么。

    金瑞说:“秦绛。你这个贱妇!你别撒谎了!你以为我不清楚吗?是你在报复我对吧?就是你这个贱妇在报复我对吧?!”

    我笑着说:“金总,话不是这样说,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别污蔑我,而且您现在也不用急,毕竟您手上还有一大半富中的股份,卖给我,或者抛给别人。不就有资金了吗?”

    当初富中他是用了大价钱买到手的,现在却用低价钱卖出去,这个亏恐怕吃得心痛吧。

    金瑞被我逼地直跳脚,他粗哑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尖锐无比。他说:“秦绛!你这个毒妇,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你要赶尽杀绝是吧?那我就和你来个玉石俱焚,我不好过,你他妈也别想给我好过!”

    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他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现在非常能够理解金瑞此时的心情,因为这几天我就是这么过来的,那滋味多焦灼啊,如果他不卖富中的股份,那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我觉得心情无比的好,想了想又打了一通电话去专供新泰资金的银行,和他们说了几句新泰目前最新的状况。

    相信明天早上金瑞醒来,就会发现有多绝望。

    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救他,谁又敢救他。

    我心情无比的好,便去酒柜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觉得丝滑香甜,便站在落地窗前看向脚下的夜景。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联系人,目标停在那通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上,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通号码是否停机了。

    我犹豫了两三秒,按了一个拨出键,等了两三秒,当电话那端传来嘟的声音时,我笑了笑,想着该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了,以为那端会是熟悉的男声,电话被接通时,可谁知道传来地却是清甜的女声。

    “喂?”

130。住院() 
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楞了几秒,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倒是让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反而电话那端的人比我急切,她又喂了一声,我还是没说话,她说:“你不说话,我挂了。”

    我想开口说什么,可一张嘴,却发现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般,发不出一个音节,我该问什么,问他人吗?问这通电话怎么由你来接吗?问你是谁吗?

    好像都不对。那就干脆别开口。

    我沉默不言的将电话挂断了。

    之后将手机丢在桌上继续喝着酒,喝着喝着,我靠坐在落地窗处发着呆,万家灯火开始一盏一盏灭了。我问大家都睡了吧,深夜了,再精力充沛的人也该撑不住的,我无声地笑了出来。

    继续拿着酒瓶自斟自酌。喝到第四瓶时,办公室门被人缓缓推开,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那个人身后是一片白光。我看不见他脸,可莫名有些熟悉,可当那人缓慢从光亮处靠近时,我失望了,只是钟楼而已。

    钟楼走到我面前,看着一地的酒瓶,他一声不吭的蹲在我面前,瞧着我,问:“酒好喝吗?”

    他问的很认真,好像没喝过酒一般。

    我将手上的转递给了他,我说:“挺好喝的,你要不要来点?”

    钟楼接过,他同我一起坐在了地上,靠坐在落地窗处,没有说话,也没有喝我递给他的酒,我觉得这臭小子简直暴殄天物,我连最爱的东西都给他,他却不喝,便反手从他手上夺了过来。开始张开嘴朝着自己猛灌。

    一瓶酒接近快要空瓶时,钟楼忽然拽了我一下,我满脸迷茫看向他,他忽然将我往地下一推。火热的吻便落在了我唇上,我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哭。

    钟楼吻了我好久,吻到我满脸眼泪后,他停下动作,额头和我额头相抵,他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要哭。不喜欢我吻你吗?”

    我说:“钟楼,你有没有爱过人。”

    他指尖擦着我脸上的眼泪,眼里的邪气没了,有的只是一片赤诚。他说:“有啊,就是你。”

    我摇头,我说:“这不算。”

    他听到我这句回答,眼睛内有点悲伤了,可却没有反驳,他说:“那你呢。”

    我笑了笑,只是摇头,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钟楼见我没回答了,便也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出来,他想再次来吻我,可唇刚贴到我唇角,我轻声问钟楼:“你还有别的女人吗?”

    他动作一顿,他犹豫了好久,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笑了,因为他的反应和他的动作已经给了答案。我反手将钟楼从我身上移开,捡起地下的酒瓶继续喝着,钟楼也随着我站了起来,他想解释,我却问他:“有烟吗?”

    他皱眉说:“不是戒了吗?”

    我说:“突然不想戒了。”我朝他再次伸了伸,催促道:“给我。”

    钟楼拿我没办法,便从口袋内摸出一盒烟,递给了我,我拿了一根出来,给自己点上,然后深吸了一口说:“你们男人是不是喜欢一个女人的同时,顺带着还可以上另一个女人?”

    钟楼苦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那又是怎样?别跟我说。无论你上过多少女孩,爱的人却始终是我,我可不接受这么老套的说辞。”

    钟楼有点委屈了,他说:“知道喜欢你后,我就没和别的女人上过床。”

    我瞧了他一眼,讥讽了一句:“谁信?”

    他急于想要解释,可我懒得听了,提着酒瓶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后,便趴在桌上对他:“你回去吧,我累了,记得给我关门。”

    我说完这句话,便稀里糊涂睡了过去。不过第二天我人就进了医院,第一次酒精过敏,全身都是红疹,乔秘书在我身边。一遍给我整理带过来的换洗衣物,一遍念叨着钟楼,问他怎么能够让我喝这么多酒。

    钟楼坐在一旁一直捏着一根烟在一旁玩,挑眉笑着也不反驳。硬生生承受着乔秘书的一顿牢骚。

    到后面,乔秘书牢骚得有些累了,横了钟楼一眼说:“你啊,什么烟啊酒啊惯着你婶婶,这些东西都是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

    钟楼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趁乔秘书转身去柜子内放我衣服时,朝我挤眉弄眼说了一句:“母老虎,发威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秘书像是知道了些什么,转过身来当即拿着手上的一块毛巾对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钟楼,就是一顿乱扑。扑得钟楼上窜下跳,用眼神和我寻求支援。

    我笑看着他们逗我开心。正闹得热腾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我看了过去,是李琦。

    来了人。乔秘书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钟楼停下了闪躲的动作,所有人都朝李琦看了过去。

    李琦却看向我,问了一句:“方便吗?”

    我想了两三秒。才对乔秘书还有钟楼说:“你们先出去吧。”

    乔秘书和钟楼互看了一眼,倒是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剩下我和李琦后,他才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在了我床边,问我怎么样了。

    我简单地说:“只是酒精过敏。”

    他看到我脸上的红疹,皱眉说:“你现在抽烟喝酒也太疯了吧。”

    我说:“昨天高兴,就多喝了一点。”

    李琦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就使劲造作自己吧,你不珍惜身体,倒是在这里折磨我,让我两头跑。”

    我笑着说:“他知道我住院了。”

    李琦翻了个白眼说:“肯定知道,不然今天我也用不着一大早跑来这里,看你怎么样了。”

    我说:“回去告诉他,我没什么事情。”

    李琦见我情绪始终低沉的模样,察觉出来了一点什么,他问:“你怎么了?”

    我笑着说:“我能怎么了?”

    李琦说:“前几天见你还不是这样。”

    沈从安那边似乎还不知道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事情,我瞬间就明了了一些什么,我摇头说:“只是太累。”

131。结婚() 
李琦见我不想多谈什么,便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只是对我说:“好好照顾自己吧,你别折磨我了,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闲,我现在完全成了你的私人管家,给你当跑腿的了。”

    我说:“怎么?还不愿意?”

    李琦耸耸肩说:“行行行,谁叫我跟了个好老板呢?”

    我想了想,突然笑着说:“李琦,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是在什么地方吗?”

    想到这件事情,他笑了,他说:“那和合欢树下。”

    我说:“多少年了?”

    李琦想了想。笑着说:“六年了?”

    我说:“没有吧?五年半吧。”

    他有些无语说:“五年半和六年有什么差别?”

    我大笑了出来,然后伸出打吊针的手在他肩头上拍了拍说:“下次再一次喝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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