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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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这样的话,要换做是以前我是绝对不敢讲的。
我只能低着头,闷着不说话,他见我不答他,反问:“怎么?不服气?”
我流着泪说:“我没有不服气,我不说话是不想让你生气。”
他说:“现在知道补救,为什么之前那么胆大包天说出让我给你写保证书这种话。”
我说:“以前我觉得你可怕,可现在我不觉得,我只把你当成我的亲人,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难道和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有错吗?可你不把我当成这样的人,所以我的语气稍微越距了点,就觉得我不知分寸。不知好歹。”
我擦了擦眼泪,问:“你总是说让我对你忠诚,可我每次都把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你就训我,骂我。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知道他已经生气了,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把自己满肚子的怨气发泄出来,我以为等着我的又是他的训斥,可谁知道等我说完,却没有等来他的怒火,他的声音反而变得平静,他说:“亲人?”
我盯着屏风后面的他,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毕竟我哪里来的资格当他的亲人啊,充其量只是他的傀儡他的棋子,我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谁知,本该生气的他却笑了,他说:“现在是越大越不能训了,好了,别哭了。”
我擦了擦眼泪,侧过脸,没有理他。
他说:“火急火燎的赶来,想必早餐都没用,桌上给你备着你最爱的早点,吃吧。”
我说:“你每次都用吃的打发我。”
他说:“不爱吃是吗?不爱吃的话,我叫人端走。”
我赶忙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筷子说:“谁说不吃!”
他见我这幅模样,只是笑,笑声说不出的悦耳。
059。回答我()
等我吃饱喝足了,坐在屏风内的他弹着曲子,是古琴,他向来喜欢谈这些东西,说是修身养性,我每次坐在那里听着却要睡觉,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吃饱喝足了,坐在桌边,看着白色屏风的倒影上,他优雅的拨动古琴的姿势,莫名不想让这一刻的时间流逝。
如果有人能在此时能按下暂停键,那该多好,这样我们两个人永远维持现在这样,他弹曲儿。我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听着,外面虽然寒冷,可白雪皑皑,定是一番滋味吧。
我一直觉得高山流水这样的曲子难听死了,可他却很喜欢。从我认识他起,在我印象中,他什么曲子都不弹,就专弹这首。
有时候我都在怀疑,这首歌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或者他有一个很爱的女人,很爱听着首曲子,所以他才天天弹。
可我对他的未来一无所知,他爱过什么人,他多大岁数,他父母是否健在,是否有没有亲密的朋友。
每每想到这些,我心里都升起无力感。
最后一个音调从他指尖溜走,一曲毕后,他将手轻轻放在古筝上面。用手掌平下琴弦的余音,他说:“想睡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伏在桌上装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催我走,只有这样我才能和他多相处一会儿。他见我没有回答,笑出声来,吩咐人将灯关了,便从屏风内走了出来,将伏在桌上的我,给抱了起来,抱稳后,还掂量了几下,说:“胖了。”
我一个没忍住,在他怀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说:“装睡也不装出个样子。”
我扯着他的领子,在他怀里摇晃着双腿说:“谁让你说我胖了。”
他说:“还说错了?”
我说:“你知道说一个女人胖,你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吗?”
屋内的灯光虽然被熄灭,可还是有点光,虽然看不清他脸。却足够让我看到他的肢体动作。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我,问:“怎样的惩罚,嗯?”
我脸上带着狡黠,伸出手缠住他脖子。便借助他的力量,从他身上攀了起来,吻住了他的唇,他没有动,也没有配合我,更没有推开我,任由我吻着。
我吻了他好久,离开他唇后,我喘着气贴在他唇角说:“我想睡了。”
我说完这句话,便伏在他肩头。也没有管他,独自睡了过去。
他吻了吻我额头,便抱着我走进了屋内。
在他怀里我总是可以睡很久很久,再次醒来房间的灯光已经大亮,而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了,如果不是身上还有他的气息,我都怀疑这是一个梦。
可无疑,这个梦对于我来说,是甜的。
我从房间出来,屏风后面也没人了。桌上早就准备了热腾腾的早餐,是他亲手做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笑了笑,快速走了过去。拿起筷子吃着,吃到一半,我发现桌上有一张纸条,纸条是他留的,字迹娟秀又透着劲道。
他说:“桌上给你打包好了栗子糕,还是唯一的要求,别吃太多。我人大半个月不再本市,勿挂。”
我看了这条子,莫名有些伤感,虽然就算他在本市我也不是天天能够看到他。可总觉得,他好像总在我身后,形影不离,我有着莫大的安全感。
可他一离开,我才发现,身后的他,不见了,安全感也随着他离开了。
我将纸条小心翼翼收好,又拿起桌上的打包好的栗子糕,离开了这里。
我半喜半忧的回到公寓,刚走到楼下,便看到楼下停了一辆熟悉的车,我停下脚步,在心里想,鱼儿上钩了。
车上的宋勉也看到了我。他从车上走了下来,到达我面前后,他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我没有看他,只是抱紧手上的东西,语气淡漠的说:“找我有事吗?”
宋勉见我情绪不冷不淡。也没有在乎,只是笑着说:“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我说:“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抱歉,请你上去坐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他面前别过就想走。宋勉忽然拽住了收,我动弹不得,刚恼怒侧过脸,呵斥他,让他放开我。可谁知道,他直接把我扯进他怀里,我人便被他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也挣脱不开。我有些无力了,干脆也不挣扎了。只是语气冷淡问他要干什么。
宋勉埋在我颈脖说:“舒尔,我们重新开始。”
我听了他这话,莫名觉得有些嘲讽,我将他用力推开,他身体瞬间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没站稳。
我冷冷地看着他说:“重新开始?怎么重新开始?相互利用的人,一句重新开始就解决了吗?宋勉,我们都不是小孩了,就算我们两个人都不计前嫌的在一起,往后你就会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了?我就可以百分之百的跟着你吗?我们都能保证彼此不猜疑,不互相算计吗?你做得到吗?你可以为了一个带着目的的人潜伏在你公司离婚吗?”
宋勉紧抿着唇,不说话,似乎是说不出来。
我笑着说:“你不能,你这个人我非常了解,你蓄意接近我,只不过是想顺藤摸瓜拽出背后操控我的那个人而已,可我很明白告诉你,你失算了,连我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我潜伏在耀华,我都一无所知。我只不过是他手上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你把我想的太重要了。”
我转身想走,宋勉又再次拽住我,他说:“舒尔,你冷静点!”
我还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无力推开他,只是含泪望着他,哀求问:“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你能不能让我安静的生活,如果你要是真见不得我安静生活。那就把我送警察行了吗?我求你了,我太累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宋勉见我情绪失控了,甚至有些逃避他,他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干脆直接将握打横抱起,无论我在他怀里对他怎样抓打他都不理,他将我抱入电梯内,将电梯门关上后,就将我按在电梯壁上,他说:“难道这一个月你不想我吗?我让你说实话!”
他的话让我动作一顿,好像击中了我的灵魂,我终于安静了下来,泪眼模糊的看向他,可看到他那张脸,我又只能逃避的抱着自己的脑袋缓缓从电梯墙壁上滑落,蹲在他面前有些痛苦的说:“想又怎样,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相互欺骗,就算想,还你期待怎吗?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因为要利用我才假装爱我,我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了,我成年后就不会做梦了。”
宋勉随着我一起蹲了下来,他说:“那天高楼上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说的没错,我是蓄意接近你,可是舒尔,我喜欢你是真,没有半分假,我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我不得不对你百分之百的谨慎,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你蛊惑了,本身接近你,对于我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冒险,给我们彼此之间一个机会好吗?”
我说:“还有机会吗?”
他说:“你告诉我,爱不爱我?”
我一想法就是逃避,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控制住我的脸,让我看向他,他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060。你冷静点()
宋勉拉开车门便将我推入副驾驶,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上了驾驶位置,他发动了车子从我公寓开离。
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他将我带到郊区别墅的一间书房,又书柜内拿了一叠的资料,在将资料递给我之前,他对我说:“舒尔,我从来不**,可这一次,我在心里打个赌,决定赌一次。”
他这话另含深意,可我知道他在赌什么。他赌我不会背叛他,可这一次注定要输,我可以背叛任何人,却唯独不会背叛那个人。
我从他手上接过那些资料,可翻开一看。全都是沈从安的资料。而且这些资料无比详细,连他去了哪里,每天在干什么,喝了几口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很明显,派人监控过沈从安的,不仅只有我一个,还有宋勉。
他为什么要调查自己的表哥?我不是很明白的看向他。
宋勉么有丝毫遮掩,他说:“你之前说你不知道你背后那人是谁,我信,从你找人查沈从安开始我就信,不然你不会去查一个跟你仅见过一面的人,虽然你和我谎称你喜欢他,可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你幌子而已。”
我说:“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
宋勉说:“我怀疑背后操控你的人是沈从安。攻击耀华的那个人也是沈从安。”
我瞬间尖叫说:“不可能!我查过了,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宋勉见我如此肯定的否定,只是冷笑说:“舒尔,你没发现他一直在给你布局吗?让你一步一步从相信他们是一个人,变成完全相信他们是两个人吗?”
我说:“没有人会自己调查自己,沈从安也在调查这个人。”
宋勉说:“上次万州死了,我是故意请他来查这件案子,他也正好用这次机会想要你彻底放弃他和你背后那个人是同一个人的想法,不然,他为什么知道你与凶手阿青有关,并且与这件事情有着莫大关系却不告诉我?还不是想利用这件事情打消你对他的想法,又不影响你在我面前的地位和信任吗?”
宋勉这样一说,我突然回忆起上次万州死的那件事情,当时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想,为什么他没有把我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事情告诉宋勉,毕竟他是为宋勉做事的。
当时我以为,他对我是存在一点同情的,所以才没有说,可现在想来,我好像似乎想错了?
宋勉见我陷入沉思。他略带嘲讽笑着说:“我派了不少人跟着他,可我这个表哥天生是个伪装潜伏的高手,我所派去的人,不是跟丢了,就是一无所获。我手上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是袭击耀华的那个人。”
我说:“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沈从安就是袭击耀华的那个人?”
宋勉皱眉看向我问:“你还记得万州吗?”
我说:“我记得。”
宋勉说:“万州是耀华的老会计了,他和我的父亲非常熟,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常年稳坐耀华会计主管的原因,这个人不仅和我父亲特别熟,还和我姑姑,也就是沈从安的母亲特别熟,可惜我姑姑姑父在沈从安七岁那年就死于非命。万州被人杀的几天前,去过一趟沈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从是沈家出来后,便立即要求见我大伯,可那时候我大伯却在病中,神智根本不清了,万州没能见到他,却在两天后,被一个狙击手当场击毙在商业街。”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万州之所以会被狙击手击毙,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宋勉无比肯定的说:“你不觉得可疑吗?被击毙前他去过沈家,可是从沈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