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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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都不是,我只是现在都不相信。他会有这样的心思。”
沈从安慢条斯理躺在,在入睡前又慢悠悠说:“每个人都会有你想不到的另一面,就像我沈从安永远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带着你逃亡。”
我没有说话。
沈从安在我耳边低声说:“睡吧,这种事情我心里会有一个解决标准,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即可。”
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将眼前的漆黑全都挡去,可挡住之下。漆黑还是漆黑,依旧是一点亮光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沈从安带着我出了门,自己开的车,他带着我去了一处隐秘的山顶别墅。去见的人,还是上次见过一次的程先生,上一届首领,程简延。
两个人坐在茶室喝茶时,聊的也并不是茱萸县的事情,而是都在闲谈。
我至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坐在沈从安身边,不说话。
倒是那位程先生看了我一眼,对沈从安说:“你要的人,我带了过来。”
沈从安听了这句话,放下手上的茶杯。低声问:“活的?”
他说:“你要活的,自然是给活的。”
沈从安带着起身说:“多谢。”
这时,仆人拿着他的外套过来,沈从安给我披上后,这才接过给自己穿好,成助理在前面领路。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谜语,要去哪里,我只能跟在沈从安身后。
到达这座别墅的地下室后,成助理将一扇门缓缓推开,当外面的光照射进去,里面绑着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头发披散,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只感觉那女人的呼吸很微弱,而且轮廓身形都有一些眼熟。
沈从安带着我走了进去,他打量了那女人几眼,然后才将手上的皮套缓缓抽了出来,露出白皙的手指,他轻轻抬起那女人的下巴。女人整张脸便暴露在光线之下。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哭喊着说:“我甚至在心里想,如果你真的回不来了,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一辈子,可是沈从安!对于这样犯贱的我。你却是怎么对待我的?!”
我气得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搡着,摇晃着。
就在这上下摇晃的视线中,沈从安只是看着我,任由我激动的发着疯。
他只是摁住我死抓着他衣襟的手,用平静的语气和我说:“这一个月里,我都在外面探查路线,之所以没有带你,是怕你吃不了苦,所以留你在这里,我说过。”
他手指轻抚着我脸上的眼泪说:“去哪里都会带上你。怎么会丢掉你呢?嗯?”
对于他的解释我不相信,我只是越发激动的摇晃着他说:“不,你就是个大骗子!从此以后我不会相信你任何话!你别再想着用你的谎言来欺骗我了!”
他将我钳住,钳住我疯狂摇晃着他身体的双手,他继续用无比冷静的眼神看向我,他说:“我爱你。”
我没听清楚,他再次摁住我手,又重复了一次:“我爱你,舒尔,你必须明白这点。我不会独自离开这里。”他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又说:“我怎么可能将你抛在这里不管不顾,你有多害怕我非常清楚,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将你留在这里,你明不明白?”
他强调:“这不是抛弃,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冷静点。”
我将他手从我脸上狠狠打掉,我说:“你这些鬼话我不要相信!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你什么时候爱过我?我从你眼里根本看不到任何爱,你连说爱我这样的话,都如此的冷静,沈从安,爱一个人应该是意乱情迷,不顾一切的,比如像我这种人一样,就好像,无论你往我心口插了多少把刀子,我嘴里在时时刻刻说着我恨你,可真是的情况呢?你以为我真是那样吗?”
204。墙头草()
我们回去后,我也没有问之后的曾怡会怎样,对一个,曾经用如此残忍手段对待我的人来说,虽然对于她刚才的情况我是有点同情的,可这点同情,却不足以让我原谅她,就算我还击给她的手段,比她之前施给我的更加厉害一千倍一百倍,可我也做不到替她求情,求沈从安放过他。
我不是圣母,所以,对于沈从安所做的一切,我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们所住的酒店套房内来了一个医生,那个医生一来便直接进了沈从安书房,两人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一个半小时后,那医生从房间内退了出来。离开了酒店。
紧接着没多久,沈从安从书房内出来,我将手上的遥控器放下,扭头看向他问:“那个医生是干嘛的?”
沈从安正要去厨房倒水,听到我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他偏头看向我说:“帮助你戒毒的。”
我想到毒瘾发作时。那种难受感,很没底气问了一句:“能行吗?”
沈从安没有回答我,而是先去厨房内倒了一杯水出来,然后他走到沙发这端,坐在了我身边,他伸出手将抱着抱枕的我搂在怀里,他低声说:“要相信自己。这个东西只要有医生正规的辅助并不难。”
我说:“可是不想戒掉。”
沈从安皱眉。
我说:“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毒瘾发作时那种痛苦感,就浑身骨头疼,而且那还只是一会儿,一旦戒毒,就代表,疼的不是一两天,而是很漫长的时间,我我有些害怕。”
我确实没有多少信心,这种东西根本不是想戒就戒得了的,我不想再遭受那种痛苦。
沈从安听到我的话,没有越皱越深,他放下手上的被子后,将我怀中的抱枕抽掉,然后将我身体掰正面对着他。他手指抬起我下巴,目光无比严肃又认真说:“痛苦总是要受的,如果这东西对身体没有损伤,你要吸上一辈子,我都随你,可是很显然,这东西并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戒掉,无论多痛苦。”
我有点气愤了,他永远都将问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是,我明白这东西是损伤身体,可那又怎样,我根本没有信心会戒掉,那只会让我更痛苦。
我将他手打掉,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说:“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那种痛苦我连挨一天都像是在地狱,何况是今后的每一天,我戒不掉。”
我起身就要走,沈从安直接将我拽了过来,他语气强硬说:“我任何事情都可以任由你胡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算戒不掉,也要戒,陈舒尔。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孩子着想。”
我还想说什么,沈从安便对我下了死命令,他说:“从今天,会有医生住在这里辅助你,东西我会一天一天给你减量,不会有你想象中那么痛苦。”
他都这样说了。我又能够说什么,我要的东西全部都在他手上,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之后,那个戒毒的医生果然住进了这里,随他一起过来的,我没想到孩子也呗带过来。
我一听到孩子的哭声,便从房间内冲了出来,一个两岁大的孩子,便被沈从安抱在了手上,我甚至有些不敢过去,因为我不肯定那孩子是不是斩风。
沈从安见我迟疑的模样,心情特别好的笑着我说了一句:“过来。”
那孩子我看不见他正脸,因为他整个人正趴在沈从安怀里哭闹着,一旁还站着一个奶妈模样的人。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朝着沈从安那方走了过去,到达他身边后,他将孩子递给我,斩风那张胖嘟嘟的脸这才完整出现在我面前,他有点人生,不仅不认识我了,甚至连沈从安都不怎么认识了。
被沈从安抱住后。一直都处在挣扎哭闹的状态,更别说要我抱了,连连把我推了好远。
沈从安对于小家伙的动作,不怒却反笑,他摸着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说:“看来都不认识我们了,以后要着重培养感情了。”
沈从安知道我想抱,便也不顾斩风的反抗。将孩子递给了我,我慌手慌脚的将哭闹的斩风抗在怀里有些手足无措了。
还好,一旁的奶妈见状立马走了上来,帮着哄着斩风,小屁孩最后竟然不哭了,因为他的视线全都被桌上摆着的玩具所吸引。
我看到他小眼神内的渴望,当即便见准了机会。拿着桌上的玩具便开始哄着他,和他玩着。
这么大孩子,要说懂事又不太懂事,要说不懂事又懂点事,陪着他玩了一会儿,混熟了,竟然准抱了准摸了。
只是还不愿意喊我妈妈。可是这个转变已经是让我开心到疯了,陪着他从下午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孩子都累得睡着了,我还有点舍不得抱着他去上床睡觉。
只是坐在沙发上,反反复复看着他的小脸蛋,发现孩子越来越像沈从安了,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我甚至在心里忍不住。以后长大了,是不是一点我的份都没有。
沈从安从书房出来后,见我还坐在沙发上痴望着孩子,他走了上来,便坐在了我身边,握住了我抚摸孩子脸庞的手,他说:“看到孩子,还害怕自己做不到吗?”
沈从安说:“不是一直想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生活吗?我相信,孩子也希望有一个更好的妈妈,不是吗?”
对于沈从安的话,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的反驳,他总是有办法,让我去心甘情愿去下定决定去做一些事情。
是啊,为了孩子。我都应该把东西戒掉,毕竟,斩风已经够可怜了,有一个这样的爸爸,如果还有个吸毒的妈妈,那他今后该怎么办。
我真是不敢去想象他以后的生活,就算是为了他。再痛苦,也要去戒掉吧?
沈从安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将孩子抱在肩膀上,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说:“走吧,夜深了,该休息了。”
我虽然没有点头,不过还是跟着他起身,随着他进了房间,我们两个人将斩风放在婴儿房后,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回了主卧休息。
之后那段时间,我都按照医生的话。开始进行着戒毒,开头并不是多么痛苦,因为沈从安只是逐渐替我减轻毒量,并不是一下子就让我将这东西给戒掉。
医生总是吩咐我多出门,带着孩子出去转转,转移一下注意力,顺带着,开阔一下心情,
所以那期间我也并没有自己当初想象中的多么痛苦,只是毒瘾发作时,有那么点点难受,不过还可以忍受得了。
沈从安见脸上气色越来越好了,也不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只待在房间里了,便有空的时候,也会带着我和孩子出去游玩,或者晚上去逛逛超市。
在超市里,沈从安负责推车,斩风便坐在推车里,不断挥舞着双手要去抓货架上的东西,而我便走在前面挑着生活用品。
一家人倒是看上去,也其乐融融,不过在付款的时候,我和沈从安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我和斩风都喜欢吃垃圾食品,而沈从安这个人也许是曾经当过医生的缘故,所以在零食这方面,他是很严格要求我们娘俩了。
每次来超市,他都在零嘴这方面和我们娘俩约法三章。禁止零食种类超过三种,这就导致我和斩风不断在架子上拿,沈从安不断在后面不动生色的放回去。
这次也是一样,我和斩风拿了好多零食,可是到结账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坐在推车内的斩风嚎啕大哭。
我被他哭得吓了一跳。赶忙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斩风这孩子,竟然直接指着一他老爸,和我告状说:“他、他把我们的零食都给扔没了!”
我低头去看,果然,推车内的东西少了一大半。
我有点生气了,觉得他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就会欺负孩子。
当即便想将零食全都给斩风拿回来,可谁知道还没走远,沈从安一把拉住了我,直接将我扣在怀里,他低头看向我说:“我要结账了,别再乱跑。”
我说:“你没看到孩子哭成这样吗?”
我说完这句话,就想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沈从安干脆把我困在怀里,单只手把推车往前推,斩风见他在欺负,竟然从推车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对着沈从安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口里大喊着:“卡布达变身!消灭坏人!”
斩风那姿势做的有模有样的,很明显是跟动画片里学的。
他那小动作把一旁同样等待付款的围观群众逗笑了,只有沈从安没有笑,凉飕飕的眼神看着斩风。
斩风在他视线中虽然有些胆怯,可还是上下晃动着手,嘴里振振有词碎碎念着:“消灭你!我要消灭你!”
可他话还没说完,沈从安直接抄起他小小的身体,冷笑说了一句:“等我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