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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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肯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我有点受不了,我语气含着警告说:“李琦,你最好给我放开,你现在这样拉着我,像什么话!”
我不知道我这句话激怒到李琦哪点了,他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竟然直接将我拽在怀里,满脸怒气说:“怎么了?难道连手都不能牵了吗?能够像什么话?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有点关系?陈舒尔,你在这里装良家妇女,他会在乎吗?他还能够看见吗?”
李琦将我越抱越紧,我根本挣扎不开,只感觉周围不少仆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我不是不知道我和李琦之间的关系,在茱萸县传的有多荒唐,而且现在是多事之秋,如果还像上次一样被人拿捏住把柄,那就实在太没必要了。
我再次大喊了一句:“放开!”
可李琦竟然直接将我推到墙上,摁住我脸便疯狂的吻了上来,我被李琦突然的动作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知道他干燥的唇在我唇上动作无比粗暴的咬着,吮着。
我心里一阵恶心,第一反应便还是想将他推开,可同样推不开,情急之下。只能反手给已经失去理智的李琦一巴掌,这巴掌打李琦脸上,还没等我收回手,李琦的身体忽然被一股力道一拉,后面的人反手便给了李琦一拳,李琦没有防备,这一拳结结实实落在李琦脸上,他整个被那一拳打出了好远。
路征忽然掏出一把枪对准地下的李琦,我感觉事情不妙,立马冲了上去,拉住路征持枪的手,我大声说:“路征。冷静点!”
路征没有理我,只是冷眼看向地下躺着的李琦,他说了一个字:“滚。”
李琦坐在地下,丝毫不惧怕路征手上那把枪,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抬起脸。嘴角带着冷笑和路征对视着。
对视了几秒,他从地下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当我以为他会适可而止,要离开时,我还没看清楚。他人直接朝着路征扑了过去,将路征手上的枪夺掉,两个人便扭打了起来。
院子内的仆人都围了过来,我站在那里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束手无措,只是不断大声制止他们两个人,别再打了。可喊了好多次,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反应,来这边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我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干脆将两个人抛在这里,自己入了房间。
之后。不知道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路征满脸血走了进来,看到他这模样,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倒是路征一脸没事人一般说:“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冷着脸说:“路征,我希望你明白。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可是今天这样的情况你不仅没有帮我,反而会让我和李琦之间的关系,在整个茱萸县传得更加扑朔迷离,对我,没有一点帮助。”
路征对于我的话,没有回应。
我只能将话移到重点上,我说:“曾怡人呢?”
路征说:“已经带了过来,人现在在地下监狱。”
我说:“现在带我过去。”
我跟着路征到达地下监狱时,曾怡正站在监狱里大吵大叫,左右不过是一些放她出去的话,可那些狱卒根本理会她,任由她在那里吵闹个不停。
当我带着路征站在监狱门外看向曾怡时,她也看到了我,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可也不过是安静了一秒,很快,她冲到监狱门口,抓住铁门上的栏杆,便满是怒气问:“陈舒尔!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可是警察,你劝你最好是放了我,不然你算是袭警!”
我听到她这句话。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便真的也就笑了出来,也没有和她任何废话,只是问路征,茱萸县都产些什么种类的毒品。
路征说,茱萸县的经营面很广。种类都齐全。
我说:“那就每一样都给我拿点过来。”
路征不知道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说了一声是,从监狱内退了出去。
剩下我和曾怡两个人时,我负着手便在她面前来回走着,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在对她笑。曾怡却像只受了惊吓的野猫一般,张牙舞爪的对我吼叫着问我想干嘛,她说,如果我敢对她这样,她一定会让我死无全尸。
对于她的话,我只是笑得越来越开心,因为此时的她,越激动就代表她越害怕,越惶恐,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了理智,没有章法,团团转着,示威着,恐吓着。
可她曾怡似乎忘了,到达了这里,她警察的身份算个什么,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犯人,任人揉捏罢了。
她还真是蠢。所说的话,没有一点分量。
当路征带着不少的东西到达我身边后,我从他手上接过,粗略看了一眼,果然种类齐全,也不知道这十几种东西灌下去。是会欲仙欲死,还是会快活得让人发疯呢?
我将东西还给了路征,对他说:“去,把东西都好好招呼给曾小姐,她会喜欢这东西。”
路征听到我的话,迟疑了一会儿。大约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让人拿来了一杯水,然后将那些东西一一融入水内,吩咐人将监狱门给打开,便拿着那杯特制的东西,缓缓朝监狱内的曾怡走去。
曾怡眼睛死死盯着路征手上那杯浑浊不堪的水,不断往后后退着,她眼睛内是深深的恐惧,她额头上一层冷汗,嘴里不断念叨着说:“不,我不喝,你别过来。”
可是她没退一步,路征便逼近一步,一旁的两个狱卒冲上去便一把将曾怡摁在了床上,路征直接掰开曾怡下巴,拿着那杯水便开始灌着她。
曾怡死死挣扎,那杯水杯她吐出来不少。可还是半杯全都下了她肚。
路征灌完她后,便带着两个狱卒立马退了出来。
曾怡得到自由后,当即便用手扣着自己喉咙想将那些东西给扣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耐心等待着我想要的时刻到来,我不会忘记,那天的自己是怎样的感受,也像这样,将自己喉咙扣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可是那些入了肚的东西,却再也出不来,差不多十分钟,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密密麻麻占据全身。
真是有多快乐,就有多痛苦,多绝望。
差不多十分钟,本来还在扣着喉咙不断呕吐的曾怡,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寒颤过后,她抱住了自己,第一时间转身便拿着脑袋去撞墙。
药下的似乎有些猛了,她有些承受不住,甚至半点反应时间也没有,人便有些癫狂的在那掐着脖子胡言乱语着,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眼白部分全都是红色血丝,她脸色还充着血。
身体直颤抖着,眼睛看着头顶,说不出事痛苦还是快乐,又是笑,又是哭,又是叫,一个正常人,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活脱脱成了一个魔鬼,满脸扭曲狰狞,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可这个时候,我心里有的只有痛快,这种痛快,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舒心。
193。交换()
可到后面,大约是药下太猛了,曾怡没有承受的住,掐住自己脖子后,便倒在了地上,人便开始口吐白沫,休克了过去。
我吩咐了路征去找医生,等医生将她从休克中抢救过来后,我居高临下看向地下的曾怡,她还有着微弱的意识,因为她的眼睛一直看向我,嘴里在碎碎念着什么,很模糊不是特别清晰,但是我也知道,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话,所以我也并不打算去听。
只是用手机拨了钟楼一通电话,然后递给曾怡说:“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叫人来救你吧。”
电话嘟了好几声,那边传来钟楼清晰的一句喂,曾怡在听钟楼的声音后,直接哭了出来,声嘶力竭大喊着说:“钟楼……快来救我……”
她虽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说出的话,却仍旧是有气无力,不过却足够电话那端的人听见。
钟楼在听到是曾怡的声音,便在电话那端连声喊着她的名字,可曾怡根本没有力气再说话,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只能笑着从她手上将手机给抽了出来,然后替曾怡说接下来她想说的话。
我说:“她人在这里,要想救她,那我们拿各自想要的东西来交换,怎么样,钟楼。”
钟楼听到我声音后,便提高音量大声说:“陈舒尔!我说过我不知道有关于沈从安的任何消息,你就算逼死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说:“是吗?”
我一脚直接踩到了曾怡的手指上,躺在地下本来没有一点力气的曾怡突然发出一丝惨叫,这声惨叫响彻整个地下监狱,躺在地下的她因为疼痛直颤抖。
钟楼在听到曾怡的惨叫后,没有了声音。
我继续笑着问:“怎么?想好了吗?钟楼,时不我待,你可要好好想想。”
良久过后,钟楼说:“秦绛,我原先以为你和沈从安那种人是不一样的,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错了,原来你和他是同一种人,没有善恶观,骨子都带着杀戮,令人觉得背脊发麻,觉得可怕。”
我说:“我从来没说过,我和他不是同一种人,钟楼,是你的天真把我想的太过美好了,我们别的废话也都别再说了,我只问你,曾怡你还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话,后天我就替你把尸体挂在茱萸县的城墙上晒上几天,给你制成鱼干撒点盐,送过去怎么样。”
钟楼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我踩在曾怡手背上的脚再次加了一点力道,曾怡又惨叫了出来,这次的惨叫虚了不少。
可钟楼不说话,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立马松开,而是将力量逐渐加重,曾怡的惨叫逼迫得中钟楼不得不开口,他说:“你放了曾怡,我来给你折磨,无论你想杀了我,还是想把我腌制成鱼干,我都随你。”
我笑着说:“可惜了,钟楼你的命并不值钱,我说过,你给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放了曾怡,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公平合理。”
钟楼说:“秦绛!我说过你逼死我都没用的,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说:“好啊,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们就都别废话了,过几天,你等着收标本吧。”
我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将这通电话给挂断了,然后看向地下的曾怡,只觉得无比的恼火,便朝着曾怡胸口狠狠一脚踹了过去,曾怡闷哼了一声,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路征随着我从地下监狱离开,在半路上路征问我,钟楼是否真的会有消息告诉我们,其实我自己也猜不准,可是钟楼我多少是有点了解的,他这个人看似很不靠谱,其实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
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别人都是,这是他的死穴,他的弱点,只是我不知道一个曾怡是否能够和他心中的信仰做为同等级的对比,他到底是忠于他的组织,还是终于私情,这还真是让人有点小好奇。
那两天曾怡身体恢复了稳定,我也始终在茱萸县这边等沈从安的消息。
路征来过好几次,都是和我报告警方那边的线人提供的资料,那边说,警方那边对于沈从安的事情,消息封锁的很紧,除了警察局几个高官知道外,下面的人没一个清楚怎么回事。
路征问我,会不会钟楼是真的不知道。
可我无比确定的认为,钟楼一定知道些什么,茱萸县这边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负责,上面那些人不可能把这些事情连带着最主要的人都瞒着。
他一定知道沈从安现在状况,以及他在什么地方,我很肯定这点,只是现在我最担心的问题,不是别的,而是钟楼是否会为了曾怡,而背叛警方。
虽然就这点上我信心有些不足,可只能安静的等待着,没有其余别的什么办法。
差不多过了两三天,我和钟楼约定的时间到了,可钟楼始终没有打电话过来,我干脆直接将就警卫将曾怡绑了起来,丢到茱萸县的城墙上暴晒。
我知道,钟楼一定来了附近。
可是一天过去了,曾怡在大太阳地下,被晒得有些奄奄一息,路征跑来过和我报告了好几回,说在这样下去,曾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问我是否是继续挂在上面,还是把她带回来。
我思量了好久,最后决定还是让钟楼继续挂着曾怡,把医生带去一个隐秘的位置,如果实在不行了,再出手医治。
路征听了我的命令,说了一声是,便又再次退了下去。
可那天我坐在房间内,看了一下午的大太阳,始终没见外面有什么动静,以及自己的手机,我又再次坐到晚上十点的左右,因为想事情想了一整天,又加上奶妈带着孩子睡了,我也只能去浴室洗了个澡,开始打算休息。
谁到差不多三点,我是被外面的枪声给惊醒的,当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