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痞子皇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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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炙明白现在的状况,手一抬,御器的光芒从下往上引了出去。
没过一会,上方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没有出口,那便打出一个出口。”
上面的震动越发的剧烈,四周的石墙好像是坚持不住了一般。
之前,云初说感觉上方有什么力量直冲下来。
因为上方直到这层石洞怕已是隔了好几千米,等到阑炙打出的那个力量,正好也冲下一股强烈的气息。
就因为这么一下,“轰隆一声”上层全部都爆炸开了。
云初赶紧催使大群魂体,围在景挽与阑炙二人的上空,挡下来所有的石块与树枝。
阑炙眉目冷肃,大喝一声,瞬间把头顶的重物碾了个粉碎。
“玉鸡。”
阑炙长臂一搂就把他揽在怀里,即刻跳上了玉鸡的背。
粗壮的四肢迅速向上跑去,耳畔生风,玉鸡的脚像是装上了吸盘一般,闻闻的驮着景挽二人向出口跑去。
景挽美眸明亮,细细观察着周围。
下意识,她眉头不由蹙起,“玄冥王竟然还没有死!”
阑炙低眉看了她一眼,“玄冥王?你可是说的那个浑身散发黑气的东西?”
听着阑炙说玄冥是团东西,景挽顿时觉得好笑,“他是红月国那老皇帝唯一的儿子。”
“原来是他?”阑炙微微看了眼黑气,墨色的瞳孔轻转,“早知如此,在上面便把他杀了就好,看情况是个棘手的人物。”
景挽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练了红月国驭人之术的禁术——控魔,如今看着周围的浑浊,怕是他已走火入魔了。”
阑炙了然,让玉鸡加快速度赶紧上到地面。
想到怕碧人会有不适应,她赶紧让碧人先行回来,为了测试云初的能力,她把他留在身边,观察。
现下寒风依旧吹得刺骨,下意识的,景挽缩了缩脖子。
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么的冷的,怎的就一个晚上便是有这般刺骨的寒意。
等他们刚上了地面,腐臭的味道飘散四处,景挽抬了手,赶紧捂住鼻子以防中毒。
她伸了另外一只手,在鼻子下面挥了挥,想用这样的方式尽量减少这种味道吸入,却发现还是免不了。
他侧脸看了眼阑炙,见他凝神蹙眉,一脸嫌弃,便知他也是不好受。
“主子!”瑶羽在一旁惊喜的喊着。
景挽眼睛一转,寻着声源看去。
这一看,只见瑶羽全身上下的衣服快无完好,四处躺着尸体,要不是旁人已经习惯,这也真是触目惊心。
她说着,手费力的一侧,又是当下一个被操控的尸体发来的攻击。
阑炙知道瑶羽是景挽手下爱将,急忙催动内力,把四散的魔兽全部集中起来。
在听到无数声的嘶吼与踩踏地面声音,全都都开始往阑炙这方集中起来。
“嗷呜。”玉鸡长啸一声,如一道白光冲向了瑶羽。
血盆大口,一口一口,撕碎了周围就要扑来‘人’。
瑶羽见主子终于安全,这会子,她心中便是松下不少,这一松下,全身上下顿时软了骨头,再无一丝力气。
景挽用眼神示意带着瑶羽去往安全的地方,在此期间,她眼睛淡淡的往旁边扫了一眼,见到云初就算吸收了周围的黑气还是如之前一般无二,看来这对他是没有影响了?
扯了扯唇角,看来这个云初确实是个厉害的魂。宠,捡来也是不亏。
“小景,这都是什么情况?”云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这是外面的世界吗?
怎么的与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反而他的心情很是凝重,有种想要逃避这里的欲望。
景挽听见他喊得名字,还算是亲切,轻咳一声,不忍心去伤害他刚见世面还带着憧憬的幼小心灵。
“这是被坏人袭击导致现在的情景,本来不是这样的。”
云初一听有坏人出没,当下小脸一皱,那双清亮的眸子越发的亮了起来。
“谁?那坏人是谁?!”
他急声问着,好像是希望赶紧知道那人的存在,即刻抹杀一般。
此时,还未等景挽指出一旁满脸独自陶醉的玄冥王,他现在已经完全吸收了玉盘的灵力,本是全身的苍白已经渐渐吸收到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肤。
本是苍白的脸色,转变成与平常人一般无二,面色红润,乌丝瞳色皆是黝黑,看起来比之前的白色还要俊朗不少。
很快,黑气也慢慢收回到他的身边,猛地风忽然扬起,带着他身后翻飞张狂的黑发。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玄冥王看着他的双手,变成了与常人一般带着血色的红润。
他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好像他找找个地方爆发出来,世间再无任何人能够阻挡他!
再无!
他心里想着,更要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
景挽看着他面色再无之前的那般病态,反而像是一个极为健硕的年轻人。
她忽的摇了摇头,看来……玄冥王已是命不久矣。
黑气与玉盘吸收来的灵气在他体内相互相映。
他刚要做什么,呼吸一边,黑到无声的瞳孔猛地扫向了景挽与阑炙的方向。
当他看到景挽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那抹错愕很快转化成一丝狠毒,“安南王,你竟然还没有死!”
他恶狠狠的说着,仿佛就这样说,便会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景挽被说的无痛无痒,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是啊,没办法,命太大,老天爷都不肯收了我。”
这句话明显是刺激到了玄冥王,他从手中抽出一把御器。
此御器带着浓黑的液体,从他手掌心狠狠的拽出,黑色的御纹尽显,直到蔓延到他的面孔上,只是这御纹像是被受到了限制一般,到了他挺巧的鼻梁之上便不再有任何动静。
玄冥王手中握着御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在抽出御器的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心口的踌躇,仅是一瞬间,却带给他钻心的疼。
第186章 他敢伤她夫?死!()
玄冥王暗暗使用控魔,只见本是收到了限制一般的御纹逐渐的开始快速懂动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开始游走他的全省,他舒服的闭上了眼,就在一股力量开始游走的时候,他顿觉浑身舒畅。
景挽见到玄冥王此时的模样,当场就呆住了。
尼玛,什么节奏?
就因为吸收了玉盘的灵气,就变得如此厉害?!
黑色的御纹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好像是要填满了他的全身才罢休一般。
她这么想着,而玄冥王的御纹也是那么做了。
在完成这些也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就这一瞬间的事情,玄冥王已经彻底的完全了魔化状态。
云初黑漆漆的大眼四处转动,四处寻找着那个坏人的下落,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树后一团东西的笑声,看去,忍不住的就要作呕。
太恶心了,黑不溜秋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阑炙鄙夷的看了那团黑色,向来他是霸道的不行,管你丫是什么玩意儿,都给老子乖乖的去死。
只是,当他命令集结起来的魔兽不必管那些行尸走肉的人,全数攻击玄冥王的时候。
没想到,他竟然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率先攻击他的起码有三头是高级魔兽,身后的中级魔兽他没有让它们上手,他也是了解,以它们的能力,必是杀不掉玄冥王的。
只是没有想到,那三头高级魔兽没有把玄冥王给杀死,反而一招,它们便一命呜呼。
景挽与阑炙都双双抽出御器,对视一眼,打算左右夹攻。
夫妻档上手,必是完美无缺。
只见阑炙手中泛着微微蓝光,前踢,旋转,后踢,侧翻,都是已最快的速度完成给予攻击。
景挽当然也是则朝着玄冥王的下身攻击。
这不用想歪,其实她就是有意想要打他最是脆弱的地方。
奈何他们快,玄冥王就比他们还要快。
云初急急的在一旁看着,不停的问竟然他该怎么做。
可是景挽御敌御的还来不及,可是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有些筋疲力尽,没空搭理他。
昨天一直到现在,就未真正的松懈歇息过,体力着实有些不支。
阑炙那边很快注意到景挽的情况,当下脚下一变,施展轻功拦腰抱住景挽护在身边。
玄冥王见此,以为有空隙可以下手,连连全力的打出一击。
黑气爆发出来,阑炙本就抱着景挽,赶紧抬起御器举在头顶生生的挡了下来。
景挽自被阑炙抱出,就频频感觉暖流传入她的体内。
她还来不及阻止,眼见着一击打来,阑炙接下之后,她的整个心都吊了起来。
这一击不知道阑炙是否会有伤害,可是这伤害定是不小。
他本就分身乏术两边都要用内力阻挡,回见他薄唇微微一动。
他脚下像是扎在了地上,也未动弹一步。
他侧目,见景挽面色稍稍比之前好上不少。
景挽赶紧回抱他,运起轻功忙到一旁。
她抱着阑炙,踮脚,抬起纤长的手抚上了阑炙的坚毅的脸颊,带着丝颤抖,“炙,可有事?”
阑炙侧目,望着景挽眸中的惊慌,心头一暖,生生把喉咙里的腥味也咽进了肚子里,伸手再一抹之前嘴角流出来的微微血渍,浑厚的声音响起,像是给景挽一颗定心丸般,道:“我没事。”
他是她的男人,如何又能又事?!
景挽看着阑炙隐忍的面容,胸口顿时好似被人压住了一般,不得呼吸。
她能感受到之前让阑炙担心的感受了,她不该任性让他担忧。
可是,事实已无法挽回,到了这个地步那只有一个办法。
她要变得更强!
来保护她要保护的一切!
她此刻的神情变得坚定,她紧紧抱着阑炙宽厚的背部,心神渐渐稳定下来。
阑炙借着这空挡暗暗调息着内力,好不容易觉得好的差不多了。
就因为在这种空挡中,玄冥王才有机可乘,当下朝着阑炙与景挽二人袭来。
感觉到杀意,景挽像是要爆发一般,眸色变得猩红,大喝一声,“云初,给我杀了他!”
那是滔天的怒气与杀气。
不管云初能否杀了玄冥王,她都要一试,她知道魂体的精神能力比不得他们,相对要薄弱许多,可是为了能让他们能活着离开,她必须使用云初。
就因为他是魂。宠,就因为他是她收入的暗杀利器。
既然碧人做不到,都说琴石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那她就看看这好东西到底有多好。
云初刚收入不久,必是有些不稳,但就算如此,她也要努力控制了云初,杀了玄冥王。
他敢伤她夫,那他就要付出双倍代价!
他心心念念想要的红月国,她要定了!
现在已是卯时。
天际还是昏暗无边,黑气死寂的上空看着让人看着都觉发昏难受。
不知不觉中,本是晚冬的季节,天空竟然飘下雪来。
本是三两片飘落,渐渐地,渐渐地开始变得多了起来,薄薄的雪花也开始厚重起来。
云初第一次执行景挽发来的命令,他身上的塑料极光开始爆破开,犹如一个刚刚破茧出来的小鸟,即将要丢弃掉跟随在它头顶上的白壳。
看着那层塑料越涨越大,越涨越大。
极光的光芒从耀眼倏地面层透明的白光。
玄冥王看不见魂体,可是他可是能感受到那一股神秘的力量。
他死气的眸子轻转,好像没有安全感般的四处寻找着这股神秘力量的来源。
发丝如雪任由披散,微风轻轻带过银丝飞舞些许,身上雪衣如同飘下白雪交织一起,那黑深无任何杂质的水眸,远观这男孩好似飘渺白烟,抓不住。
他轻启薄唇,声音带着些空灵:“吾竟敢妄伤小景,吾定不放过,特赐一死!”
这声音飘向四处,就连阑炙也是听到这声音,有些诧异。
说到诧异,其实景挽更是诧异。
卧槽?
特赐?
这云初感情生前是个皇帝呢?
玄冥王听到这句话,死气的瞳仍旧寻找着,可是毫无任何气息。
本是狠厉的脸上带上一抹慌张,他心底微微害怕起来,可是大敌当前,他也是不能退缩,当下紧咬唇畔。
“谁!是谁!有种现身,不要出来装神弄鬼!”
他喊着,本是极力掩盖的慌张还是从他话语里面流露出来。
云初白眉微仰,带着一丝丝贵气,景挽看着还挺像那么个回事。
见此,不由得,景挽还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