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痞子皇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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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怕景挽半夜碰到什么毒草,便自发同着景挽一起。
嫣然举着火折子在一旁等着,景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切,再同着嫣然回到了原地。
在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景挽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摇了摇头,便走了。
回到了原地,阑炙已经升起了火来,拂儿和晚鸠给着两位主子铺起了草垫子,上面还不忘多铺上几块布,而他们自己则就简单的搭了个草垫子。
景挽本来就不在意这些东西,也让着拂儿给曲威他们铺上了布来。
曲威和嫣然一阵感激,只有拂儿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虽说在黑暗之中,景挽还是看得见他们面上的表情。
对于手下来说,也许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他们。
阑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没想到你还挺体谅自己的属下。”
“当然要体谅,你家还有个晚鸠,要是我怠慢了拂儿,他哪天要是背地里给我记下了仇可如何是好,我还是想要珍惜好自己的这条小命。”
阑炙摇头一笑,“你倒是想得多。”话锋一转,他再欺身近了景挽,“你的拂儿手段可真是高,也真是有眼力,竟然看中了晚鸠。”
景挽冷笑一声,“呵,我倒也是第一次知道我自己的丫鬟有这么大的能奈,有了自己心爱的人都不大上心我这个主子了。”
“是吗?那你可小心了,只要别惹到了我的头上,我还是会顾及你的颜面不去伤害她的小命。”
话音刚落,拂儿正好给大伙都铺好了,“主子,您要歇息吗?”
景挽侧脸看了眼阑炙,再扭头笑道:“那歇着吧。”
这一夜,景挽睡得并不安稳。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景挽顶着两个黑眼圈。
阑炙看着景挽的样子,冷着的脸再是绷不住了。
景挽侧脸,狐疑的看向一直抿嘴的男人,蹙起了眉头道:“死男人,偷笑什么呢。”
阑炙摇摇头,眉眼带笑,使的整个人都精神不少,不得不说,他虽长得霸道冷酷,却也是带着随意俊逸的味道。
“蠢女人,发什么呆。”
景挽撇撇嘴,刚才的话当她白想,长得人模人样的,说的话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喜。
“你说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总喜欢说女人‘蠢女人,傻女人’之类的,显得就像你们很聪明一样。”
阑炙冷眼瞥了她一眼,薄毅完美的唇轻动,只听他冷哼一声,“蠢女人。”就大步离去。
留下景挽独自在原地干瞪眼。
这叫什么事儿?
“各位,看情况估计下午就能到了。”齐嫣然挥开旁边的杂草,确定安全之后等着后面的人先过。
景挽朝远处望了一眼,没有边际,“前面就是了吗?”
“恩。”齐嫣然拔起了一株草药,放进一个小盒子里,“那个地方我也没有去过,只听姑娘说的。”
景挽耸了耸肩,“确切的说,是齐钰告诉我的。”
齐嫣然摇头,“我相信我弟弟没有去过,他能知道估计是别人告诉的。”
景挽一惊,“那为何你现在才说?”
齐嫣然又裂开嘴笑起来,“弟弟的事情我一概都未过问,我就算当时说了,你们会选择不去吗?”
第95章 御器近在咫尺()
“那倒不会。”
景挽不知道齐钰是怎么知道他亲爹的御器所在地,但是她明白就算是假,她也要去一试。
到了目的地,因为有齐嫣然在的关系,进入小树林之后还算是顺利的。
这一路上,齐嫣然收集了很多草药,问她要做什么,她也只是低眉轻轻摇头。
“玉鸡,你去前方看看。”
阑炙一声令下,只见一道白光纵身而去。
景挽看着眼前这一道横跨出来的河水,一阵无语。
御器近在咫尺,却偏偏出现一道河水把这路拦了下来,难怪没人去过,感情是这河水的原因。
照理来说,要是只是普普通通不深不浅的水还算好,可是偏偏这河水里有大量的鱼类,此鱼并非普通的鱼,正是红尾白牙鱼。
景挽有些担心,“玉鸡真的行吗,一拳难敌四手,这么多红尾白牙鱼要是……”话还没有说完,齐嫣然很快上前,在玉鸡要跨步而去时,她伸手掏出一路上采摘的草药,全数扔进了河水。
“各位快过水!”齐嫣然急急喊道。
景挽低眉,只见红尾白牙鱼逐渐被那些草药所吸引过去,三两下,把草药吞进肚子,过了会,那些鱼逐个的开始翻出了白白的肚皮。
按捺下内心疑惑,大家连加快速度向对岸游去。
红尾白牙鱼主要突出它的红尾与白牙,红尾部是剧毒,只要触碰便会全身溃烂,白牙锋利尖锐,这是红尾白牙鱼的主要利器。
河水的不是很宽,好在大家顺利过河,只是全身湿漉,连拂儿备好的新衣服也湿了个透彻,气候虽然不冷但是也不暖和,倏地刮过一阵风,还是让景挽不由的颤上两颤。
拂儿抱着湿透的包袱,四下张望着,“主子,咱们找个大点可以蔽体的地方哄哄衣服吧,不赶紧换下很容易着凉。”
景挽拧了把身上的衣摆,“恩,行。”
拂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主子,那里不错,咱们快些去吧。”
等着一群人把衣服烘干已是很久了,各处生着火苗,在场只有三个是女人,其他男人去了远处等着,他们大大咧咧的在河岸边行走,反正穿了个可以遮蔽下体的小短裤其余的他们倒不用在乎那么多。
而石头后面,三个女人正环抱在火堆旁等着衣服烤干,景挽不由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要是在现代,那个烘干机就完事儿了,哪里要这么麻烦,不过也她也只能在内心里说道一阵,都已经在这里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主子,里衣干的差不多了,您先穿上吧。”拂儿从支好的架子上面拿下一件干透的白衣正要给景挽换上。
景挽瞥了眼她们二人也是冷着的,摇摇头,“没事,咱们三个先围成圈吧,把衣服展开包在身上,只有我一人穿着怪不好的。”
齐嫣然却和拂儿站在一边,咬着唇死死摇头,“这点苦我们还是能受的,姑娘你看着不像我们苦人家的,莫要损了你的金躯。”
景挽挑眉,直接夺过拂儿手中的里衣,扯过二人包在了里面。
看着拂儿与齐嫣然眸中泪光,景挽就是一阵摇头,这人只要得到了一点施舍他就会感激,真是个善良的人。
等着三人都穿上了干净的衣物,接着把包袱里的也整理烘烤,这一会子,便到了傍晚。
阑炙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几只鸡,正好每人一只。
景挽饶是许久未见到肉食了,如狼般猛扑,阑炙拿过手中烤好的鸡,那阵香味更是飘进了景挽的鼻子里面,那口水立即瞬间就止不住了。
“死男人,把鸡给我,我都快饿死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景挽指着阑炙,脸上却是无奈。
阑炙身段比景挽高出一个头,稍微的抬手,景挽就完全够不着,看着她那口水直流。
阑炙也不知是不是勾起了他的兴致,望着她那张小脸又急又气的模样直觉的有趣,更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可是,当你觉得心情不错的时候,总有人是见不得你好的。
齐嫣然总是记得那一衣之恩,她傻傻的伸手,“姑娘,这鸡好了。”
阑炙低眉,目光微沉,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向了齐嫣然。
齐嫣然纵然是傻的,浑然不觉,仍旧微笑着。
景挽欢呼一声,得意洋洋的朝阑炙望了眼,拿过齐嫣然手中的烤鸡,朝她笑道:“谢谢。”
便凑在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望着这黄灿的烤鸡,硬生生的吞了口口水。
再瞥向齐嫣然,心中一动,直接把鸡撕成了两半,很自然的递给了旁边,“你先吃着吧。”
齐嫣然动了动唇,本想说什么,却也只是动了动,默默的伸出手接过。
景挽很满意的也开始动嘴吃起来,蓦地,身边一阵冷风拂过,侧眼,见是阑炙,当下就没有好脸色了,冷哼一声,继续吃着手里的鸡。
奈何,肚子太饿,很快就把手中烤鸡吃完,别说,这一顿更加的勾起了她要吃东西的欲望,许是最近都没有吃好的缘故,那半只鸡完全没有让她满足。
景挽眸子扫了四周,各自都在吃着,还有两只没有熟,默默的轻叹了口气,人家都吃半个分着吃,要是自己再吃那不是很不好意思,当下景挽又是叹了口气。
她拿了拂儿准备好的布擦擦手,正准备起身去休息,倏地,身边气息晃过,一直宽大的手掌伸了过来。
景挽挑眉,“干嘛?”
阑炙不说话,只是伸着手,浓郁的眉头紧蹙,意识她快接。
景挽撇撇嘴,果然还是受不了美食的诱惑,轻哼一声,不吃白不吃。
阑炙收回手,扔了手中鸡架子便打算去睡了,而景挽也正好吃饱喝足,还剩下两只鸡,让着剩下四人都分了。
拂儿早先把要收拾的都收拾好,景挽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垫子上,望着头顶繁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阑炙也躺在不远处,两人就此静静观望天空,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第96章 遗失的御器()
阑炙侧过脸道:“等你拿到了御器,我也该回去了。”
“回驭兽国吗?”景挽话一出口才知自己是白问,抿了抿唇再把目光转向天空,状似在看,耳朵却是竖的老高,她不想承认,心里的那抹不舍。
“恩,宫中尚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怕是那些人趁着我不在,也不知道把皇宫搅得有多乱。”
景挽叹了口气,“是啊。”
说完,阑炙也没再接话,两人心里都清楚,两国之事的话题极为敏感。
驭兽国与夜炽国联姻到底是为什么,夜炽国要易主,那么驭兽国易主的时日也不远了,也许驭兽国内里甚至是比夜炽还要乱上许多,如今天下二分,一分驭兽国之首,二分垂住�
夜炽国、白希国以及红月国,能力都在那两国之下,而主要夜炽国国基极为不稳,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夜炽就是一块极大美味的肥肉,等着她人来分食。
要是景挽那时真的跟着玖云煊离开,去了白希国,那么夜炽国断了国脉,人心大乱,以前是夜氏江山,变成了别人江山,百姓们定会反叛。
因为除了夜氏有威望,景佩梓也有威望,让一个无才无德无人认得的人登基成夜炽之主,谁能信服。
古人都是封建的,血脉相承,这才不会受天的惩罚,这才是天决定的事情。
而驭兽国,她知道有四个皇子,阑炙排位老三。
好在这些国家都注重人才,有才有德之人才有资格登上大殿。
而阑炙在四位皇子之中最有德望,久经战场,击退不少棘手的敌人,皇上最是偏爱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她目光再落在阑炙的身上,其实,他宽厚的肩膀也背负着不少东西。
看他闭目,浓郁的眉毛舒展,坚毅的唇畔轻勾,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极好。
可想,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他,也是累的吧。
等着其余几人吃饱喝足,这一夜,大家都入眠极深极快。
可是,黑夜中,总有些人喜欢在这时候做点什么。
在齐嫣然与景挽的中间蓦地起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拂儿。
拂儿偷偷摸摸的起身,小心的跨过齐嫣然的身子,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向着一群熟睡的人撒了把白粉。
轻巧的白粉从拂儿手中划出,微风带过,使得白粉幽幽的飘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瞬间,在场每个人的呼吸越发的重了起来。
拂儿见此,忙收了瓶子,朝着小树林深处而去。
夜风刮得缓刮得沉,正在拂儿以为谁都不知谁都不晓之时,身后躺着的人当中,正有人睁开了眼,紧紧盯着拂儿远去的背影。
很快,到了上午时分,醒的最晚的,还是景挽。
“主子,您要洗漱吗?”
景挽揉揉眼,头一次觉得脑子这般沉重,不由顺着声音抬眼望着,拂儿见此,忙低下眸子掩去眸中光泽。
景挽此时脑子还泛着迷糊,也并未注意拂儿的异样。
她轻轻“恩”了声,准备起身。
还未站稳,景挽顿觉脚下一软,就要栽倒下去。
好在阑炙离得最近稳稳的扶住了景挽的胳膊,“身体有恙?”
景挽蹙着眉头,轻揉了太阳穴,“恩,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脑袋沉沉的。”
阑炙挑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