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痞子皇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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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夜卿说,御器都是选人,而非她选,每每站在御器繁多的地方,毫无任何动静,除了这个景挽很失望之外,其余的倒也没有什么了。
几个人就地歇了歇,吃了点东西,等着景挽大致的擦完身子,大家才准备动身离开。
他们的内力都不弱,景挽也已适应身体内力,轻功对于她来说再不那么难。
“咱们不能从正门走,玖云煊恐就在外边,为了保险起见,咱们最好是绕到后边,从南边而下,直达七宗山的山脚下。”夜卿在一旁建议。
阑炙站在一旁,昨日心中正因为玖云煊而憋着一股闷气,再听他说堂堂大男人还要避着玖云煊走,这让他如何受得了,即刻冷着脸反对,“我不同意,我是驭兽国三皇子还需怕白希国的人不成!”
景挽心气倒不是那么高傲,对于她来说只要能保命,一切都是浮云,再说了,面子这个东西,能吃吗,能卖吗?
这当然是不能的,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很赞同夜卿的观点。
“咱们还是避开玖云煊的好,如今的状况不适合再去战斗,否则小命真的就要没了。”
“那又如何,死无非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就算死我也要死的壮烈。”
景挽一愣,看了阑炙好半晌,才静静道:“噢,那你去死吧,我要绕路走了,正好你也能帮我们拖住他一会。”
说的没心没肺,阑炙愣是在胸口剧烈起伏下嘴上却没有蹦出一个字来。
夜卿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中跟在景挽身后离去,还不忘给阑炙留下,“好好保重。”这四个字来。
阑炙就算气的炸肺他也不傻,就他和玉鸡,怎么可能抵得过无伤无害的玖云煊和暗卫。
只得默默的拍拍玉鸡的脑袋默默跟随着离开,等回到了驭兽国,他定要让玖云煊好看!
这笔账,他早晚会找他算的!
景挽听着身后魔兽特有的脚步声,不由勾起一丝笑意,而这抹笑,连她自己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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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出七宗山()
后山往南而下就是七宗山的山脚,常年无人往此处行动,导致树盛草多,低级魔兽也是不少,一些奇珍异草,夜卿行动之时好不忘收走一些,以备日后给夜瑾笙使用。
大家走走停停,时间如飞,已是晌午。
直到走到半山腰,景挽等人的脚已被一些草割得流血不止,却也不能停下,一停,血腥味瞬间会引来不少的低级魔兽,打起来也是费劲。
景挽蹙起眉望向夜卿道:“你看,还有多久能出去?”在这里曲威不在也就只有夜卿上过七宗山,可是再一想,却是问了句废话,就算他来过,也不见得七宗山后山的具体情况。
果然,就见夜卿摇了摇头。
景挽叹了口气,既然要下山,那就下个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穿过重重荆棘之路,几个人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丛林。
除了夜瑾笙还算有精神的,他们已然被这林子磨得没了力气,身上都带着被草木撕扯出的伤,好在,这股子血腥味道并不是那么的浓厚,起码景挽是这么觉得的,只是闻到这淡淡的味道,手掌心略微的有些痒,也并没有其他什么大碍,看来碧人在她的体内寄住不稳定,果然要赶紧找到御器才行。
天色渐暗,大家收拾简单包扎了之后,已快要深夜。
阑炙淡道:“最好在离七宗山范围远一些的地方落脚,晚鸠发消息说玖云煊他们已在七宗山上,要是知道我们离开了,定会想方设法找到我们。”
景挽也了解他的顾虑,没有反驳,“好,那我们赶紧走吧。”还未走两三步,她顿住脚,侧脸看向阑炙,“晚鸠?他们不是不知去向吗,你怎么还能收到他的消息,那你能收到他的要洗,是不是拂儿也跟在他的身边平安无事?”
阑炙也站住脚,静静回望着她,好半晌他才道:“先走,到时候再告诉你。”
景挽也不在意,耸了耸肩,既然晚鸠没事,那么见到拂儿是早晚的事,倒也不必多担心。
使了内力,飞身而去,边走,景挽边回头望了眼,头一次觉得,其实在外面看七宗山并不是那么的丑陋,反而是幽深的美。
天越发的深沉,山外的气候并没有山内那么暖和,这一整天他们都在赶路,景挽顿觉有种饥寒交迫的味道。
“哥哥,我饿……”夜瑾笙弱弱的说了声。
“乖,笙儿且再忍忍,等我们到了麒玉山管辖的村镇,就能吃东西了。”
夜瑾笙毕竟也是景挽的弟弟,虽无血缘关系,但也是夜家的人,以前这个小屁孩惹过她,她也不是很讨厌这个小屁孩,听见他喊饿,心里还是有些在意。
倏地,她靠近夜卿朝着他怀里的小屁孩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别哭,小王八羔子要有小王八羔子的样子,堂堂的小王八羔子怎么可在在这种紧张时刻喊饿。”
景挽说的义正言辞,像是夜瑾笙真的是个小王八羔子。
夜卿听完,抱着夜瑾笙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前面的一人一兽,脚步也开始凌乱起来。
夜瑾笙这一下再也不敢喊饿,被景挽这么一说,愣是憋着一把眼泪不敢流出,在月色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墨眸那叫一个委屈。
景挽撇了撇嘴,一脸无辜。
她是说错话了?
第89章 丑陋女子()
别人都说,走多了夜路是会撞见鬼的,果不其然。
他们风尘仆仆,正在赶往麒玉山的范围之内,月色高挂,路上无人,周围还时不时的飘来几阵阴风来应应景。
哪里知道景挽是从小吓大的,只见眼前一道白衣连带着阴风从她的眼前转瞬而逝,刚开始她还不适应,等到适应了,她直接抓住白衣人衣服的一觉,朝着他拳打脚踢,问也不带问的。
对于景挽这样的惊人之举,阑炙和夜卿虽说不算是见的惯,也还算是有些适应了的,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他们察觉四周并无其他人,除了这个白衣人之外,还算安全,所以他们就任意由着景挽怎么去蹂躏那个白衣人了。
景挽见手下被打的人有种奄奄一息的味道,她才就此罢休。
这会儿,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只手直接拎起那人,大声呵斥道:“说,你是什么人!”
这人想要说,可被景挽打的惨不忍睹,如何叫他开口。
阑炙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连蹲在一旁观望的玉鸡,也抬起没毛的狮爪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说不说!”景挽完全无视白衣人脸上的青紫,继续呵斥。
阑炙一把把景挽拉过来,从她手中夺过那个白衣人,很意外的,他发现这个人和白衣一样轻飘,好似没有什么重量一般,不由一愣。
“小钰,你在哪里?”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声音,景挽与阑炙对视一眼,带着白衣人闪身上了路边的树上,静静观望。
“小钰,小钰!”
那人又喊了几声,凑近一听,还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焦急,清秀明亮的嗓音回荡在黄土路上,没有任何回应。
景挽朝白衣人看了眼,见他动了动,难道这个小钰说的是他了?
等了会,那喊小钰的人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只是天色太黑,看不见他的脸长得如何,只道是是个高挑身材匀称的女子,看着这个气质,想必也长得不赖。
阑炙朝着他们会意一番,他们即刻明白,等到那女子过了他们所在范围,他们迅速而下,夜卿一手抱着夜瑾笙,一手掐着那女人的脖子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子像是受到了惊吓,她即刻转头,这回惊吓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夜卿他们了!
奇丑!
一个奇丑的女子!
景挽还算是淡定的,毕竟都是女人,也不好去嘲笑女人。
她的鼻子倒是对着鼻子,眼睛倒也是长在该长的位置上,只是她的嘴巴,是个兔唇,特别是在大半夜,她由于收到了惊吓,那张兔唇张得极其的大,甚至可以说是用可怖来形容了。
也难怪是吓到了那三个见多了美女的人,甚至是就连玉鸡也再一次的捂住眼睛别过头默默呜咽着。
景挽并没有觉得什么,拎过被她暴打的白衣人,毫无任何罪恶感像是扔一件物品一般把那人扔到了这个女人手上,淡道:“你找的小钰是不是他?”
第90章 必定是个美人()
“是的是的,你们在哪里找到小钰的?”那女人不知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不明现状,像是忘记被夜卿掐住了脖子,自顾自傻傻的去抱住那个白衣人。
一直没有听见白衣人说话,尤是在听见这个女人说了话,他才轻轻哼唧了一声,这声音不大,但在目前的状况,再者景挽离得最近,还是听的见了。
“你们是麒玉山的人吗?”阑炙问道。
见她点头,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同意,他便直接霸道要求,“我们赶路累了,要去你家休息。”
毕竟荒郊野外的,在山上还能寻些野果子垫垫肚子,可是现处的地方周围了无人烟,别说野果子了,要不是有几株破树在这小道上坚持着,怕是可怜的一棵草都没有。
“好啊。”
直到这个好心的“傻”女人愉快的同意之后,几个人则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缓缓前行,虽然是借住,但还需观察观察她是否可靠。
当他们一入麒玉山范围内的村镇,景挽忍不住的自嘲。
她竟然会怀疑这个傻女人,也许是在七宗山待久了,连人的真正本性都忘记了,一股朴实的气息撞进了他们的眼里和心里,这才是朴实的村民。
他们许是没见过什么外来的人,纯净的脸上带着一脸好奇,偶尔一些人还会时不时的低语,猜测着他们是什么人。
人性本善,虽说最后证明的是人性本恶。
再一想,景挽又忍不住的笑了笑,不管恶还是善又与她有什么关系,不要把一个人想的太好,也不要把一个人想的太坏,还是自己过好自己的才是人之根本。
“你叫什么名字?”
景挽跟着傻女人进了一个破旧的屋子,这里想必就是他们的家了,四周残岩断壁,在现代,这样的房子就是危房不能住人的。
景挽下意识看向一根破旧漆黑柱子险险支在房子的正中心,很怀疑,要是发地震了,他们躲在哪里。
“我叫齐嫣然,他叫齐钰。”她说着把白衣人放在了床上,回头看着他们,像是在笑的样子,由于她的唇瓣有些问题只看见她很费力的咧着嘴巴,普通人见了可谓一个惊心动魄。
阑炙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仅是微微一顿,却也没有做什么大的举动,只有夜卿带着夜瑾笙逃离了现场,说是有事情要办。
想想也知道,着大晚上的还能办什么事情,当然是去躲避这个傻女人了。
景挽略微瞥了眼阑炙,点了头道:“噢,我们是从七宗山来的。”
好在,那女人也不傻,一听见七宗山两个字,下意识的就抱住了那个默默不出声的白衣人,努力的护住他,脸上坚毅道:“你……你们想做什么?”
她用瘦弱的身子挡住了那个白衣人,不管景挽他们有多么的强大,她以为只要有身躯,就能护住她想要护住的人,那……
当然是不可能的。
景挽其实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傻女人听见七宗山的三个字,竟然有如此的大的反应,但看她眉目明亮,微弱的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要是忽略她的嘴唇,想必她会是个美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抢走我的弟弟吗,你们这些坏人,都是坏人,走,我不要收留你们,不要!”
景挽无奈的摇摇头,要是他们真是七宗山的人,哪里容得她多说这么多,直接掳走就是,听她说弟弟,景挽此刻才明白原来这个白衣人是她的弟弟。
她动动眸子,朝着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傻女人连忙用身子挡住了景挽的视线。
此刻,景挽朝着她咧嘴一笑,道:“骗你的。”
说完,那个傻女人一愣,最后像是歇了口气般,毫不怀疑的点了点头,站起身给她的弟弟脱去那层白色的外袍。
景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就如此轻易相信。
真是个傻女人。
阑炙什么话也没有说,冷着脸径直朝屋外走。
“你去哪里?”
“外边看看,明日晚鸠他们就要到了,我看看此地的情况,方便告知位置。”
景挽点了点,轻“噢”了声,看着四周简陋的房子,寻了处还算能坐的椅子坐下。
“我们是锦都来的,我想找御器,�